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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打  狗  旅  行  社  法  國  辦  事  處:: 痞客邦 PIXNET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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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09-06-30T08:20:13+08:00</updated>
  <published>2009-06-30T08:20:13+08:00</publ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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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title><![CDATA[　　　]]></subtitle>
  <rights>Copyright 2003-2009 francais,Pixnet Digital Media Co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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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09巴黎同志大遊行]]></title>
    <updated>2009-06-30T08:20:13+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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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過去幾年的巴黎同志大遊行，我們剛好都不在巴黎，這是我們第一次參加，很自然地，就會把過去的紐約經驗拿來比對。
 如此可愛精緻的drag queen簡直就像個法式甜點，令人垂涎，這在紐約是看不到的，那邊都是在比誇張、比曝露的，根本不知優雅為何物。

不過， 當公車與自來水公司都開起「公司車」來參一腳時，我們不禁啞然失笑，並非其身份不適宜，而是這麼醜的「花車」竟敢現身同志大遊行；在紐約那邊，沒有一輛花車不是無所不用其極地花枝招展，紐約人看了這邊的大概要問了：「以上二個『花車』是公務員的美勞習作嗎?」

紐約遊行的單位多是由營利事業贊助及直接掛名，或有政治人物現身，但打個政治團體招牌參與者，記憶中是沒有的。這和巴黎極不同，上面二個同志政治團體，分別隸屬執政黨(UMP)與最大反對黨(社會黨)；另外，法共也有派車參與。當年我在紐約時，問我的同志朋友：「這些大品牌都會派車來遊行，是為了什麼?」「因為同志是很重要的市場，很多同志都很有消費力，大品牌若敢得罪我們，只要一被抵制，他們就完了。」同理可推，法國的政黨若不派出輛花車參與遊行，大概也不用拿同志的選票了。這時我開始理解：美國與法國真是二個不同的國家，如果遊行是同志用以向主流社會宣告其正當性，前者較偏重在資本主義邏輯裏推敲，後者則認為公共議題本該以政治手段解決。
於是，不僅公家單位派出公用事業單位參與遊行，變得必要，就算是工會(見上)出現在同志大遊行內，也一點都不奇怪了；二大工會都參與了。(註：在法國，工會也有選舉壓力&hellip;)
如同「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我們也可說：「紐約是看熱鬧、巴黎是看門道」。紐約的遊行，關乎品牌認同，參與單位當然肯花大筆鈔票，如吾人所見，就是場歡樂無比的節慶；但是巴黎的遊行，則複雜得多，除了政治組織要趁機表態、公用事業要爭取用戶認同，也是直接訴求同志權利的最好時機；至於商業性的花車，則被安排在隊伍的最未端，彼處人潮退了許多。上面這個單位是個愛滋防護宣傳NGO團體，由醫療單位與使用者所組成。

作為全世界最愛上街抗議的人類，巴黎的遊行首先不會是節慶，而是「搞革命」，以上這二個布條分別寫著：「同性戀不是精神疾病，立刻改正」、「我們是同志、我們是驕傲的、我們要公平」；以上所見，乃巴黎人日常生活的一部份，但若出現在紐約的同志大遊行，大概會被那裏的人認為：「會不會跟節慶的氣氛不搭?」
指控葉門對同志採取死刑以對，這個更不搭吧?我難以想像這輛「靈車」會出現在紐約同志大遊行的「花車」陣內。
訴求同性戀伴侶也有子女養育權的花車。(法國還沒立法啊?)
 
這是令我最感動的「花車」，電子板上寫著「沈默=死亡，生氣=行動」。作為被主流社會所長期壓迫的對象，該生氣的時候就該生氣，特別是要讓那些同性戀恐慌症的人知道我們的憤怒，扮笑臉迎人常常是無濟於事的；雖然，我們一路批評巴黎的同志大遊行不比紐約的耀眼，但就爭取同志人權，巴黎的效果是強大多了。希望台灣的同志大遊行，不要盡走美式風格。]]></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95a259c2dc.jpg" alt="" width="326" height="492" /><br /><br />過去幾年的巴黎同志大遊行，我們剛好都不在巴黎，這是我們第一次參加，很自然地，就會把過去的紐約經驗拿來比對。</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95a2173a12.jpg" alt="" width="200" height="414" />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95a2380cad.jpg" alt="" width="250" height="411" /><br /><br />如此可愛精緻的drag queen簡直就像個法式甜點，令人垂涎，這在紐約是看不到的，那邊都是在比誇張、比曝露的，根本不知優雅為何物。</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95a275ea73.jpg" alt="" width="600" height="505"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95cd1b677b.jpg" alt="" /><br /><br />不過， 當公車與自來水公司都開起「公司車」來參一腳時，我們不禁啞然失笑，並非其身份不適宜，而是這麼醜的「花車」竟敢現身同志大遊行；在紐約那邊，沒有一輛花車不是無所不用其極地花枝招展，紐約人看了這邊的大概要問了：「以上二個『花車』是公務員的美勞習作嗎?」</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95a00400d7.jpg" alt=""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95a1dc7975.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br /><br />紐約遊行的單位多是由營利事業贊助及直接掛名，或有政治人物現身，但打個政治團體招牌參與者，記憶中是沒有的。這和巴黎極不同，上面二個同志政治團體，分別隸屬執政黨(UMP)與最大反對黨(社會黨)；另外，法共也有派車參與。<br /><br />當年我在紐約時，問我的同志朋友：「這些大品牌都會派車來遊行，是為了什麼?」<br /><br />「因為同志是很重要的市場，很多同志都很有消費力，大品牌若敢得罪我們，只要一被抵制，他們就完了。」<br /><br />同理可推，法國的政黨若不派出輛花車參與遊行，大概也不用拿同志的選票了。這時我開始理解：美國與法國真是二個不同的國家，如果遊行是同志用以向主流社會宣告其正當性，前者較偏重在資本主義邏輯裏推敲，後者則認為公共議題本該以政治手段解決。</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95a0e3a25d.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br /><br />於是，不僅公家單位派出公用事業單位參與遊行，變得必要，就算是工會(見上)出現在同志大遊行內，也一點都不奇怪了；二大工會都參與了。(註：在法國，工會也有選舉壓力&helli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95a1f976d9.jpg" alt="" /><br /><br />如同「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我們也可說：「紐約是看熱鬧、巴黎是看門道」。紐約的遊行，關乎品牌認同，參與單位當然肯花大筆鈔票，如吾人所見，就是場歡樂無比的節慶；但是巴黎的遊行，則複雜得多，除了政治組織要趁機表態、公用事業要爭取用戶認同，也是直接訴求同志權利的最好時機；至於商業性的花車，則被安排在隊伍的最未端，彼處人潮退了許多。<br /><br />上面這個單位是個愛滋防護宣傳NGO團體，由醫療單位與使用者所組成。</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95a1a88876.jpg" alt="" width="600" height="444"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95a1779193.jpg" alt="" width="600" height="440" /><br /><br />作為全世界最愛上街抗議的人類，巴黎的遊行首先不會是節慶，而是「搞革命」，以上這二個布條分別寫著：「同性戀不是精神疾病，立刻改正」、「我們是同志、我們是驕傲的、我們要公平」；以上所見，乃巴黎人日常生活的一部份，但若出現在紐約的同志大遊行，大概會被那裏的人認為：「會不會跟節慶的氣氛不搭?」</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95a074c025.jpg" alt="" width="600" height="442" /><br /><br />指控葉門對同志採取死刑以對，這個更不搭吧?我難以想像這輛「靈車」會出現在紐約同志大遊行的「花車」陣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95a0c5c4f4.jpg" alt="" /><br /><br />訴求同性戀伴侶也有子女養育權的花車。(法國還沒立法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95a105c420.jpg" alt="" width="236" height="186" />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95a129d49f.jpg" alt="" width="242" height="18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br />這是令我最感動的「花車」，電子板上寫著「沈默=死亡，生氣=行動」。<br /><br />作為被主流社會所長期壓迫的對象，該生氣的時候就該生氣，特別是要讓那些同性戀恐慌症的人知道我們的憤怒，扮笑臉迎人常常是無濟於事的；雖然，我們一路批評巴黎的同志大遊行不比紐約的耀眼，但就爭取同志人權，巴黎的效果是強大多了。<br /><br />希望台灣的同志大遊行，不要盡走美式風格。</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883710">(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Joe: 巴黎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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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反推薦巴黎二家餐廳]]></title>
    <updated>2009-06-24T00:39:34+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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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作為一個旅行社部落格，當然少不了美食這一項，何況這裏是法國；但是，光寫些正面的美食文呢，可能會讓有些人誤以為我們上網炫耀什麼的，無識於我們的初衷是在情報服務；因此，這一篇要改寫二家反推薦的巴黎餐廳，但特別聲明：若這二家其一不幸是您的愛店，那就先說聲抱歉了。最近可能會寫一些美食文，因為被打工的地方fire掉了，以後恐怕沒什麼機會享受「頂級」法國料理，就在變成一個習慣於哭窮的人之前，進行一場追憶吧。(「頂級」? 哈哈&hellip;這樣說可是會讓謝忠道等高手笑掉大牙的啊&hellip;。)第一家是「l'avant-gout」(連結)，位於義大利廣場附近，店名是採前衛口味之意的合字。有一回在西班牙旅行時，從飛機上的刊物的一篇美食家文章，認識了這家店，作者聲稱法國在fusion(融合式料理)的功力，遠遠落後於西班牙，唯一一個有看頭的，也是他拜訪巴黎每回必試的，就是這一家。去年帶著台灣來的朋友去吃這家餐廳，雖人滿為患，但氣氛很輕鬆，感覺是「家庭式經營」路線，連侍者妹妹都穿得比客人還「居家」，對於一個這麼缺潮流感的空間裏，竟會端出新式料理，感覺就有點不妙。品嚐後，對他們的fusion大感失望，還連帶得也對美食家這一行感到失望；正確地說，東方人不該完全依賴西方美食家，特別在fusion上。我點了最便宜的中午套餐，一湯一菜，外加麵包、酒、咖啡，才14歐；還蠻值得的。見下： Jenny點了也不錯的蝦子前菜，但問題出在主菜：菜單上寫著菜名：「返回東京式的豬肉火鍋(註：火鍋是字面直翻，其實是法式蔬肉湯)，加上醬油、蔬菜天婦羅及醃薑」，但實情是：一碗死鹹醬油湯裏有一堆義大利麵條，裏面的肉還是法式醃肉丁；單點16.5歐， 這個價格在巴黎，大約是一碗平價日本拉麵加上一碗平價法式火鍋的價位，fusion之後就把價格給相加了，這廚師只能說：太有才了。對於所謂的中國生抽老抽，與所謂的日台的醬油，可能還不知有所區分的這位廚師，不僅徒徒以形取意，玩殘的亞洲口味，也用東方元素玩殘了法式口味；這輛拼裝車根本沒有資格開上街，就算上了街，也該直接開去拉圾場，躲在裏面永遠不要出來見人。但是，它卻沒有開去垃圾場，最後卻開進了我們的嘴，抵達了胃，最後還成為我們細胞一部份，想到這些，怎能不令人悲從中來?更令人難過的是，一年過去了，這碗麵還在這家餐廳的菜單上，巴黎人是怎麼了?他們所謂的fusion是怎麼了?第二家要反推薦的是這個餐廳 Bath's(連結)，即使我在裏面有跟朋友聚餐的美好回憶，而且服務確有星級水準。英語世界很早就在注意這家位於凱旋門區的餐廳，它也不孚眾望，於2008年摘星成功，成為全巴黎提供最低價套餐的米其林餐廳，前菜加主菜加甜點，中午才28歐，比起第二低價者，便宜近7歐，這可是有很大的落差。但老實講，吃完這家餐廳，除了讓我當時的米其林經驗值，馬上上漲一倍(嗯，就是1變成2啦)，對於何謂的一星餐廳資格，完全沒有任何感受。以下是amuse bouche (餐前零嘴)。

以下是三選一的前菜，第一張是「醃燻鮭」，第二張是「薄鵝肝」。
以下是三選一的主菜，第一張是「菇餃」，第二張是「紅酒燉牛肩肉」，第三張是「海魚魚背」。


以下是三選一的甜點，第一張是「乳酪蛋糕」，第二張是「巧克力塔」，第三張是「碎蘋果上有冰淇淋」。老實講，上述各盤都很美味，特別前菜，食材都很高級， 那鴨肝還是當時所吃過最美味的(但後來被里昂的這一家打敗了)，但令吾人困惑的，是量太少且不見廚藝的表現；關於後者，打個比喻，就像進去知名的婚紗攝影店拍結婚照，結果拿到的成品，是一堆「大頭照」，明明就不對，但又礙於拿到的是「品質極高的大頭照」，也不能喊著退貨。總之，我進米其林可不是為了食材，這是給它個反推薦的理由。十個人的帳單，以上的水酒錢，記得沒錯的話，是一位好友兼美女省下吃較高級的套餐，來贊助大家的。(感動~~)有發現美食，鼓勵同好共享，是人類自演化之始的一種美德；但發現有不對勁的，也該通告同好。以下羅列本旅行社所刊過的美食文章：《巴黎部份》
L'Angle du Faubourg (米其林一星餐廳)品嚐
《美食》新式法國料理，巴黎Pre Verre餐廳
巴黎頂級甜點大火拼&hellip;Joe+Jenny

《里昂部份》
里昂不可錯過的二家打怪餐廳

《比利時部份》
頂級比利時巧克力PK(二)
頂級比利時巧克力PK(一)

《破鐵部份》
《破鐵》鎖匠餐廳
《美食》Une Activit&eacute; Gourmande &agrave; Poitiers
《美食》Magret de Canard 鴨胸&hellip;&hellip;Joe
舌頭留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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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堡部份》
史堡，食飽：一份不可錯過的阿爾薩斯美食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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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利半島》
里斯本美食集&hellip;&hellip;&hellip;Jenny
阿門，好吃&hellip;&hellip;&hellip;&hellip;&hellip;Jenny
&nbsp;
《台南部份》
台南美食(一)
要回台灣先點菜
要回台灣先點菜：補述(一)
要回台灣先點菜：補述(二)

再窮的人，都有其「奢侈消費」的方式，對於目前沒固定收入的我們，不是買珠寶、買包包與名牌衣物、喝名酒， 也不是上劇院、聽音樂、作藝術投資；作為一對「重吃又沒廚藝」的夫妻，就是幾個月上一次館子，偶爾吃吃甜點罷了。上聯：江湖險惡，人心難測下聯：巴黎美好，胃仍不飽橫批：愛吃又如何?]]></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2d95c1d7.jpg" alt="" width="327" height="476" /><br /><br />作為一個旅行社部落格，當然少不了美食這一項，何況這裏是法國；但是，光寫些正面的美食文呢，可能會讓有些人誤以為我們上網炫耀什麼的，無識於我們的初衷是在情報服務；因此，這一篇要改寫二家反推薦的巴黎餐廳，但特別聲明：若這二家其一不幸是您的愛店，那就先說聲抱歉了。<br /><br />最近可能會寫一些美食文，因為被打工的地方fire掉了，以後恐怕沒什麼機會享受「頂級」法國料理，就在變成一個習慣於哭窮的人之前，進行一場追憶吧。(「頂級」? 哈哈&hellip;這樣說可是會讓謝忠道等高手笑掉大牙的啊&hellip;。)<br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2b7367d5.jpg" alt="" width="417" height="278" /><br /><br />第一家是「l'avant-gout」(<a href="http://www.lavantgout.com/">連結</a>)，位於義大利廣場附近，店名是採前衛口味之意的合字。有一回在西班牙旅行時，從飛機上的刊物的一篇美食家文章，認識了這家店，作者聲稱法國在fusion(融合式料理)的功力，遠遠落後於西班牙，唯一一個有看頭的，也是他拜訪巴黎每回必試的，就是這一家。<br /><br />去年帶著台灣來的朋友去吃這家餐廳，雖人滿為患，但氣氛很輕鬆，感覺是「家庭式經營」路線，連侍者妹妹都穿得比客人還「居家」，對於一個這麼缺潮流感的空間裏，竟會端出新式料理，感覺就有點不妙。<br /><br />品嚐後，對他們的fusion大感失望，還連帶得也對美食家這一行感到失望；正確地說，東方人不該完全依賴西方美食家，特別在fusion上。<br /><br />我點了最便宜的中午套餐，一湯一菜，外加麵包、酒、咖啡，才14歐；還蠻值得的。見下：<br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1d277042.jpg" alt="" width="209" height="139" />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22211e74.jpg" alt="" width="196" height="138" /><br /><br />Jenny點了也不錯的蝦子前菜，但問題出在主菜：<br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26f1ca43.jpg" alt="" width="477" height="318" /><br /><br />菜單上寫著菜名：「返回東京式的豬肉火鍋(註：火鍋是字面直翻，其實是法式蔬肉湯)，加上醬油、蔬菜天婦羅及醃薑」，但實情是：一碗死鹹醬油湯裏有一堆義大利麵條，裏面的肉還是法式醃肉丁；單點16.5歐， 這個價格在巴黎，大約是一碗平價日本拉麵加上一碗平價法式火鍋的價位，fusion之後就把價格給相加了，這廚師只能說：太有才了。<br /><br />對於所謂的中國生抽老抽，與所謂的日台的醬油，可能還不知有所區分的這位廚師，不僅徒徒以形取意，玩殘的亞洲口味，也用東方元素玩殘了法式口味；這輛拼裝車根本沒有資格開上街，就算上了街，也該直接開去拉圾場，躲在裏面永遠不要出來見人。<br /><br />但是，它卻沒有開去垃圾場，最後卻開進了我們的嘴，抵達了胃，最後還成為我們細胞一部份，想到這些，怎能不令人悲從中來?<br /><br />更令人難過的是，一年過去了，這碗麵還在這家餐廳的菜單上，巴黎人是怎麼了?他們所謂的fusion是怎麼了?<br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407c6867.jpg" alt="" width="360" height="485" /><br /><br />第二家要反推薦的是這個餐廳 Bath's(<a href="http://www.baths.fr/">連結</a>)，即使我在裏面有跟朋友聚餐的美好回憶，而且服務確有星級水準。<br /><br />英語世界很早就在注意這家位於凱旋門區的餐廳，它也不孚眾望，於2008年摘星成功，成為全巴黎提供最低價套餐的米其林餐廳，前菜加主菜加甜點，中午才28歐，比起第二低價者，便宜近7歐，這可是有很大的落差。<br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31a47c3e.jpg" alt="" width="356" height="313" /><br /><br />但老實講，吃完這家餐廳，除了讓我當時的米其林經驗值，馬上上漲一倍(嗯，就是1變成2啦)，對於何謂的一星餐廳資格，完全沒有任何感受。<br /><br />以下是amuse bouche (餐前零嘴)。<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326dc29d.jpg" alt="" width="351" height="234" /><br />
<br />
以下是三選一的前菜，第一張是「醃燻鮭」，第二張是「薄鵝肝」。<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34e163e9.jpg" alt="" width="353" height="234"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33c71aa9.jpg" alt="" width="352" height="234" /><br /><br />
以下是三選一的主菜，第一張是「菇餃」，第二張是「紅酒燉牛肩肉」，第三張是「海魚魚背」。<br />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366d3611.jpg" alt="" width="353" height="235"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38c44abd.jpg" alt="" width="353" height="235"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375b0f1e.jpg" alt="" width="355" height="236" /><br />
<br />
以下是三選一的甜點，第一張是「乳酪蛋糕」，第二張是「巧克力塔」，第三張是「碎蘋果上有冰淇淋」。<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3c17d6f0.jpg" alt="" width="356" height="237"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3dccc050.jpg" alt="" width="357" height="237"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3a51ac24.jpg" alt="" width="356" height="236" /><br /><br />老實講，上述各盤都很美味，特別前菜，食材都很高級， 那鴨肝還是當時所吃過最美味的(但後來被里昂的<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614370">這一家</a>打敗了)，但令吾人困惑的，是量太少且不見廚藝的表現；關於後者，打個比喻，就像進去知名的婚紗攝影店拍結婚照，結果拿到的成品，是一堆「大頭照」，明明就不對，但又礙於拿到的是「品質極高的大頭照」，也不能喊著退貨。總之，我進米其林可不是為了食材，這是給它個反推薦的理由。<br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4103f267664.jpg" alt="" width="186" height="231" /><br /><br />十個人的帳單，以上的水酒錢，記得沒錯的話，是一位好友兼美女省下吃較高級的套餐，來贊助大家的。(感動~~)<br /><br />有發現美食，鼓勵同好共享，是人類自演化之始的一種美德；但發現有不對勁的，也該通告同好。以下羅列本旅行社所刊過的美食文章：<br /><br /><br /><strong>《巴黎部份》</strong></p>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11440334">L'Angle du Faubourg (米其林一星餐廳)品嚐</a></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516">《美食》新式法國料理，巴黎Pre Verre餐廳</a></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2201349">巴黎頂級甜點大火拼&hellip;Joe+Jenny</a></strong></h2>
<h2><br /></h2>
<h2>《里昂部份》<br /></h2>
<h2><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614370">里昂不可錯過的二家打怪餐廳</a></h2>
<h2><br /></h2>
<h2><strong>《比利時部份》<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402823">頂級比利時巧克力PK(二)</a><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385170">頂級比利時巧克力PK(一)</a></strong></h2>
<h2><br /></h2>
<h2><strong>《破鐵部份》<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503">《破鐵》鎖匠餐廳</a></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78">《美食》Une Activit&eacute; Gourmande &agrave; Poitiers</a><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77">《美食》Magret de Canard 鴨胸&hellip;&hellip;Joe</a><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25">舌頭留學記</a></strong></h2>
<p>&nbsp;</p>
<p><strong>《史堡部份》</strong></p>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12996593">史堡，食飽：一份不可錯過的阿爾薩斯美食清單</a></strong></h2>
<p>&nbsp;</p>
<p><strong>《伊比利半島》</strong></p>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49">里斯本美食集&hellip;&hellip;&hellip;Jenny<br /></a></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35">阿門，好吃&hellip;&hellip;&hellip;&hellip;&hellip;Jenny</a></strong></h2>
<p>&nbsp;</p>
<p><strong>《台南部份》</strong></p>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14">台南美食(一)</a><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20">要回台灣先點菜</a><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21">要回台灣先點菜：補述(一)</a><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22">要回台灣先點菜：補述(二)</a></strong></h2>
<h2><br /></h2>
<h2>再窮的人，都有其「奢侈消費」的方式，對於目前沒固定收入的我們，不是買珠寶、買包包與名牌衣物、喝名酒， 也不是上劇院、聽音樂、作藝術投資；作為一對「重吃又沒廚藝」的夫妻，就是幾個月上一次館子，偶爾吃吃甜點罷了。<br /><br />上聯：江湖險惡，人心難測<br />下聯：巴黎美好，胃仍不飽<br />橫批：愛吃又如何?</h2>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84793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Joe: 巴黎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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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阿姆斯特丹「抗德博物館」(Verzetsmuseum Amsterdam) ]]></title>
    <updated>2009-06-17T10:22:28+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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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了解歷史的目的是什麼？舉個例子，「台灣白色恐怖史」這樣的歷史展，其目的可以為何？有人可能認為，這樣的展覽，是為了突顯國民黨的歷史負債，以利進行政治鬥爭；有人可能認為，這是要讓台灣人了解今昔之別，此刻狀態絕非天降甘霖，是民主前輩們流血流汗換得，而呈現此歷史，也是對犧牲者進行歷史補償。但是，阿姆斯特丹的「抗德博物館」，提出了展示「爭議歷史」的另類路徑。首先，它不是要直接控訴誰，也不是要大力歌頌誰，所謂的「英雄」與「壞人」，在本展覽都退居至第二線，遠非其重點。展覽介紹什麼是戰時下的日常生活，要您置身於歷史當中，而就算只是沒有面目的平民，仍不斷地面臨著二難局面。在經濟短缺與政治高壓雙重壓迫的此際，人們為何抵抗、為何杯葛、為何不抵抗、為何不杯葛？他們各自的心路歷程是什麼？而您又要扮演哪一種人？展覽本身不下道德判斷、不給政治正確的呼籲，它只是要您認識二方，並問問自身，我會是哪一方的人。舉個例子，當德軍入境後，二個重要的荷蘭政黨出現：尼德蘭聯合黨、荷蘭納粹黨；鐵蹄下，二個當然都是親德政黨，為首者都是不折不扣的荷奸，但在短短幾個月，前者就號召了人山人海的黨員，人們還排著隊，等待加入此「荷奸黨」；展覽訴說著當時黨員的動機：「沒有其他黨可加入的，我至少在這裏，可表達我的民族情感，所以，這也算是一種抵制的行動吧。」「我們不要再回到過去，那種舊政黨孤立主義的年代了。」(註：二次大戰之間，荷蘭社會分有四類別社群，各自活在其社群內，社會分裂嚴重。)另一空間則是介紹荷蘭納粹黨，相對前者，此大辣辣的荷奸黨，受到荷人一定的抵制，但在酪農村卻有一定斬獲，當年荷人加入的理由是：「國家有很嚴重的分裂與貧窮問題，而納粹正好可以打破民主的虛偽。」「我們之所以被吸引，是那些活動：歌唱、遊行，一種屬於一個團體的感覺。」「希特勒可以將一個失業悲慘的國家，變成一個繁榮之國，這令我很印象深刻。」「這是唯一選擇：納粹或是會帶來混亂的共產主義。」相同地，展示「台灣白色恐怖史」，也可以問問觀眾，在軍公教升遷一定要入黨的年代，為什麼有軍公教毫不考慮就加入？還熱烈參與組織，為黨作耳目；而為什麼有人就是不肯加入？有什麼當年的說詞，可讓我們進入該時空後，作為二擇一的參考？亦是相同地，一樣是台灣留學生，有些人為何會變成黑名單回不了家，而有些人為何會為黨國編織黑名單？他們各有何說詞？談到荷蘭的二戰史，最著名的莫過於「安妮及協助其一家藏匿的英雄」，但本展提都不提，原因很簡單：安妮是特例，大部份的人在要求藏匿，都是被拒絕而失敗的。德軍追補的對象，本來是猶太人，後來擴及前荷軍士兵，最後因為德國工廠需要勞動力，年輕力壯的男子都被列為名單。該子題很簡單處理，佈置了一個門鈴，觀眾此時成為逃亡者，一按門鈴，就會出現不同的拒絕回答，每個回答，都呈現了屋主兩難的處境；他們的答案也提供觀眾去思考：異地而處，我是否會協助藏匿？道德、勇氣、危險&hellip;此時諸多因素進入腦海。這展覽還呈現一件事：有不少荷人選擇積極協助德軍，展覽有一張等比例的「仆街」照片(見上)，相當顯目，是名荷奸被荷蘭地下反抗軍給暗殺掉了；策展人要告訴我們：當時局勢絕非可簡化為德、荷對抗，荷人不是全是受迫者，在二難選擇之後，不少人選擇支持德軍，甚至協助壓迫不願合作的荷人。而選邊站的問題，也隨著戰事的逐日加緊，讓人漸漸不可能自置於模糊地帶。在展覽的參觀過程中，透過林林種種情境呈現與問題提問，歷史知識不再是重點，這是一趟自我質問、自我探索之旅，並且，也是一趟理解「對方」動機之旅；我相信，當年許多加入製造白色恐佈政黨的台灣人，也許也是被「那些活動：歌唱、遊行，一種屬於一個團體的感覺」所吸引，這種今日看來愚蠢至極的動機，成為可供自我提醒的警語；當然，我們也可以透過理解對方，特別是對方所處的二難境地，而多一點寬容。博物館常被視為一個內容豐富的紀念碑，供人緬懷特定對象，但這個博物館，反而像是一個心靈道場，差別：目的不再是為了認識別人，而是認識自己。延伸閱讀：【超克藍綠】豪達的「荷蘭抗德博物館」與海牙市政廳的「慰安婦特展」(by warehouse)]]></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4/4e/Verzetsmuseum_inside.JPG/800px-Verzetsmuseum_inside.JPG" alt="" width="434" height="288" /><br /><br />了解歷史的目的是什麼？舉個例子，「台灣白色恐怖史」這樣的歷史展，其目的可以為何？有人可能認為，這樣的展覽，是為了突顯國民黨的歷史負債，以利進行政治鬥爭；有人可能認為，這是要讓台灣人了解今昔之別，此刻狀態絕非天降甘霖，是民主前輩們流血流汗換得，而呈現此歷史，也是對犧牲者進行歷史補償。但是，阿姆斯特丹的「抗德博物館」，提出了展示「爭議歷史」的另類路徑。<br /><br />首先，它不是要直接控訴誰，也不是要大力歌頌誰，所謂的「英雄」與「壞人」，在本展覽都退居至第二線，遠非其重點。展覽介紹什麼是戰時下的日常生活，要您置身於歷史當中，而就算只是沒有面目的平民，仍不斷地面臨著二難局面。<br /><br />在經濟短缺與政治高壓雙重壓迫的此際，人們為何抵抗、為何杯葛、為何不抵抗、為何不杯葛？他們各自的心路歷程是什麼？而您又要扮演哪一種人？展覽本身不下道德判斷、不給政治正確的呼籲，它只是要您認識二方，並問問自身，我會是哪一方的人。<br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3856370894c.jpg" alt="" width="431" height="285" /><br /><br />舉個例子，當德軍入境後，二個重要的荷蘭政黨出現：尼德蘭聯合黨、荷蘭納粹黨；鐵蹄下，二個當然都是親德政黨，為首者都是不折不扣的荷奸，但在短短幾個月，前者就號召了人山人海的黨員，人們還排著隊，等待加入此「荷奸黨」；展覽訴說著當時黨員的動機：「沒有其他黨可加入的，我至少在這裏，可表達我的民族情感，所以，這也算是一種抵制的行動吧。」「我們不要再回到過去，那種舊政黨孤立主義的年代了。」(註：二次大戰之間，荷蘭社會分有四類別社群，各自活在其社群內，社會分裂嚴重。)<br /><br />另一空間則是介紹荷蘭納粹黨，相對前者，此大辣辣的荷奸黨，受到荷人一定的抵制，但在酪農村卻有一定斬獲，當年荷人加入的理由是：「國家有很嚴重的分裂與貧窮問題，而納粹正好可以打破民主的虛偽。」「我們之所以被吸引，是那些活動：歌唱、遊行，一種屬於一個團體的感覺。」「希特勒可以將一個失業悲慘的國家，變成一個繁榮之國，這令我很印象深刻。」「這是唯一選擇：納粹或是會帶來混亂的共產主義。」<br /><br />相同地，展示「台灣白色恐怖史」，也可以問問觀眾，在軍公教升遷一定要入黨的年代，為什麼有軍公教毫不考慮就加入？還熱烈參與組織，為黨作耳目；而為什麼有人就是不肯加入？有什麼當年的說詞，可讓我們進入該時空後，作為二擇一的參考？<br /><br />亦是相同地，一樣是台灣留學生，有些人為何會變成黑名單回不了家，而有些人為何會為黨國編織黑名單？他們各有何說詞？<br /><br />談到荷蘭的二戰史，最著名的莫過於「安妮及協助其一家藏匿的英雄」，但本展提都不提，原因很簡單：安妮是特例，大部份的人在要求藏匿，都是被拒絕而失敗的。<br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38563ed7aaa.jpg" alt="" width="427" height="283" /><br /><br />德軍追補的對象，本來是猶太人，後來擴及前荷軍士兵，最後因為德國工廠需要勞動力，年輕力壯的男子都被列為名單。該子題很簡單處理，佈置了一個門鈴，觀眾此時成為逃亡者，一按門鈴，就會出現不同的拒絕回答，每個回答，都呈現了屋主兩難的處境；他們的答案也提供觀眾去思考：異地而處，我是否會協助藏匿？道德、勇氣、危險&hellip;此時諸多因素進入腦海。<br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385643d2247.jpg" alt="" width="435" height="288" /><br /><br />這展覽還呈現一件事：有不少荷人選擇積極協助德軍，展覽有一張等比例的「仆街」照片(見上)，相當顯目，是名荷奸被荷蘭地下反抗軍給暗殺掉了；策展人要告訴我們：當時局勢絕非可簡化為德、荷對抗，荷人不是全是受迫者，在二難選擇之後，不少人選擇支持德軍，甚至協助壓迫不願合作的荷人。而選邊站的問題，也隨著戰事的逐日加緊，讓人漸漸不可能自置於模糊地帶。<br /><br />在展覽的參觀過程中，透過林林種種情境呈現與問題提問，歷史知識不再是重點，這是一趟自我質問、自我探索之旅，並且，也是一趟理解「對方」動機之旅；我相信，當年許多加入製造白色恐佈政黨的台灣人，也許也是被「那些活動：歌唱、遊行，一種屬於一個團體的感覺」所吸引，這種今日看來愚蠢至極的動機，成為可供自我提醒的警語；當然，我們也可以透過理解對方，特別是對方所處的二難境地，而多一點寬容。<br /><br />博物館常被視為一個內容豐富的紀念碑，供人緬懷特定對象，但這個博物館，反而像是一個心靈道場，差別：目的不再是為了認識別人，而是認識自己。<br /><br />延伸閱讀：【超克藍綠】<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42661">豪達的「荷蘭抗德博物館」與海牙市政廳的「慰安婦特展」(by warehouse)</a></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80119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2009年初荷蘭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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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外電》圖博民變的官方版，受到中國非政府組織質疑]]></title>
    <updated>2009-06-13T21:49:49+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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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達賴喇嘛近日訪法，旁為第一夫人)
前幾星期遇到圖博的朋友，他跟我說近日會有一個關於去年事變的報告出版，是漢族寫的，揭示許多真相；今日看世界報，應該就是指此篇新聞所講的東西。我譯了這份新聞給大家，在譯的同時，我卻心事重重：台灣的媒體一向比香港媒體更不敢碰觸中國的負面新聞，從去年區長上任以來，台灣媒體也比香港更像條「區長」的狗；每回見台灣人取笑香港不民主，其實我一直是不以為然的。台灣輸給中國香港就算了，會輸給中國的「大陸地區」？就此新聞所知，針對去年的圖博事件，現有中國學者從較為學術的角度，為事件進行分析，並敢於向施暴政府提出逆言；但是，那些在陳雲林事件中，遭遇到人權問題的個人、商家、議員們，有任何台灣學界進行集結，為他們做類似的事嗎？可能本來有一位會去做的，但他現在要忙官司的事了；二十年前的野百合事件沒有一人被起訴，但二十年後的野草莓事件，卻有了。以這種後退速率，相對於中國民間的逐日進步（即使官方是一樣鐵腕），可能有一天，台灣人的爭民主意識，會比中國人都不如。屆時，連台灣民主派都有人會喊著統一吧？唉，這莫非是馬英九「化獨漸統」十大詭計之一呢？要不要去「公盟」，請中國的維權律師來幫幫李明璁老師啊？


Une ONG chinoise publie un rapport mettant en cause la version officielle sur la r&eacute;volte au Tibet en mars 2008
LE MONDE (法國世界報) | 13.06.09 | 14h46&nbsp;&nbsp;&bull;&nbsp;&nbsp;Mis &agrave; jour le 13.06.09 | 14h46   Plus d'un an apr&egrave;s les manifestations qui ont secou&eacute; Lhassa en mars 2008, une organisation non gouvernementale (ONG) chinoise ose prendre &agrave; revers la th&egrave;se officielle et simpliste sur les &eacute;v&eacute;nements, en publiant les r&eacute;sultats d'une enqu&ecirc;te d'un mois sur le terrain, dans la province du Gansu, pr&egrave;s de Xiahe et Hezuo, ainsi qu'au Tibet m&ecirc;me, &agrave; Lhassa et Haidong.2008年三月的拉薩抗議已超過一年後，對於該事件官方且簡化的說法，終於有一個中國的民間組織，敢於提出逆言；經過一個月在甘肅、圖博、拉薩及海東之實地調查，該組織公開了他們的報告。R&eacute;dig&eacute; par quatre chercheurs pour le compte de l'ONG Gongmeng (ou Open ConstitutionInitiative), un tel rapport, qui soul&egrave;ve des questions taboues enChine, aurait difficilement pu voir le jour s'il n'avait pas &eacute;t&eacute; lefait de Chinois Hans (population majoritaire en Chine), oeuvrant sous couvert de recherches universitaires.
以「公盟」為出版者、四名研究者執筆的這份勇闖中國禁忌的報告，如果不是因以下二個保護色，可能難以見天日：漢族、大學研究者。
Gongmeng, fond&eacute;e en 2003, n'est autre que la plate-forme des"avocats des droits de l'homme". Plusieurs de ses membres ont parailleurs entrepris ces derniers mois de d&eacute;fendre des Tib&eacute;tains accus&eacute;sde divers crimes suite aux troubles de 2008, non sans s'exposer auharc&egrave;lement policier.「公盟」創立於2003年，正是一個維權律師平台；對於因2008事件，被以各式罪名起訴的圖博人，這幾個月來，部份「公盟」成員還為他們進行法律辯護；但也無疑地，這些律師皆深受警方的騷擾。
Intitul&eacute; "Rapport d'enqu&ecirc;te sur les causessociales et &eacute;conomiques de l'incident du 14 mars dans les zonestib&eacute;taines" - ce jour-l&agrave;, ont eu lieu au Tibet les plus importantesmanifestations depuis celles de 1989 &agrave; Lhassa -, le texte d'unequarantaine de pages annonce tr&egrave;s vite la couleur : au-del&agrave; despr&eacute;tendus "facteurs externes" qui ont contribu&eacute; &agrave; &eacute;chauffer les esprits au Tibet en 2008, les auteurs notent combien ils ont ressenti, sur place, "le m&eacute;contentement populaire et la col&egrave;re qui se cachaient derri&egrave;re les incidents, et la complexit&eacute; de leurs causes sociales".報告名為《圖博地區三月十四日事件之社會與經濟因素調查報告》，該日在圖博所發生的抗議行為，是1989年拉薩事件後最大的；這四十頁的報告很快即表明立場：超越所謂的「外在因素」唆使圖博群起激昂，作者寫下他們在實地的感受：「事件背後的民怨與民怒，以及這些民怨怒之社會因素複雜性」。Il serait vain, expliquent-ils en substance, de faire l'&eacute;conomie d'un d&eacute;bat "autour des causes historiques de ces contradictions", des "questions de sentiment religieux et d'identit&eacute; ethnique" ainsi que de "la r&eacute;alit&eacute; profonde des probl&egrave;mes de conflits d'int&eacute;r&ecirc;ts" au coeur de ce m&eacute;contentement. Ils s'en prennent ouvertement &agrave; la "surexposition de la violence du 14 mars par la propagande" &agrave; travers les m&eacute;dias, qui n'a conduit qu'&agrave; "attiser les rancoeurs entre Hans et Tib&eacute;tains".他們還切要表示，「避開討論『這些矛盾的歷史因素』、避開『民族認同與宗教情感的問題』、避開深處民怨核心中的『經濟利益衝突的深切事實』，都將是無效的」；並且，對於政令宣導，不斷透過媒體，「過度展示事件中的暴力行為」，他們無保留地表示，這只會「煽動漢圖二族間的敵視」。Ens'int&eacute;ressant &agrave; l'entreprise de modernisation du Tibet par legouvernement chinois, l'enqu&ecirc;te r&eacute;v&egrave;le les limites des politiques de "d&eacute;veloppement rapide" lanc&eacute;es dans les ann&eacute;es 1990, qui ont en r&eacute;alit&eacute; "cr&eacute;&eacute; les bases d'une marginalisation accrue" des Tib&eacute;tains. Ce sont "les nouveaux venus, les Non-Tib&eacute;tains, qui sont les premiers &agrave; b&eacute;n&eacute;ficier (de la) strat&eacute;gie de chances pour tous" &agrave; Lhassa et ailleurs, soulignent les auteurs.
該調查也對中國政府在圖博所進行的現代化工作投以關注，它揭示於九十年代開跑之「快速發展」的政治限制，現實上，即是造成圖博人「擴大邊緣化的基礎」，作者們強調，「新來的人、那些非圖博族，是策略性享有公開機會的第一線人們」。Surtout, "une nouvelle aristocratie" s'est substitu&eacute;e &agrave; l'ancienne. A la t&ecirc;te de "ressources sociales complexes", elle est "plus puissante que l'ancienne aristocratie" et a adopt&eacute; des "pratiques renti&egrave;res". Son pouvoir provient "d'une source de l&eacute;gitimit&eacute; externe", le gouvernement central, ce qui accro&icirc;t l'ali&eacute;nation de la population. Le pr&eacute;texte du "maintien de la stabilit&eacute;", les "accusations de s&eacute;paratisme", ou "de forces &eacute;trang&egrave;res" masquent comme "un cache-sexe les erreurs de gestion (des dirigeants locaux) justifiant la r&eacute;pression du m&eacute;contentement populaire",lit-on. L'extr&ecirc;me indigence des politiques culturelles et &eacute;ducatives enlangage tib&eacute;tain a contribu&eacute;, constatent les auteurs, &agrave; cr&eacute;er unejeunesse tib&eacute;taine d&eacute;soeuvr&eacute;e et ignorante de sa propre histoireculturelle.特別是，「新貴族」已取代了舊者；在繁複的社會資源中，佔有優勢的他們已經「比舊貴族更強大」，他們並且是以食利、收租為生；他們的權力源自「外部合法性」，即中央政府，後者擴大了人口中的外移者。在「維持穩定性」的託詞之下，「對分離主義的指控」或「外國勢力」之說，「就像遮羞布，遮掩了(地方政府)的管理錯誤，並正當化對民怨的鎮壓」。作者們還證實，文化政策及圖博語教育政策的極度不利，已經在圖博培育出新一代的圖博人，他們對於其自身原本的文化歷史，是無意經營並忽略不視的。Enfin, le rapport consid&egrave;re que le "bouddhisme tib&eacute;tain", qui "est&agrave; la base du syst&egrave;me et de la culture traditionnelle tib&eacute;taine, nonseulement ne devrait pas &ecirc;tre consid&eacute;r&eacute; comme un obstacle &agrave; lamodernisation mais plut&ocirc;t comme une base sur laquelle il faut compterpour la promouvoir".最後，報告還認為「圖博佛教」是「圖博傳統之文化及系統的基石，不只我們不該將之視為現代化的障礙，還應該賴之以發展」。
L'enqu&ecirc;te de Gongmeng est bienvenue dansle contexte d'omerta qui r&egrave;gne autour de la question tib&eacute;taine en Chine: de source chinoise et ind&eacute;pendante, elle confirme et nourrit laplupart des probl&egrave;mes expos&eacute;s par les ONG tib&eacute;taines en exil.在圖博人的問題上，人們是不敢挺身作證的，在此脈絡下，作為獨立與中國在地的資料，這份報告變得很被期待；而對於流亡圖博人組織所揭示的疑問，它也證實並補充了其中大部份。Accessibleen ligne, sa diffusion reste toutefois confidentielle - aucun m&eacute;diachinois n'en a encore fait l'&eacute;cho. Mais elle a tout lieu de ne paspasser inaper&ccedil;u &agrave; P&eacute;kin. "Le but est de proposer des id&eacute;esconstructives au gouvernement. Il est indispensable d'avoir des voixplurielles lors d'un &eacute;v&eacute;nement aussi complexe que celui du 14 mars", confie, &agrave; P&eacute;kin, Zhang Boshu,professeur &agrave; l'Acad&eacute;mie des sciences sociales. Proche de Gongmeng, ilest l'auteur, en 2008, d'un texte corrosif sur le r&ocirc;le historique duParti communiste du Tibet.該報告目前在網上傳播，但仍沒有中國媒體對之回應，不過，北京是不可能沒注意到它的。「目的是要給政府一些建設性建議，像三月十四日這麼複雜的事件，有多元聲音是極為重要的。」中國社科院教授張博樹表示，他與「公盟」走得近，在2008年時，張對共產黨在圖博的歷史角色，寫過一份辛辣批評的文章。"Le probl&egrave;me du Tibet estavant tout une question des droits de l'homme. Mais ce n'est pas quecela. Les violations des droits de l'homme sont un effet, et non unecause. La cause du probl&egrave;me du Tibet, c'est un syst&egrave;me dictatorialirrationnel", y &eacute;crit-il.「圖博問題是人權問題的首要，但是，不只於此，對人權的侵犯，根本就是果、而不是因，蓋其因，是那非理性的獨裁系統。」他在該文章如此寫著。

Le site de l'ONG Gongmeng
「公盟」中文網頁
Le rapport de Gongmeng en anglais (連結為該報告之英文版，有發現中文版的，請留言告知，謝謝)

記者：Brice Pedroletti

&nbsp;]]></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h1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img src="http://www.gala.fr/var/gal/storage/images/media/images/actu/photos_on_ne_parle_que_de_ca/carla_bruni_et_dalai-lama/675510-1-fre-FR/carla_bruni_et_dalai-lama_article_big.jpg" alt="" width="430" height="298" /></span> <span style="color: #808080;">(達賴喇嘛近日訪法，旁為第一夫人)</span><br /><br /></h1>
<h1 style="text-align: justify;">前幾星期遇到圖博的朋友，他跟我說近日會有一個關於去年事變的報告出版，是漢族寫的，揭示許多真相；今日看世界報，應該就是指此篇新聞所講的東西。<br /><br />我譯了這份新聞給大家，在譯的同時，我卻心事重重：台灣的媒體一向比香港媒體更不敢碰觸中國的負面新聞，從去年區長上任以來，台灣媒體也比香港更像條「區長」的狗；每回見台灣人取笑香港不民主，其實我一直是不以為然的。<br /><br />台灣輸給中國香港就算了，會輸給中國的「大陸地區」？就此新聞所知，針對去年的圖博事件，現有中國學者從較為學術的角度，為事件進行分析，並敢於向施暴政府提出逆言；但是，那些在陳雲林事件中，遭遇到人權問題的個人、商家、議員們，有任何台灣學界進行集結，為他們做類似的事嗎？<br /><br />可能本來有一位會去做的，但他現在要忙官司的事了；二十年前的野百合事件沒有一人被起訴，但二十年後的野草莓事件，卻有了。<br /><br />以這種後退速率，相對於中國民間的逐日進步（即使官方是一樣鐵腕），可能有一天，台灣人的爭民主意識，會比中國人都不如。屆時，連台灣民主派都有人會喊著統一吧？唉，這莫非是馬英九「化獨漸統」十大詭計之一呢？<br /><br />要不要去「公盟」，請中國的維權律師來幫幫李明璁老師啊？<br /><br />
<hr />
<br /></h1>
<h1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24pt;"><span style="color: #888888;">Une ONG chinoise publie un rapport mettant en cause la version officielle sur la r&eacute;volte au Tibet en mars 2008</span></span></h1>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LE MONDE (法國世界報) | 13.06.09 | 14h46&nbsp;&nbsp;&bull;&nbsp;&nbsp;Mis &agrave; jour le 13.06.09 | 14h46   </span><br /><br /><span style="color: #888888;">Plus d'un an apr&egrave;s les manifestations qui ont secou&eacute; Lhassa en mars 2008, une organisation non gouvernementale (ONG) chinoise ose prendre &agrave; revers la th&egrave;se officielle et simpliste sur les &eacute;v&eacute;nements, en publiant les r&eacute;sultats d'une enqu&ecirc;te d'un mois sur le terrain, dans la province du Gansu, pr&egrave;s de Xiahe et Hezuo, ainsi qu'au Tibet m&ecirc;me, &agrave; Lhassa et Haidong.</span><br /><br />2008年三月的拉薩抗議已超過一年後，對於該事件官方且簡化的說法，終於有一個中國的民間組織，敢於提出逆言；經過一個月在甘肅、圖博、拉薩及海東之實地調查，該組織公開了他們的報告。<br /><br /><span style="color: #888888;">R&eacute;dig&eacute; par quatre chercheurs pour le compte de l'ONG Gongmeng (ou <a class="listLink" href="http://www.lemonde.fr/sujet/8576/open-constitution.html">Open Constitution</a>Initiative), un tel rap<span style="color: #888888;">port, qui soul&egrave;ve des questions taboues enChine, aurait difficilement pu voir le jour s'il n'avait pas &eacute;t&eacute; le<span style="color: #888888;">fait de </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888888;"><a class="listLink" href="http://www.lemonde.fr/sujet/f9e0/chinois-hans.html">Chinois Hans</a> (population majoritaire en Chine), oeuvrant sous couvert de recherches universitaires.</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以「公盟」為出版者、四名研究者執筆的這份勇闖中國禁忌的報告，如果不是因以下二個保護色，可能難以見天日：漢族、大學研究者。</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Gongmeng, fond&eacute;e en 2003, n'est autre que la plate-forme des"avocats des droits de l'homme". Plusieurs de ses membres ont parailleurs entrepris ces derniers mois de d&eacute;fendre des Tib&eacute;tains accus&eacute;sde divers crimes suite aux troubles de 2008, non sans s'exposer auharc&egrave;lement policier.<br /><br /></span>「公盟」創立於2003年，正是一個維權律師平台；對於因2008事件，被以各式罪名起訴的圖博人，這幾個月來，部份「公盟」成員還為他們進行法律辯護；但也無疑地，這些律師皆深受警方的騷擾。</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Intitul&eacute; "Rapport d'enqu&ecirc;te sur les causessociales et &eacute;conomiques de l'incident du 14 mars dans les zonestib&eacute;taines" - ce jour-l&agrave;, ont eu lieu au Tibet les plus importantesmanifestations depuis celles de 1989 &agrave; Lhassa -, le texte d'unequarantaine de pages annonce tr&egrave;s vite la couleur : au-del&agrave; despr&eacute;tendus <em>"facteurs externes" </em>qui ont contribu&eacute; &agrave; &eacute;chauffer les esprits au Tibet en 2008, les auteurs notent combien ils ont ressenti, sur place, <em>"le m&eacute;contentement populaire et la col&egrave;re qui se cachaient derri&egrave;re les incidents, et la complexit&eacute; de leurs causes sociales"</em>.<br /><br /></span>報告名為《圖博地區三月十四日事件之社會與經濟因素調查報告》，該日在圖博所發生的抗議行為，是1989年拉薩事件後最大的；這四十頁的報告很快即表明立場：超越所謂的「外在因素」唆使圖博群起激昂，作者寫下他們在實地的感受：「事件背後的民怨與民怒，以及這些民怨怒之社會因素複雜性」。<span style="color: #888888;"><br /><br />Il serait vain, expliquent-ils en substance, de faire l'&eacute;conomie d'un d&eacute;bat <em>"autour des causes historiques de ces contradictions"</em>, des <em>"questions de sentiment religieux et d'identit&eacute; ethnique"</em> ainsi que de <em>"la r&eacute;alit&eacute; profonde des probl&egrave;mes de conflits d'int&eacute;r&ecirc;ts"</em> au coeur de ce m&eacute;contentement. Ils s'en prennent ouvertement &agrave; la <em>"surexposition de la violence du 14 mars par la propagande"</em> &agrave; travers les m&eacute;dias, qui n'a conduit qu'&agrave;<em> "attiser les rancoeurs entre Hans et Tib&eacute;tains"</em>.</span><br /><br />他們還切要表示，「避開討論『這些矛盾的歷史因素』、避開『民族認同與宗教情感的問題』、避開深處民怨核心中的『經濟利益衝突的深切事實』，都將是無效的」；並且，對於政令宣導，不斷透過媒體，「過度展示事件中的暴力行為」，他們無保留地表示，這只會「煽動漢圖二族間的敵視」。<br /><br /><span style="color: #888888;">Ens'int&eacute;ressant &agrave; l'entreprise de modernisation du Tibet par legouvernement chinois, l'enqu&ecirc;te r&eacute;v&egrave;le les limites des politiques de <em>"d&eacute;veloppement rapide" </em></span><span style="color: #888888;">lanc&eacute;es dans les ann&eacute;es 1990, qui ont en r&eacute;alit&eacute; </span><span style="color: #888888;"><em>"cr&eacute;&eacute; les bases d'une marginalisation accrue"</em> des Tib&eacute;tains. Ce sont <em>"les nouveaux venus, les Non-Tib&eacute;tains, qui sont les premiers &agrave; b&eacute;n&eacute;ficier </em>(de la) strat&eacute;gie de chances pour tous" &agrave; Lhassa et ailleurs, soulignent les auteurs.</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該調查也對中國政府在圖博所進行的現代化工作投以關注，它揭示於九十年代開跑之「快速發展」的政治限制，現實上，即是造成圖博人「擴大邊緣化的基礎」，作者們強調，「新來的人、那些非圖博族，是策略性享有公開機會的第一線人們」。<br /><br /><span style="color: #888888;">Surtout, <em>"une nouvelle aristocratie" </em>s'est substitu&eacute;e &agrave; l'ancienne. A la t&ecirc;te de <em>"ressources sociales complexes"</em>, elle est <em>"plus puissante que l'ancienne aristocratie"</em> et a adopt&eacute; des <em>"pratiques renti&egrave;res"</em>. Son pouvoir provient <em>"d'une source de l&eacute;gitimit&eacute; externe"</em>, le gouvernement central, ce qui accro&icirc;t l'ali&eacute;nation de la population. Le pr&eacute;texte du <em>"maintien de la stabilit&eacute;"</em>, les <em>"accusations de s&eacute;paratisme"</em>, ou <em>"de forces &eacute;trang&egrave;res"</em> masquent comme <em>"un cache-sexe les erreurs de gestion</em> (des dirigeants locaux) <em>justifiant la r&eacute;pression du m&eacute;contentement populaire"</em>,lit-on. L'extr&ecirc;me indigence des politiques culturelles et &eacute;ducatives enlangage tib&eacute;tain a contribu&eacute;, constatent les auteurs, &agrave; cr&eacute;er unejeunesse tib&eacute;taine d&eacute;soeuvr&eacute;e et ignorante de sa propre histoireculturelle.<br /><br /></span>特別是，「新貴族」已取代了舊者；在繁複的社會資源中，佔有優勢的他們已經「比舊貴族更強大」，他們並且是以食利、收租為生；他們的權力源自「外部合法性」，即中央政府，後者擴大了人口中的外移者。<br /><br />在「維持穩定性」的託詞之下，「對分離主義的指控」或「外國勢力」之說，「就像遮羞布，遮掩了(地方政府)的管理錯誤，並正當化對民怨的鎮壓」。作者們還證實，文化政策及圖博語教育政策的極度不利，已經在圖博培育出新一代的圖博人，他們對於其自身原本的文化歷史，是無意經營並忽略不視的。<br /><br /><span style="color: #888888;">Enfin, le rapport consid&egrave;re que le <em>"bouddhisme tib&eacute;tain"</em>, qui <em>"est&agrave; la base du syst&egrave;me et de la culture traditionnelle tib&eacute;taine, nonseulement ne devrait pas &ecirc;tre consid&eacute;r&eacute; comme un obstacle &agrave; lamodernisation mais plut&ocirc;t comme une base sur laquelle il faut compterpour la promouvoir"</em>.</span><br /><br />最後，報告還認為「圖博佛教」是「圖博傳統之文化及系統的基石，不只我們不該將之視為現代化的障礙，還應該賴之以發展」。</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L'enqu&ecirc;te de Gongmeng est bienvenue dansle contexte d'omerta qui r&egrave;gne autour de la question tib&eacute;taine en Chine: de source chinoise et ind&eacute;pendante, elle confirme et nourrit laplupart des probl&egrave;mes expos&eacute;s par les ONG tib&eacute;taines en exil.<br /><br /></span>在圖博人的問題上，人們是不敢挺身作證的，在此脈絡下，作為獨立與中國在地的資料，這份報告變得很被期待；而對於流亡圖博人組織所揭示的疑問，它也證實並補充了其中大部份。<br /><span style="color: #888888;"><br />Accessibleen ligne, sa diffusion reste toutefois confidentielle - aucun m&eacute;diachinois n'en a encore fait l'&eacute;cho. Mais elle a tout lieu de ne paspasser inaper&ccedil;u &agrave; P&eacute;kin. <em>"Le but est de proposer des id&eacute;esconstructives au gouvernement. Il est indispensable d'avoir des voixplurielles lors d'un &eacute;v&eacute;nement aussi complexe que celui du 14 mars"</em>, confie, &agrave; P&eacute;kin, <a class="listLink" href="http://www.lemonde.fr/sujet/0b88/zhang-boshu.html">Zhang Boshu</a>,professeur &agrave; l'Acad&eacute;mie des sciences sociales. Proche de Gongmeng, ilest l'auteur, en 2008, d'un texte corrosif sur le r&ocirc;le historique duParti communiste du Tibet.</span><br /><br />該報告目前在網上傳播，但仍沒有中國媒體對之回應，不過，北京是不可能沒注意到它的。「目的是要給政府一些建設性建議，像三月十四日這麼複雜的事件，有多元聲音是極為重要的。」中國社科院教授張博樹表示，他與「公盟」走得近，在2008年時，張對共產黨在圖博的歷史角色，寫過一份辛辣批評的文章。<br /><br /><span style="color: #888888;"><em>"Le probl&egrave;me du Tibet estavant tout une question des droits de l'homme. Mais ce n'est pas quecela. Les violations des droits de l'homme sont un effet, et non unecause. La cause du probl&egrave;me du Tibet, c'est un syst&egrave;me dictatorialirrationnel"</em>, y &eacute;crit-il.<br /></span><br />「圖博問題是人權問題的首要，但是，不只於此，對人權的侵犯，根本就是果、而不是因，蓋其因，是那非理性的獨裁系統。」他在該文章如此寫著。</p>
<hr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a href="http://www.gongmeng.cn/en/index.php">Le site de l'ONG Gongmeng</a></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a href="http://www.gongmeng.cn/com_1.php">「公盟」中文網頁</a></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a href="http://www.savetibet.org/">Le rapport</a> de Gongmeng en anglais (連結為該報告之英文版，有發現中文版的，請留言告知，謝謝)</p>
<div class="lien" style="text-align: justify;">
<div class="author" style="text-align: justify;"><strong>記者：Brice Pedroletti</strong></div>
</div>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775896">(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Joe: 巴黎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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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馬英九2006年即提倡中文要「識正書簡」]]></title>
    <updated>2009-06-11T17:29:28+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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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馬英九近日提出中文要「識正書簡」，引發全國嘩然，馬英九大可回批：「我是在實現我的競選支票。」因為，馬英九不僅對中文簡化史有相當的認識，是「識正書簡」一詞創造者，而且早在選前，就開始提倡「識正書簡」。我們看一下這篇會議紀錄：

馬英九訪法與擁馬學生座談 (出處：連結)
時間：民國九十五年十一月
地點：巴黎長榮大飯店一樓（台灣二樓）會議廳
學生甲：&hellip;我們現在國外留學生，面對很多很多中國大陸的同學，會有簡體中文好或繁體中文比較好之爭？&hellip;
馬主席：我的理由很簡單，文字不是不能簡化，但要約定俗成，不是靠政治力量，中華民國政府教育部在民國二十三年時，曾經公佈過３２４個簡體字，是明清以來由異體字或俗體字所構成的。
中共到了１９５６年，開始推動漢字簡化方案，我們把它叫作簡化字，所以嚴格來講，簡體字是指民國２３年那３２４個簡體字。並不是文字不能簡化，是要約定俗成，我始終認為，印刷體還是要用正體字，書寫就不限，你要寫英文、寫法文都無所謂。


大陸學者發展出一個理論，叫作「書簡識繁」，第一個，我認為繁體字不應稱為繁體字，應稱為正體字，因為它一點也不繁，第二個我這邊講，就是要「識正書簡」，認識正體字，但寫要怎麼寫都無所謂，我很堅持這個原則，我不會說２３億人用的簡化字就是不對，但我希望他們知道這原來是怎麼寫的。(註：以下發言與該主題無關。)

曾有一位不熟、但學中文好幾年的法國朋友問我：「你知道中國文化最精華的地方是在哪裏嗎？」「不知。」「就是在『你們』的文字上。」「我們？不，照你的說法說起來，文字這麼重要，剛好證明台灣文化大大不同於中國文化，因為二個國家的人寫不一樣的中文字。」我想，這個對話要是給馬英九聽到，一定覺得很刺耳吧。馬英九的「識正書簡」，其實不只是對台灣人的期望，而是面對世界上所有的中文人口的一大呼籲。這裏隱含著他對「中國文化」因歷史而產生分化的反感，期盼在文字的讀寫上，能恢復「大一統」的局面。但是，既然要大一統，為何不是要求簡體字世界走向「識正書正」呢？因為他慣於對中國卑躬屈膝，今日他提倡「識正書簡」，若在台灣成功了，卻無法獲得中國的正面反應，讓中國也趨向「識正書簡」，那他的下一步，一定是提倡「識簡書簡」，因為中文字如何讀寫，對他而言，都不如「大一統」局面來得重要。這其實也是馬政府的二岸政策縮影：要化解二岸的不同意見（甲要吞併乙，乙不同意），中國一方不退一步，我就先自行退一步，看能否換取中國的位移，但看了又看，中國仍不動如山，於是我方就再退一步&hellip;中國的對台政策，從來沒有這麼容易做，只要站在原處不動，就可一直收割成果；如此，中國需要改變對台灣野蠻的態度嗎？完全不需要。關於「識正書簡」這個「階段性」目標，馬政府必會先動員統媒、學界，進行「約定俗成」的工作，因為「識正書簡」從來不是天外飛來一筆，是馬英九經一番研究後的心得，是其多年來所懷抱的職志，如今掌有大位，更待何時？並且，依其認同，打消二國在文字上的差異，套句郭冠英在擁護二岸三通所講的話：「這不是政治問題，這是情感問題。」只不過，有這種大中國情感問題的，在台灣約一成吧；台灣人民對於許多現狀的憤怒，其實就是來自此「極少數執政」。（選票？騙就有！）]]></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www.epochtimes.com/i6/611101209541887--ss.jpg" alt="" width="341" height="227" /><br /><br />馬英九近日提出中文要「識正書簡」，引發全國嘩然，馬英九大可回批：「我是在實現我的競選支票。」因為，馬英九不僅對中文簡化史有相當的認識，是「識正書簡」一詞創造者，而且早在選前，就開始提倡「識正書簡」。我們看一下這篇會議紀錄：</p>
<hr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馬英九訪法與擁馬學生座談 (出處：<a href="http://roc.taiwan.free.fr/bbs/viewthread.php?tid=5289&amp;fpage=1&amp;highlight=%C3%D1%A5%BF%AE%D1%C2%B2">連結</a>)<br />
時間：民國九十五年十一月<br />
地點：巴黎長榮大飯店一樓（台灣二樓）會議廳<br /><br />
學生甲：&hellip;我們現在國外留學生，面對很多很多中國大陸的同學，會有<span style="color: #800000;">簡體中文好或繁體中文比較好之爭</span>？&hellip;<br /><br />
馬主席：我的理由很簡單，文字不是不能簡化，但要約定俗成，不是靠政治力量，中華民國政府教育部在民國二十三年時，曾經公佈過３２４個簡體字，是明清以來由異體字或俗體字所構成的。<br /><br />
中共到了１９５６年，開始推動漢字簡化方案，我們把它叫作簡化字，所以嚴格來講，簡體字是指民國２３年那３２４個簡體字。並不是文字不能簡化，是要約定俗成，我始終認為，<span style="color: #800000;">印刷體還是要用正體字，書寫就不限，你要寫英文、寫法文都無所謂。</span></span>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span style="color: #800000;">大陸學者發展出一個理論，叫作「書</span><span style="color: #800000;">簡識繁」</span>，第一個，我認為繁體字不應稱為繁體字，應稱為正體字，因為它一點也不繁，第二個<span style="color: #800000;">我這邊講，就是要「<strong>識正書簡</strong>」</span>，認識正體字，但寫要怎麼寫都無所謂，我很堅持這個原則，我不會說２３億人用的簡化字就是不對，但我希望他們知道這原來是怎麼寫的。(註：以下發言與該主題無關。)</span></p>
<hr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br />曾有一位不熟、但學中文好幾年的法國朋友問我：「你知道中國文化最精華的地方是在哪裏嗎？」<br /><br />「不知。」<br /><br />「就是在『你們』的文字上。」<br /><br />「我們？不，照你的說法說起來，文字這麼重要，剛好證明台灣文化大大不同於中國文化，因為二個國家的人寫不一樣的中文字。」<br /><br />我想，這個對話要是給馬英九聽到，一定覺得很刺耳吧。<br /><br />馬英九的「識正書簡」，其實不只是對台灣人的期望，而是面對世界上所有的中文人口的一大呼籲。這裏隱含著他對「中國文化」因歷史而產生分化的反感，期盼在文字的讀寫上，能恢復「大一統」的局面。<br /><br />但是，既然要大一統，為何不是要求簡體字世界走向「識正書正」呢？因為他慣於對中國卑躬屈膝，今日他提倡「識正書簡」，若在台灣成功了，卻無法獲得中國的正面反應，讓中國也趨向「識正書簡」，那他的下一步，一定是提倡「識簡書簡」，因為中文字如何讀寫，對他而言，都不如「大一統」局面來得重要。<br /><br />這其實也是馬政府的二岸政策縮影：要化解二岸的不同意見（甲要吞併乙，乙不同意），中國一方不退一步，我就先自行退一步，看能否換取中國的位移，但看了又看，中國仍不動如山，於是我方就再退一步&hellip;中國的對台政策，從來沒有這麼容易做，只要站在原處不動，就可一直收割成果；如此，中國需要改變對台灣野蠻的態度嗎？完全不需要。<br /><br />關於「識正書簡」這個「階段性」目標，馬政府必會先動員統媒、學界，進行「約定俗成」的工作，因為「識正書簡」從來不是天外飛來一筆，是馬英九經一番研究後的心得，是其多年來所懷抱的職志，如今掌有大位，更待何時？並且，依其認同，打消二國在文字上的差異，套句郭冠英在擁護二岸三通所講的話：<br /><br />「這不是政治問題，這是情感問題。」<br /><br />只不過，有這種大中國情感問題的，在台灣約一成吧；台灣人民對於許多現狀的憤怒，其實就是來自此「極少數執政」。（選票？騙就有！）</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756779">(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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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與YSL大師的男友一起過六四]]></title>
    <updated>2009-06-05T08:15:04+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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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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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事件後，法國是提供最多政治庇護名額的國家，因為巴黎，一直是國際政治異議份子的心靈首都，而法國也一直有興趣於維持這樣的角色。就在六四那一年，一位熱愛中國文化的富商：YSL(Yves Saint Laurent)公司的總裁Pierre Berg&eacute;，關掉參議院旁的一家店，供中國異議份子與留學生活動之用，名為「中國民主之家」，並且提供部份六四受難者實質經濟幫助；Pierre Berg&eacute;同時也是Yves Saint Laurent的男友，二人感情長達半世紀；去年，YSL過逝，Pierre Berg&eacute;透過佳士得拍賣二人蒐藏的藝術品，包括了二件劣品：圓明園的兔首、鼠首，這二件古玩，他們持有長達十年以上，是透過古玩商買得。
&nbsp;
（哪一隻是兔？有人看得出來嗎？如此劣品，竟繫著中國的舉國民族情感，這本身就是笑話。）
&nbsp;
後來事情就變成「反華」(？)法商與中國民族主義者的交火，Pierre
Berg&eacute;講話一直很有「董仔」的氣魄，他大喇喇表示：「只要中國政府正視人權，我就會將這二個獸首送給中國，就這麼簡單明瞭。」這位左派政黨金主口出此言時，被法國偏右人士罵得半死，多說他是偽善之徒，盡講些不可能發生的事；而一些中國民族主義者，則認為他借機以人權議題「勒索」祖國；但了解一點點他個人史的人，就會知道：Pierre
Berg&eacute;對於中國的人權運動，從來不是紙上談兵，需要的話，「董仔」是肯一包袱、一包袱地撒錢在上面的。

今年巴黎的六四活動，可能是全歐最隆重的，包含在六月三日在人權廣場（下圖）的集結，以及六月四日在十一區某文化中心的室內晚會；二場都是由Pierre Berg&eacute;當金主。
&nbsp;
　Pierre Berg&eac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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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二場都參與了。在六月三日該場，台灣人發表演說，以台灣選民資格，為選出一個對六四改以冷淡對待的政府，向中國人道歉，那是當晚獲得最多掌聲的一場演講，甚至隔日參加晚會，仍有法國人跑來讚美我們，有興趣看演講稿中法文的，請點這裏（連結）。
&nbsp;
（異議台灣人，支持異議中國人；二個國家領袖、一樣反民主思維）


該演說前，廣場活動的主持人私下向我們表示：「能不能提到馬英九？因為我的命是他救的；提到這段歷史，可以給他壓力。」

主持人是王龍蒙，六四當年負責接待外地來的聲援學生，時為北京的中央戲劇學院的學生，大屠殺後逃亡到平潭，半死不活地坐漁船到台灣，現居法國；因為王上個月即高調公佈「馬英九救他一命」的歷史，害得親共的馬英九得大費周張地透過發言人，表示（連結）：沒有啦，馬並沒有參援救計畫啦，那筆捐款只是他三個月的薪水，而且那個誰誰誰也都有捐到錢，不是馬一人特別啦。

當晚節目結束後，Jenny很不死心地追問王龍蒙：「你說你的命是馬英九救的，他是怎麼救你的？」

王答：「很簡單，就是捐錢。」

Jenny就跟我說：「連當年我少女一枚，也有捐到錢，為什麼不說他的命是我救的，偏偏要說馬英九？」

對啊，如果王龍蒙對外表示他的命是Jenny救的，Jenny一定不會閃避的。

但是，還是得感謝王，讓我們在六月四日晚會早已大客滿的情況下，得以以「台灣學生」特別身份進場；在等待節目開演前，我見Pierre Berg&eacute;走進會場，雖無左擁右簇，仍渾身「董仔」的氣魄。



節目一開始是一個影片，名為《天安門世代》。接著是一場論辯，參與者（左起）有蔡崇國（六四事件領袖之一，長居巴黎，部落格連結）、Pierre Berg&eacute;、Marie HOLZMAN（與中國團結協會主席，Pierre Berg&eacute;為該會金主）、Edgar MORIN（一位六四研究者）以及陳Yan（法國國家廣播電台記者，歷史學家）。（六四該年的法國國慶遊行，其中中國留學生組織了一大隊，蔡崇國當天剛好抵達法國，成為當日全場遊行的高潮）

裏面談到三點還蠻值得討論的，一是和解是否該由弱者先提出，二東歐的民主化經驗，為何在中國無法成形，三是中國年輕人的政治熱情為何消失了。第一點受到Pierre Berg&eacute;批評，他認為和解永遠是二個人的意願，單方面行不了；另一位我們熟識的中國朋友也在聽眾席發言，他認為共產黨的暴行是進行式，跟犯罪者沒有主動提和解的可能。第二個議題，則由蔡崇國提出一些觀察所得，包括當年東歐的勞雇關係，等同個人與政府的關係，但相對地，中國卻是個人與地方政府與地方企業的關係，這讓中央政府得以扮演協調者角色；Pierre Berg&eacute;則認為東歐的民主化，是挾著解殖（反蘇）意圖，但中國卻無此動力。

至於中國年輕人熱情的消失，討論則提出了二個說法，一是經濟不穩定性的逐漸提高，在六四當年，大學生畢業就是直接當公務員、律師、記者等等，無失業問題，心有餘力可關心時政，這是走資後所大大改變的現象；二是走資後，作為凝聚群體性的「單位」消失，致使個人被原子化。

中場休息時，我們遇到了幾位認識的中國朋友，我們均讚美其勇氣，敢於現身此晚會；我記得去年參加巴黎的戶外六四追悼會時，有二位中國女孩子看到人多，好奇走近我們，一位女孩問：「六四？六四是什麼啊？」接著，另一個女孩捉了她的手，頭也不回，死命地將之拖離現場。我在這裏也遇到許多中國年輕人，根本沒聽過六四事件。中場休息後，是另一個影片《天安門沒死一個人》，由張健口述當年的情形，這個高頭大馬的漢子，當年是體育學院的學生，天安門學生運動的糾察隊長，負責背暈倒的學生上救護車。大屠殺當晚，由於身為「糾察隊長」，他沒有逃跑，先衝向指揮中心，向學運領袖撂下狠話：「很好，大家都沒走，現在誰走，誰就是學賊。」接著便衝向軍隊，試圖為大家擋下軍隊的前進，結果當然中了好幾槍，但身子太壯了，活了下來；他大腿有一突出處，就是當年未取出的子彈碎片，這突出處跟了他近二十年，影片接著拍攝去年取子彈手術的過程，他最後說：「希望有一天這子彈可以放在中國的博物館。」影片結束，本人上台，接受大家的鼓掌。（張健）張健也長居巴黎，他與王龍蒙及盤古樂團，上個月為了替六四熱身，就進行了場歐洲巡迴之旅。晚會尚有圖博人的歌唱及演奏，及二名詩人呤詩，一為圖博人、一為中國人，後者為馬德昇，是中國星星畫會（連結）的成員，詩作是他二十年前的作品，最後他把簽名詩作送給在場觀眾，其中一頁被我所取得。馬德昇的呤詩，激盪人心，是當晚最精彩的節目。（王龍蒙與馬德昇）（馬德昇在最左邊）
晚會壓軸是盤古樂團表演，前一晚在廣場上，其中一位歌手即向我淡淡地說：「我會在這裏、在歐洲，也是因為支持你們。」他們的確是在台灣發表支持台獨的歌曲，以致於必需流亡瑞典，這項犧牲，不知還有多少台灣人記得？
落幕之時，Marie與大家相約明年天安門見。當然，這不可能，中共仍會長期在位，甚至權力會更加牢固，其中一個原因，是台灣的主動附庸化，讓他們的鐵腕統治，更加有說服力。更不用講那個替蔣介石當歷史化粧師的馬英九，也願意為其新主子當起歷史化粧師了。]]></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eur.news1.yimg.com/eur.yimg.com/xp/afpji/20080602/newsmlmmd.dd48d1098b4661d45ece589fe7cff455.010_yves-saint-laurent--g--et-pierre-berge--le-7-janvib.jpg" alt=""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六四事件後，法國是提供最多政治庇護名額的國家，因為巴黎，一直是國際政治異議份子的心靈首都，而法國也一直有興趣於維持這樣的角色。<br /><br />就在六四那一年，一位熱愛中國文化的富商：YSL(Yves Saint Laurent)公司的總裁Pierre Berg&eacute;，關掉參議院旁的一家店，供中國異議份子與留學生活動之用，名為「中國民主之家」，並且提供部份六四受難者實質經濟幫助；Pierre Berg&eacute;同時也是Yves Saint Laurent的男友，二人感情長達半世紀；去年，YSL過逝，Pierre Berg&eacute;透過佳士得拍賣二人蒐藏的藝術品，包括了二件劣品：圓明園的兔首、鼠首，這二件古玩，他們持有長達十年以上，是透過古玩商買得。</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www.adgoog.com/blog/photo/34592a-l_acheteur_des_bronzes_de_la_vente_pierre_berge_yves_saint_laurent_est_chinois_et_refuse_de_payer.jpg" alt="" width="355" height="223" /><span style="color: #808080;">（哪一隻是兔？有人看得出來嗎？如此劣品，竟繫著中國的舉國民族情感，這本身就是笑話。）</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後來事情就變成「反華」(？)法商與中國民族主義者的交火，Pierre
Berg&eacute;講話一直很有「董仔」的氣魄，他大喇喇表示：「只要中國政府正視人權，我就會將這二個獸首送給中國，就這麼簡單明瞭。」這位左派政黨金主口出此言時，被法國偏右人士罵得半死，多說他是偽善之徒，盡講些不可能發生的事；而一些中國民族主義者，則認為他借機以人權議題「勒索」祖國；但了解一點點他個人史的人，就會知道：Pierre
Berg&eacute;對於中國的人權運動，從來不是紙上談兵，需要的話，「董仔」是肯一包袱、一包袱地撒錢在上面的。<br />
<br />
今年巴黎的六四活動，可能是全歐最隆重的，包含在六月三日在人權廣場（下圖）的集結，以及六月四日在十一區某文化中心的室內晚會；二場都是由Pierre Berg&eacute;當金主。</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2971c572792.jpg" alt="" width="325" height="493" /><span style="color: #808080;">　Pierre Berg&eacute;</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我們二場都參與了。<br /><br />在六月三日該場，台灣人發表演說，以台灣選民資格，為選出一個對六四改以冷淡對待的政府，向中國人道歉，那是當晚獲得最多掌聲的一場演講，甚至隔日參加晚會，仍有法國人跑來讚美我們，有興趣看演講稿中法文的，請點這裏（<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38674">連結</a>）。</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8080;"><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29723080771.jpg" alt="" width="263" height="340" />（異議台灣人，支持異議中國人；二個國家領袖、一樣反民主思維）</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br />
該演說前，廣場活動的主持人私下向我們表示：「能不能提到馬英九？因為我的命是他救的；提到這段歷史，可以給他壓力。」<br />
<br />
主持人是王龍蒙，六四當年負責接待外地來的聲援學生，時為北京的中央戲劇學院的學生，大屠殺後逃亡到平潭，半死不活地坐漁船到台灣，現居法國；因為王上個月即高調公佈「馬英九救他一命」的歷史，害得親共的馬英九得大費周張地透過發言人，表示（<a href="http://latelinenews.com/news/ll/fanti/1561912.shtml">連結</a>）：沒有啦，馬並沒有參援救計畫啦，那筆捐款只是他三個月的薪水，而且那個誰誰誰也都有捐到錢，不是馬一人特別啦。<br />
<br />
當晚節目結束後，Jenny很不死心地追問王龍蒙：「你說你的命是馬英九救的，他是怎麼救你的？」<br />
<br />
王答：「很簡單，就是捐錢。」<br />
<br />
Jenny就跟我說：「連當年我少女一枚，也有捐到錢，為什麼不說他的命是我救的，偏偏要說馬英九？」<br />
<br />
對啊，如果王龍蒙對外表示他的命是Jenny救的，Jenny一定不會閃避的。<br />
<br />
但是，還是得感謝王，讓我們在六月四日晚會早已大客滿的情況下，得以以「台灣學生」特別身份進場；在等待節目開演前，我見Pierre Berg&eacute;走進會場，雖無左擁右簇，仍渾身「董仔」的氣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2971e26ad69.jpg" alt="" width="362" height="493"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br />
節目一開始是一個影片，名為《天安門世代》。接著是一場論辯，參與者（左起）有蔡崇國（六四事件領袖之一，長居巴黎，部落格<a href="http://www.china-labour.org.hk/chi/blog/4">連結</a>）、Pierre Berg&eacute;、Marie HOLZMAN（與中國團結協會主席，Pierre Berg&eacute;為該會金主）、Edgar MORIN（一位六四研究者）以及陳Yan（法國國家廣播電台記者，歷史學家）。<br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2971fb5a29a.jpg" alt="" width="411" height="272"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4a29723ce069e.jpg" alt="" width="411" height="293" /><span style="color: #808080;">（六四該年的法國國慶遊行，其中中國留學生組織了一大隊，蔡崇國當天剛好抵達法國，成為當日全場遊行的高潮）</span><br />
<br />
裏面談到三點還蠻值得討論的，一是和解是否該由弱者先提出，二東歐的民主化經驗，為何在中國無法成形，三是中國年輕人的政治熱情為何消失了。第一點受到Pierre Berg&eacute;批評，他認為和解永遠是二個人的意願，單方面行不了；另一位我們熟識的中國朋友也在聽眾席發言，他認為共產黨的暴行是進行式，跟犯罪者沒有主動提和解的可能。<br /><br />第二個議題，則由蔡崇國提出一些觀察所得，包括當年東歐的勞雇關係，等同個人與政府的關係，但相對地，中國卻是個人與地方政府與地方企業的關係，這讓中央政府得以扮演協調者角色；Pierre Berg&eacute;則認為東歐的民主化，是挾著解殖（反蘇）意圖，但中國卻無此動力。<br />
<br />
至於中國年輕人熱情的消失，討論則提出了二個說法，一是經濟不穩定性的逐漸提高，在六四當年，大學生畢業就是直接當公務員、律師、記者等等，無失業問題，心有餘力可關心時政，這是走資後所大大改變的現象；二是走資後，作為凝聚群體性的「單位」消失，致使個人被原子化。<br />
<br />
中場休息時，我們遇到了幾位認識的中國朋友，我們均讚美其勇氣，敢於現身此晚會；我記得去年參加巴黎的戶外六四追悼會時，有二位中國女孩子看到人多，好奇走近我們，一位女孩問：「六四？六四是什麼啊？」接著，另一個女孩捉了她的手，頭也不回，死命地將之拖離現場。我在這裏也遇到許多中國年輕人，根本沒聽過六四事件。<br /><br />中場休息後，是另一個影片《天安門沒死一個人》，由張健口述當年的情形，這個高頭大馬的漢子，當年是體育學院的學生，天安門學生運動的糾察隊長，負責背暈倒的學生上救護車。大屠殺當晚，由於身為「糾察隊長」，他沒有逃跑，先衝向指揮中心，向學運領袖撂下狠話：「很好，大家都沒走，現在誰走，誰就是學賊。」接著便衝向軍隊，試圖為大家擋下軍隊的前進，結果當然中了好幾槍，但身子太壯了，活了下來；他大腿有一突出處，就是當年未取出的子彈碎片，這突出處跟了他近二十年，影片接著拍攝去年取子彈手術的過程，他最後說：「希望有一天這子彈可以放在中國的博物館。」影片結束，本人上台，接受大家的鼓掌。<br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29720cce09d.jpg" alt="" width="404" height="307" /><span style="color: #808080;">（張健）</span><br /><br />張健也長居巴黎，他與王龍蒙及盤古樂團，上個月為了替六四熱身，就進行了場歐洲巡迴之旅。<br /><br />晚會尚有圖博人的歌唱及演奏，及二名詩人呤詩，一為圖博人、一為中國人，後者為馬德昇，是中國星星畫會（<a href="http://harly.blogbus.com/logs/11429235.html">連結</a>）的成員，詩作是他二十年前的作品，最後他把簽名詩作送給在場觀眾，其中一頁被我所取得。馬德昇的呤詩，激盪人心，是當晚最精彩的節目。<br /><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29721cbd7d6.jpg" alt="" width="363" height="278" /><span style="color: #808080;">（王龍蒙與馬德昇）</span><br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29724ac23bf.jpg" alt="" width="363" height="228" /><span style="color: #808080;">（馬德昇在最左邊）</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29724fba927.jpg" alt="" width="365" height="167" /><br /><br />晚會壓軸是盤古樂團表演，前一晚在廣場上，其中一位歌手即向我淡淡地說：「我會在這裏、在歐洲，也是因為支持你們。」他們的確是在台灣發表支持台獨的歌曲，以致於必需流亡瑞典，這項犧牲，不知還有多少台灣人記得？</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落幕之時，Marie與大家相約明年天安門見。<br /><br />當然，這不可能，中共仍會長期在位，甚至權力會更加牢固，其中一個原因，是台灣的主動附庸化，讓他們的鐵腕統治，更加有說服力。更不用講那個替蔣介石當歷史化粧師的馬英九，也願意為其新主子當起歷史化粧師了。</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70268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Joe: 巴黎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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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里昂不可錯過的二家打怪餐廳]]></title>
    <updated>2009-05-25T22:00:14+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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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nbsp;
雖然一樣沒有辦法取得寶物「柏金包」護身去「打怪」，但為了培養臨場戰力，路程上停足，於世界美食之都：里昂吃點好的，絕對是應該的；以下介紹二家值得紀念的「打怪餐廳」，前者是二星級的餐廳「M&egrave;re Brazier」(柏哈奇媽媽，連結)，後者是無星的「Potager」(菜圃，連結)；品嚐結果，二家都令人想誠心推薦。
&nbsp;

&nbsp;
上圖是「M&egrave;re Brazier」的招牌，注意往下看的話，會發現本街道就是以其全名命名，可知此人非同小可：1933年，米其林評出史上第一批三星級餐廳，一共有四家，其中二家隸屬於柏哈奇媽媽，不僅女人可遮半邊天，這是一個女人就遮了半邊天；廚師同時擁有二家三星級餐廳的案例，要等六十年後才又發生，而這樣的紀錄歷史上也只出現在三位廚師身上。
&nbsp;

&nbsp;
當然，柏哈奇媽媽已歿，三星漸漸褪色，連孫子也把店頂讓與其他廚師了。去年由一星級廚師兼mof(國家認證的達人，領子上有紅藍白)Mathieu Viannay花了十二萬歐元買下招牌、八萬裝修與設備，今年立刻就得到二星，不過卻維持去年一星的價位。
&nbsp;
上圖是Mathieu Viannay跟顧客聊天，除了我們之外，全餐廳沒有一位五十歲以下的顧客，這也解釋了二十萬歐投資的價值：因為經濟危機，Mathieu Viannay在其原來的一星餐廳裏，顧客大量流失，但接手這家M&egrave;re Brazier後，卻發現這裏天天客滿，蓋老字號所吸引的，多是不受經濟危機影響的老人。主廚也有與我們「喇哪」一下，但因為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跟mof對話(「怎麼吃飯吃到一半跑出一隻mof?」)，一時大驚小怪，所以也沒問了什麼值得寫的問答。
&nbsp;

室內佈置同時訴諸老店風采，及年輕主廚的生命力。
&nbsp;

我們都是點最便宜的中午套餐，這是還沒點菜就上來的零嘴，一個鹹的泡芙；沒有什麼驚豔。
&nbsp;

這是菜單，以下拍照均按此順序；中午套餐一人35歐，全巴黎的星級餐廳，只有Bath's比他便宜，但後者實在令人不解其星級功力在哪，有空再為文了。
&nbsp;

這是菜單外的amuse bouche；事隔近二週，這之間又發生太多「大條代誌」，所以完全忘了這道菜的滋味了。
&nbsp;

前菜二選一，第一項選擇是「鵝肝泡在湯裏」，除了食材佳外，無驚豔感。
&nbsp;

好戲上場了：「生鱒魚片泡在不酸的橙汁裏」，清爽的口感，正好迎接初夏。
&nbsp;

主菜上場：鰈魚肉片及大蝦，躺在馬玲薯上，後者有椰奶作用的香味，最後淋上作成白泡沫狀的不知什麼東東（菜單是寫椰奶，但吃不出來）。
&nbsp;

另一項可選擇的主菜，是鴨胸肉，老實講，除了鴨皮燒成「廣式燒臘」的口感外，其餘部份不見下了特別工夫，但這種燒皮技倆，也是亞洲客人所習以為常。
&nbsp;
前菜與主菜吃完，並沒有飽足感，原本還有點擔心，但跟隨的三連發甜點，還是讓我們飽到不行。
&nbsp;

這也是菜單外的菜，正式甜點前的甜點，一個附有沾醬的瑪德蓮那，這個瑪德蓮那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不過也沒什麼好說嘴的，平日我都吃一盒二、三歐的leader price牌。
&nbsp;

接下來又是甜點盤，左二是里昂的特產，可以想像成畫糖上有花生碎片。
&nbsp;
最後才是我們點的甜點，下圖是巧克力塔，老實講，這甚至比不上巴黎沒有星的Pre Verre(連結)的甜點精彩，而且，各位看倌啊，冰淇淋都快融了才上桌，送菜過程明顯有問題。

&nbsp;
幸好另一種甜點選擇是足夠精緻，可挽救點名聲，冰淇淋下是種有肉實多汁的蔬菜。

&nbsp;
吃完的感覺是：「這就是所謂的二星級的餐廳嗎？」(我們的第一家二星餐廳！！)怎麼感覺除了廁所、室內裝潢、餐具以及侍應生的質與量較佳外，其他（就是食物本身啦）並不比Angle du Faubourg（在巴黎，一星，連結）來得優。不過，既然這家二星的比該一星的便宜，就不用如此比較了，況且，二星這家餐廳的甜點還是連三發呢。
&nbsp;

我們一路上不是吃得很專心，因為被隔桌點的菜（上圖）所深深吸引著，這道菜叫作poularde demi-deuil，是血統純正的里昂名菜，將黑松露塞在母雞皮下去蒸，端出時是一隻到處烏青的雞；這道菜由柏哈奇媽媽的師父所發明，在柏哈奇媽媽手上發揚光大，至於我們為什麼不點來吃呢？嘿嘿，這隻雞售價120歐（台幣5500），不過是可二到四人分食啦。
&nbsp;
如果我們有一天重回這家店，不會是為了只有一星感覺的中午套餐，應該是為了這隻雞；也許那會等到有正式收入的時候了。
&nbsp;
曾經在M&egrave;re Brazier底下磨練過的人，最有名的就是Paul Bocuse這位當代食神，其餐廳的價位不是我們可碰觸的，但是從他的廚房出身，也算是一位名廚所開的餐館，倒是以其驚人的低價，吸引我們前去：Le Potager。
 
 
&nbsp;
這家餐館的顧客很多元，有老人、移民、大學女生、上班族&hellip;因為它提供三道菜15歐的中午套餐，幾乎每位進來的顧客，都是點中午套餐。(ps. 我巴黎住家附近名不見經傳的路邊餐館，中午吃一盤就要12歐。)
&nbsp;


以上是二選一的前菜，前者是朝鮮薊及鱈魚片，後者口感像干貝絲；後者是豆子及「山豬肉」(就是去部落會吃到的那種)；二者都讓我們吃到贊不絕口，而且一想到不過是15歐套餐的前菜，就覺得更值得。
&nbsp;


以上是二選一的主菜，上面是烤羔羊肉，無甚鹹，底下的蔬菜炒飯，味重可作醬料；下面是煎到極佳的鮪魚，半泡在清爽的蔬菜湯；都是佳作。
&nbsp;



上圖是三選一的甜點。
&nbsp;
這一家的「品質/價位」比，是目前所吃到的全法第一名，被我們列入「路過里昂必吃的餐廳」，沒有意外的話，就是明年五月的時候再過來吃吧。
&nbsp;
至於第一家，因為上星期一被打工的地方fire了，所以看來不會再有預算進去了。]]></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96eaecf.jpg" alt="" width="399" height="265"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雖然一樣沒有辦法取得寶物「柏金包」護身去「打怪」，但為了培養臨場戰力，路程上停足，於世界美食之都：里昂吃點好的，絕對是應該的；以下介紹二家值得紀念的「打怪餐廳」，前者是二星級的餐廳「M&egrave;re Brazier」(柏哈奇媽媽，<a href="http://www.cartesurtables.com/lyon/restaurant_mere-brazier-702.htm&amp;lng=fr">連結</a>)，後者是無星的「Potager」(菜圃，<a href="http://www.cartesurtables.com/les-restaurants/lyon/restaurant_-1er-le-potager-des-halles-471.htm&amp;lng=fr">連結</a>)；品嚐結果，二家都令人想誠心推薦。</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92e6be5.jpg" alt="" width="316" height="475"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上圖是「M&egrave;re Brazier」的招牌，注意往下看的話，會發現本街道就是以其全名命名，可知此人非同小可：1933年，米其林評出史上第一批三星級餐廳，一共有四家，其中二家隸屬於柏哈奇媽媽，不僅女人可遮半邊天，這是一個女人就遮了半邊天；廚師同時擁有二家三星級餐廳的案例，要等六十年後才又發生，而這樣的紀錄歷史上也只出現在三位廚師身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673aac3.jpg" alt="" width="404" height="26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當然，柏哈奇媽媽已歿，三星漸漸褪色，連孫子也把店頂讓與其他廚師了。去年由一星級廚師兼mof(國家認證的達人，領子上有紅藍白)Mathieu Viannay花了十二萬歐元買下招牌、八萬裝修與設備，今年立刻就得到二星，不過卻維持去年一星的價位。</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上圖是Mathieu Viannay跟顧客聊天，除了我們之外，全餐廳沒有一位五十歲以下的顧客，這也解釋了二十萬歐投資的價值：因為經濟危機，Mathieu Viannay在其原來的一星餐廳裏，顧客大量流失，但接手這家M&egrave;re Brazier後，卻發現這裏天天客滿，蓋老字號所吸引的，多是不受經濟危機影響的老人。主廚也有與我們「喇哪」一下，但因為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跟mof對話(「怎麼吃飯吃到一半跑出一隻mof?」)，一時大驚小怪，所以也沒問了什麼值得寫的問答。</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279512f.jpg" alt="" width="420" height="28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室內佈置同時訴諸老店風采，及年輕主廚的生命力。</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2dab9ed.jpg" alt="" width="420" height="28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我們都是點最便宜的中午套餐，這是還沒點菜就上來的零嘴，一個鹹的泡芙；沒有什麼驚豔。</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3162adc.jpg" alt="" width="400" height="6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是菜單，以下拍照均按此順序；中午套餐一人35歐，全巴黎的星級餐廳，只有Bath's比他便宜，但後者實在令人不解其星級功力在哪，有空再為文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3514b05.jpg" alt="" width="333" height="5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是菜單外的amuse bouche；事隔近二週，這之間又發生太多「大條代誌」，所以完全忘了這道菜的滋味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40bb86f.jpg" alt="" width="398" height="265"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前菜二選一，第一項選擇是「鵝肝泡在湯裏」，除了食材佳外，無驚豔感。</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3d52c1c.jpg" alt="" width="402" height="268"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好戲上場了：「生鱒魚片泡在不酸的橙汁裏」，清爽的口感，正好迎接初夏。</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48653a5.jpg" alt="" width="400" height="6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主菜上場：鰈魚肉片及大蝦，躺在馬玲薯上，後者有椰奶作用的香味，最後淋上作成白泡沫狀的不知什麼東東（菜單是寫椰奶，但吃不出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44a8533.jpg" alt="" width="401" height="265"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另一項可選擇的主菜，是鴨胸肉，老實講，除了鴨皮燒成「廣式燒臘」的口感外，其餘部份不見下了特別工夫，但這種燒皮技倆，也是亞洲客人所習以為常。</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前菜與主菜吃完，並沒有飽足感，原本還有點擔心，但跟隨的三連發甜點，還是讓我們飽到不行。</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510fa4e.jpg" alt="" width="252" height="37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也是菜單外的菜，正式甜點前的甜點，一個附有沾醬的瑪德蓮那，這個瑪德蓮那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不過也沒什麼好說嘴的，平日我都吃一盒二、三歐的leader price牌。</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54a4dfe.jpg" alt="" width="398" height="264"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接下來又是甜點盤，左二是里昂的特產，可以想像成畫糖上有花生碎片。</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最後才是我們點的甜點，下圖是巧克力塔，老實講，這甚至比不上巴黎沒有星的Pre Ver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516">連結</a>)的甜點精彩，而且，各位看倌啊，冰淇淋都快融了才上桌，送菜過程明顯有問題。</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5cca1a9.jpg" alt="" width="403" height="26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幸好另一種甜點選擇是足夠精緻，可挽救點名聲，冰淇淋下是種有肉實多汁的蔬菜。</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60ea9c0.jpg" alt="" width="401" height="267"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吃完的感覺是：「這就是所謂的二星級的餐廳嗎？」(我們的第一家二星餐廳！！)怎麼感覺除了廁所、室內裝潢、餐具以及侍應生的質與量較佳外，其他（就是食物本身啦）並不比Angle du Faubourg（在巴黎，一星，<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11440334">連結</a>）來得優。不過，既然這家二星的比該一星的便宜，就不用如此比較了，況且，二星這家餐廳的甜點還是連三發呢。</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4d43b2c.jpg" alt="" width="398" height="264"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我們一路上不是吃得很專心，因為被隔桌點的菜（上圖）所深深吸引著，這道菜叫作poularde demi-deuil，是血統純正的里昂名菜，將黑松露塞在母雞皮下去蒸，端出時是一隻到處烏青的雞；這道菜由柏哈奇媽媽的師父所發明，在柏哈奇媽媽手上發揚光大，至於我們為什麼不點來吃呢？嘿嘿，這隻雞售價120歐（台幣5500），不過是可二到四人分食啦。</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如果我們有一天重回這家店，不會是為了只有一星感覺的中午套餐，應該是為了這隻雞；也許那會等到有正式收入的時候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曾經在M&egrave;re Brazier底下磨練過的人，最有名的就是Paul Bocuse這位當代食神，其餐廳的價位不是我們可碰觸的，但是從他的廚房出身，也算是一位名廚所開的餐館，倒是以其驚人的低價，吸引我們前去：Le Potager。</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c6b1e1b.jpg" alt="" width="173" height="260" />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9b70bd1.jpg" alt="" width="173" height="25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c1dd2c6.jpg" alt="" width="359" height="57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家餐館的顧客很多元，有老人、移民、大學女生、上班族&hellip;因為它提供三道菜15歐的中午套餐，幾乎每位進來的顧客，都是點中午套餐。(ps. 我巴黎住家附近名不見經傳的路邊餐館，中午吃一盤就要12歐。)</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a24b830.jpg" alt="" width="400" height="265"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9f99b14.jpg" alt="" width="398" height="265"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以上是二選一的前菜，前者是朝鮮薊及鱈魚片，後者口感像干貝絲；後者是豆子及「山豬肉」<br />(就是去部落會吃到的那種)；二者都讓我們吃到贊不絕口，而且一想到不過是15歐套餐的前菜，就覺得更值得。</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b01e5c0.jpg" alt="" width="402" height="268"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ac35592.jpg" alt="" width="401" height="266"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以上是二選一的主菜，上面是烤羔羊肉，無甚鹹，底下的蔬菜炒飯，味重可作醬料；下面是煎到極佳的鮪魚，半泡在清爽的蔬菜湯；都是佳作。</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b3cf8ad.jpg" alt="" width="404" height="26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baa6c90.jpg" alt="" width="400" height="6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a1abab74769d.jpg" alt=""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上圖是三選一的甜點。</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一家的「品質/價位」比，是目前所吃到的全法第一名，被我們列入「路過里昂必吃的餐廳」，沒有意外的話，就是明年五月的時候再過來吃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至於第一家，因為上星期一被打工的地方fire了，所以看來不會再有預算進去了。</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614370">(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里昂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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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頂級比利時巧克力PK(二)]]></title>
    <updated>2009-05-03T22:33:04+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402823"/>
    <summary><![CDATA[
&nbsp;
這世界大部份國家的國民，在吃巧克力時，都可以盡興享用，但我在品味巧克力，卻有種「商女不知亡國恨」的羞恥感，因為近來馬英九政府將台灣帶入的惡境，令有識之士是人人自危。(本文另發表於超克藍綠，連結)
&nbsp;
以下用的代號是M=Pierre Marcolini、W=Wittamer、G=Galler、N=Neuhaus、D=Dumon，各牌的價位比可看此系列的第一篇(連結)。當初買巧克力時，沒有預設要寫這PK文章，所以並非每個品牌都選了相同的口味，以下的競賽無法是每一場皆全員選手到齊，就算是同一口味，全員到齊，也不會是同類別的產品，這點請大家忍耐。
&nbsp;
在品嚐這些作品前，我們並非巧克力的狂熱者，也沒有試過很多高級巧克力；另，我們排斥甜膩感或奶味過沈重者，所以以下評比可能會和專家及您個人的愛好有差距。
&nbsp;
第一場是咖啡口味，第一排是品嚐前，因為運送技術不良(歐洲太多石頭路了)，所以大多有「喀」傷；第二排是咬過的，您可以看到皮的厚度與餡的顏色及質地。拍照順序都是左邊較貴、右邊較便宜。
&nbsp;

&nbsp;
這次評比很忠實反應價位，Dumon簡直是不堪一擊的小朋友，試過他者，Dumon已經難以將之吃完，可以狠心地給負三分；Neuhaus與Galler的咖啡香氣皆不顯，前者的甜膩感使之有乳加巧克力的聯想，總評負一分，後者雖也帶奶味，但質地綿細，總評一分。
&nbsp;
Wittamer不甜，較香且有滑滑的口感，餡入口後因溫度提高，和唾液融合，便消失於無形，宛如該餡「蒸發」了一般，無勞吞嚥，而飽和的香氣便長期留在口腔。這種感覺在Wittamer其他作品，都有相同效果，相信所有人在第一次吃到Wittamer的作品，都會為該絕學感到驚豔；善於大驚小怪的人，應會在Wittamer巧克力入口第三至五秒，就開始尖叫連連。至於本咖啡巧克力作品則可給正三分。
&nbsp;
原以為Wittamer的境界已達天頂，在對Pierre Marcolini下手前十分困惑：它要以什麼的策略出擊，來讓消費者願意付出比Wittamer的高出25%的錢來？輕咬一口，所有懷疑馬上一轟而散，它的香氣不是如前者以濃厚直擊，而是輔以小豆寇混進來所產生的咬感及味道，讓咀嚼過程中，香氣發展出好幾個層次，且不停在口內翻滾而出，層層上躍，結束了一小口巧克力，就像觀看完一場戲般；吃完，我們差點跪地向北方朝拜(比利時在巴黎北方)：「就算是Wittamer二倍價，這都值得啊！」這件作品可以給正六分！
&nbsp;
第二場PK是覆盆莓口味，Neuhaus因為沒買到該口味，以百香果充數，這次品嚐結果也反應了價格。
&nbsp;

&nbsp;
Neuhaus在此已有很好的表現，果香濃得迷人，只是食用過程末端，有過甜的感覺，水果特有的酸味也缺席，可給一分；Galler加了酒，口味調和得漂亮，遠勝前者，可給三分；Wittamer也加了些酒，但較淺，餡的口感依然如故地令人驚豔，最後，在咀嚼外皮時，酸味冒了出來，層次感出現，可給四分。
&nbsp;
Pierre Marcolini與Wittamer的外形都是心形，但二者並置，就感覺Wittamer是塑膠品上漆，而Pierre Marcolini則是貨真價實的水果，顏色散佈自然，還帶有透明感，可愛得令人難以下口。狠心入口後，發現Pierre Marcolini此款走得是完全自然路線，尊重覆盆莓原始的味道，只是香味與酸味飽和度提高到難以想像，與人百分百的滿足感，可給五分。
&nbsp;
第三場PK是松露巧克力，這會兒只有三位選手。Neuhaus因為是卡布奇諾口味，所以最甜，佔了下風，它的皮過厚，且餡必需輔以舌頭蠕動才會融化，給零分；Galler香氣成功，也不會甜，給二分；Wittamer的皮極脆且薄，讓餡的獨學風格表現得淋漓盡致，給四分。
&nbsp;

&nbsp;
寫到這裏，看到馬政府下的台灣，繼發生WHA事件主權危機後，又出現人權危機：學生被馬英九的圍事們人身攻擊(影片連結)，真是欲哭無淚，但一想到發生這些事，還會有一堆馬的支持者拍手叫好，就更令人傷心；這篇PK文，被馬搞得像意識流作品了，唉，含淚繼續寫了&hellip;
&nbsp;
第四場是榛果，個人不喜此口味，所以根本沒抱任何期待。Neuhaus嚐起來就像千篇一律的榛果巧克力，不知為何它可以定這麼高價位？也許吃了Leonidas後，才會突顯前者優勢；這一款給零分。Galler則一小口就明顯勝出，香氣特濃，有榛果咬感，頓時覺得傳統上的榛果巧克力大概就是以此為極致了吧？給二分。
&nbsp;

&nbsp;
Pierre Marcolini提供的則是榛果巧克力的2.0版，皮薄、不太甜，而榛果顆粒呈現貢糖般的咬感，「怎麼咬下去是這樣？」一邊吃會如此自言自語，讓一個很普羅的口味有了貴族感，是件革命性的作品；期待看見這件作品成為其他廠牌爭相仿效的標的；給四分。
&nbsp;
本篇文章最後一場是伯爵茶PK，不僅三者都沒有驚豔之作，而且結果很意外：優劣沒有反應價格，Galler以其飽和的清幽香氣、完美的順口感，拔得頭籌，給三分。
&nbsp;

&nbsp;
Wittamer則是失敗品，雖然餡的質地沒有失去水準，而且單吃餡，也有一定水準，但壞在皮過厚，入口時完全掩過茶的味道，令人吃不出這是什麼口味的巧克力，很慘，給負一分。Pierre Marcolini的茶味是「泡過濃」的伯爵茶，且冒上鼻腔內的香氣不足，食用過程末端還會有高純度黑巧克力酸味冒出，該布局不受我們歡迎，但也許有人會愛吧，給一分。
&nbsp;
之後也許還會有其他口味的PK賽，也許就此結束，因為馬政府天天一「出頭」，台灣情勢每下愈況，實在很難令人可靜下心品味美食，不知台灣能渡過此亡國危機嗎？阿彌陀佛&hellip;]]></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img src="http://graphics8.nytimes.com/images/2007/07/04/travel/v-pierre-food395.1.jpg" alt="" width="259" height="386" /></p>
<p>&nbsp;</p>
<p>這世界大部份國家的國民，在吃巧克力時，都可以盡興享用，但我在品味巧克力，卻有種「商女不知亡國恨」的羞恥感，因為近來馬英九政府將台灣帶入的惡境，令有識之士是人人自危。(本文另發表於超克藍綠，<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24928">連結</a>)</p>
<p>&nbsp;</p>
<p>以下用的代號是M=Pierre Marcolini、W=Wittamer、G=Galler、N=Neuhaus、D=Dumon，各牌的價位比可看此系列的第一篇(<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385170">連結</a>)。當初買巧克力時，沒有預設要寫這PK文章，所以並非每個品牌都選了相同的口味，以下的競賽無法是每一場皆全員選手到齊，就算是同一口味，全員到齊，也不會是同類別的產品，這點請大家忍耐。</p>
<p>&nbsp;</p>
<p>在品嚐這些作品前，我們並非巧克力的狂熱者，也沒有試過很多高級巧克力；另，我們排斥甜膩感或奶味過沈重者，所以以下評比可能會和專家及您個人的愛好有差距。</p>
<p>&nbsp;</p>
<p>第一場是<strong>咖啡</strong>口味，第一排是品嚐前，因為運送技術不良(歐洲太多石頭路了)，所以大多有「喀」傷；第二排是咬過的，您可以看到皮的厚度與餡的顏色及質地。拍照順序都是左邊較貴、右邊較便宜。</p>
<p>&nbsp;</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985cefd.jpg" alt="" width="600" height="322" /></p>
<p>&nbsp;</p>
<p>這次評比很忠實反應價位，Dumon簡直是不堪一擊的小朋友，試過他者，Dumon已經難以將之吃完，可以狠心地給負三分；Neuhaus與Galler的咖啡香氣皆不顯，前者的甜膩感使之有乳加巧克力的聯想，總評負一分，後者雖也帶奶味，但質地綿細，總評一分。</p>
<p>&nbsp;</p>
<p>Wittamer不甜，較香且有滑滑的口感，餡入口後因溫度提高，和唾液融合，便消失於無形，宛如該餡「蒸發」了一般，無勞吞嚥，而飽和的香氣便長期留在口腔。這種感覺在Wittamer其他作品，都有相同效果，相信所有人在第一次吃到Wittamer的作品，都會為該絕學感到驚豔；善於大驚小怪的人，應會在Wittamer巧克力入口第三至五秒，就開始尖叫連連。至於本咖啡巧克力作品則可給正三分。</p>
<p>&nbsp;</p>
<p>原以為Wittamer的境界已達天頂，在對Pierre Marcolini下手前十分困惑：它要以什麼的策略出擊，來讓消費者願意付出比Wittamer的高出25%的錢來？輕咬一口，所有懷疑馬上一轟而散，它的香氣不是如前者以濃厚直擊，而是輔以小豆寇混進來所產生的咬感及味道，讓咀嚼過程中，香氣發展出好幾個層次，且不停在口內翻滾而出，層層上躍，結束了一小口巧克力，就像觀看完一場戲般；吃完，我們差點跪地向北方朝拜(比利時在巴黎北方)：「就算是Wittamer二倍價，這都值得啊！」這件作品可以給正六分！</p>
<p>&nbsp;</p>
<p>第二場PK是<strong>覆盆莓口味</strong>，Neuhaus因為沒買到該口味，以百香果充數，這次品嚐結果也反應了價格。</p>
<p>&nbsp;</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36761dc88.jpg" alt="" width="600" height="319" /></p>
<p>&nbsp;</p>
<p>Neuhaus在此已有很好的表現，果香濃得迷人，只是食用過程末端，有過甜的感覺，水果特有的酸味也缺席，可給一分；Galler加了酒，口味調和得漂亮，遠勝前者，可給三分；Wittamer也加了些酒，但較淺，餡的口感依然如故地令人驚豔，最後，在咀嚼外皮時，酸味冒了出來，層次感出現，可給四分。</p>
<p>&nbsp;</p>
<p>Pierre Marcolini與Wittamer的外形都是心形，但二者並置，就感覺Wittamer是塑膠品上漆，而Pierre Marcolini則是貨真價實的水果，顏色散佈自然，還帶有透明感，可愛得令人難以下口。狠心入口後，發現Pierre Marcolini此款走得是完全自然路線，尊重覆盆莓原始的味道，只是香味與酸味飽和度提高到難以想像，與人百分百的滿足感，可給五分。</p>
<p>&nbsp;</p>
<p>第三場PK是<strong>松露</strong>巧克力，這會兒只有三位選手。Neuhaus因為是卡布奇諾口味，所以最甜，佔了下風，它的皮過厚，且餡必需輔以舌頭蠕動才會融化，給零分；Galler香氣成功，也不會甜，給二分；Wittamer的皮極脆且薄，讓餡的獨學風格表現得淋漓盡致，給四分。</p>
<p>&nbsp;</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9107e70.jpg" alt="" width="600" height="426" /></p>
<p>&nbsp;</p>
<p>寫到這裏，看到馬政府下的台灣，繼發生WHA事件主權危機後，又出現人權危機：學生被馬英九的圍事們人身攻擊(<a href="http://www.wretch.cc/album/show.php?i=jacky5201215&amp;b=96&amp;f=1371949011&amp;p=0">影片連結</a>)，真是欲哭無淚，但一想到發生這些事，還會有一堆馬的支持者拍手叫好，就更令人傷心；這篇PK文，被馬搞得像意識流作品了，唉，含淚繼續寫了&hellip;</p>
<p>&nbsp;</p>
<p>第四場是<strong>榛果</strong>，個人不喜此口味，所以根本沒抱任何期待。Neuhaus嚐起來就像千篇一律的榛果巧克力，不知為何它可以定這麼高價位？也許吃了Leonidas後，才會突顯前者優勢；這一款給零分。Galler則一小口就明顯勝出，香氣特濃，有榛果咬感，頓時覺得傳統上的榛果巧克力大概就是以此為極致了吧？給二分。</p>
<p>&nbsp;</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dab0254ccd.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p>
<p>&nbsp;</p>
<p>Pierre Marcolini提供的則是榛果巧克力的2.0版，皮薄、不太甜，而榛果顆粒呈現貢糖般的咬感，「怎麼咬下去是這樣？」一邊吃會如此自言自語，讓一個很普羅的口味有了貴族感，是件革命性的作品；期待看見這件作品成為其他廠牌爭相仿效的標的；給四分。</p>
<p>&nbsp;</p>
<p>本篇文章最後一場是<strong>伯爵茶</strong>PK，不僅三者都沒有驚豔之作，而且結果很意外：優劣沒有反應價格，Galler以其飽和的清幽香氣、完美的順口感，拔得頭籌，給三分。</p>
<p>&nbsp;</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dab0e1ef1a.jpg" alt="" width="600" height="460" /></p>
<p>&nbsp;</p>
<p>Wittamer則是失敗品，雖然餡的質地沒有失去水準，而且單吃餡，也有一定水準，但壞在皮過厚，入口時完全掩過茶的味道，令人吃不出這是什麼口味的巧克力，很慘，給負一分。Pierre Marcolini的茶味是「泡過濃」的伯爵茶，且冒上鼻腔內的香氣不足，食用過程末端還會有高純度黑巧克力酸味冒出，該布局不受我們歡迎，但也許有人會愛吧，給一分。</p>
<p>&nbsp;</p>
<p>之後也許還會有其他口味的PK賽，也許就此結束，因為馬政府天天一「出頭」，台灣情勢每下愈況，實在很難令人可靜下心品味美食，不知台灣能渡過此亡國危機嗎？阿彌陀佛&helli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402823">(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比利時旅行與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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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頂級比利時巧克力PK(一)]]></title>
    <updated>2009-05-02T00:51:53+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385170"/>
    <summary><![CDATA[（Pierre Marcolini的旗艦店，在世界巧克力鑽石地：布魯塞爾的la place du grand sablon）
&nbsp;
在進行PK之前，先亮一下各方選手，分別是下列各牌子的自點巧克力：Pierre Marcolini、Wittamer、Galler、Neuhaus；各牌依其店面、櫥窗、包裝、巧克力的順序排列相片，巧克力的部份都有點髒髒的，是因為從比利時帶回巴黎一路上碰撞的關係，有興趣的可以點官網看，下面所列的一點入即是自點巧克力的相片。
&nbsp;
一、Pierre Marcolini：官網(連結)，以下是安特衛普的門市。





&nbsp;
二、Wittamer：官網(連結)，以下是布魯塞爾的la place du grand sablon的門市。




&nbsp;
三、Galler：官網(連結)，以下是布魯日的門市。





這家門市的店員會講數種語言，跟上一個客人講英文，跟我們講法文，跟下一個客人講西班牙文，而且都能用這些語言介紹各個產品。
&nbsp;
四、Godiva：官網(連結)，以下是布魯塞爾的la place du grand sablon的門市。




Godiva可以說是已經美國化的廠牌了，風格有差，所以不列為PK選手，但因為這家店送給沒有消費的我們四大顆草莓巧克力，所以還是讓它亮一下相。
&nbsp;
五、Neuhaus：官網(連結)，以下是安特衛普的門市。




&nbsp;
六、Leonidas：官網(連結)，以下是布魯塞爾的la place du grand sablon的門市。

&nbsp;
Neuhaus(連結)是新進台灣的比利時巧克力，在台售價是比利時的2.2倍；Leonidas的價格卻是4.2倍，怪不得有一堆台灣觀光客到了比利時，都瘋狂地消費Leonidas，好像買愈多就賺愈多。
&nbsp;
但是，都花了幾萬塊的機票到比利時了，為何還要買「國民品牌」的巧克力回台灣？這就跟來巴黎，買個Paul的麵包回台灣一樣奇怪，Paul在法國也是「國民品牌」，絕非名店。
&nbsp;
為了當作這次PK大賽的「襯底」，我們曾經二度試圖購買Leonidas的產品。在安特衛普第一次進去店時，阿桑正彎腰在掃地，還蹲下來用手清一下掃不掉的部份，我猜想，她在應付我們的選購前，一定不會洗手，所以我就把Jenny拖出店了。過幾日在布魯日，當我們又恢復對Leonidas的好奇，並且開始隨人潮排隊時，前頭的法國阿媽向店員吆喝著：「給我包一公斤。」「要選什麼口味嗎？」「都給我包一些。」聽完這對話，頓時又失去了興趣，離開了人潮。
&nbsp;
要知道，我們買巧克力是很有步驟的：一、先要個自點巧克力的小冊子；二、問最小盒(250g)一盒大約可放幾顆；三、開始在小冊子上精挑細選，多選一、二顆以免重量不足。以此對照Leonidas顧客的消費風格，實在很不對味。這次參加PK的選手是每公斤50~75歐元，而Leonidas是19.6歐元，如此差距，就足以說明二者消費行為為何會如此不同了。
&nbsp;
七、Filip Martin：沒有官網，以下是布魯塞爾的尿尿小童旁的門市，也是唯一門市。


這家巧克力店除了是在比利時開店外，很難說是比利時巧克力，老闆是保加利亞人、消費者主要是旅行團，稍有巧克力知識的人，絕不會踏入該店；巧克力是個又計較視覺又計較味覺的手工業食品，看到看上面這種櫥窗擺飾、禮盒，完全不能「浩哥」，就可了解主事者的美感極差，絕不可能設計出什麼好產品。列在這裏，只是要提醒大家勿入雷，另外，朋友也寫過一篇關於此牌的文章(連結)。
&nbsp;
尿尿小童旁，有一家「名門正派」：Neuhaus。不過，當Jenny對之投以熱烈眼光時，就「適時」地出現一位先生來推薦Philip Martin，說這家Neuhaus的巧克力只比M店好一點點，卻貴很多，接著再說他是法國人，很了解巧克力。我們的感想是：不論他是路人甲還是M店所派出的匿名推銷員，都是件很奇怪的事，如果也有其他人遇到這位奇怪的法國人，請在底下留言。
&nbsp;
八、Manneken Pis：沒有官網，以下是布魯塞爾的尿尿小童旁的門市，也是唯一門市。


&nbsp;
和前一家相同，都是旅行團導遊可以狠狠抽佣的店家。相片中這位導遊進入這家店，好像回到自己家一樣，一轉身就變出一盤巧克力，連跟華人店員打招呼都免了，然後就對著團員口沫橫飛了起來。這家當然也不會被列為此番PK賽的選手，寫出來只是要提醒大家小心。看看背景的櫥櫃設計，也是完全不能「浩哥」。
&nbsp;
雖然我都沒有吃過，但我相信，Leoniodas不僅是比最後這二個牌子便宜，而且更美味；至少就產品的外觀，是Leonidas勝出。更何況，來比利時買身份不明的巧克力，何苦呢？除非您真的很欣賞您的導遊，願意用買巧克力的方式，給他抽一半佣。
&nbsp;
以下是我們整理的自點巧克力的價格，除了最後面二個是台灣價格，其他都是比利時時價。
&nbsp;
(二個偽牌的標價乃消費者的買價，抽佣後，店家只會入帳一半)
&nbsp;
布魯日是比利時巧克力店密度最高的城市，除了頂級品牌外，可謂百家爭鳴，也都世代相傳，根據我們訪價，上圖的S. Dumon已是該地數一數二的貴牌：一公斤28歐，而那二個偽牌居然也斗膽跟人並列，實在荒唐。不過，這都不會比Leonidas在台灣(連結)的售價誇張。
&nbsp;
至於是不是一分錢一分貨呢？四大天王的PK的結果真的跟價錢的順序有關嗎？這是下一篇要寫的囉，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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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巴黎頂級甜點大火拼（連結）]]></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4a005f9.jpg" alt="" width="349" height="514" /><span style="color: #808080;">（Pierre Marcolini的旗艦店，在世界巧克力鑽石地：布魯塞爾的la place du grand sablon）</span></p>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在進行PK之前，先亮一下各方選手，分別是下列各牌子的自點巧克力：Pierre Marcolini、Wittamer、Galler、Neuhaus；各牌依其店面、櫥窗、包裝、巧克力的順序排列相片，巧克力的部份都有點髒髒的，是因為從比利時帶回巴黎一路上碰撞的關係，有興趣的可以點官網看，下面所列的一點入即是自點巧克力的相片。</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一、<strong>Pierre Marcolini</strong>：官網(<a href="http://www.marcolini.be/#/en/collections/pralines/">連結</a>)，以下是安特衛普的門市。</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474c5473a.jpg" alt="" width="435" height="29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475484e9c.jpg" alt="" width="362" height="44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218e63ba.jpg" alt="" width="426" height="313"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203a2951.jpg" alt="" width="422" height="281"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8a6bc53.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二、<strong>Wittamer</strong>：官網(<a href="http://www.wittamer.com/download/PRALINES.pdf">連結</a>)，以下是布魯塞爾的la place du grand sablon的門市。</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31305ac.jpg" alt="" width="432" height="365"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254d97f.jpg" alt="" width="438" height="312"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7e8cc83.jpg" alt="" width="440" height="292"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859e0d3.jpg" alt="" width="600" height="435"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三、<strong>Galler</strong>：官網(<a href="http://www.galler.com/praline-chocolate.php">連結</a>)，以下是布魯日的門市。</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2b1ce2d5.jpg" alt="" width="291" height="486"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2b6a8502.jpg" alt="" width="430" height="32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2bc79441.jpg" alt="" width="432" height="296"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9e43f57.jpg" alt="" width="380" height="253"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a408c9f.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家門市的店員會講數種語言，跟上一個客人講英文，跟我們講法文，跟下一個客人講西班牙文，而且都能用這些語言介紹各個產品。</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四、Godiva：官網(<a href="http://www.godiva.be/products/piece_by_piece.asp">連結</a>)，以下是布魯塞爾的la place du grand sablon的門市。</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2ab8198.jpg" alt="" width="429" height="286"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3779fe0.jpg" alt="" width="428" height="343"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420f353.jpg" alt="" width="426" height="281"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54cbcaf.jpg" alt="" width="430" height="322"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Godiva可以說是已經美國化的廠牌了，風格有差，所以不列為PK選手，但因為這家店送給沒有消費的我們四大顆草莓巧克力，所以還是讓它亮一下相。</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五、<strong>Neuhaus</strong>：官網(<a href="http://www.neuhaus.be/index_site.htm">連結</a>)，以下是安特衛普的門市。</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1aee24bf.jpg" alt="" width="361" height="526"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1b9d2a80.jpg" alt="" width="433" height="287"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475d5b499.jpg" alt="" width="435" height="281"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1f81e9ce.jpg" alt="" width="512" height="358"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六、Leonidas：官網(<a href="http://www.leonidas.com/eCache/DEF/1/603.html">連結</a>)，以下是布魯塞爾的la place du grand sablon的門市。</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4fded80.jpg" alt="" width="429" height="313"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euhaus(<a href="http://present.iware.com.tw/utf8/neuhaus/chocolate.htm#">連結</a>)是新進台灣的比利時巧克力，在台售價是比利時的2.2倍；Leonidas的價格卻是4.2倍，怪不得有一堆台灣觀光客到了比利時，都瘋狂地消費Leonidas，好像買愈多就賺愈多。</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但是，都花了幾萬塊的機票到比利時了，為何還要買「國民品牌」的巧克力回台灣？這就跟來巴黎，買個Paul的麵包回台灣一樣奇怪，Paul在法國也是「國民品牌」，絕非名店。</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為了當作這次PK大賽的「襯底」，我們曾經二度試圖購買Leonidas的產品。在安特衛普第一次進去店時，阿桑正彎腰在掃地，還蹲下來用手清一下掃不掉的部份，我猜想，她在應付我們的選購前，一定不會洗手，所以我就把Jenny拖出店了。過幾日在布魯日，當我們又恢復對Leonidas的好奇，並且開始隨人潮排隊時，前頭的法國阿媽向店員吆喝著：「給我包一公斤。」「要選什麼口味嗎？」「都給我包一些。」聽完這對話，頓時又失去了興趣，離開了人潮。</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要知道，我們買巧克力是很有步驟的：一、先要個自點巧克力的小冊子；二、問最小盒(250g)一盒大約可放幾顆；三、開始在小冊子上精挑細選，多選一、二顆以免重量不足。以此對照Leonidas顧客的消費風格，實在很不對味。這次參加PK的選手是每公斤50~75歐元，而Leonidas是19.6歐元，如此差距，就足以說明二者消費行為為何會如此不同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七、Filip Martin：沒有官網，以下是布魯塞爾的尿尿小童旁的門市，也是唯一門市。</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5f107e7.jpg" alt="" width="430" height="322"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668efcb.jpg" alt="" width="504" height="336"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家巧克力店除了是在比利時開店外，很難說是比利時巧克力，老闆是保加利亞人、消費者主要是旅行團，稍有巧克力知識的人，絕不會踏入該店；巧克力是個又計較視覺又計較味覺的手工業食品，看到看上面這種櫥窗擺飾、禮盒，完全不能「浩哥」，就可了解主事者的美感極差，絕不可能設計出什麼好產品。列在這裏，只是要提醒大家勿入雷，另外，朋友也寫過一篇關於此牌的文章(<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754133">連結</a>)。</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尿尿小童旁，有一家「名門正派」：Neuhaus。不過，當Jenny對之投以熱烈眼光時，就「適時」地出現一位先生來推薦Philip Martin，說這家Neuhaus的巧克力只比M店好一點點，卻貴很多，接著再說他是法國人，很了解巧克力。我們的感想是：不論他是路人甲還是M店所派出的匿名推銷員，都是件很奇怪的事，如果也有其他人遇到這位奇怪的法國人，請在底下留言。</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八、Manneken Pis：沒有官網，以下是布魯塞爾的尿尿小童旁的門市，也是唯一門市。</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6bcd2d7.jpg" alt="" width="436" height="403"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7127858.jpg" alt="" width="513" height="305"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和前一家相同，都是旅行團導遊可以狠狠抽佣的店家。相片中這位導遊進入這家店，好像回到自己家一樣，一轉身就變出一盤巧克力，連跟華人店員打招呼都免了，然後就對著團員口沫橫飛了起來。這家當然也不會被列為此番PK賽的選手，寫出來只是要提醒大家小心。看看背景的櫥櫃設計，也是完全不能「浩哥」。</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雖然我都沒有吃過，但我相信，Leoniodas不僅是比最後這二個牌子便宜，而且更美味；至少就產品的外觀，是Leonidas勝出。更何況，來比利時買身份不明的巧克力，何苦呢？除非您真的很欣賞您的導遊，願意用買巧克力的方式，給他抽一半佣。</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以下是我們整理的自點巧克力的價格，除了最後面二個是台灣價格，其他都是比利時時價。</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fb24aa64ae0.jpg" alt="" width="600" height="349" />(二個偽牌的標價乃消費者的買價，抽佣後，店家只會入帳一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布魯日是比利時巧克力店密度最高的城市，除了頂級品牌外，可謂百家爭鳴，也都世代相傳，根據我們訪價，上圖的S. Dumon已是該地數一數二的貴牌：一公斤28歐，而那二個偽牌居然也斗膽跟人並列，實在荒唐。不過，這都不會比Leonidas在台灣(<a href="http://www.leonidas.tw/">連結</a>)的售價誇張。</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至於是不是一分錢一分貨呢？四大天王的PK的結果真的跟價錢的順序有關嗎？這是下一篇要寫的囉，敬請期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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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延伸閱讀：巴黎頂級甜點大火拼（<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2201349">連結</a>）</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385170">(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比利時旅行與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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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璽公園花見]]></title>
    <updated>2009-04-21T06:24:40+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291119"/>
    <summary><![CDATA[
&nbsp;
璽公園的某一隅是日本櫻花名所，該公園就在巴黎地鐵系統上，距市中不到半小時；每年四月下旬，有約二、三週的盛開期。去時已是賞期下坡，嫩葉萌生，風一輕揚，粉紅花瓣像雪般的飄落而下，掉入髮裏，也掉在沾壽司的芥茉醬油內；蝦壽司配上阿爾蕯斯的白酒，飯後上朋友做的香蕉核桃蛋糕配Cidre。最後朋友們先行離開，我躺著賞花，舉目盡是粉紅，直至賞花人潮大量湧入，方行離去。
&nbsp;
這裏佈置有一些石燈籠，不過忘了拍，沒關係，明年再補。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ecf38dbdb61.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p>&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璽公園的某一隅是日本櫻花名所，該公園就在巴黎地鐵系統上，</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距市中不到半小時；每年四月下旬，有約二、三週的盛開期。去時已是賞期下坡，嫩葉萌生，風一輕揚，粉紅花瓣像雪般的飄落而下，掉入髮裏，也掉在沾壽司的芥茉醬油內；蝦壽司配上阿爾蕯斯的白酒，飯後上朋友做的香蕉核桃蛋糕配Cidre。最後朋友們先行離開，我躺著賞花，舉目盡是粉紅，直至賞花人潮大量湧入，方行離去。</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這裏佈置有一些石燈籠，不過忘了拍，沒關係，明年再補。<br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br /></span></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ecf392ae2cb.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ecf399dafc2.jpg" alt="" width="399" height="600" /></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ecf39c5b19c.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ecf39529c33.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ecf3907a861.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ecf3976c9c4.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29111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Joe: 巴黎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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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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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219679</id>
    <title><![CDATA[如果郭冠英是歐洲人，談談歷史記憶法]]></title>
    <updated>2009-04-12T21:42:07+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219679"/>
    <summary><![CDATA[
&nbsp;
自稱歷史學者的郭冠英，這幾年最戮力經營的主題，無疑是二二八事件，並且為之寫下許多名句，諸如「二二八那年，台北簡直是天堂，沒有一個人死」(否定大屠殺存在)、「高雄、台北、基隆、嘉義打殺最烈，也不過死300人」(大事化小) 、「蔣介石不但不是二二八的元凶，還是鎮壓皇民暴徒&hellip;的元魁」(贊揚屠殺)、「『二二八』那時代本來就動亂殺人如常事」(為屠殺辯護)。
&nbsp;
適巧，2003年1月30日，歐洲議會針對網路犯罪進行跨國協定，其中「關於種族主義、仇外主義行為的入罪化」條之第六款，即是指出「對種族大屠殺或反人性罪進行否定存在、大事化小、贊揚、辯護」的罪行，目前歐盟中有24國簽署該文件，並各自進行立法，或早已立法了；也就是說，郭冠英因具有公務員身份，方能在台灣驚世駭俗，假設換個時空背景，作為歐洲人的他仍使上相同的皮條與脾氣，不用具有公務身份，就會觸法的。
&nbsp;
歐陸文明是不相信「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那套的，因為這種自由從來不可能實現，我們有在戲院亂呼「失火了」的言論自由嗎？我們有在法院做偽證的言論自由嗎？自由的實現，從來只能在某種社會約束下才有可能。
&nbsp;

比如，希特勒的《我的奮鬥》原書，至今在歐洲許多個國家仍是禁賣品，在法國，必需加上法院要求的11頁「道德訓示」，才能讓該書上市；而發表「否定二戰的猶太大屠殺」的言論，在歐洲更有十四個國家是可處以徒刑。
&nbsp;
關於新聞媒體的言論自由，法國是以《1881年7月29日法案》進行規範，其第24條款表示：「針對一個人或一個團體，以其出身歸屬，或不歸屬於某個民族、族裔、宗教為理由，所引發畸視、恨意、暴力，將可處以監禁及45000歐元罰金，或其一。」第24條款之二則是：「爭議反人性罪的存在與否，也由24條款罰之，該反人性罪依1945年8月8日倫敦協定所附屬的國際軍事法庭章程第六款所定義。」
&nbsp;
《記憶法案》
&nbsp;
這種牽涉到歷史詮釋的法案，我們稱為「記憶法案」，它們通常是針對特一歷史事件，透過法條，來宣佈或是強加一國的官方觀點，極端而言，這樣的法令也會禁止其他觀點的表達；當然，這種歷史記憶法案是歐洲的特產，在美國是不存在的。
&nbsp;
以法國為例，有四個記憶法案，分別介紹如下：
&nbsp;
一、《1990年7月13日法案》：即所謂的Gayssot法案，由法共國會議員Gayssot所提出，因本法案才出現上述的「第24條款之二」，本法案是用以壓抑仇外主義、種族主義、反猶主義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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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2001年1月29日法案》，即承認亞美尼亞大屠殺法案，但僅止於承認，否認此大屠殺者目前並不會受罰，2006年，國會欲將之納入上述「第24條款之二」，已進行一讀，到因親土耳其人士、極端自由主義者的阻擾，現在仍躺在參議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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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2001年5月21日法案》，即所謂Taubria法案，本法案用以確認過去的奴隸販賣為反人性犯罪，也納入「第24條款之二」機制，也就是說，在法國公開否認奴隸販賣史實，是有坐牢之虞。除了制止面外，該法案尚要求將這段歷史納入義務教育，並設立廢奴紀念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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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2005年2月23日法案》，保護的對象是法國殖民史中的殖民土著，本法案規定論述他們對法國的貢獻，必需採取正面態度。比如，任何以harki(北非殖民地之土著軍人)身份為標的所進行的毀謗，甚至只是為毀謗所進行的辯護，都是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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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這些法案的通過，都是爭議聲不斷，特別是從法國本土的歷史事件，立法立到外國的歷史事件去；從禁止持否定態度，立法立到規定要以正面態度觀看某個事件。最有力的反對團體，是始於2005年以19名歷史學者為首「讓歷史自由」（Libert&eacute; pour l'histoire）請願運動，該團體以民主之名，要求廢除上述這些法令；但也面對左傾的歷史學同僚的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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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法案明顯是用來讓（極）右派人士閉嘴，但法國的記憶法案也已立到有點匪夷所思的境地，連左派媒體也開始質疑立法過當；最後，2008年11月，國會認為目前的法案已完備，決定不再進行其他歷史記憶法案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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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標誌性的反對派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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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犯這些記憶法案最有名的二位人物，都是高級知識份子，Robert Faurisson是文學院教授，Bruno Gollnisch則同時是國際法與日本史的教授（這才叫才子！），前者是法國最知名的大屠殺否定論者，至於後者甚至不是否定論者，只是懷疑論者，但在法國也足夠被判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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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ert Faurisson之所以聲名大噪，是始於1979那一年，在《世界報》投書否定毒氣室的存在、否定希特勒有意屠殺猶太人。「出名」後，他馬上受到人身攻擊，大學為了安全，指派他遠離校園教書，但1989年，他仍被一群人「圍爐」，打到下顎斷裂，這群人至今身份不明，只留下「猶太記憶之子」(Fils de la m&eacute;moire juive)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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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他被判處有罪，但經上訴，僅處以象徵性罰款；1990年，Gayssot法案已通過，他仍執意發表「有極佳的理由不相信有滅絕猶太人的政策」，結果被以「爭議反人性罪」之名，判處罰金及緩刑，刊登該訪問稿的月刊主編，被罰以更高的罰金。1996年，聯合國尚為此判決發表聲明，表示法國此舉並未違反國際協定。同年，Robert Faurisson再次發表類似言論，第三度被判處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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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他接受伊朗電視台訪問，表示納粹曾尋找一個「領土的解決方案」，來安置猶太人，並無意去滅絕他們，不幸地，因這電視台在法國是能接收到，於是又是罰金、又是緩刑。2006年，他跑到德黑蘭參加「大屠殺學術研討會」，想說應該沒事了，但法國總統還是公開指示要盯住他，目前仍在司法調查階段，一旦找出該言談在法國境內複製的案例，即可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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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Robert Faurisson自稱對現實政治冷感，另一位人物Bruno Gollnisch則是極右派政黨的大老，並長期擔任歐洲議會議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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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秋，他所任教的里昂第三大學發表一個關於種族主義與大屠殺否定論的歷史調查報告，名為羅素報告，Bruno Gollnisch在之後舉辦一場記者會表示：「我承認有集中營的悲劇，&hellip;然而，作為一位歷史專業者來判斷，討論應該是要能自由的，並且不該受到共產主義者所提出的法案所威脅，如同那個Gayssot法案。」「羅素先生是位令人尊重的猶太裔歷史學家，是『大屠殺否定論者』的公開對手，但他作為一位猶太人的這一個事實，可能會被認為這位歷史學者以反對者立場介入了任務所託。&hellip;這是球員兼裁判&hellip;令人質疑該報告到底能達到目的否。」對毒氣室存在與否，他說：「這讓歷史學者去討論&hellip;至於我，我不否認毒氣室的存在。」「毒氣室的爭辯屬於歷史學者，五十年過去了，對我而言，似乎是辯論可以自由展開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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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看來似乎是小心翼翼的言論，卻在法國社會引起極大的厭惡感，直指為醜聞，甚至與「大屠殺否定論」劃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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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隔日，Bruno Gollnisch加碼表示：「有許許多多的集中營，但在那裏，一些正規的歷史學者表示最後沒有發現毒氣室。&hellip;我說過我對這個主題無能為力，我不是這一行的專家&hellip;但我認為辯論必需要能自由，因為有些歷史學者有不同意見。」（因最後一句並非事實，成了判他有罪的根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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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十來名來自反種族歧視團體及左派政黨的人士，進學校阻止Bruno Gollnisch授課，里昂三大校長便以「失序的多種危機」為由，停其課一月；但當Bruno Gollnisch重返校園後，抗議又起，教育部長只好以「行政服務利益」之名，暫止其教學；2005年春，他被里昂三大之紀律委員會宣判「退學」五年，他於是上訴到「研究與高等教育國家委員會」(CNE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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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 CNESER的判決出堂，維持里昂三大原案：五年「退學」，期間付半薪。理由主要是：僅以猶太出身為由，質疑同事的研究品質，此乃種族歧視，並且違反了大學的研究倫理；此外，關於毒氣室等，使用混淆視聽的言談，掖助大屠殺否定論，明顯犯了紀律上的錯；2008年3月，國家委員會(Conseil d'&Eacute;tat)維持CNESER的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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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被行政制裁外，他也被法院判為有罪，處以三個月緩刑、五千歐罰金、五萬五千歐的傷害賠償金給九個民間團體，以及支付報紙刊登判決結果的費用。法院雖然認為他不同於一般的大屠殺否定者，但卻使用一些掩飾的手法，暗示出一些質疑，是故還是有罪的；上訴後，仍維持原判。Gollnisch的律師目前考慮再上訴到歐洲人權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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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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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法令限定公開言論的範疇，會有效嗎？當然會有效，極右份子的氣焰不至於太猖狂，Robert Faurisson至少在緩刑期不敢大放厥詞，Bruno Gollnisch必需如此拐彎抹角，法國社會沒有一卡車的郭冠英，也沒有一堆人跑出來替法國的郭冠英撐腰，皆拜此法所賜；但同時我們必需看到另一黑暗面：相關法令的處罰，也厚植了極右派的政治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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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戰後的法律系統對納粹最嚴厲的，莫過於奧
地利，她的憲法是有名的反納粹憲法，禁止任何對納粹同情的意識型態；但是，我們卻看到30%的奧地利人投票給極右派，而後者的確是以相關法案對他們制裁，
而逐漸匯集了向心力。相同地，Bruno
Gollnisch也沒有被Gayssot法案打倒，反而成為某些人心中的英雄人物，歐洲議會議員仍連任成功，今年的連任選舉也應無問題。
&nbsp;
不論有無記憶法案，吾人都不能禁斷郭冠英這樣的
人在各國出現，記憶法案也不能被視為找回記憶秩序的唯一方法，它有時反而會在偏激份子圈內製造受難英雄，甚至進一步對種族運動推波助瀾。其實，對付這些人
最好手段，不是入罪化，而是論辯之、嘲弄之，以言論自由打擊這些言論自由的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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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記憶法案有無在台灣推動，這樣的工作都不能有停止的一日，入罪只能治標，論辯才是治本。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3.p.pixnet.net/albums/userpics/3/2/437632/1212549393.jpg" alt="" width="267" height="341" /></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自稱歷史學者的郭冠英，這幾年最戮力經營的主題，無疑是二二八事件，並且為之寫下許多名句，諸如「二二八那年，台北簡直是天堂，沒有一個人死」<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span>否定大屠殺存在<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span>、「高雄、台北、基隆、嘉義打殺最烈，也不過死<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300</span>人」<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span>大事化小<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span>、「蔣介石不但不是二二八的元凶，還是鎮壓皇民暴徒<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hellip;</span>的元魁」<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span>贊揚屠殺<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span>、「『二二八』那時代本來就動亂殺人如常事」<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span>為屠殺辯護<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適巧，<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003</span>年<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1</span>月<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30</span>日，歐洲議會針對網路犯罪進行跨國協定，其中「關於種族主義、仇外主義行為的入罪化」條之第六款，即是指出「對種族大屠殺或反人性罪進行否定存在、大事化小、贊揚、辯護」的罪行，目前歐盟中有<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4</span>國簽署該文件，並各自進行立法，或早已立法了；也就是說，郭冠英因具有公務員身份，方能在台灣驚世駭俗，假設換個時空背景，作為歐洲人的他仍使上相同的皮條與脾氣，不用具有公務身份，就會觸法的。</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歐陸文明是不相信「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那套的，因為這種自由從來不可能實現，我們有在戲院亂呼「失火了」的言論自由嗎？我們有在法院做偽證的言論自由嗎？自由的實現，從來只能在某種社會約束下才有可能。</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shuhua.ce.cn/paint/ylkd/xw/200708/15/W020070817416329960289.jpg" alt="" width="347" height="452" /></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比如，希特勒的《我的奮鬥》原書，至今在歐洲許多個國家仍是禁賣品，在法國，必需加上法院要求的<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11</span>頁「道德訓示」，才能讓該書上市；而發表「否定二戰的猶太大屠殺」的言論，在歐洲更有十四個國家是可處以徒刑。</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關於新聞媒體的言論自由，法國是以《<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1881</span>年<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7</span>月<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9</span>日法案》進行規範，其第<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4</span>條款表示：「針對一個人或一個團體，以其出身歸屬，或不歸屬於某個民族、族裔、宗教為理由，所引發畸視、恨意、暴力，將可處以監禁及<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45000</span>歐元罰金，或其一。」第<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4</span>條款之二則是：「爭議反人性罪的存在與否，也由<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4</span>條款罰之，該反人性罪依<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1945</span>年<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8</span>月<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8</span>日倫敦協定所附屬的國際軍事法庭章程第六款所定義。」</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9900ff;">《記憶法案》</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種牽涉到歷史詮釋的法案，我們稱為「記憶法案」，它們通常是針對特一歷史事件，透過法條，來宣佈或是強加一國的官方觀點，極端而言，這樣的法令也會禁止其他觀點的表達；當然，這種歷史記憶法案是歐洲的特產，在美國是不存在的。</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以法國為例，有四個記憶法案，分別介紹如下：</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一、《<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1990</span>年<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7</span>月<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13</span>日法案》：即所謂的<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ayssot</span>法案，由法共國會議員<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ayssot</span>所提出，因本法案才出現上述的「第<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4</span>條款之二」，本法案是用以壓抑仇外主義、種族主義、反猶主義的言論。</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二、《<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001</span>年<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1</span>月<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9</span>日法案》，即承認亞美尼亞大屠殺法案，但僅止於承認，否認此大屠殺者目前並不會受罰，<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006</span>年，國會欲將之納入上述「第<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4</span>條款之二」，已進行一讀，到因親土耳其人士、極端自由主義者的阻擾，現在仍躺在參議院內。</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三、《<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001</span>年<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5</span>月<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1</span>日法案》，即所謂<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Taubria</span>法案，本法案用以確認過去的奴隸販賣為反人性犯罪，也納入「第<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4</span>條款之二」機制，也就是說，在法國公開否認奴隸販賣史實，是有坐牢之虞。除了制止面外，該法案尚要求將這段歷史納入義務教育，並設立廢奴紀念委員會。</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四、《<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005</span>年<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span>月<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3</span>日法案》，保護的對象是法國殖民史中的殖民土著，本法案規定論述他們對法國的貢獻，必需採取正面態度。比如，任何以<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harki(</span>北非殖民地之土著軍人<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span>身份為標的所進行的毀謗，甚至只是為毀謗所進行的辯護，都是犯行。</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img src="http://www.af.ca/halifax/cinema/mai2008/harki2.jpg" alt="" width="534" height="359" /></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可想而知，這些法案的通過，都是爭議聲不斷，特別是從法國本土的歷史事件，立法立到外國的歷史事件去；從禁止持否定態度，立法立到規定要以正面態度觀看某個事件。最有力的反對團體，是始於<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005</span>年以<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19</span>名歷史學者為首「讓歷史自由」（<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Libert&eacute; pour l'histoire</span>）請願運動，該團體以民主之名，要求廢除上述這些法令；但也面對左傾的歷史學同僚的反對。</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些法案明顯是用來讓（極）右派人士閉嘴，但法國的記憶法案也已立到有點匪夷所思的境地，連左派媒體也開始質疑立法過當；最後，<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008</span>年<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11</span>月，國會認為目前的法案已完備，決定不再進行其他歷史記憶法案的討論。</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9900ff;">《二位標誌性的反對派人物》</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觸犯這些記憶法案最有名的二位人物，都是高級知識份子，<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Robert Faurisson</span>是文學院教授，<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Bruno Gollnisch</span>則同時是國際法與日本史的教授（這才叫才子！），前者是法國最知名的大屠殺否定論者，至於後者甚至不是否定論者，只是懷疑論者，但在法國也足夠被判刑了。</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cache.daylife.com/imageserve/042fdmwcCffyY/340x.jpg" alt="" width="340" height="424" /></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Robert Faurisson</span>之所以聲名大噪，是始於<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1979</span>那一年，在《世界報》投書否定毒氣室的存在、否定希特勒有意屠殺猶太人。「出名」後，他馬上受到人身攻擊，大學為了安全，指派他遠離校園教書，但<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1989</span>年，他仍被一群人「圍爐」，打到下顎斷裂，這群人至今身份不明，只留下「猶太記憶之子」<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Fils de la m&eacute;moire juive)</span>名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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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1981</span>年，他被判處有罪，但經上訴，僅處以象徵性罰款；<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1990</span>年，<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ayssot</span>法案已通過，他仍執意發表「有極佳的理由不相信有滅絕猶太人的政策」，結果被以「爭議反人性罪」之名，判處罰金及緩刑，刊登該訪問稿的月刊主編，被罰以更高的罰金。<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1996</span>年，聯合國尚為此判決發表聲明，表示法國此舉並未違反國際協定。同年，<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Robert Faurisson</span>再次發表類似言論，第三度被判處罰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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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005</span>年，他接受伊朗電視台訪問，表示納粹曾尋找一個「領土的解決方案」，來安置猶太人，並無意去滅絕他們，不幸地，因這電視台在法國是能接收到，於是又是罰金、又是緩刑。<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006</span>年，他跑到德黑蘭參加「大屠殺學術研討會」，想說應該沒事了，但法國總統還是公開指示要盯住他，目前仍在司法調查階段，一旦找出該言談在法國境內複製的案例，即可起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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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www.nationspresse.info/wp-content/uploads/2009/03/220px-bruno_gollnisch_481263330_c4143d255c_o.jpg" alt="" width="220" height="329" /></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相對於<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Robert Faurisson</span>自稱對現實政治冷感，另一位人物<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Bruno Gollnisch</span>則是極右派政黨的大老，並長期擔任歐洲議會議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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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004</span>年秋，他所任教的里昂第三大學發表一個關於種族主義與大屠殺否定論的歷史調查報告，名為羅素報告，<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Bruno Gollnisch</span>在之後舉辦一場記者會表示：「我承認有集中營的悲劇，<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hellip;</span>然而，作為一位歷史專業者來判斷，討論應該是要能自由的，並且不該受到共產主義者所提出的法案所威脅，如同那個<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ayssot</span>法案。」「羅素先生是位令人尊重的猶太裔歷史學家，是『大屠殺否定論者』的公開對手，但他作為一位猶太人的這一個事實，可能會被認為這位歷史學者以反對者立場介入了任務所託。<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hellip;</span>這是球員兼裁判<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hellip;</span>令人質疑該報告到底能達到目的否。」對毒氣室存在與否，他說：「這讓歷史學者去討論<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hellip;</span>至於我，我不否認毒氣室的存在。」「毒氣室的爭辯屬於歷史學者，五十年過去了，對我而言，似乎是辯論可以自由展開的時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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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些看來似乎是小心翼翼的言論，卻在法國社會引起極大的厭惡感，直指為醜聞，甚至與「大屠殺否定論」劃等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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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事發隔日，<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Bruno Gollnisch</span>加碼表示：「有許許多多的集中營，但在那裏，一些正規的歷史學者表示最後沒有發現毒氣室。<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hellip;</span>我說過我對這個主題無能為力，我不是這一行的專家<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hellip;</span>但我認為辯論必需要能自由，因為有些歷史學者有不同意見。」（因最後一句並非事實，成了判他有罪的根據之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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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幾日後，十來名來自反種族歧視團體及左派政黨的人士，進學校阻止<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Bruno Gollnisch</span>授課，里昂三大校長便以「失序的多種危機」為由，停其課一月；但當<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Bruno Gollnisch</span>重返校園後，抗議又起，教育部長只好以「行政服務利益」之名，暫止其教學；<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005</span>年春，他被里昂三大之紀律委員會宣判「退學」五年，他於是上訴到「研究與高等教育國家委員會」<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CNESE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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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006</span>年<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5</span>月，<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CNESER</span>的判決出堂，維持里昂三大原案：五年「退學」，期間付半薪。理由主要是：僅以猶太出身為由，質疑同事的研究品質，此乃種族歧視，並且違反了大學的研究倫理；此外，關於毒氣室等，使用混淆視聽的言談，掖助大屠殺否定論，明顯犯了紀律上的錯；<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2008</span>年<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3</span>月，國家委員會<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Conseil d'&Eacute;tat)</span>維持<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CNESER</span>的判決。</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除了被行政制裁外，他也被法院判為有罪，處以三個月緩刑、五千歐罰金、五萬五千歐的傷害賠償金給九個民間團體，以及支付報紙刊登判決結果的費用。法院雖然認為他不同於一般的大屠殺否定者，但卻使用一些掩飾的手法，暗示出一些質疑，是故還是有罪的；上訴後，仍維持原判。<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ollnisch</span>的律師目前考慮再上訴到歐洲人權法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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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9900ff;">《有效嗎？》</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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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以法令限定公開言論的範疇，會有效嗎？當然會有效，極右份子的氣焰不至於太猖狂，<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Robert Faurisson至少在緩刑期不敢大放厥詞，</span>Bruno Gollnisch必需如此拐彎抹角，法國社會沒有一卡車的郭冠英，也沒有一堆人跑出來替法國的郭冠英撐腰，皆拜此法所賜；但同時我們必需看到另一黑暗面：相關法令的處罰，也厚植了極右派的政治實力。</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比如，戰後的法律系統對納粹最嚴厲的，莫過於奧
地利，她的憲法是有名的反納粹憲法，禁止任何對納粹同情的意識型態；但是，我們卻看到30%的奧地利人投票給極右派，而後者的確是以相關法案對他們制裁，
而逐漸匯集了向心力。相同地，Bruno
Gollnisch也沒有被Gayssot法案打倒，反而成為某些人心中的英雄人物，歐洲議會議員仍連任成功，今年的連任選舉也應無問題。</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不論有無記憶法案，吾人都不能禁斷郭冠英這樣的
人在各國出現，記憶法案也不能被視為找回記憶秩序的唯一方法，它有時反而會在偏激份子圈內製造受難英雄，甚至進一步對種族運動推波助瀾。其實，對付這些人
最好手段，不是入罪化，而是論辯之、嘲弄之，以言論自由打擊這些言論自由的濫用。</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不論記憶法案有無在台灣推動，這樣的工作都不能有停止的一日，入罪只能治標，論辯才是治本。 </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21967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Joe: 巴黎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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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侯友宜，該您說說鄭南榕了]]></title>
    <updated>2009-04-07T22:50:39+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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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nbsp;
當所有人都出來講述鄭南榕時，我最想聽到的，是目前警察大學校長候友宜的描述，但重要紀念日已過，他仍噤語。二十年前，侯是拘提鄭南榕的現場指揮，他採用「火攻」、「煙攻」對付鄭的編輯社所有人，這是交戰國對付敵人的戰術，他卻拿來制服手無寸鐵的台灣人，這可能也是台灣史上，最毫無人性的一場拘提。
&nbsp;
當年的情形是這樣的(連結)：「鄭南榕發覺情況不對，一面接電話，一面打手勢要林慧如掛掉電話，趕快離開。&hellip;此刻，鐵門門口內與樓梯間突然起火，鄭肇基、翁添福、鄭坤漢、蔡敏卿、陳慶華趕緊拿滅火器撲火，&hellip;這段撲火的時間，大約是五分鐘。&hellip;大門已被大火封住，&hellip;邱美緣和林乾義等人眼見大量黑煙瀰漫全室，只得另覓出路&hellip;林乾義帶著鄭竹梅(註：鄭南榕的女兒)、廖國禎、歐巴桑一起用溼口罩蒙住口鼻，&hellip;打開所有的窗戶，讓新鮮空氣流進來，以維持呼吸。只見這時後面巷子站了許多穿制服的警察和穿鎮暴裝的警察仰著頭袖手旁觀，消防車明明早已開到附近待命，卻用來做堵住巷子口，不讓外援進入之用。&hellip;奮力救火的五名男士、和加入救火的林慧如，那時卻都忽略了鄭南榕。&hellip;鄭肇基想起他的哥哥，大叫一聲：『南榕！』回頭一看，&hellip;鄭南榕早已迅快而毫不遲疑地進入總編輯室並反鎖房門。鄭肇基用力踢門，卻踢不開，找出早就備妥的鑰匙打開門一看，眼前的景象卻讓大家嚇住了！」
&nbsp;
陳水扁是鄭南榕自焚事件最大的受益者(連結)，而造成鄭南榕毫不考慮自焚的，又可部份歸因於候友宜當年所採取的手段，也許有這一層原因，陳水扁才會在任內不斷重用侯友宜。
&nbsp;
我並不期望侯友宜出面「認錯」，也不期望他能完整交代整個事件的前龍後脈，包括哪些人參與了這項火攻的決策；我只是認為，就台灣史一個重要的日子，作為迫害方的現場目擊者，也有權利與義務參與事件完整還原的工作。
&nbsp;
侯友宜，如果您選擇逃避一生，您當然是愧為人師，更沒有那個臉當什麼校長。
&nbsp;
如果侯決定一直躲躲藏藏，我要建議二十年前在現場的人員，以縱火罪去告侯友宜，逼他出面講清楚。
&nbsp;
所有在第一線執行政治迫害的人，都是聽上令行事，但沒有這一個歷史角色，所有的政治迫害都無法成行，如果我們連短短二十年前的事，露面的迫害者都可以蓄意缺席，那更早之前的白色恐佈，露面的、沒露面的，所有的迫害者自然也可以繼續裝聾作啞。
&nbsp;
當所有的迫害者都可以裝聾作啞，所有的迫害史，就不能被人民遺忘，且不能被人民原諒。]]></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img src="http://tw.epochtimes.com/i6/611300800361841.jpg" alt="" width="214" height="320" /></p>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當所有人都出來講述鄭南榕時，我最想聽到的，是目前警察大學校長候友宜的描述，但重要紀念日已過，他仍噤語。二十年前，侯是拘提鄭南榕的現場指揮，他採用「火攻」、「煙攻」對付鄭的編輯社所有人，這是交戰國對付敵人的戰術，他卻拿來制服手無寸鐵的台灣人，這可能也是台灣史上，最毫無人性的一場拘提。</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當年的情形是這樣的(<a href="http://www.nylon.org.tw/showArticle.jsp?id=18">連結</a>)：「<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鄭南榕發覺情況不對，</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一面接電話，一面打手勢要林慧如掛掉電話，趕快離開。</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hellip;此刻，鐵門門口內與樓梯間突然起火，鄭肇基、翁添福、鄭坤漢、蔡敏卿、陳慶華趕緊拿滅火器撲火，&hellip;這段撲火的時間，大約是五分鐘。&hellip;大門已被大火封住，&hellip;邱美緣和林乾義等人眼見大量黑煙瀰漫全室，只得另覓出路&hellip;林乾義帶著鄭竹梅<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註：鄭南榕的女兒)</span>、廖國禎、歐巴桑一起用溼口罩蒙住口鼻，&hellip;打開所有的窗戶，讓新鮮空氣流進來，以維持呼吸。只見這時後面巷子站了許多穿制服的警察和穿鎮暴裝的警察仰著頭袖手旁觀，消防車明明早已開到附近待命，卻用來做堵住巷子口，不讓外援進入之用。&hellip;奮力救火的五名男士、和加入救火的林慧如，那時卻都忽略了鄭南榕。&hellip;鄭肇基想起他的哥哥，大叫一聲：『南榕！』回頭一看，&hellip;鄭南榕早已迅快而毫不遲疑地進入總編輯室並反鎖房門。鄭肇基用力踢門，卻踢不開，找出早就備妥的鑰匙打開門一看，眼前的景象卻讓大家嚇住了！</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陳水扁是鄭南榕自焚事件最大的受益者(<a href="http://lindyeh.pixnet.net/blog/post/24706318">連結</a>)，而造成鄭南榕毫不考慮自焚的，又可部份歸因於候友宜當年所採取的手段，也許有這一層原因，陳水扁才會在任內不斷重用侯友宜。</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我並不期望侯友宜出面「認錯」，也不期望他能完整交代整個事件的前龍後脈，包括哪些人參與了這項火攻的決策；我只是認為，就台灣史一個重要的日子，作為迫害方的現場目擊者，也有權利與義務參與事件完整還原的工作。</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侯友宜，如果您選擇逃避一生，您當然是愧為人師，更沒有那個臉當什麼校長。</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如果侯決定一直躲躲藏藏，我要建議二十年前在現場的人員，以縱火罪去告侯友宜，逼他出面講清楚。</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所有在第一線執行政治迫害的人，都是聽上令行事，但沒有這一個歷史角色，所有的政治迫害都無法成行，如果我們連短短二十年前的事，露面的迫害者都可以蓄意缺席，那更早之前的白色恐佈，露面的、沒露面的，所有的迫害者自然也可以繼續裝聾作啞。</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當所有的迫害者都可以裝聾作啞，所有的迫害史，就不能被人民遺忘，且不能被人民原諒。</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175112">(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No 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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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為什麼民進黨找不回支持者的熱情？....Jenny]]></title>
    <updated>2009-04-02T07:01:49+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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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民進黨問：為什麼找不回支持者的熱情？看了以上二個影片的差別，還不清楚嗎？
還在威權統治、隨隨便便就會被以內亂罪起訴的年代，鄭南榕就有guts公開說：「我叫做鄭南榕，我主張台灣獨立。」
民主化以後的台灣，民進黨為了選票，不再強調台灣獨立，甚至考慮放棄台獨黨綱，還取巧地用個「捍衛主權」的替代訴求（國民黨也說他們會捍衛主權啊、選舉時也說台灣是台灣人的啊）。
有guts會感動人，有guts主張台灣獨立加倍！！只有啟蒙者會讓人有支持的熱情，媚俗者不會。
-------------------------------------------------------------------------------------------------------------
延伸閱讀：正港台灣人的火焰之聲（by 萊因沿岸，雙M之間）(連結)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
<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Eg0qpSksluk&amp;hl=zh_TW&amp;fs=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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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ject>
<br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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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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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民進黨問：為什麼找不回支持者的熱情？看了以上二個影片的差別，還不清楚嗎？</p>
<p>還在威權統治、隨隨便便就會被以內亂罪起訴的年代，鄭南榕就有guts公開說：「我叫做鄭南榕，我主張台灣獨立。」</p>
<p>民主化以後的台灣，民進黨為了選票，不再強調台灣獨立，甚至考慮放棄台獨黨綱，還取巧地用個「捍衛主權」的替代訴求（國民黨也說他們會捍衛主權啊、選舉時也說台灣是台灣人的啊）。</p>
<p>有guts會感動人，有guts主張台灣獨立加倍！！只有啟蒙者會讓人有支持的熱情，媚俗者不會。</p>
<p>-------------------------------------------------------------------------------------------------------------</p>
<p>延伸閱讀：正港台灣人的火焰之聲（by 萊因沿岸，雙M之間）(<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09812">連結</a>)</p>
<h3 class="title"><br /></h3>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120294">(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No 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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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從郭冠英事件看「本省人原罪」... Jenny]]></title>
    <updated>2009-03-29T21:58:17+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068949"/>
    <summary><![CDATA[
&nbsp;
每年二二八前夕，觸及追討歷史正義問題時，一群掌握了媒、政、學界多數資源的人，就會講出「外省人沒有原罪」與「不要挑撥族群」的言論來反擊，而讓本來要浮出的討論，又縮回去成為台灣的政治禁忌。（本文另發表在《超克藍綠》連結）


 外省人當然沒有原罪，國民黨犯下的罪行與特定族裔無關，這些說法原本就是這群人泡製出來，用來規避歷史清算的一種概念。但必需承認，部份台灣人只要聽到「二二八」三個數字，馬上就會轉譯成「挑撥族群」，這不僅讓二二八的歷史教育難以進行，更遑論追求二二八歷史正義。而相對地，國民黨還可偷渡「外省人原罪」受害角色到自己身上，從被追討政治責任的加害者角色，變成被 「挑撥族群」的受害者。

&nbsp;

 「外省人原罪」概念的應用

因為這群人運用「外省人原罪」與
「挑撥族群」概念「相當成功」，現也漸漸擴大使用；比如，當民進黨籍市議員質疑有些眷村的垃圾袋政策不同於其他地方，郝龍斌可以完全跳過行政問題，馬上斥
責其「挑撥族群」；比如說，當郭冠英的言論引起外界撻伐時，郭的老闆蘇俊賓也可以回擊說：不要「挑撥族群」；明明譴責反人性言論、譴責種族清洗言論是如此
正當的一件事，但在該概念下，被抹上負面的色彩，連抓包郭冠英的民進黨管碧玲立委，居然都被描繪成「挑撥族群的政客」。

（現在連聽台語歌都是挑撥族群了&hellip;出處：這裏）

&nbsp;
  「外省人原罪」概念的衍生物：「本省人的原罪」 
&nbsp;
不僅是管碧玲，對所有福佬族群在野政治人物，「外省人原罪」此一概念是要命的緊箍咒，他們若對二二八、眷村、榮民、18趴、軍公教、本土化的公共議題有所意見，「挑撥族群」的帽子會馬上飛過來，而且多數台灣人不會質疑這樣的帽子是否公平，因為這項標籤早就緊緊烙在這群人身上，洗都洗不掉。
&nbsp;
在此概念的延伸下，還表現在語言使用上，當馬英九努力講台語時，統媒會說：那是族群融合的努力；當陳水扁、謝長廷講「不標準」的國語時，會成為全民大悶鍋的梗。馬英九講中文、客家籍的政治人物講客語，十足地理所當然；相對地，當民進黨政治人物在競選場合使用台語跟支持者搏感情時，立刻會招來「福佬沙文主義」的疑慮。
&nbsp;
我們可以說，「外省人原罪」的概念，是國民黨的金鐘罩，讓其對欠下的政治責任得以逃之夭夭；而對於那些反對黨福佬籍「本省人」，不論其原本的訴求有多正當，一看到國民黨丟出「挑撥族群」就得馬上噤聲，才是不折不扣有著原罪：「本省人的原罪」。 
&nbsp;

 （他的背包裏頭是裝什麼？要發給《大眾時代》寫手的伴手禮嗎？）
&nbsp;

 族群不融合的禍首

想一想，為什麼郭冠英早被免職了，許多人不僅怒氣未消，反而越來越氣？正因為蘇俊賓莫名其妙地要大家「不要挑撥族群」，也正因為馬英九說：「不認同少數政治人物利用此事來挑撥族群」，更因為統媒說，這事再炒下去就是「挑撥族群」。

非只是針對郭冠英，這種怒氣是長期以來，正當訴求一直被抹黑為「挑撥族群」所累積所致。許多人受統媒影響，深信民進黨「挑撥族群」，而國民黨的馬英九才能促成族群融合；但我要說的是：正是國民黨以及統媒這種長期抹黑的賤招、對二個族裔都予以原罪化，才是族群不融合的禍首。
&nbsp;
延伸閱讀：《超克藍綠》郭冠英事件專輯（連結）]]></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class="MsoNormal"><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cf7b7587964.jpg" alt="" width="556" height="486" /></p>
<p class="MsoNormal">&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每年二二八前夕，觸及追討歷史正義問題時，</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一群掌握了媒、政、學界多數資源的人，就會講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外省人沒有原罪」與「不要挑撥族群」的言論來反擊，而讓本來要浮出的討論，又縮回去成為台灣的政治禁忌。（本文另發表在《超克藍綠》<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08201">連結</a>）</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br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外省人當然沒有原罪，國民黨犯下的罪行與特定族裔無關，這些說法原本就是這群人泡製出來，用來規避歷史清算的一種概念。但必需承認，部份台灣人只要聽到「二二八」三個數字，馬上就會轉譯成「挑撥族群」，這不僅讓二二八的歷史教育難以進行，更遑論</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追求</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二二八歷史正義。而相對地，國民黨還可偷渡「外省人原罪」受害角色到自己身上，從被追討政治責任的加害者角色，變成被</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挑撥族群」的受害者。</span>
</p>
<p class="MsoNormal">&nbsp;</p>
<p class="MsoNormal">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trong>外省人原罪」概念的應用</strong></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trong><br /></strong></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因為這群人運用「外省人原罪」與
「挑撥族群」概念「相當成功」，現也漸漸擴大使用；比如，當民進黨籍市議員質疑有些眷村的垃圾袋政策不同於其他地方，郝龍斌可以完全跳過行政問題，馬上斥
責其「挑撥族群」；比如說，當郭冠英的言論引起外界撻伐時，郭的老闆蘇俊賓也可以回擊說：不要「挑撥族群」；明明譴責反人性言論、譴責種族清洗言論是如此
正當的一件事，但在該概念下，被抹上負面的色彩，連抓包郭冠英的民進黨管碧玲立委，居然都被描繪成「挑撥族群的政客」。</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br /></span></p>
<p class="MsoNormal"><img src="http://solange.myweb.hinet.net/1105-361.JPG" alt="" width="352" height="240" /><span style="color: #808080;">（現在連聽台語歌都是挑撥族群了&hellip;出處</span>：<a href="http://tw.myblog.yahoo.com/jw%21.JTHGICcERk7SUPfHZYr/guestbook">這裏</a><span style="color: #808080;">）</span>
</p>
<p class="MsoNormal">&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外省人原罪」概念的衍生物：「本省人的原罪」</span></strong> </p>
<p class="MsoNormal">&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僅是管碧玲，</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對所有福佬族群在野政治人物</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外省人原罪」此一概念是要命的緊箍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他們若對二二八、眷村、榮民、</span>18<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趴、軍公教、本土化的公共議題有所意見，「挑撥族群」的帽子會馬上飛過來，而且多數台灣人不會質疑這樣的帽子是否公平，因為這項標籤早就緊緊烙在這群人身上，洗都洗不掉。</span></p>
<p>&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在此概念的延伸下，還表現在語言使用上，</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當馬英九努力講台語時，統媒會說：那是族群融合的努力；</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當陳水扁、謝長廷講「不標準」的國語時，會成為全民大悶鍋的梗。</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馬英九講中文、客家籍的政治人物講客語，十足地理所當然</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相對地，</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當民進黨政治人物在競選場合使用台語跟支持者搏感情時，立刻會招來「福佬沙文主義」的疑慮</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p>
<p class="MsoNormal">&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們可以說，「外省人原罪」的概念，是國民黨的金鐘罩，讓其對欠下的政治責任得以逃之夭夭；而</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對於那些反對黨福佬籍「本省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論其原本的訴求有多正當，一看到國民黨丟出「挑撥族群」就得馬上噤聲，才是不折不扣有著原罪：「本省人的原罪」。</span> </p>
<p>&nbsp;</p>
<p>
<img src="http://news.pchome.com.tw/newsdata/politics/tvbs/20090315/12371149191595739001.jpg" alt="" /> <span style="color: #808080;">（他的背包裏頭是裝什麼？要發給《大眾時代》寫手的伴手禮嗎？）</span></p>
<p>&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族群不融合的禍首</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br /></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想一想，為什麼</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郭冠英</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早被免職了，許多人不僅怒氣未消，反而越來越氣？正因為蘇俊賓莫名其妙地要大家「不要挑撥族群」，也正因為馬英九說：「不認同少數政治人物利用此事來挑撥族群」，更因為統媒說，這事再炒下去就是「挑撥族群」。</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br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非只是針對郭冠英，這種怒氣是長期以來，正當訴求一</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直被抹黑為「挑撥族群」所累積所致。許多人受統媒影響，深信民進黨「挑撥族群」，而國民黨的馬英九才能促成族群融合；但我要說的是：正是國民黨以及統媒這種長期抹黑的賤招、對二個族裔都予以原罪化，才是族群不融合的禍首。</span></p>
<p class="MsoNormal">&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延伸閱讀：《超克藍綠》郭冠英事件專輯（<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02716">連結</a>）<br /></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06894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Jenny: 不愛看風景的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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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主委、青年，那一個白目？請選擇！------Jenny]]></title>
    <updated>2009-03-28T20:58:53+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051966"/>
    <summary><![CDATA[
（白目青年的頭頭：白目主委）
青輔會主委白目問：會不會是白目青年工作態度的問題?
嗯踢旺旺時報（anti-Wangwang Times) 報導
青輔會主委王昱婷透露，日前一名大學教授告訴她，曾介紹一名條件很好的學生到公司面試，但主管決定錄取前，這名同學竟然問：「以後上班可不可以遲到？」不僅當場讓人事主管傻眼，當然連工作也沒了。
加上日前媒體透露：女青年吃麵不會拌麵事件（連結），青輔會主委的發言，暗示著年輕人失業問題，其實是青年白目與青年不會拌麵問題的加乘效果。
然而，以往是涼缺的青輔會主委一職，在面對經濟寒冬，就業市場人浮於事的當下，主委的態度卻未跟著調整。王昱婷向媒體抱怨，竟然有人白目到問主考官：「以後上班可不可以遲到？」，以證明目前青年失業問題，全是因為青年白目問題所致。青輔會主委不思如何想辦法幫助年就業，將目前青年失業問題全推給一個傳聞中的白目青年，實令全體納稅人當場傻眼，但卻無法不繼續用她。看來白目青年的主考官比眾納稅人幸運多了。
王昱婷表示，青輔會的調查顯示：將企業擺在第一位的工作態度，只有七％畢業生重視，顯示出初次找工作的新鮮人和企業求才有極大的觀念落差。這樣的落差也存在青輔會主委的認知與納稅人之間。因為，青輔會的立場應該是站在青年這邊，捍衛青年的權益、為青年生涯發展做出良善計畫，但是王昱婷卻是站在企業立場，認為青年都該為企業做牛做馬，將企業擺在第一位，不肯聽話的就是白目。王昱婷的發言已經顯露出她立場的錯亂。
所以，主委、青年，到底那一個白目呢？請選擇！
-----------------------------------------------------------------------------------------------------------


&nbsp;
謀職青年白目問：可不可以遲到
中時電子報
更新日期:2009/03/28 02:57 蔡偉祺／北縣報導(連結） 
&nbsp;
經濟寒冬，就業市場人浮於事，但許多年輕人的工作態度卻未跟著調整。青輔會主委王昱婷透露，竟然有人在面試時，白目到問主考官：「以後上班可不可以遲到？」雖然這個人條件非常好，但主考官聽了嚇得不敢用。
青輔會昨天在德霖技術學院舉辦提升青年就業力與職涯發展工作分享，共有北區六十二所公私立大專院校參加。
王昱婷表示，青輔會曾調查畢業生和企業主對工作核心能力的意見，其中企業擺在第一位的工作態度，卻只有七％畢業生重視，顯示出初次找工作的新鮮人和企業求才有極大的觀念落差。
王昱婷還透露，日前一名大學教授告訴她，曾介紹一名條件很好的學生到公司面試，但主管決定錄取前，這名同學竟然問：「以後上班可不可以遲到？」不僅當場讓人事主管傻眼，當然連工作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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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白目的典範（連結）]]></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img src="http://blog.udn.com/community/img/PSN_ARTICLE/ating1003/f_1503883_1.jpg" alt="" width="475" height="357" /></p>
<p><span style="color: #808080;">（白目青年的頭頭：白目主委）</span></p>
<p><strong>青輔會主委白目問：會不會是白目青年工作態度的問題?</strong></p>
<p><em>嗯踢旺旺時報（anti-Wangwang Times) 報導</em></p>
<p>青輔會主委王昱婷透露，日前一名大學教授告訴她，曾介紹一名條件很好的學生到公司面試，但主管決定錄取前，這名同學竟然問：「以後上班可不可以遲到？」不僅當場讓人事主管傻眼，當然連工作也沒了。</p>
<p>加上日前媒體透露：女青年吃麵不會拌麵事件（<a href="http://www.nownews.com/2009/02/24/327-2413361.htm">連結</a>），青輔會主委的發言，暗示著年輕人失業問題，其實是青年白目與青年不會拌麵問題的加乘效果。</p>
<p>然而，以往是涼缺的青輔會主委一職，在面對經濟寒冬，就業市場人浮於事的當下，主委的態度卻未跟著調整。王昱婷向媒體抱怨，竟然有人白目到問主考官：「以後上班可不可以遲到？」，以證明目前青年失業問題，全是因為青年白目問題所致。青輔會主委不思如何想辦法幫助年就業，將目前青年失業問題全推給一個傳聞中的白目青年，實令全體納稅人當場傻眼，但卻無法不繼續用她。看來白目青年的主考官比眾納稅人幸運多了。</p>
<p>王昱婷表示，青輔會的調查顯示：將企業擺在第一位的工作態度，只有七％畢業生重視，顯示出初次找工作的新鮮人和企業求才有極大的觀念落差。這樣的落差也存在青輔會主委的認知與納稅人之間。因為，青輔會的立場應該是站在青年這邊，捍衛青年的權益、為青年生涯發展做出良善計畫，但是王昱婷卻是站在企業立場，認為青年都該為企業做牛做馬，將企業擺在第一位，不肯聽話的就是白目。王昱婷的發言已經顯露出她立場的錯亂。</p>
<p>所以，主委、青年，到底那一個白目呢？請選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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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id="ynwsartcontent">
<p>&nbsp;</p>
<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謀職青年白目問：可不可以遲到</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中時電子報</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更新日期<span lang="EN-US">:2009/03/28 02:57 <em>蔡偉祺／北縣報導(<a href="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0328/4/1gu0b.html">連結</a>）</em> </span></span></p>
<p>&nbsp;</p>
<p>經濟寒冬，就業市場人浮於事，但許多年輕人的工作態度卻未跟著調整。青輔會主委王昱婷透露，竟然有人在面試時，白目到問主考官：「以後上班可不可以遲到？」雖然這個人條件非常好，但主考官聽了嚇得不敢用。</p>
<p>青輔會昨天在德霖技術學院舉辦提升青年就業力與職涯發展工作分享，共有北區六十二所公私立大專院校參加。</p>
<p>王昱婷表示，青輔會曾調查畢業生和企業主對工作核心能力的意見，其中企業擺在第一位的工作態度，卻只有七％畢業生重視，顯示出初次找工作的新鮮人和企業求才有極大的觀念落差。</p>
<p>王昱婷還透露，日前一名大學教授告訴她，曾介紹一名條件很好的學生到公司面試，但主管決定錄取前，這名同學竟然問：「以後上班可不可以遲到？」不僅當場讓人事主管傻眼，當然連工作也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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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延伸閱讀：白目的典範（<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517">連結</a>）</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051966">(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Jenny: 不愛看風景的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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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范蘭欽是個了不起概念]]></title>
    <updated>2009-03-24T16:37:11+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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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這是誰心中的吶喊？）
&nbsp;
郭冠英不再躲躲藏藏，出面自承是范蘭欽，他甚至還說：「范蘭欽是個了不起概念。」(連結)「了不起」在哪裏呢？請見以下說明。
&nbsp;
范蘭欽這個概念的第一個「了不起」重點，是「范蘭欽比陳雲林更能聚集台灣人的厭惡感」。雖然這二個人物的國家認同、政治理念一模一樣，甚至連對「海角七號」的敵意也如出一轍，但其位子的不同，決定了台灣人民的態度：中國想要吞掉台灣，誠屬可惡，但乃我所識之常態；對於掌我公權力、食我公祿者，心中卻期待對方之併吞，就完全不能忍受。
&nbsp;
范蘭欽這個概念的第二「不了起」重點，是下述三種概念的重疊：「種族歧視者」、「統派」、「極權擁護者」；亦即，郭冠英對「非我族類」有永恒的不信任感，認為中國至上，緬懷台灣過去的專制、支持二二八以軍隊鎮壓 (連結)。在台灣，有些人反民主，但未必依血源視人；有些人心懷中國，但仍堅持民主價值；有些人輕視他族，但不認為放棄台灣主權是個好主意。但范蘭欽這個概念居然就是上述三個概念的交集，真是太巧了，好「了不起」啊！
&nbsp;
事實上，不只郭冠英，台灣正有一小撮人，佔台灣人口比例極稀極稀，也符合上述這個巧合：他們對於「本省人」不信任（五院只有一位「非我族類」），認為他們的語言不值得國家資源的投入（馬：「台語只要會用來打招呼就好。」），這群人把中國視為台灣的唯一未來，還對蔣介石這位世界公認的暴君百般美言（所以高中生嗆馬也要送警局）；這群少數人，剛好就是台灣目前掌握最高權力的那一小撮人。
&nbsp;
 
&nbsp;
換言之，台灣的現狀，就是有『了不起概念』的一小撮人，統治了我們這些沒有『了不起概念』的絕大多數，後者族裔林林種種，當然也包括絕大部份的外省人。
&nbsp;
范蘭欽所引起的問題之嚴重，絕不是一個「族群平等法」（連結）可以解決的，因為郭冠英惹惱台灣人的，絕非族群歧視單一面相，而是上述三個面相的重疊並互相加成，我們更質疑官員們的「國家忠誠」(連結)與「人權與民主素養」！更何況，他只是「國民黨外省菁英權貴」的支持者，還沒有高級到足以稱為其中一員，他的職權也無法改變台灣主權狀況、無法壓抑他族文化、也無法將台灣去民主化。
&nbsp;
然而，正是郭冠英所支持的那一小撮人：國民黨外省菁英權貴，才有真正權力可行之，而且，他們正在做，正在實踐郭冠英文章裏的「了不起概念」；靜心想一想，一個九職等的公務員值得整個台灣社會暴跳如雷嗎？當然不會的，人民明著對郭冠英不滿，但潛意志上卻是把箭射向馬英九；台灣社會業已壓抑太久了，急需要捉一個「白目」來當洩恨導口，郭冠英的浮燥個性招來此命運。
&nbsp;

&nbsp;
回到范蘭欽概念的第一重點，中國高官口口聲聲要滅我國家，固然可惡，但今日這些「國民黨外省菁英權貴」，作為台灣歷史上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作為台灣歷史上長期的民主敵人，並且，作為台灣歷史上第一批踐踏台灣主權的統治者，絕對是比中共更可惡。
&nbsp;
就「概念」而論，郭冠英個人在范蘭欽事件裏，不過是個小角色，小到我可以說：「不，郭冠英，你不是范蘭欽，你也沒有權力，所以無法為之負全責，真正『不了起』的范蘭欽，另有一群人。」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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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超克藍綠》郭冠英事件專輯 (連結)]]></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img src="http://chandamon.com/home/wp-content/uploads/2006/12/ndschin.jpg" alt="" width="302" height="310" /><span style="color: #888888;">（這是誰心中的吶喊？）</span></p>
<p>&nbsp;</p>
<p>郭冠英不再躲躲藏藏，出面自承是范蘭欽，他甚至還說：「范蘭欽是個了不起概念。」(<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GwDz7PP-lKc&amp;feature=related">連結</a>)「了不起」在哪裏呢？請見以下說明。</p>
<p>&nbsp;</p>
<p>范蘭欽這個概念的第一個「了不起」重點，是「范蘭欽比陳雲林更能聚集台灣人的厭惡感」。雖然這二個人物的國家認同、政治理念一模一樣，甚至連對「海角七號」的敵意也如出一轍，但其位子的不同，決定了台灣人民的態度：中國想要吞掉台灣，誠屬可惡，但乃我所識之常態；對於掌我公權力、食我公祿者，心中卻期待對方之併吞，就完全不能忍受。</p>
<p>&nbsp;</p>
<p>范蘭欽這個概念的第二「不了起」重點，是下述三種概念的重疊：「種族歧視者」、「統派」、「極權擁護者」；亦即，郭冠英對「非我族類」有永恒的不信任感，認為中國至上，緬懷台灣過去的專制、支持二二八以軍隊鎮壓 (<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2860816">連結</a>)。在台灣，有些人反民主，但未必依血源視人；有些人心懷中國，但仍堅持民主價值；有些人輕視他族，但不認為放棄台灣主權是個好主意。但范蘭欽這個概念居然就是上述三個概念的交集，真是太巧了，好「了不起」啊！</p>
<p>&nbsp;</p>
<p>事實上，不只郭冠英，台灣正有一小撮人，佔台灣人口比例極稀極稀，也符合上述這個巧合：他們對於「本省人」不信任（五院只有一位「非我族類」），認為他們的語言不值得國家資源的投入（馬：「台語只要會用來打招呼就好。」），這群人把中國視為台灣的唯一未來，還對蔣介石這位世界公認的暴君百般美言（所以高中生嗆馬也要送警局）；這群少數人，剛好就是台灣目前掌握最高權力的那一小撮人。</p>
<p>&nbsp;</p>
<p><img src="http://img.1-apple.com.tw/1-www/060328/twapple/640pix/20090312/LN07/LN07_001.jpg" alt="" width="233" height="206" /> <img src="http://img.1-apple.com.tw/1-www/060328/twapple/640pix/20090312/LN07/LN07_002.jpg" alt="" width="207" height="207" /></p>
<p>&nbsp;</p>
<p>換言之，台灣的現狀，就是有『了不起概念』的一小撮人，統治了我們這些沒有『了不起概念』的絕大多數，後者族裔林林種種，當然也包括絕大部份的外省人。</p>
<p>&nbsp;</p>
<p>范蘭欽所引起的問題之嚴重，絕不是一個「族群平等法」（<a href="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S3/4807427.shtml">連結</a>）可以解決的，因為郭冠英惹惱台灣人的，絕非族群歧視單一面相，而是上述三個面相的重疊並互相加成，我們更質疑官員們的「國家忠誠」(<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02759">連結</a>)與「人權與民主素養」！更何況，他只是「國民黨外省菁英權貴」的支持者，還沒有高級到足以稱為其中一員，他的職權也無法改變台灣主權狀況、無法壓抑他族文化、也無法將台灣去民主化。</p>
<p>&nbsp;</p>
<p>然而，正是郭冠英所支持的那一小撮人：國民黨外省菁英權貴，才有真正權力可行之，而且，他們正在做，正在實踐郭冠英文章裏的「了不起概念」；靜心想一想，一個九職等的公務員值得整個台灣社會暴跳如雷嗎？當然不會的，人民明著對郭冠英不滿，但潛意志上卻是把箭射向馬英九；台灣社會業已壓抑太久了，急需要捉一個「白目」來當洩恨導口，郭冠英的浮燥個性招來此命運。</p>
<p>&nbsp;</p>
<p><img src="http://f10.wretch.yimg.com/airline623/32764/1382998975.jpg" alt="" width="400" height="271" /></p>
<p>&nbsp;</p>
<p>回到范蘭欽概念的第一重點，中國高官口口聲聲要滅我國家，固然可惡，但今日這些「國民黨外省菁英權貴」，作為台灣歷史上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作為台灣歷史上長期的民主敵人，並且，作為台灣歷史上第一批踐踏台灣主權的統治者，絕對是比中共更可惡。</p>
<p>&nbsp;</p>
<p>就「概念」而論，郭冠英個人在范蘭欽事件裏，不過是個小角色，小到我可以說：「不，郭冠英，你不是范蘭欽，你也沒有權力，所以無法為之負全責，真正『不了起』的范蘭欽，另有一群人。」</p>
<p>&nbsp;</p>
<hr />
<p>&nbsp;</p>
<p>延伸閱讀：《超克藍綠》郭冠英事件專輯 (<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02716">連結</a>)</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2973834">(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Joe: 懷想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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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范蘭欽：「這些人都知道我就是郭冠英。」]]></title>
    <updated>2009-03-19T14:31:05+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2885246"/>
    <summary><![CDATA[
&nbsp;
首先，范蘭欽與郭冠英是不是同一人？這應沒什麼好爭議，除非您不曾看過范、郭的文章，這位寫手的文字風格實在太有個人特色了；再來，郭冠英要不要去承認自己是范蘭欽？哈，我倒是希望他這種孬樣可以持續久一點，愈久愈可笑、愈「高級」，也愈惹人生厭；最後，若有人要告范譭謗（聽說將會有），而法官必需傳訊證人，以證明范的真實身份，除了其投過稿的報社可作證外（皆統媒！），以下這份名單，則是范的文章所自曝的人際交往，可供法院參考。
&nbsp;
其實，能證明二者為同一人者，當然不只有表中人物，我想這些人正以很不屑的眼光看著郭：「敢寫不敢擔？」其女兒郭采君也許也會自問：「這就是爸爸要我做的中國人嗎？我都敢具名罵台灣人是倭寇了，您要躲躲藏藏到何時？就是為了錢財嗎？」
&nbsp;
表中有遺漏者，也請回應告知，留言請至點這裏（超克藍綠）。
&nbsp;




人名


身份


范文對其之描述


文中描述之雙方關係


范文出處




雷美琳


公益信托雷震民主人權基金諮詢委員。


雷震女兒


「雷震女兒雷美琳當晚一定要請我吃飯」


《誰令史成灰？》




陳若曦


作家，曾因政治理念不合而離婚，與郭文章描述吻合。


對左派社會主義嚮往，是個熱情純潔的知識分子，反愚昧、反專制，卻沒反中國；本省人。


匆匆一餐，共鳴良多


《陳若曦堅持無悔》




林金源


疑為淡江大學經濟系副教授；鼓吹台灣積極與中國經濟整合。


在陳雲林到台灣時寫了一文。


我友


《誰應道歉？槍響就知》




郭岱君


曾任總統府第一局副局長兼新聞秘書；現為史丹福胡佛研究院研究員。


龍應台基金會演講會講者


「郭岱君講到『西安事變』那段還開玩笑問我來了沒有。」


《誰令史成灰？》




楊憲宏


其妻蔣家語為民生報兒童版首任主編，已歿。


(蔣家語為)出自眷村的外省人


范出席蔣的追思禮拜。


《選贏了，我輸了，哭了。》




李敖


作家。


他說他要在鳳凰台中提我告訴他的一故事（注︰關於陳啟禮的），先給我打個招呼。


朋友


《同室操戈，江南一葉─關於江南案
  》




張安樂


竹聯幫大老，中華統一促進黨總裁。


想安排大哥陳啟禮與報社的朋友見面。


一直是好友，「2000年前後，我與張安樂去看廣州黃花崗七十二烈士墓」。


《紅樓啟禮，安樂忠華》




(一位上海台商、二位上海文化界名人)


&nbsp;


(二位上海名人)不喜歡共產黨，對台灣有點好感，一人還來台北做過駐站作家二個月，故略知我。


范在上海台商家裡看奧運，主人臨時請的朋友


《國慶雙實》




(六個女同事，「其中一傻女，有點傾獨」)


(應為新聞局同事)


八一五下午在辦公室寫東西，忽聞外面女子慘叫，有如日本A片百人羣交的怪聲&hellip;。後知是中國隊對中華台北隊，&hellip;六個女同事皆敵愾同仇，為中華隊落後而嘆。


同事


《國慶雙實》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img src="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mar/18/images/134.jpg" alt="" width="400" height="294" /></p>
<p>&nbsp;</p>
<p>首先，范蘭欽與郭冠英是不是同一人？這應沒什麼好爭議，除非您不曾看過范、郭的文章，這位寫手的文字風格實在太有個人特色了；再來，郭冠英要不要去承認自己是范蘭欽？哈，我倒是希望他這種孬樣可以持續久一點，愈久愈可笑、愈「高級」，也愈惹人生厭；最後，若有人要告范譭謗（聽說將會有），而法官必需傳訊證人，以證明范的真實身份，除了其投過稿的報社可作證外（皆統媒！），以下這份名單，則是范的文章所自曝的人際交往，可供法院參考。</p>
<p>&nbsp;</p>
<p>其實，能證明二者為同一人者，當然不只有表中人物，我想這些人正以很不屑的眼光看著郭：「敢寫不敢擔？」其女兒郭采君也許也會自問：「這就是爸爸要我做的中國人嗎？我都敢具名罵台灣人是倭寇了，您要躲躲藏藏到何時？就是為了錢財嗎？」</p>
<p>&nbsp;</p>
<p>表中有遺漏者，也請回應告知，留言請至點<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03170">這裏</a>（超克藍綠）。</p>
<p>&nbsp;</p>
<table class="MsoNormalTable" style="border: medium none; width: 553px; margin-left: 0.65pt; border-collapse: collapse;" border="1"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tbody>
<tr style="height: 17.25pt;">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background: #cccccc none repeat scroll 0% 0%; width: 49pt; height: 17.25pt;" width="65"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人名</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background: #cccccc none repeat scroll 0% 0%; width: 104.75pt; height: 17.25pt;" width="140"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身份</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background: #cccccc none repeat scroll 0% 0%; width: 108pt; height: 17.25pt;" width="144"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范文對其之描述</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background: #cccccc none repeat scroll 0% 0%; width: 81pt; height: 17.25pt;" width="108"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文中描述之雙方關係</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background: #cccccc none repeat scroll 0% 0%; width: 72pt; height: 17.25pt;" width="96"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范文出處</span></p>
</td>
</tr>
<tr style="height: 39.75pt;">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49pt; height: 39.75pt;" width="65"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雷美琳</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4.75pt; height: 39.75pt;" width="140"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公益信托雷震民主人權基金諮詢委員。</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8pt; height: 39.75pt;" width="144"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雷震女兒</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81pt; height: 39.75pt;" width="108"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雷震女兒雷美琳當晚一定要請我吃飯」</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72pt; height: 39.75pt;" width="96"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誰令史成灰？》</span></p>
</td>
</tr>
<tr style="height: 86.4pt;">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49pt; height: 86.4pt;" width="65"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陳若曦</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4.75pt; height: 86.4pt;" width="140"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作家，曾因政治理念不合而離婚，與郭文章描述吻合。</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8pt; height: 86.4pt;" width="144"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對左派社會主義嚮往，是個熱情純潔的知識分子，反愚昧、反專制，卻沒反中國；本省人。</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81pt; height: 86.4pt;" width="108"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匆匆一餐，共鳴良多</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72pt; height: 86.4pt;" width="96"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陳若曦堅持無悔》</span></p>
</td>
</tr>
<tr style="height: 66.75pt;">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49pt; height: 66.75pt;" width="65"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林金源</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4.75pt; height: 66.75pt;" width="140"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疑為淡江大學經濟系副教授；鼓吹台灣積極與中國經濟整合。</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8pt; height: 66.75pt;" width="144"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在陳雲林到台灣時寫了一文。</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81pt; height: 66.75pt;" width="108"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我友</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72pt; height: 66.75pt;" width="96"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誰應道歉？槍響就知》</span></p>
</td>
</tr>
<tr style="height: 69pt;">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49pt; height: 69pt;" width="65"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郭岱君</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4.75pt; height: 69pt;" width="140"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曾任總統府第一局副局長兼新聞秘書；現為史丹福胡佛研究院研究員。</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8pt; height: 69pt;" width="144"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龍應台基金會演講會講者</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81pt; height: 69pt;" width="108"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郭岱君講到『西安事變』那段還開玩笑問我來了沒有。」</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72pt; height: 69pt;" width="96"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誰令史成灰？》</span></p>
</td>
</tr>
<tr style="height: 53.25pt;">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49pt; height: 53.25pt;" width="65"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楊憲宏</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4.75pt; height: 53.25pt;" width="140"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其妻蔣家語為民生報兒童版首任主編，已歿。</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8pt; height: 53.25pt;" width="144"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蔣家語為)出自眷村的外省人</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81pt; height: 53.25pt;" width="108"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范出席蔣的追思禮拜。</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72pt; height: 53.25pt;" width="96"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選贏了，我輸了，哭了。》</span></p>
</td>
</tr>
<tr style="height: 90.7pt;">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49pt; height: 90.7pt;" width="65"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李敖</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4.75pt; height: 90.7pt;" width="140"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作家。</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8pt; height: 90.7pt;" width="144"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他說他要在鳳凰台中提我告訴他的一故事（注︰關於陳啟禮的），先給我打個招呼。</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81pt; height: 90.7pt;" width="108"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朋友</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72pt; height: 90.7pt;" width="96"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同室操戈，江南一葉─關於江南案
  》</span></p>
</td>
</tr>
<tr style="height: 54.75pt;">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49pt; height: 54.75pt;" width="65"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張安樂</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4.75pt; height: 54.75pt;" width="140"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竹聯幫大老，中華統一促進黨總裁。</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8pt; height: 54.75pt;" width="144"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想安排大哥陳啟禮與報社的朋友見面。</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81pt; height: 54.75pt;" width="108"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一直是好友，「<span lang="EN-US">2000年前後，我與張安樂去看廣州黃花崗七十二烈士墓」。</span></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72pt; height: 54.75pt;" width="96"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紅樓啟禮，安樂忠華》</span></p>
</td>
</tr>
<tr style="height: 25.5pt;">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49pt; height: 25.5pt;" width="65"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一位上海台商、二位上海文化界名人)</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4.75pt; height: 25.5pt;" width="140"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8pt; height: 25.5pt;" width="144"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二位上海名人)不喜歡共產黨，對台灣有點好感，一人還來台北做過駐站作家二個月，故略知我。</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81pt; height: 25.5pt;" width="108"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范在上海台商家裡看奧運，主人臨時請的朋友</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72pt; height: 25.5pt;" width="96"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國慶雙實》</span></p>
</td>
</tr>
<tr style="height: 159.55pt;">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49pt; height: 159.55pt;" width="65"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六個女同事，「其中一傻女，有點傾獨」)</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4.75pt; height: 159.55pt;" width="140"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FR">(</span><span>應為新聞局同事<span lang="FR">)</span></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108pt; height: 159.55pt;" width="144"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八一五下午在辦公室寫東西，忽聞外面女子慘叫，有如日本<span lang="EN-US">A片百人羣交的怪聲&hellip;。後知是中國隊對中華台北隊，&hellip;六個女同事皆敵愾同仇，為中華隊落後而嘆。</span></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81pt; height: 159.55pt;" width="108"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同事</span></p>
</td>
<td style="padding: 0cm 1.4pt; width: 72pt; height: 159.55pt;" width="96" valign="top">
<p class="MsoNormal"><span>《國慶雙實》</span></p>
</td>
</tr>
</tbody>
</table>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2885246">(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Joe: 懷想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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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郭冠英的「高級言論」一覽！]]></title>
    <updated>2009-03-18T13:00:00+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2860816"/>
    <summary><![CDATA[（這樣有高級到了嗎？）
&nbsp;
沒有看完這些文字，別說您真的認識郭冠英；以下所有句子均出自他的的文章，選取時並尊重其語意脈絡，絕無斷章取義，所有句子也都標明出處，我所做的只是分類而已。
&nbsp;


◆ 關於向台灣人宣戰「台灣根本不值得愛，真愛台就要先敗台。台灣只有自殺才能消滅寄附在身上的獨蠱&hellip;此為置之死地而後生。」(《外交異形》2005.10)「現下歹丸實已不值得再愛。歹丸只剩可恨，恨歹丸已是很普遍的心理，&hellip;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又胡涂了，這個鬼島，死何足惜？）」(《軍購宅變》2005)「中國人敢不敢講一句︰『保護中華民國不靠共產黨嗎？』現下不敢講，心裡倒要承認，最後必然是簞食壺漿以迎王師。」(《他日安危終需仗》2008.11.30)「什麼民主？台灣從未有民主，都是民族問題、統獨問題，都是中國衰弱，日本侵略的遺留問題。倭寇侵華血未乾。」(《他日安危終需仗》2008.11.30)「戰爭有三種結果︰一是美國不介入，那台三日可下，這對台灣最好；二是美國介入，失敗，台灣收復，但台灣必流血，這次好；三是美國介入，我國失敗，台灣在激戰中必流大血，以後還沒完沒了，我國減輕人口壓力，台灣十室九空。這最不好，對大家都不好。&hellip;起來，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新的長城﹗﹗」(《他日安危終需仗》2008.11.30)「我說台灣人是變臉變到他自己也不認識了。明明是他侵略殺人，明明是他228毆殺中國人，明明是扁貪暴力，他竟賴他是受害者，要苦主向他跪歉。對這種人，只有槍杆子響了才會安靜下來。」(《誰應道歉？槍響就知》2009.02.04)「歹寇抱著美日大腿，求著說︰『你殺了我奸了我，你怎能棄我而去？』&hellip;那些說二二八是『窳政』，是『官逼民反』，誣我國最好清官陳儀者，都應以漢奸論罪。岩裡政男可關戰俘營，漢奸殺無赦。」(《二二八除惡未盡禍延今》2009.02.20)◆ 對於種族的看法「&hellip;我是中國人，我不恥于做台灣人，因為我從來都不是台灣人，也無恥不恥的問題。我只會一句臺語：『幹哩娘。』&hellip;」(《04年扁舞弊竊政後》2004)「說台灣被西、荷、日都佔領姦辱過，故是國際雜種、多元化、不是純漢人。還辦福爾摩沙被殖民文物展來證明自己是雜種。」(《雜種自得》2005)「一般人以被說雜種（bastard）為恥，台灣人卻以此為傲。」(《陳若曦堅持無悔》2007)「台灣人最下作，最落井下石，畏威不懷德，不知感恩。」(《十億巴扁洗錢案》2008.06.11)「這怎么會惹歹丸范女發飆開罵呢？何況大陸人臧國華並沒有不對，而歹丸卻為搶功，急到妒恨失態，又把丑中仇中的情緒提上綱，&hellip;結論，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對歹丸爛人，必要嚴惕嚴打。」(《不要臉的歹丸霉體》2009.02.16)「李安被貶為『台灣之子』，他雖不否認台灣情，但也說他有很深的中國結。」(《希望能戒掉你》2006.06.16)「台灣的電影是愈看愈差。&hellip;一天到晚喊著本土，但本土實在低俗，拍不出什麼東西。」(《你們看看人家》2006.06.16)「(金馬獎)此獎倒也公平，沒把『色，戒』忝列為台灣片。」(《「國，戒」，金馬獎有感》2007.12.10)「那批在台灣頭腦不清的支那人與日本皇民一樣，都把中華民國送進了墳墓。&hellip;雞兔同籠，與皇民及愚民共處一島，他們人又多，我們祖國又擋在外，數人頭的遊戲要玩下去。」(《曲線報國複中華》2007.10.06)◆ 對於統治的看法「白色恐怖難免過當，但當時是為了對付共黨、左派，有其時代必然。」(《從「渝生」到「美活」─讀信懷南的「最後一代的內地人」有感》2007.02.09)「當初外省人來台，&hellip;怎能倒行逆施棄國語、就方言呢？不但不能鼓勵，還要阻遏也。」(《從「渝生」到「美活」─讀信懷南的「最後一代的內地人」有感》2007.02.09)「解嚴二十年，實在是一頁傷心血淚史。以前戒嚴百分之三，民眾安居樂業&hellip;，現下民主只行百分之三，變成盜賊蜂起，民不聊生。」(《黃鐘待響》2007.07)「貓空纜車應絕無問題，有問題必定是台獨破壞&hellip;我等愛國人也應配合政府，保護首都&hellip;不要因為解嚴而鬆懈了。」(《提防台獨破壞纜車》2007.08.07大眾時代)「我等中國人就必須保護蔣，就算蔣殺了我父親也要保此禮也。何況，蔣介石不但不是二二八的元凶，還是鎮壓皇民暴徒、確保台灣入版圖的元魁&hellip;」(《統一尚未成功，介石仍需萬歲》2007.12.31 大眾時代)「『白色恐怖』如果有烈士，那陳儀是頭號烈士，怎么不給補償平反？」(《再見二二八？》2008.02.26)◆ 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態度「分裂了瘋子鬼島仍是中國一部份。」(《與瘋分裂》2005)「「中國台北」，有何不對？」(《屠城的野狼煙？》2007.04.30)「單說「大陸為中國」就是叛國，08奧運可稱大陸或我國主辦，不能說中國主辦。」(《黃鐘待響》2007.07)「胡為真辭職後批扁『去蔣化』與『去中化』，&hellip;任用這個不折不扣的中國之子時難道還不知他效忠的是中華民國嗎？為何還用他？&hellip;這不是君臣關係，而是敵我關係、統戰關係了。」(《為真何錯？》2007.07.04)「『色，戒』參加威尼斯影 展，出品國是填中國台灣。台灣以此片報名奧斯卡影展最佳外語片，想『外，借』，借上海名光為台灣做國際宣傳，結果被奧斯卡「否，戒」，說這不是台灣片，從演、導、景、錢來看，屬中國片。」(《「國，戒」，金馬獎有感》2007.12.10)「大陸十二下一舉拿得五分，大逆轉勝。我簡直不敢相信&hellip;播報人員也一臉痛苦，我倒高興的很。」(《國慶雙實》2008.08.20)「若中美未轉交（自台灣轉大陸，關係正常化。）&hellip;，現下台灣不是獨更甚乎？」(《誰應道歉？槍響就知》2009.02.04)◆ 對於中華民國的態度「現在，只有徹底超脫揚棄中華民國認同，或才能重建希望&hellip;現在，只有堅持中國認同，台灣現狀不可保，只有回歸中國的原狀。」(《04年扁舞弊竊政後》2004)「歹丸偽國慶節大家都在說：『中華民國已沒有了。』」(《外交異形》2005.10)「『中華民國是台灣』？那中華民國已不在，她只剩個省，等著『望春風』。」(《外交異形》2005.10)「現下的國民黨、要騙台灣皇民選票的國民黨、不敢大聲說中國的中國國民黨&hellip;「二二八」不好據理自辯，美國人的武器也不能全都不買。&hellip;因此只能先維持個汪偽政權，但不要給重慶政府添麻煩，找難題。」(《曲線報國複中華》2007.10.06)「『中國時報』社論說︰『北京是該正視『中華民國』了。』&hellip;如此反中，反『外交休兵』，反『台灣是中國的一區』&hellip;靠中國人出錢把她養著，&hellip;她還恩將仇報？&hellip;為什麼要正視中華民國呢？你中華民國當初違反民意，挑起內戰&hellip;」(《正視你自己─中華民國》2008.12.13)「『中華民國』岌岌可危，不但談不上光複大陸，反要靠大陸來保護了。」(《齊人尊嚴》2008.12.16)◆ 關於台灣的國際生存空間「進世衛就是搞台獨。」(《是為台獨》2005)「台灣因為國家認同混亂，忠奸正偽全錯亂，&hellip;那些真正愛國，愛護中國的，竟被誣為犯台、鴨霸、打壓，叛賊還向政府要『國際空間』，焉不知那是『叛國空間』，竟還理直氣壯&hellip;。」(《護旗羊癲瘋》2008.06.17)「『金錢援交』這個問題，問到底就是：『我們要不要外交部？』」(《外交異形》2005.10)「所謂的務實外交，其實正是務虛外交，因為『實』為台獨。」(《外交異形》2005.10)「台灣是個龍發堂，可笑至極，最近每次向大陸求好，都加這么一句︰『要給國際空間。』&hellip;要「國際空間」就是台獨。」(《龍發堂的空間》2008.09.11)「台灣一天到晚喊著要尊嚴，實最無恥&hellip;說要『台灣尊嚴』就是國恥，就是叛國。你『中華民國』有三十五省&hellip;還治有福建省，怎么毫不談尊嚴？」(《齊人尊嚴》2008.12.16)「所謂的外交，所謂的『國際空間』，都是台獨否定『中華民國』的作為。」(《外交羞賓》2008.12.17大眾時代)「『有義意的參與聯合國周邊組織』的說法&hellip;就好像不讓通奸，那得讓我性騷擾吧？這是什麼邏輯？」(《外交休兵》2008.12.18大眾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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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台灣的國防

「歹丸軍購這個問題，問到底就是︰我們要不要國防部？&hellip;我很認真的在談廢國防部的問題。&hellip;國防，是防衛國家，防禦外國侵略，&hellip;而我國領土內現有個叫『中華民眾共和國』的政治實體（不幸）&hellip;。她若不民主、混蛋，那是我國警察要管的事，與軍隊何干？也因此，要「武購」，那應是內政部的事，與國防部何
干？」(《軍購宅變》2005)

「總統說了︰『不獨，不武』。很對，那就徹底不武，免了台獨的妄想。台灣本島留點維安武力，海空軍都不要。&hellip;對岸飛彈不要撤。對&hellip;這些飛彈&hellip;不是對準中國人，是保障國家領土完整&hellip;」(《兩門同安 兩岸雙贏》2008.08.22)
◆ 對於外交工作的看法「台灣人養了批合法的外交掮客，&hellip;他們好好等因奉此，假戲假做，一生至少可攢積五千萬的資產，所以個個謹小慎微，視錢如命。&hellip;外交人員保守自閉，愈是外交部的愈顧人厭。他們沒人性，很無趣，同事間也沒感情，因為大家都要搶那塊肥肉，不踩著別人就吃不到，但也共同保守著那個大祕密︰『我們騙得大錢』。」(《十億巴扁洗錢案》2008.06.11)「有位外交官感嘆的說︰『以前我們是生怕人家說我們不是中國，現下則是生怕人家說我們是中國。』這種人格分裂，認同矛盾，怎能辦外交？怎能談外交？」(《十億巴扁洗錢案》2008.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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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沒有蒐集齊的，若您有想提供的，請在按《超克藍綠》的這裏（連結）留言，那邊有更多關於郭某的文章：
給「高級外省人」&mdash;郭冠英&mdash;看看病？！(上)*(by Shinichi)

      
      
        
          
            丟盡「高級外省人」臉的郭冠英之流 ( by ratiomodus)
郭冠英+盧嘉辰：政治鬼打牆在台灣？！*(by Shinichi)
郭冠英&mdash;我們的共業？！(代班文)
郭冠英事件的真相是什麼？&mdash;&mdash;大流浪者正解版( by大流浪者)
至於想測試自己和這二位「高級人」會生出什麼樣的孩子，可以按這裏，啊！沒人要試啊? 沒關係啦，郭素春委員，我試出來的又不用養，可以閒閒沒事一直試、一直試。]]></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c0a848321b5.jpg" alt="" width="539" height="287" /><span style="color: #333333;">（這樣有高級到了嗎？）</span></p>
<p>&nbsp;</p>
<p>沒有看完這些文字，別說您真的認識郭冠英；以下所有句子均出自他的的文章，選取時並尊重其語意脈絡，絕無斷章取義，所有句子也都標明出處，我所做的只是分類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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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br /><strong><span style="color: #800000;">◆ 關於向台灣人宣戰</span></strong><br /><br />「台灣根本不值得愛，真愛台就要先<strong>敗台</strong>。台灣只有自殺才能消滅寄附在身上的獨蠱&hellip;此為<strong>置之死地而後生</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外交異形》2005.10)</span><br /><br />「現下歹丸實已不值得再愛。歹丸只剩<strong>可恨</strong>，恨歹丸已是很普遍的心理，&hellip;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又胡涂了，這個鬼島，<strong>死何足惜</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軍購宅變》2005)<br /></span><br />「中國人敢不敢講一句︰『保護中華民國不靠共產黨嗎？』現下不敢講，心裡倒要承認，最後必然是簞食壺漿以<strong>迎王師</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他日安危終需仗》2008.11.30)</span><br /><br />「什麼民主？台灣從未有民主，都是民族問題、統獨問題，都是中國衰弱，日本侵略的遺留問題。倭寇侵華<strong>血未乾</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他日安危終需仗》2008.11.30)</span><br /><br />「戰爭有三種結果︰一是美國不介入，那台三日可下，這對台灣最好；二是美國介入，失敗，台灣收復，但台灣必流血，這次好；三是美國介入，我國失敗，台灣在激戰中必流大血，以後還沒完沒了，我國減輕人口壓力，台灣十室九空。這最不好，對大家都不好。&hellip;起來，<strong>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新的長城</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他日安危終需仗》2008.11.30)</span><br /><br />「我說台灣人是變臉變到他自己也不認識了。明明是他侵略殺人，明明是他228毆殺中國人，明明是扁貪暴力，他竟賴他是受害者，要苦主向他跪歉。對這種人，<strong>只有槍杆子響了才會安靜下來</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誰應道歉？槍響就知》2009.02.04)</span><br /><br />「歹寇抱著美日大腿，求著說︰『你殺了我奸了我，你怎能棄我而去？』&hellip;那些說二二八是『窳政』，是『官逼民反』，誣我國最好清官陳儀者，都應以漢奸論罪。岩裡政男可關戰俘營，<strong>漢奸殺無赦</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二二八除惡未盡禍延今》2009.02.20)</span><br /><br /><br /><strong><span style="color: #800000;">◆ 對於種族的看法</span></strong><br /><br />「&hellip;我是中國人，我<strong>不恥于做台灣人</strong>，因為我從來都不是台灣人，也無恥不恥的問題。我只會一句臺語：『幹哩娘。』&hellip;」<span style="color: #999999;">(《04年扁舞弊竊政後》2004)</span><br /><br />「說台灣被西、荷、日都佔領姦辱過，故是國際雜種、多元化、不是純漢人。還辦福爾摩沙被殖民文物展來證明自己是<strong>雜種</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雜種自得》2005)</span><br /><br />「一般人以被說<strong>雜種</strong>（bastard）為恥，台灣人卻以此為傲。」<span style="color: #999999;">(《陳若曦堅持無悔》2007)</span><br /><br />「<strong>台灣人最下作</strong>，最落井下石，畏威不懷德，不知感恩。」<span style="color: #999999;">(《十億巴扁洗錢案》2008.06.11)</span><br /><br />「這怎么會惹歹丸范女發飆開罵呢？何況大陸人臧國華並沒有不對，而歹丸卻為搶功，急到妒恨失態，又把丑中仇中的情緒提上綱，&hellip;結論，<strong>非我族類，其心必異</strong>。對歹丸爛人，必要嚴惕嚴打。」<span style="color: #999999;">(《不要臉的歹丸霉體》2009.02.16)</span><br /><br />「李安被<strong>貶為</strong>『<strong>台灣之子</strong>』，他雖不否認台灣情，但也說他有很深的中國結。」<span style="color: #999999;">(《希望能戒掉你》2006.06.16)</span><br /><br />「台灣的電影是愈看愈差。&hellip;一天到晚喊著本土，但<strong>本土實在低俗</strong>，拍不出什麼東西。」<span style="color: #999999;">(《你們看看人家》2006.06.16)</span><br /><br />「(金馬獎)此獎倒也公平，沒把『色，戒』<strong>忝列為台灣片</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國，戒」，金馬獎有感》2007.12.10)</span><br /><br />「那批在台灣<strong>頭腦不清的支那人</strong>與日本皇民一樣，都把中華民國送進了墳墓。&hellip;雞兔同籠，與皇民及愚民共處一島，他們人又多，我們祖國又擋在外，數人頭的遊戲要玩下去。」<span style="color: #999999;">(《曲線報國複中華》2007.10.06)</span><br /><br /><br /><strong><span style="color: #800000;">◆ 對於統治的看法</span></strong><br /><br />「<strong>白色恐怖</strong>難免過當，但當時是為了對付共黨、左派，有其<strong>時代必然</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從「渝生」到「美活」─讀信懷南的「最後一代的內地人」有感》2007.02.09)</span><br /><br />「當初外省人來台，&hellip;怎能倒行逆施棄國語、就<strong>方言呢？不但不能鼓勵，還要阻遏</strong>也。」<span style="color: #999999;">(《從「渝生」到「美活」─讀信懷南的「最後一代的內地人」有感》2007.02.09)</span><br /><br />「<strong>解嚴二十年，實在是一頁傷心血淚史</strong>。以前戒嚴百分之三，民眾安居樂業&hellip;，現下民主只行百分之三，變成盜賊蜂起，民不聊生。」<span style="color: #999999;">(《黃鐘待響》2007.07)</span><br /><br />「貓空纜車應絕無問題，有問題必定是台獨破壞&hellip;我等愛國人也應配合政府，保護首都&hellip;不要因為<strong>解嚴</strong>而鬆懈了。」<span style="color: #999999;">(《提防台獨破壞纜車》2007.08.07大眾時代)</span><br /><br />「我等中國人就必須保護蔣，就算<strong>蔣殺了我父親也要保此禮也</strong>。何況，蔣介石不但不是二二八的元凶，還是<strong>鎮壓皇民暴徒</strong>、確保台灣入版圖的元魁&hellip;」<span style="color: #999999;">(《統一尚未成功，介石仍需萬歲》2007.12.31 大眾時代)</span><br /><br />「『白色恐怖』如果有烈士，那<strong>陳儀是頭號烈士</strong>，怎么不給補償平反？」<span style="color: #999999;">(《再見二二八？》2008.02.26)<br /></span><br /><br /><strong><span style="color: #800000;">◆ 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態度</span></strong><br /><br />「分裂了瘋子鬼島仍是<strong>中國一部份</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與瘋分裂》2005)</span><br /><br />「「<strong>中國台北</strong>」，有何不對？」<span style="color: #999999;">(《屠城的野狼煙？》2007.04.30)</span><br /><br />「單說「大陸為中國」就是<strong>叛國</strong>，08奧運可稱大陸或我國主辦，不能說中國主辦。」<span style="color: #999999;">(《黃鐘待響》2007.07)</span><br /><br />「胡為真辭職後批扁『去蔣化』與『去中化』，&hellip;任用這個不折不扣的中國之子時難道還不知他效忠的是中華民國嗎？為何還用他？&hellip;這不是君臣關係，而是<strong>敵我關係、統戰關係</strong>了。」<span style="color: #999999;">(《為真何錯？》2007.07.04)</span><br /><br />「『色，戒』參加威尼斯影 展，<strong>出品國是填中國台灣</strong>。台灣以此片報名奧斯卡影展最佳外語片，想『外，借』，借上海名光為台灣做國際宣傳，結果被奧斯卡「否，戒」，說這不是台灣片，從演、導、景、錢來看，屬中國片。」<span style="color: #999999;">(《「國，戒」，金馬獎有感》2007.12.10)</span><br /><br />「大陸十二下一舉拿得五分，大逆轉勝。我簡直不敢相信&hellip;播報人員也一臉痛苦，我倒<strong>高興</strong>的很。」<span style="color: #999999;">(《國慶雙實》2008.08.20)</span><br /><br />「若中美未轉交（自台灣轉大陸，<strong>關係正常化</strong>。）&hellip;，現下台灣不是獨更甚乎？」<span style="color: #999999;">(《誰應道歉？槍響就知》2009.02.04)</span><br /><br /><span style="color: #800000;"><br /><strong>◆ 對於中華民國的態度</strong></span><br /><br />「現在，只有<strong>徹底超脫揚棄中華民國認同</strong>，或才能重建希望&hellip;現在，只有堅持中國認同，台灣現狀不可保，只有回歸中國的原狀。」<span style="color: #999999;">(《04年扁舞弊竊政後》2004)<br /></span><br />「歹丸<strong>偽</strong>國慶節大家都在說：『中華民國已沒有了。』」<span style="color: #999999;">(《外交異形》2005.10)</span><br /><br />「『中華民國是台灣』？那中華民國已不在，她只剩個省，等著『<strong>望春風</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外交異形》2005.10)</span><br /><br />「現下的國民黨、要騙台灣皇民選票的國民黨、不敢大聲說中國的中國國民黨&hellip;「二二八」不好據理自辯，美國人的武器也不能全都不買。&hellip;因此只能先維持個<strong>汪偽政權</strong>，但不要給重慶政府添麻煩，找難題。」<span style="color: #999999;">(《曲線報國複中華》2007.10.06)</span><br /><br />「『中國時報』社論說︰『北京是該正視『中華民國』了。』&hellip;如此反中，反『外交休兵』，反『台灣是中國的一區』&hellip;靠中國人出錢把她養著，&hellip;她還恩將仇報？&hellip;<strong>為什麼要正視中華民國呢？</strong>你中華民國當初違反民意，挑起內戰&hellip;」<span style="color: #999999;">(《正視你自己─中華民國》2008.12.13)</span><br /><br />「『中華民國』岌岌可危，不但談不上光複大陸，反要<strong>靠大陸來保護</strong>了。」<span style="color: #999999;">(《齊人尊嚴》2008.12.16)</span><br /><br /><strong><br /><span style="color: #800000;">◆ 關於台灣的國際生存空間</span></strong><br /><br />「<strong>進世衛</strong>就是搞台獨。」<span style="color: #999999;">(《是為台獨》2005)</span><br /><br />「台灣因為<strong>國家認同混亂</strong>，忠奸正偽全錯亂，&hellip;那些真正愛國，愛護中國的，竟被誣為犯台、鴨霸、打壓，叛賊還向政府要『國際空間』，焉不知那是『<strong>叛國空間</strong>』，竟還理直氣壯&hellip;。」<span style="color: #999999;">(《護旗羊癲瘋》2008.06.17)</span><br /><br />「『金錢援交』這個問題，問到底就是：『<strong>我們要不要外交部</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外交異形》2005.10)</span><br /><br />「所謂的<strong>務實外交</strong>，其實正是務虛外交，因為『實』為台獨。」<span style="color: #999999;">(《外交異形》2005.10)</span><br /><br />「台灣是個龍發堂，可笑至極，最近每次向大陸求好，都加這么一句︰『要給國際空間。』&hellip;<strong>要「國際空間」就是台獨</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龍發堂的空間》2008.09.11)</span><br /><br />「台灣一天到晚喊著要<strong>尊嚴</strong>，實最<strong>無恥</strong>&hellip;說要『台灣尊嚴』就是國恥，就是<strong>叛國</strong>。你『中華民國』有三十五省&hellip;還治有福建省，怎么毫不談尊嚴？」<span style="color: #999999;">(《齊人尊嚴》2008.12.16)</span><br /><br />「所謂的外交，所謂的『<strong>國際空間</strong>』，都是<strong>台獨否定『中華民國』的作為</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外交羞賓》2008.12.17大眾時代)</span><br /><br />「『有義意的參與聯合國周邊組織』的說法&hellip;就好像<strong>不讓通奸，那得讓我性騷擾吧</strong>？這是什麼邏輯？」<span style="color: #999999;">(《外交休兵》2008.12.18大眾時代)</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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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span style="color: #800000;">◆ 關於台灣的國防</span></strong><br />
<br />
「歹丸軍購這個問題，問到底就是︰我們要不要國防部？&hellip;我很認真的在談<strong>廢國防部</strong>的問題。&hellip;國防，是防衛國家，防禦外國侵略，&hellip;而我國領土內現有個叫『中華民眾共和國』的政治實體（不幸）&hellip;。她若不民主、混蛋，那是我國警察要管的事，與軍隊何干？也因此，要「武購」，那應是內政部的事，與國防部何
干？」<span style="color: #999999;">(《軍購宅變》2005)</span><br />
<br />
「總統說了︰『不獨，不武』。很對，那就徹底不武，免了台獨的妄想。台灣本島留點維安武力，<strong>海空軍都不要</strong>。&hellip;<strong>對岸飛彈不要撤</strong>。對&hellip;這些飛彈&hellip;不是對準中國人，是保障國家領土完整&hellip;」<span style="color: #999999;">(《兩門同安 兩岸雙贏》2008.08.22)</span></p>
<p><br /><span style="color: #800000;"><br /><strong>◆ 對於外交工作的看法</strong></span><br /><br />「台灣人養了批合法的外交掮客，&hellip;他們好好<strong>等因奉此</strong>，<strong>假戲假做</strong>，一生至少可攢積<strong>五千萬</strong>的資產，所以個個謹小慎微，視錢如命。&hellip;外交人員保守自閉，愈是外交部的愈顧人厭。他們沒人性，很無趣，同事間也沒感情，因為大家都要搶那塊肥肉，不踩著別人就吃不到，但也共同保守著那個大祕密︰『<strong>我們騙得大錢</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十億巴扁洗錢案》2008.06.11)</span><br /><br />「有位外交官感嘆的說︰『以前我們是生怕人家說我們不是中國，現下則是生怕人家說我們是中國。』這種人格分裂，<strong>認同矛盾，怎能辦外交？怎能談外交？</strong>」<span style="color: #999999;">(《十億巴扁洗錢案》2008.06.11)</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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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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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以上沒有蒐集齊的，若您有想提供的，請在按《超克藍綠》的這裏（<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02682">連結</a>）留言，那邊有更多關於郭某的文章：</p>
<p><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00507">給「高級外省人」&mdash;郭冠英&mdash;看看病？！(上)*(by Shinichi)</a></p>
<p>
      
      
        
          
            <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01477">丟盡「高級外省人」臉的郭冠英之流 ( by ratiomodus)</a></p>
<p><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02131">郭冠英+盧嘉辰：政治鬼打牆在台灣？！*(by Shinichi)</a></p>
<p><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02424">郭冠英&mdash;我們的共業？！(代班文)</a></p>
<p><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02576">郭冠英事件的真相是什麼？&mdash;&mdash;大流浪者正解版( by大流浪者)</a></p>
<p>至於想測試自己和這二位「高級人」會生出什麼樣的孩子，可以按<a href="http://www.morphthing.com/" target="_blank">這裏</a>，啊！沒人要試啊? 沒關係啦，郭素春委員，我試出來的又不用養，可以閒閒沒事一直試、一直試。</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2860816">(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Joe: 懷想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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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二手車耗油比較表]]></title>
    <updated>2009-03-18T09:32:4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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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nbsp;
因為經濟危機，許多「非高級外省人」根本不可能月入二十幾萬，也不可能如范蘭欽請人開賓士接送，所以只能選擇二手車，並且要斤斤計較耗油；剛好也有幾位台巴士朋友要買二手車，於是我以向法國雜誌《OCCASIONS MAG》乞討的心，將其當季二頁內容貼在這裏，希望他們能看見一些鬼島二手車市難以知道的資訊。更何況，作為一個旅行社部落格，怎能不提供行的資訊給各位消費者呢？
&nbsp;
這是各種車子的耗油結果，數字愈小代表愈省油，第一排是新車出廠報告，第二排是該雜誌把二手車拿來測試的結果，相信會很有幫助。（下載閱讀喔，不然只能看到一半）
&nbsp;
明明是要買一輛「代步工具」，但您偏偏說是要買一台「愛國工具」，我也沒意見；唱個《松花江上》都可以算是愛國了（連結），開個車到松花街上，當然也可以囉！
&nbsp;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49c05682ab7fd.jpg" alt="" width="396" height="32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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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因為經濟危機，許多「非高級外省人」根本不可能月入二十幾萬，也不可能如范蘭欽請人開賓士接送，所以只能選擇二手車，並且要斤斤計較耗油；剛好也有幾位台巴士朋友要買二手車，於是我以向法國雜誌《OCCASIONS MAG》乞討的心，將其當季二頁內容貼在這裏，希望他們能看見一些鬼島二手車市難以知道的資訊。更何況，作為一個旅行社部落格，怎能不提供行的資訊給各位消費者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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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這是各種車子的耗油結果，數字愈小代表愈省油，第一排是新車出廠報告，第二排是該雜誌把二手車拿來測試的結果，相信會很有幫助。（下載閱讀喔，不然只能看到一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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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明明是要買一輛「代步工具」，但您偏偏說是要買一台「愛國工具」，我也沒意見；唱個《松花江上》都可以算是愛國了（<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00507">連結</a>），開個車到松花街上，當然也可以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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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49c04ec148892.jpg" alt="" width="481" height="610" /></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49c04ec6cd973.jpg" alt="" width="478" height="611" /></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2855765">(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Joe: 巴黎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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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圖博被佔領五十年之巴黎遊行]]></title>
    <updated>2009-03-12T00:17:38+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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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nbsp;
第一次被催淚瓦斯攻擊，居然是在巴黎，人群不斷往後退，好多人都哭了，有人急著用礦泉水洗臉，Jenny一把眼淚地邊走邊罵「幹」。這是人群走到最後的目的地：中國大使館，活動快結束前所發生的事。
&nbsp;
我們還以為是因為我們集會超過時間，但一位法國女人告訴我們不是這樣的。
&nbsp;
她很堅定地說：「一定是中國大使館的人放的，法國警察不會用催淚瓦斯攻擊遊行的人，這是不可能的。」講完，一夥人對中國政府更加憤憤不平。
&nbsp;
但因為我要發揮柯南的精神，所以提議大家到最前線看看好了。
&nbsp;

&nbsp;
前線反而無甚大礙，看來因為我們在下風處，反應較慢，這些上風處的人已恢復原狀了。
&nbsp;
我問了一位拒馬前的法國男人，他說是法國警察放的，因為有二位圖博年輕人翻過拒馬，警方怕有一堆人跟著過來，所以就放了催淚瓦斯。
&nbsp;

&nbsp;
這二人馬上遭到逮捕，上圖中間二輛白車中間，就是一群警察及被制服的二位圖博年輕人。
&nbsp;
「按法國法律，他們會有事嗎?」我問這位法國男人。
&nbsp;
「不會的，登記一下名字就會釋放。」
&nbsp;
這是我們第三年在巴黎參加此三月屠殺紀念日活動，因著本年是五十週年，人數遠超過之前二年，以下是尚在天亮時所拍的相片。
&nbsp;
最後一張則是在《ELLE》雜誌出現的一位圖博美女，一位時尚設計背景的美女，雜誌訪問她的個人史、參與此政治活動的歷史、組織本遊行的心情；原來現在辦遊行，都要打出「正妹牌」的，而且政治訴求還得跟流行掛勾起來。我好像在活動中有拍到她(倒數第二張中間那位)。
&nbsp;
沒有聞到催淚彈、沒有看到正妹的台灣同胞們，下次請晚：晚一點離開。
&nbsp;







 《ELLE》的訪問稿原址(連結)。]]></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b7e406bb2df.jpg" alt="" width="399" height="60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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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第一次被催淚瓦斯攻擊，居然是在巴黎，人群不斷往後退，好多人都哭了，有人急著用礦泉水洗臉，Jenny一把眼淚地邊走邊罵「幹」。這是人群走到最後的目的地：中國大使館，活動快結束前所發生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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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們還以為是因為我們集會超過時間，但一位法國女人告訴我們不是這樣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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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很堅定地說：「一定是中國大使館的人放的，法國警察不會用催淚瓦斯攻擊遊行的人，這是不可能的。」講完，一夥人對中國政府更加憤憤不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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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但因為我要發揮柯南的精神，所以提議大家到最前線看看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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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b7e40c8be46.jpg" alt="" width="467" height="31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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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前線反而無甚大礙，看來因為我們在下風處，反應較慢，這些上風處的人已恢復原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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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問了一位拒馬前的法國男人，他說是法國警察放的，因為有二位圖博年輕人翻過拒馬，警方怕有一堆人跟著過來，所以就放了催淚瓦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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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b7e40e75fc6.jpg" alt="" width="467" height="31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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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這二人馬上遭到逮捕，上圖中間二輛白車中間，就是一群警察及被制服的二位圖博年輕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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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按法國法律，他們會有事嗎?」我問這位法國男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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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會的，登記一下名字就會釋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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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這是我們第三年在巴黎參加此三月屠殺紀念日活動，因著本年是五十週年，人數遠超過之前二年，以下是尚在天亮時所拍的相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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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最後一張則是在《ELLE》雜誌出現的一位圖博美女，一位時尚設計背景的美女，雜誌訪問她的個人史、參與此政治活動的歷史、組織本遊行的心情；原來現在辦遊行，都要打出「正妹牌」的，而且政治訴求還得跟流行掛勾起來。我好像在活動中有拍到她(倒數第二張中間那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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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沒有聞到催淚彈、沒有看到正妹的台灣同胞們，下次請晚：晚一點離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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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b7e3fb2bd78.jpg" alt="" width="524" height="348" /></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b7e3fce7204.jpg" alt="" width="399" height="600" /></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b7e3ff093ba.jpg" alt="" width="515" height="362" /></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b7e4018cadd.jpg" alt="" width="399" height="600" /></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b7e4052db41.jpg" alt="" width="530" height="352" /></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b7e4085f695.jpg" alt="" width="229" height="345" /></p>
<p><img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9/419899/normal_49b7e40aaa92b.jpg" alt="" /></p>
<p><img src="http://www.elle.fr/var/plain_site/storage/images/societe/news/kunsang-lhamo/10997583-1-fre-FR/kunsang_lhamo_mode_une.jpg" alt="" width="274" height="351" /> 《ELLE》的訪問稿原址(<a href="http://www.elle.fr/elle/societe/news/kunsang-lhamo/(gid)/851453">連結</a>)。</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2750470">(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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