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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打  狗  旅  行  社  法  國  辦  事  處:: 痞客邦 PIXNET ::]]></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link>
    <description><![CDATA[　　　]]></description>
    <pubDate>Mon, 30 Nov 2009 12:20:20 +0000</pubDate>
    <managingEditor>francais@not-valid.com (francais)</managingEditor>
    <copyright>Copyright 2003-2009 francais,Pixnet Digital Media Co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generator>PIXNET Media Digital Coporation</generator>
    <language>zh</language>
    <docs>http://blogs.law.harvard.edu/tech/rss</docs>
    <item>
      <title><![CDATA[比利時旅遊、美食、語言政治]]></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57883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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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龍龍與忠狗》，二人穿著弗拉芒傳統服飾
&nbsp;
小妹嫁到安特衛普去，安特衛普就是卡通《龍龍與忠狗》的故事背景處，龍龍是弗拉芒人，劇中龍龍最後在魯本斯的畫作前死亡，這位巴洛克最偉大的畫家，自然也是弗拉芒人。幾個月前去找小妹，她帶我們去pub聽演唱會，之後加上二位比利時人，在酒吧外的廣場繼續喝酒聊天。
&nbsp;
 (演唱會時，Jenny堅持她在十七世紀弗拉芒畫家哈爾斯的作品裏就看過這位樂團鼓手&hellip;)
 (回巴黎一查，果然像極了)
 (演唱會結束，仍到處是人)
&nbsp;
閒聊中，不小心觸及了認同問題，二位比利時人原不相識，卻異口同聲地說：「我們是弗拉芒人，不是比利時人。」剛拿到比利時國籍的小妹覺得有點被排擠：「別這樣嘛，你們可以說你們是弗拉芒人，同時也是比利時人。」
&nbsp;
其中一位曾去過台灣的弗拉芒人便回她：「那妳會說妳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嗎？」小妹頓時無語以回。&nbsp;
&nbsp;
就在該晚的前二天，我和Jenny在安特衛普迷了路，一對七八十歲、滿身布爾喬亞氣息老夫妻用英語問我們在找什麼。
&nbsp;
「我們在找比利時式的餐廳。」安市居民真是好心啊。
&nbsp;
「比式餐廳？怎麼會在這裏找？」太太故意用法語跟老公溝通，二人相望笑了一下。
&nbsp;
我問：「您說法語啊？」他們嚇了一跳，好似我闖進他們夫妻間的小遊戲裏：「那要去哪裏找才有呢？」
&nbsp;
「去布魯塞爾啦！你們應該去哪裏找，那裏才有比式餐廳。」太太笑著回答我；他們後來決定不要鬧我們了，介紹了一家很棒的弗拉芒餐廳給我們。
&nbsp;
 (安市老夫妻介紹的當地人在吃的當地菜餐廳，連結)
 (燉兔是不可錯過的弗拉芒特色料理)
&nbsp;
這給了我們一個謎題：如果這對夫妻也不認同為比利時人，為何他們夫妻間以法語作暗語交談語？如果這對夫妻認同之，那為何又會認為安市不屬於比利時？解答有二個，一是他們宛如廖中山，出身與認同不同；第二的可能性較大，他們的確是弗拉芒人，但因為出身與階級，已習慣以法語作為日常生活用語；沒錯，在比利時就如同在台灣，語言是有其階級性的。

(橘為瓦魯，綠為弗拉芒，黃為布魯塞爾)
《法語法統的建立》

比利時主要由南部瓦魯人與北部的弗拉芒人所組成，十八世紀時，二地早已各自發展出數種方言，同族裔內不保證能相互溝通，更不用談二者之間；所幸，上層社會均以拉丁語作為溝通語言，但瓦魯區因為貼著法國，隨著法語的抬頭，改採法語作為精英的共同語言，這在拿破崙佔領比利時之時，更加強了此情勢。
&nbsp;
拿破崙之後，是荷蘭統治比利時，荷蘭國王要求比利時進行荷語化，瓦魯區精英自是激烈反對；&nbsp;雖然弗拉芒語與荷蘭語互通程度極高，但弗拉芒也加入反對行列，因為該地「上流社會」絕大多數只會講法語，這些軍公教人員要嘛直接來自瓦魯區，要嘛就是放棄母語的弗拉芒人，而不會講法語的弗拉芒「下流社會」，有些人的弗拉芒方言與荷語互通程度低，也選擇與「上流社會」同一個鼻孔出氣；最後，倚法國為靠山，加上宗教、經濟因素與國際情勢(精彩連結)，比利時終從荷蘭手中獨立了出來，這一年是1830年。
&nbsp;
&nbsp;（在弗拉芒最大的城市，用「法語」唱出獨立之歌&hellip;）
&nbsp;
獨立之後，自然確定了法語在該國的至上地位，如同我們的「國語」，不只是國王只講「國語」，任何軍公教人員，無論任職於何處，只需要會講「國語」即可，因此，曾經發生過無辜草民因為「國語」掌握不好，而被誤判並處死的憾事；弗拉芒的學童，如果在學校講出弗拉芒語這種「台語」，一定會受到處罰；至於在正式場合口出「台語」，更是一大醜聞，有一位國會議員就是因此而被媒體攻到臭不可聞。

《弗拉芒語言的搶救過程》

儘管瓦魯人人數較少，但因持有此「高級語言」之能力（法語為當時之國際語言與學術語言），和人數較多的弗拉芒人形成了上下關係。為反抗此少數統治，一股「弗拉芒運動」(下簡稱「本土化運動」)便漸漸成長。該本土化運動之所以會成功，除了人數比例因素外，二地的經濟實力消長也是一因。
&nbsp;
十九世紀時，瓦魯區因有煤礦，重工業發達，較為富裕，法語裏許多冶鍊術語，都是採自瓦魯工人的方言，而弗拉芒則是以農業為主，文化與經濟資本都不如人，大概就是所謂「沒水準的中南部鄉下人」(不過弗拉芒較北就是了)。
&nbsp;
 (進入二十世紀，靠著出口，安特衛普經濟實力大升)
&nbsp;
風水輪流轉，在礦脈枯竭及勞工意識日漸抬頭後，瓦魯區風光不再，而弗拉芒卻靠著港口，以出口導向順利發展輕工業，二者的經濟能力於是互調；根據2004年的資料，目前瓦魯區居民的平均收入是弗拉芒居民的八成，而且此差距仍在擴大中。
&nbsp;
布魯塞爾雖是在弗拉芒境內最大的城市，卻是本土化運動唯一失敗的案例，原因有二，一是該地為中央政府所在地，掌有軍公教系統的瓦魯人早就大量流入；第二原因則是戰後法語非裔移民湧入。布魯塞爾今日雖然保有雙語城市之名，且為弗拉芒所包圍，但在弗拉芒人的眼中，早就不屬於他們的了，也算是他們的「靠北市」吧。
&nbsp;
同樣在比利時北部，在布魯塞爾講法語，就跟在法國一樣便利，但坐一個小時火車到根特，連火車票售票員都拒絕與我以法語對話。一國二個族裔的組成，彼此應該互學對方語言，不然會有很多麻煩，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根特這個城市在弗來芒發音聽起來像「hent」，而瓦魯人卻叫它為「gon」，發音是如此南轅北轍，只會說某一種語言的售票員如何售票呢?
&nbsp;
（劉子瑄選美事件，連結，可以說是國民黨意識型態透過統媒，操作「高級與否」與「語言族裔出身」最為血淋淋的種族歧視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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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地，因為瓦隆區的「高級人」一直拒絕學弗拉芒語(台語)，弗拉芒只好施以報復，乾脆也放棄百餘年傳統，漸漸不再教學童學「國語」，我們在安特衛普遇到的年輕人，三十歲以下的幾乎全不會講「國語」，他們跟我們說：法語只是選修的項目，但他們寧可選修英文。可想而知，二區是愈行愈遠，1993年比利時完成修憲，從中央集權單一制國家，轉變成為聯邦體制的國家；聯邦政府只負責外交、國防、憲警制度、司法制度等，本來弗拉芒人與瓦魯人只是各講各的，從此正式變成各管各的了；前幾年，大家還發現沒有聯邦政府根本無礙大家日常生活。根據統計，二者間的通婚率，比起各自和南北兩鄰國(荷、法)間的都還低。
&nbsp;
國王本來自古是講國語的，但弗拉芒人的本土化運動，讓1909年就任的國王，第一次使用「國、台語雙聲道」宣誓就位，但這是不夠的，對弗拉芒人而言，一個文化到底有沒有活下來，且有跟上現代化，最好的標準，就是存不存在一個大學，是以其語言進行教學；因為語言代表一種思考方式，而大學則通常是進行最精密、最先進思考的地方。
&nbsp;
 (弗拉芒之旅覺得最棒的餐廳，又美味又便宜，下次去根特必報到，底下相片為其菜色，連結)
 (弗拉芒的高級料理：青醬鰻)
 (將部份的waterzooi倒入下面的碗中，份量驚人)
 (waterzooi就是蔬菜奶油雞清湯，每一家手法不同，這一家是我們試過最棒的；這道是弗拉芒家常菜)
&nbsp;
十九世紀未時，「用『台語』上大學」成了弗拉芒本土化運動的重要倡議點，但要成真，卻要等到一戰時德軍入侵比利時之際，蓋德語與弗拉芒語是近親，但馬上隨德國戰敗而一起被推翻。又再等到1930年，根特大學才正式成為比利時境內第一所純「台語」教學的大學，根特也就成了本土化運動中心。
&nbsp;
從該年起，弗拉芒境內的大學，一一進行了「去法語化」，但作為比利時一國最好的大學：魯文大學，雖在弗拉芒，卻「堅守民族陣容」，不願「本土化」；1968年學潮時，該校學生與校方嚴重對抗，最後是本土派留在原址，「中華民國派」滾蛋，退入瓦魯區，在那邊重建一所新的魯文大學，這就是比利時今日有二家魯文大學的由來。對老魯文而言，它經歷了四個語言年代，1425~1797年是拉丁文，1834~1930是法語，1930~1968是雙語但法語優先，1968之後是弗拉芒語。
&nbsp;
《台灣、弗拉芒比較》
&nbsp;
在過去的台灣，一直有零星的大學教授堅持以台語授課，某些大學的男生宿舍區也常以台語為主流語言，去年，一位朋友去觀察野草莓運動，回來後很失望地跟我說：沒有用的，那邊全部是講國語的，沒有一個會講台語的。弗拉芒式的本土化運動：用弗拉芒語上大學，是十九世紀即有的自覺，然而二十一世紀的台灣，我們看到的卻是台語在大學校園的式微與凋零，聽說，連交大的客語文化學院都不是用客語教學(待求證)，看來，台灣文化的保存，前景是很悲慘的。
&nbsp;

&nbsp;
就美國西雅圖華盛頓大學在1989年的研究報告，世界上荷蘭語與弗拉芒語這二種相近語言的使用人口合計有二千一百萬人，不只遠少於客語在世界上使用人口的三千二百萬，也遠少於閩南語及台語合計的四千八百萬，台灣這二種在地語言都比「荷蘭
語及弗拉芒語」更加國際化，但是，只有進步的歐洲人會認為以大學教學傳承他們本土語言是件要緊的事，而那些落伍的台灣人，連人家十九世紀都比不上的，卻視
在小學傳承本土語言是件負面的事；這些人大多不是反對多一種語言能力，而是骨子裏對本土文化的敵視。

《不只是被「移民」》　
&nbsp;
在法國移民博物館(連結)裏，有一個藝術作品在講述「移民現象」，創作者使用了三個併排的螢幕，每個螢幕都是二個對望的人頭，角色分別是一位老婦(A)、其女兒(B)、其孫女(C)，左邊是AB熱烈的對話，中間是BC熱烈的對話，右邊是則是AC無語對望，因為沒有可溝通的語言了，看得令人心痛，這就是移民的代價啊。

&nbsp;
但是，在台灣，因為國民黨意識型態對「國語」的獨尊與對「方言」的壓制，&nbsp;不論是不是移民（即外省人），只要不是「國語」族群，很多家庭都經歷了上述的移民現象，有多少20至40歲間的台灣人是一生皆無法與其祖輩溝通！為數僅有六百萬的弗拉芒人，尚有一塊土地維繫該語言的存亡，抵抗了強勢法語的吞沒，人類的文化多樣性因而多一席其身上的基因；然而，台灣的三百萬客家人、一千七百萬的鶴佬人、五十萬原住民們，卻在自己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之上「被移民」了，這是一種「未搬遷式的移民」，我們雙腳不動卻要我們經歷移民之苦，當語言失去了他的土地，就文化意義上，我們當然也失去了自己土地主人的身份。
&nbsp;
但是，過去的台灣人，只是在自己的土地上「移民」了，馬英九上台後，積極進行各種去主權的作為，卻是要我們經歷「未搬遷式的流亡」，我們雙腳不動卻要我們經歷流亡之苦。國民黨不僅無意反省與修補其所造成的歷史傷痕，卻還要日日加劇我們身上的新的苦楚，在自己的士地上移民之後，竟是在自己的土地上流亡&hellip;不同的是，過去的「移民」是被外來政權所迫的，明日的「流亡」卻是台灣人用選票投出來的。
&nbsp;
延申閱讀：
&nbsp;
保守反動的「搶救國文教育聯盟」

我是台灣君主立憲派
馬英九2006年即提倡中文要「識正書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img src="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zh/thumb/6/61/A_Dog_of_Flanders.JPG/350px-A_Dog_of_Flanders.JPG" alt="" width="419" height="314" />《龍龍與忠狗》，二人穿著弗拉芒傳統服飾</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小妹嫁到安特衛普去，</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安特衛普就是卡通《龍龍與忠狗》的故事背景處，龍龍是</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人，劇中龍龍最後在魯本斯的畫作前死亡，這位巴洛克最偉大的畫家，自然也是弗拉芒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幾個月前去找小妹，她帶我們去pub聽演唱會，之後加上二位比利時人，在酒吧外的廣場繼續喝酒聊天。</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b01b1732242f.jpg?v=1258402211" alt="" width="600" height="400" /> <span style="color: #888888;">(演唱會時，Jenny堅持她在十七世紀弗拉芒畫家哈爾斯的作品裏就看過這位樂團鼓手&hellip;)</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color: #888888;"><img src="http://vr.theatre.ntu.edu.tw/fineart/painter-wt/hals/hals-1624m.jpg" alt="" width="250" height="309" /> (回巴黎一查，果然像極了)</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b01b19dcd8a0.jpg?v=1258402211" alt="" width="600" height="400" /><span style="color: #888888;"> (演唱會結束，仍到處是人)</span><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閒聊中，不小心觸及了認同問題，二位比利時人原不相識，卻異口同聲地說：「我們是弗拉芒人，不是比利時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剛拿到比利時國籍的小妹覺得有點被排擠：「別這樣嘛，你們可以說你們是</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人，同時也是比利時人。」</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其中一位曾去過台灣的</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人便回她：「那妳會說妳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嗎？」小妹頓時無語以回。</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nbsp;</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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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就在該晚的前二天，我和Jenny在安特衛普迷了路，一對七八十歲、滿身布爾喬亞氣息老夫妻用英語問我們在找什麼。</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們在找比利時式的餐廳。」安市居民真是好心啊。</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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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比式餐廳？怎麼會在這裏找？」太太故意用法語跟老公溝通，二人相望笑了一下。</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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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問：「您說法語啊？」他們嚇了一跳，好似我闖進他們夫妻間的小遊戲裏：「那要去哪裏找才有呢？」</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去布魯塞爾啦！你們應該去哪裏找，那裏才有比式餐廳。」太太笑著回答我；他們後來決定不要鬧我們了，介紹了一家很棒的</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餐廳給我們。</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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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b01a79575f42.jpg?v=1258399697" alt="" width="600" height="400" /> <span style="color: #888888;">(</span><span style="color: #888888;">安市老夫妻介紹的當地人在吃的當地菜餐廳，<a href="http://www.stoemppot.be/">連結)</a></span><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b01a772c1e7e.jpg?v=1258399697" alt="" width="600" height="400" /> <span style="color: #888888;">(燉兔是不可錯過的弗拉芒特色料理)</span><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給了我們一個謎題：如果這對夫妻也不認同為比利時人，為何他們夫妻間以法語作暗語交談語？如果這對夫妻認同之，那為何又會認為安市不屬於比利時？解答有二個，一是他們宛如廖中山，出身與認同不同；第二的可能性較大，他們的確是</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人，但因為出身與階級，已習慣以法語作為日常生活用語；沒錯，在比利時就如同在台灣，語言是有其階級性的。</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www.freelang.com/dictionnaire/docs/wallon_map.gif" alt="" width="350" height="277" /><span style="color: #888888;">(橘為瓦魯，綠為弗拉芒，黃為布魯塞爾)</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法語法統的建立》</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比利時主要由南部瓦魯人與北部的</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人所組成，十八世紀時，二地早已各自發展出數種方言，同族裔內不保證能相互溝通，更不用談二者之間；所幸，上層社會均以拉丁語作為溝通語言，但瓦魯區因為貼著法國，隨著法語的抬頭，改採法語作為精英的共同語言，這在拿破崙佔領比利時之時，更加強了此情勢。</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拿破崙之後，是荷蘭統治比利時，荷蘭國王要求比利時進行荷語化，瓦魯區精英自是激烈反對；</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雖然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語與荷蘭語互通程度極高</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但</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也加入反對行列，</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因為該地「上流社會」絕大多數只會講法語，這些軍公教人員要嘛直接來自瓦魯區，要嘛就是放棄母語的</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而不會講法語的弗拉芒「下流社會」，有些人的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方言與荷語互通程度低，也選擇與「上流社會」同一個鼻孔出氣；最後，倚法國為靠山，加上宗教、經濟因素與國際情勢</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789952">精彩連結</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比利時終從荷蘭手中獨立了出來，這一年是1830年。</span></p>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9/90/Wappers_belgian_revolution.jpg" alt="" width="389" height="269" />&nbsp;<span style="color: #888888;">（在</span><span style="color: #888888;">弗拉芒最大的城市，</span><span style="color: #888888;">用「法語」唱出獨立之歌&hellip;）</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獨立之後，自然確定了法語在該國的至上地位，如同我們的「國語」，不只是國王只講「國語」，任何軍公教人員，無論任職於何處，只需要會講「國語」即可，因此，曾經發生過無辜草民因為「國語」掌握不好，而被誤判並處死的憾事；</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的學童，如果在學校講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語這種「台語」，一定會受到處罰；至於在正式場合口出「台語」，更是一大醜聞，有一位國會議員就是因此而被媒體攻到臭不可聞。</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弗拉芒語言的搶救過程》</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儘管瓦魯人人數較少，但因持有此「高級語言」之能力（法語為當時之國際語言與學術語言），和人數較多的</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人形成了上下關係。為反抗此少數統治，一股「</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運動」(下簡稱「本土化運動」)便漸漸成長。該本土化運動之所以會成功，除了人數比例因素外，二地的經濟實力消長也是一因。</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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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十九世紀時，瓦魯區因有煤礦，重工業發達，較為富裕，法語裏許多冶鍊術語，都是採自瓦魯工人的方言，而</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則是以農業為主，文化與經濟資本都不如人，大概就是所謂「沒水準的中南部鄉下人」(不過</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較北就是了)。</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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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src="http://hippotese.free.fr/blogdocs/anvers-corporation-009-500.jpg" alt="" width="500" height="322" /><span style="color: #888888;"> (進入二十世紀，靠著出口，安特衛普經濟實力大升)</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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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風水輪流轉，在礦脈枯竭及勞工意識日漸抬頭後，瓦魯區風光不再，而</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卻靠著港口，以出口導向順利發展輕工業，二者的經濟能力於是互調；根據2004年的資料，目前瓦魯區居民的平均收入是</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居民的八成，而且此差距仍在擴大中。</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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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布魯塞爾雖是在</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境內最大的城市，卻是本土化運動唯一失敗的案例，原因有二，一是該地為中央政府所在地，掌有軍公教系統的瓦魯人早就大量流入；第二原因則是戰後法語非裔移民湧入。布魯塞爾今日雖然保有雙語城市之名，且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所包圍，但在</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人的眼中，早就不屬於他們的了，也算是他們的「靠北市」吧。</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同樣在比利時北部，在布魯塞爾講法語，就跟在法國一樣便利，但坐一個小時火車到根特，連火車票售票員都拒絕與我以法語對話。一國二個族裔的組成，彼此應該互學對方語言，不然會有很多麻煩，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根特這個城市在弗來芒發音聽起來像「hent」，而瓦魯人卻叫它為「gon」，發音是如此南轅北轍，只會說某一種語言的售票員如何售票呢?</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img src="http://images.epochtw.com/20070706/a2-2.jpg" alt="" width="500" height="375" /><span style="color: #888888;">（劉子瑄選美事件，<a href="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5/new/aug/22/today-o6.htm">連結</a>，可以說是國民黨意識型態透過統媒，操作「高級與否」與「語言族裔出身」最為血淋淋的種族歧視案子。）</span><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幸地，因為瓦隆區的「高級人」一直拒絕學</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語(台語)，</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只好施以報復，乾脆也放棄百餘年傳統，漸漸不再教學童學「國語」，我們在安特衛普遇到的年輕人，三十歲以下的幾乎全不會講「國語」，他們跟我們說：法語只是選修的項目，但他們寧可選修英文。可想而知，二區是愈行愈遠，1993年比利時完成修憲，從中央集權單一制國家，轉變成為聯邦體制的國家；聯邦政府只負責外交、國防、憲警制度、司法制度等，本來</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人與瓦魯人只是各講各的，從此正式變成各管各的了；前幾年，大家還發現沒有聯邦政府根本無礙大家日常生活。根據統計，二者間的通婚率，比起各自和南北兩鄰國(荷、法)間的都還低。</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國王本來自古是講國語的，但</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人的本土化運動，讓1909年就任的國王，第一次使用「國、台語雙聲道」宣誓就位，但這是不夠的，對</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人而言，一個文化到底有沒有活下來，且有跟上現代化，最好的標準，就是存不存在一個大學，是以其語言進行教學；因為語言代表一種思考方式，而大學則通常是進行最精密、最先進思考的地方。</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b01a8fd9364e.jpg?v=1258400103" alt="" width="400" height="600" /><span style="color: #888888;"> (弗拉芒之旅覺得最棒的餐廳，又美味又便宜，下次去根特必報到，底下相片為其菜色，<a href="http://www.cityplug.be/en/Ghent/WQQ6CXFG_Restaurant_-t-Klokhuys_extLink.html">連結</a>)</span><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b01a91db8599.jpg?v=1258400103" alt="" width="600" height="400" /> <span style="color: #888888;">(弗拉芒的高級料理：青醬鰻)</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b01a93735220.jpg?v=1258400103" alt="" width="186" height="280" /><span style="color: #888888;"> (將部份的waterzooi倒入下面的碗中，份量驚人)</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b01a9624c6c3.jpg?v=1258400103" alt="" width="600" height="400" /> <span style="color: #888888;">(waterzooi就是蔬菜奶油雞清湯，每一家手法不同，這一家是我們試過最棒的；這道是弗拉芒家常菜)</span><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十九世紀未時，「用『台語』上大學」成了</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本土化運動的重要倡議點，但要成真，卻要等到一戰時德軍入侵比利時之際，蓋德語與</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語是近親，但馬上隨德國戰敗而一起被推翻。又再等到1930年，根特大學才正式成為比利時境內第一所純「台語」教學的大學，根特也就成了本土化運動中心。</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從該年起，</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境內的大學，一一進行了「去法語化」，但作為比利時一國最好的大學：魯文大學，雖在</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卻「堅守民族陣容」，不願「本土化」；1968年學潮時，該校學生與校方嚴重對抗，最後是本土派留在原址，「中華民國派」滾蛋，退入瓦魯區，在那邊重建一所新的魯文大學，這就是比利時今日有二家魯文大學的由來。對老魯文而言，它經歷了四個語言年代，1425~1797年是拉丁文，1834~1930是法語，1930~1968是雙語但法語優先，1968之後是</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語。</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trong>《台灣、弗拉芒比較》</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在過去的台灣，一直有零星的大學教授堅持以台語授課，某些大學的男生宿舍區也常以台語為主流語言，去年，</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一位朋友去觀察野草莓運動，回來後很失望地跟我說：沒有用的，那邊全部是講國語的，沒有一個會講台語的。</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式的本土化運動：用</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弗拉芒</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語上大學，是十九世紀即有的自覺，然而二十一世紀的台灣，我們看到的卻是台語在大學校園的式微與凋零，聽說，連交大的客語文化學院都不是用客語教學(待求證)，看來，台灣文化的保存，前景是很悲慘的。</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a href="http://hakka.nctu.edu.tw/Hakka-A-webpage/hakka_A_001.php"><img src="http://hakka.nctu.edu.tw/Hakka-C-image/hakka_banner_5_06.gif" alt="" width="777" height="159" /></a></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就美國西雅圖華盛頓大學在1989年的研究報告，世界上荷蘭語與弗拉芒語這二種相近語言的使用人口合計有二千一百萬人，不只遠少於客語在世界上使用人口的三千二百萬，也遠少於閩南語及台語合計的四千八百萬，台灣這二種在地語言都比「荷蘭
語及弗拉芒語」更加國際化，但是，只有進步的歐洲人會認為以大學教學傳承他們本土語言是件要緊的事，而那些落伍的台灣人，連人家十九世紀都比不上的，卻視
在小學傳承本土語言是件負面的事；這些人大多不是反對多一種語言能力，而是骨子裏對本土文化的敵視。</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trong>《不只是被「移民」》　</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在法國移民博物館(<a href="http://www.histoire-immigration.fr/">連結</a>)裏，有一個藝術作品在講述「移民現象」，創作者使用了三個併排的螢幕，每個螢幕都是二個對望的人頭，角色分別是一位老婦(A)、其女兒(B)、其孫女(C)，左邊是AB熱烈的對話，中間是BC熱烈的對話，右邊是則是AC無語對望，因為沒有可溝通的語言了，看得令人心痛，這就是移民的代價啊。</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b08295583487.jpg?v=1258826075" alt=""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但是，在台灣，</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因為國民黨意識型態對「國語」的獨尊與對「方言」的壓制，</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論是不是移民（即外省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只要不是「國語」族群，</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很多家庭都經歷了上述的移民現象，有多少20至40歲間的台灣人是一生皆無法與其祖輩溝通！為數僅有六百萬的弗拉芒人，尚有一塊土地維繫該語言的存亡，抵抗了強勢法語的吞沒，人類的文化多樣性因而多一席其身上的基因；然而，台灣的三百萬客家人、一千七百萬的鶴佬人、五十萬原住民們，卻在自己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之上「被移民」了，這是一種「未搬遷式的移民」，我們雙腳不動卻要我們經歷移民之苦，當語言失去了他的土地，就文化意義上，我們當然也失去了自己土地主人的身份。</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但是，過去的台灣人，只是在自己的土地上「移民」了，馬英九上台後，積極進行各種去主權的作為，卻是要我們經歷「未搬遷式的流亡」，</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們雙腳不動卻要我們經歷流亡之苦。</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國民黨不僅無意反省與修補其所造成的歷史傷痕，卻還要日日加劇我們身上的新的苦楚，</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在自己的士地上移民之後，竟是在自己的土地上流亡</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hellip;不同的是，過去的「移民」是被外來政權所迫的，明日的「流亡」卻是台灣人用選票投出來的。</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延申閱讀：</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h2><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40378">保守反動的「搶救國文教育聯盟」</a></h2>
<p>
<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115903">我是台灣君主立憲派</a></p>
<p><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756779">馬英九2006年即提倡中文要「識正書簡」</a></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578830">(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Mon, 30 Nov 2009 12:20:20 +0000</pubDate>
      <category>比利時旅行與美食</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578830#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歐洲學者認為台灣有亡國可能]]></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60481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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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2008年4月的胡蕭會
&nbsp;
這是一篇以歐洲學者觀點為主的文章，文中除了解析兩岸關係外，也呈現他們對馬英九個人以及台灣人的看法，對於後者，整篇文章看起來，台灣人就是一種「連國將亡也不在乎的經濟動物」，而且結局可能是「台灣自己任人取走」。歐洲學者對於台灣的擔憂，居然比台灣住民更加深刻；我想，如果能投票，這些學者對於ECFA的反對比例，一定遠遠高過我們自己人；假若有一天，台灣因經濟利益被併吞，那世人的反應一定不只有驚訝，還會加上對台灣人民無知的嘲笑吧。
&nbsp;
題目：經貿緊密結合的政治風險
Les al&eacute;as politiques du rapprochement commercial
(18 novembre 2009)&nbsp;&nbsp;&bull;&nbsp;&nbsp;Fran&ccedil;ois Danjou

Alors que P&eacute;kin continue ses op&eacute;rations de charme commercial aupr&egrave;s des industriels ta&iuml;wanais avides d&rsquo;augmenter encore leurs parts de march&eacute; en Chine, le d&eacute;gel entre les deux rives du D&eacute;troit donne aussi lieu &agrave; des &eacute;changes entre chercheurs et universitaires, dont la teneur renvoie aux questions les plus sensibles de la relation.
&nbsp;
在北京持續地運用其經貿利益魅力，來吸引那些渴望加重中國市場的台灣廠商之同時，二岸的解凍也帶來研究與學術的交流，而其中的焦點也回到最敏感的問題之上。
&nbsp;
Cette fois la Chine, qui mesure les points faibles del&rsquo;Ile, de plus en plus fascin&eacute;e par le march&eacute; chinois, n&rsquo;y est pas all&eacute;e de main morte. La d&eacute;l&eacute;gation qui, le 9 novembre dernier, a d&eacute;barqu&eacute; &agrave; Ta&iuml;wan ne comptait pas moins de 3000 membres, venus participer &agrave; la &laquo;&nbsp;semaine du Jiangsu &agrave; Ta&iuml;wan&nbsp;&raquo;, sous la conduite du Secr&eacute;taire du Parti de la province du Jiangsu, l&rsquo;une des plus actives de Chine &agrave; l&rsquo;international.
&nbsp;
台灣愈來愈被中國市場所魅惑，北京看準這個弱點，這一次不再採取耀武揚威的手段對付台灣；十一月九日，一個不少於三千人的代表團，在江蘇省黨書記的指導下，登上該島參與了所謂的「江蘇週在台灣」，江蘇是全中國在國際上最活躍的省份之一。

300 soci&eacute;t&eacute;s ta&iuml;wanaises de sous-traitance ou de marques locales, se pressaient au rendez-vous, repr&eacute;sentant de nombreux secteurs, des plus en vogue (Diodes Electroluminescentes, &eacute;nergiesolaire) aux plus traditionnels (machines outils, p&eacute;trochimie, &eacute;lectronique, agriculture, agro-alimentaire), dont l&rsquo;ambition &eacute;tait de d&eacute;crocher un contrat en Chine ou d&rsquo;y augmenter leur pr&eacute;sence. La tendance, d&eacute;j&agrave; ancienne, r&eacute;pond &agrave; un besoin de relance, facilit&eacute;e par la communaut&eacute; de culture et de langue entre les hommes d&rsquo;affaires des deux rives. Elle s&rsquo;acc&eacute;l&egrave;re, encourag&eacute;e par la politique de Ma Ying Jeou &agrave; laquelle r&eacute;pondent les s&eacute;ductions chinoises.
&nbsp;
從時興產業到傳統產業，有三百家台灣代工及地方廠牌廠商赴了此約會，他們想要取得中國合約，或者增加在中國的能見度。二岸商人文化與語言的相近，這項交流趨勢雖早已發生，但此刻還盼望能有助經濟復甦；不過，它之所以會加速進行，還是歸因於馬英九在政策上的鼓勵，而中國對台灣的吸引力也回應了此政策。
&nbsp;
L&rsquo;op&eacute;ration a &eacute;t&eacute; ponctu&eacute;e par un banquet officiel monstre r&eacute;unissant le Pr&eacute;sident du KMT Wo Po-Hsiung et le chef de la d&eacute;l&eacute;gation chinoise Liang Baohua, entour&eacute;s de plusieurs grands patrons de l&rsquo;industrie ta&iuml;wanaise et de repr&eacute;sentants officiels du gouvernement. Le tout anim&eacute; par une troupe d&rsquo;une centaine de danseurs et musiciens du Jiangsu.
&nbsp;

&nbsp;
為了「江蘇週在台灣」，還特別辦了一場盛大的官方宴會，吳伯雄與代表團主席梁保華為首，台灣方的眾大老闆與官方代表圍繞在旁，還有江蘇來的音樂舞蹈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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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s alors que les relations &eacute;conomiques se renforcent &agrave; un rythme soutenu, la politique n&rsquo;est jamais bien loin. Elle v&eacute;hicule les incertitudes d&rsquo;un statu quo fragile et les craintes d&rsquo;une strat&eacute;gie chinoise de r&eacute;unification rampante.

&nbsp;
但是，就在經濟關係穩定地加強之同時，政治從未置身事外，中國匐匍前進的統一策略帶來了不安，台灣原本脆弱的現狀有了更多的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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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e semaine apr&egrave;s l&rsquo;arriv&eacute;e de l&rsquo;imposante d&eacute;l&eacute;gationdu Jiangsu, le Taipei Times publiait une s&eacute;rie d&rsquo;interviews par t&eacute;l&eacute;phone de plusieurs sp&eacute;cialistes europ&eacute;ens des relations dans le D&eacute;troit, qui mettaient en garde contre les risques d&rsquo;une main mise politique chinoise sur l&rsquo;Ile par le biais des relations commerciales. Ils incitaient Ma Ying Jeou &agrave; plus de prudence et insistaient sur la n&eacute;cessit&eacute; d&rsquo;appuyer la politique de rapprochement par un large consensus politi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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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蘇代表團熱熱鬧鬧登台後一週，Taipei Times以電話訪問了一些歐洲的兩岸事務專家，他們紛紛警告中國正在利用台灣的經濟傾斜，向該島伸出政治黑手，他們還要馬英九總統千萬提防，並且堅持應該在島內有廣大的政治共識下，才能在兩岸政治關係的趨近上有所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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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ant cela les experts europ&eacute;ens rappelaient que l&rsquo;opposition et certains d&eacute;put&eacute;s du KMT reprochaient au Pr&eacute;sident Ma d&rsquo;avancer sa politique de rapprochement &agrave; marche forc&eacute;e, sans concertation avec l&rsquo;opposition et le peuple. Ils mettaient &eacute;galement le doigt sur les tendances de P&eacute;kin &agrave; m&ecirc;ler la politique aux affaires, citant le boycott par les touristes chinois des r&eacute;gions m&eacute;ridionales desensibilit&eacute; ind&eacute;pendantiste et les pressions de P&eacute;kin pour interdire la diffusion dans l&rsquo;Ile d&rsquo;un documentaire sur Rebiya Kadeer.

&nbsp;
文中，這些專家也強調表示：反對黨與一些國民黨立委譴責馬總統在兩岸政治關係的趨近上，以急行軍方式往前衝，毫無反對黨與人民置喙餘地，這些反對人士也指控北京愈來愈把經濟與政治混在一起，以播放熱比婭影片為由，操作中國觀光客杯葛南部就是鐵證。
&nbsp;

Enfin, plusieurs chercheurs soulignaient la n&eacute;cessit&eacute; de rappeler que, dans l&rsquo;esprit de P&eacute;kin, le rapprochement commercial soustendait l&rsquo;intention de r&eacute;unification &agrave; ses seules conditions. Il &eacute;tait donc n&eacute;cessaire de r&eacute;&eacute;quilibrer le commerce ext&eacute;rieur de Ta&iuml;wan pour le rendre moins d&eacute;pendant du Continent.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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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許多研究者強調，在北京的想法裏，經貿結合即是為統一，而且是由中國一方說了算的統一，因此，台灣必需尋求「再平衡」對外的經濟關係，以求對中國依賴的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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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s craintes &eacute;taient confirm&eacute;es par le s&eacute;minaire sur les relations dans le D&eacute;troit, organis&eacute; &agrave; la mi novembre par l&rsquo;Ile, auquel participait le G&eacute;n&eacute;ral de l&rsquo;APL en retraite Li Jijun, Pr&eacute;sident honoraire de la Soci&eacute;t&eacute; d&rsquo;Etude sur l&rsquo;art de la guerre de Sun Zi. Pour ce dernier, les exigences du Pr&eacute;sident Ma Ying Jeou de d&eacute;manteler lesmissiles chinois point&eacute;s sur l&rsquo;Ile, en amont de n&eacute;gociations pour untrait&eacute; de paix, n&rsquo;avaient aucun sens.
&nbsp;
  李際均名言：社會意識形態不是由輕浮文人來主導。&nbsp;

上述的擔憂都被十一月中該島的一場兩岸關係研討會所證實無誤，與會者李際均是一名退役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將軍，也是孫子兵法學會的榮譽主席，對他而言，馬總統所提出的拆對台飛彈、甚至是簽和平條約，乃毫無意義之舉。
&nbsp;
&nbsp;
&laquo;&nbsp;Puisque&nbsp;&raquo;, dit-il, sans s&rsquo;embarrasser de pr&eacute;cautions diplomatiques&nbsp;: &laquo;&nbsp;les missiles sont mobiles et pourraient &ecirc;trer&eacute;install&eacute;s &agrave; tout moment&nbsp;&raquo;. Au demeurant ajoutait t-il, &laquo;&nbsp;Ta&iuml;wanpointe aussi ses missiles sur la Chine et les Chinois ne se sentent pasmenac&eacute;s pour autant (...). En r&eacute;alit&eacute;, la menace missiles est factice et a &eacute;t&eacute; cr&eacute;&eacute;e de toutes pi&egrave;ces par les Etats-Unis pour leur permettrede vendre des armes&nbsp;&raquo;.

&nbsp;
「正因為&hellip;」他以一種視外交謹慎為無物的態度，大辣辣表示：「飛彈是可以移來移去的，任何時間都可以重新裝回去。」他接著又說：「台灣也把飛彈指向中國，但中國人並沒有感到任何威脅&hellip;事實上，所謂的威脅都是被炒作的，完完全全是由美國所製造，好賣武器給你們。」
&nbsp;
&nbsp;
La d&eacute;claration &agrave; l&rsquo;emporte pi&egrave;ce a soulev&eacute; un toll&eacute; dans la mouvance ind&eacute;pendantiste (DPP et TSU). Pour le DDP, la remarquedu G&eacute;n&eacute;ral Li, montrait qu&rsquo;il ne comprenait pas l&rsquo;aspiration desTa&iuml;wanais &agrave; choisir leur destin. &laquo;&nbsp;Pr&eacute;tendre que les missiles ne sontpas une menace, et soutenir des opinons aussi ridicules, ne contribuepas &agrave; la paix dans le D&eacute;troit&nbsp;&raquo;, a-t-il ajout&eacute;.
&nbsp;
&nbsp;
這般尖酸的宣稱引起獨派陣營的抗議，民進黨認為李將軍之言，表現出他不了解台灣人希望能選擇其命運：「假裝飛彈是沒有威脅性的，以及支持那些可笑的意見，對海峽的和平是沒有貢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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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Quant au Pr&eacute;sident de l&rsquo;Union pour la Solidarit&eacute; (TSU),&eacute;galement ind&eacute;pendantiste, il souligne que le g&eacute;n&eacute;ral Li s&rsquo;inscrit dans la strat&eacute;gie classique de la Chine, visant &agrave; isoler Ta&iuml;wan de la communaut&eacute; internationale pour forcer l&rsquo;Ile &agrave; signer un trait&eacute; de paix&agrave; ses conditions. Il ajoute &laquo;&nbsp;A ce jour, P&eacute;kin a r&eacute;ussi &agrave; persuader lesEtats-Unis de ralentir leurs ventes d&rsquo;armes &agrave; Ta&iuml;wan et &agrave; emp&ecirc;chertoute interf&eacute;rence ext&eacute;rieure entre P&eacute;kin et Taipei, dans le butd&rsquo;annexer l&rsquo;Ile. Dans ces conditions, la strat&eacute;gie de r&eacute;unification parle biais de la d&eacute;pendance &eacute;conomique commence &agrave; porter ses fruits&nbsp;&raquo;.
&nbsp;
&nbsp;
至於另一獨派政黨，台聯的主席則強調李將軍所言，乃中國的傳統戰略，就是要從國際社會孤立台灣，以強迫台灣簽署他們單方面條件的和平條約，他補充：「今日，北京為期并吞這個島，已經成功地說服美國減緩對台軍售，然後關閉台北、北京之外的任何界面；在這種情況下，統一的策略，將以經濟依賴為手段來收得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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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 craintes qui hantent la classe politique ta&iuml;wanaise, inqui&egrave;te de l&rsquo;acc&eacute;l&eacute;ration des rapprochements commerciauxliant de plus en plus l&rsquo;Ile au Continent, peuvent &ecirc;tre r&eacute;sum&eacute;es par laremarque de Nicola Casarini, chercheur italien de l&rsquo;Institut MarieCurie, rattach&eacute; &agrave; l&rsquo;Universit&eacute; Europ&eacute;enne Robert Schuman de Florence etpubli&eacute;e le 16 novembre dernier dans le Taipei Times&nbsp;: &laquo;&nbsp;La prochaine&eacute;lection pr&eacute;sidentielle &agrave; Ta&iuml;wan sera cruciale. Nous vivons un moment historique, o&ugrave; l&rsquo;UE et les Etats-Unis, souhaitent &agrave; tout prix un compromis avec la Chine qui pourrait sacrifier Ta&iuml;wan &agrave; la paix (...).Il faut craindre que le statu quo ne dure pas. Si nous continuons &agrave; penser que rien n&rsquo;arrivera, le risque existe que Ta&iuml;wan se laisse surprendre&nbsp;&raquo;.
&nbsp;
 Nicola Casarini 為歐洲知名的中國專家，此為其著作
&nbsp;
&nbsp;
因著該島與大陸加速進行經貿結合，台灣的政治圈有了愈來愈多的擔憂，對於這些擔憂，義大利Institut MarieCurie的Nicola Casarini教授在十一月十六日下了一個評語：「下一次的台灣總統大選將至關重要，我們活著一種歷史時刻裏，其中，美歐皆不計條件地想要和中國妥協，由此為了和平，台灣可能會被犧牲掉&hellip;台灣的現狀，已經是真真切切必需擔心它是否能持續下去了，如果我們還在認為沒什麼大事會發生，那所存在的風險，就是台灣自己任人迅雷不及掩耳地取走。」
&nbsp;
原文網址：連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blog.udn.com/community/img/PSN_ARTICLE/cyw174/f_1778509_1.jpg" alt="" width="388" height="281" /><span style="color: #888888;"> 2008年4月的胡蕭會</span></p>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是一篇以歐洲學者觀點為主的文章，文中除了解析兩岸關係外，也呈現他們對馬英九個人以及台灣人的看法，對於後者，整篇文章看起來，台灣人就是一種「連國將亡也不在乎的經濟動物」，而且結局可能是「台灣自己任人取走」。歐洲學者對於台灣的擔憂，居然比台灣住民更加深刻；我想，如果能投票，這些學者對於ECFA的反對比例，一定遠遠高過我們自己人；假若有一天，台灣因經濟利益被併吞，那世人的反應一定不只有驚訝，還會加上對台灣人民無知的嘲笑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trong>題目：經貿緊密結合的政治風險</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strong>Les al&eacute;as politiques du rapprochement commercial</strong></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18 novembre 2009)&nbsp;&nbsp;&bull;&nbsp;&nbsp;Fran&ccedil;ois Danjou</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br /></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Alors que P&eacute;kin continue ses op&eacute;rations de charme commercial aupr&egrave;s des industriels ta&iuml;wanais avides d&rsquo;augmenter encore leurs parts de march&eacute; en Chine, le d&eacute;gel entre les deux rives du D&eacute;troit donne aussi lieu &agrave; des &eacute;changes entre chercheurs et universitaires, dont la teneur renvoie aux questions les plus sensibles de la relation.</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在北京持續地運用其經貿利益魅力，來吸引那些渴望加重中國市場的台灣廠商之同時，二岸的解凍也帶來研究與學術的交流，而其中的焦點也回到最敏感的問題之上。</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Cette fois la Chine, qui mesure les points faibles del&rsquo;Ile, de plus en plus fascin&eacute;e par le march&eacute; chinois, n&rsquo;y est pas all&eacute;e de main morte. La d&eacute;l&eacute;gation qui, le 9 novembre dernier, a d&eacute;barqu&eacute; &agrave; Ta&iuml;wan ne comptait pas moins de 3000 membres, venus participer &agrave; la &laquo;&nbsp;semaine du Jiangsu &agrave; Ta&iuml;wan&nbsp;&raquo;, sous la conduite du Secr&eacute;taire du Parti de la province du Jiangsu, l&rsquo;une des plus actives de Chine &agrave; l&rsquo;international.</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台灣愈來愈被中國市場所魅惑，北京看準這個弱點，這一次不再採取耀武揚威的手段對付台灣；十一月九日，一個不少於三千人的代表團，在江蘇省黨書記的指導下，登上該島參與了所謂的「江蘇週在台灣」，江蘇是全中國在國際上最活躍的省份之一。</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br /></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300 soci&eacute;t&eacute;s ta&iuml;wanaises de sous-traitance ou de marques locales, se pressaient au rendez-vous, repr&eacute;sentant de nombreux secteurs, des plus en vogue (Diodes Electroluminescentes, &eacute;nergiesolaire) aux plus traditionnels (machines outils, p&eacute;trochimie, &eacute;lectronique, agriculture, agro-alimentaire), dont l&rsquo;ambition &eacute;tait de d&eacute;crocher un contrat en Chine ou d&rsquo;y augmenter leur pr&eacute;sence. La tendance, d&eacute;j&agrave; ancienne, r&eacute;pond &agrave; un besoin de relance, facilit&eacute;e par la communaut&eacute; de culture et de langue entre les hommes d&rsquo;affaires des deux rives. Elle s&rsquo;acc&eacute;l&egrave;re, encourag&eacute;e par la politique de Ma Ying Jeou &agrave; laquelle r&eacute;pondent les s&eacute;ductions chinoises.</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從時興產業到傳統產業，有三百家台灣代工及地方廠牌廠商赴了此約會，他們想要取得中國合約，或者增加在中國的能見度。二岸商人文化與語言的相近，這項交流趨勢雖早已發生，但此刻還盼望能有助經濟復甦；不過，它之所以會加速進行，還是歸因於馬英九在政策上的鼓勵，而中國對台灣的吸引力也回應了此政策。</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L&rsquo;op&eacute;ration a &eacute;t&eacute; ponctu&eacute;e par un banquet officiel monstre r&eacute;unissant le Pr&eacute;sident du KMT Wo Po-Hsiung et le chef de la d&eacute;l&eacute;gation chinoise Liang Baohua, entour&eacute;s de plusieurs grands patrons de l&rsquo;industrie ta&iuml;wanaise et de repr&eacute;sentants officiels du gouvernement. Le tout anim&eacute; par une troupe d&rsquo;une centaine de danseurs et musiciens du Jiangsu.</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img src="http://cpc.people.com.cn/mediafile/200911/11/F200911110824113232411980.jpg" alt="" width="300" height="160" /><br /></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為了「江蘇週在台灣」，還特別辦了一場盛大的官方宴會，吳伯雄與代表團主席梁保華為首，台灣方的眾大老闆與官方代表圍繞在旁，還有江蘇來的音樂舞蹈表演。</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Mais alors que les relations &eacute;conomiques se renforcent &agrave; un rythme soutenu, la politique n&rsquo;est jamais bien loin. Elle v&eacute;hicule les incertitudes d&rsquo;un statu quo fragile et les craintes d&rsquo;une strat&eacute;gie chinoise de r&eacute;unification rampante.</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br /></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但是，就在經濟關係穩定地加強之同時，政治從未置身事外，中國匐匍前進的統一策略帶來了不安，台灣原本脆弱的現狀有了更多的不確定性。</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Une semaine apr&egrave;s l&rsquo;arriv&eacute;e de l&rsquo;imposante d&eacute;l&eacute;gationdu Jiangsu, le Taipei Times publiait une s&eacute;rie d&rsquo;interviews par t&eacute;l&eacute;phone de plusieurs sp&eacute;cialistes europ&eacute;ens des relations dans le D&eacute;troit, qui mettaient en garde contre les risques d&rsquo;une main mise politique chinoise sur l&rsquo;Ile par le biais des relations commerciales. Ils incitaient Ma Ying Jeou &agrave; plus de prudence et insistaient sur la n&eacute;cessit&eacute; d&rsquo;appuyer la politique de rapprochement par un large consensus politique.</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江蘇代表團熱熱鬧鬧登台後一週，Taipei Times以電話訪問了一些歐洲的兩岸事務專家，他們紛紛警告中國正在利用台灣的經濟傾斜，向該島伸出政治黑手，他們還要馬英九總統千萬提防，並且堅持應該在島內有廣大的政治共識下，才能在兩岸政治關係的趨近上有所行動。</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Disant cela les experts europ&eacute;ens rappelaient que l&rsquo;opposition et certains d&eacute;put&eacute;s du KMT reprochaient au Pr&eacute;sident Ma d&rsquo;avancer sa politique de rapprochement &agrave; marche forc&eacute;e, sans concertation avec l&rsquo;opposition et le peuple. Ils mettaient &eacute;galement le doigt sur les tendances de P&eacute;kin &agrave; m&ecirc;ler la politique aux affaires, citant le boycott par les touristes chinois des r&eacute;gions m&eacute;ridionales desensibilit&eacute; ind&eacute;pendantiste et les pressions de P&eacute;kin pour interdire la diffusion dans l&rsquo;Ile d&rsquo;un documentaire sur Rebiya Kadeer.</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br /></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文中，這些專家也強調表示：反對黨與一些國民黨立委譴責馬總統在兩岸政治關係的趨近上，以急行軍方式往前衝，毫無反對黨與人民置喙餘地，這些反對人士也指控北京愈來愈把經濟與政治混在一起，以播放熱比婭影片為由，操作中國觀光客杯葛南部就是鐵證。</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br /></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Enfin, plusieurs chercheurs soulignaient la n&eacute;cessit&eacute; de rappeler que, dans l&rsquo;esprit de P&eacute;kin, le rapprochement commercial soustendait l&rsquo;intention de r&eacute;unification &agrave; ses seules conditions. Il &eacute;tait donc n&eacute;cessaire de r&eacute;&eacute;quilibrer le commerce ext&eacute;rieur de Ta&iuml;wan pour le rendre moins d&eacute;pendant du Continent.</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最後，許多研究者強調，在北京的想法裏，經貿結合即是為統一，而且是由中國一方說了算的統一，因此，台灣必需尋求「再平衡」對外的經濟關係，以求對中國依賴的降低。</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Ces craintes &eacute;taient confirm&eacute;es par le s&eacute;minaire sur les relations dans le D&eacute;troit, organis&eacute; &agrave; la mi novembre par l&rsquo;Ile, auquel participait le G&eacute;n&eacute;ral de l&rsquo;APL en retraite Li Jijun, Pr&eacute;sident honoraire de la Soci&eacute;t&eacute; d&rsquo;Etude sur l&rsquo;art de la guerre de Sun Zi. Pour ce dernier, les exigences du Pr&eacute;sident Ma Ying Jeou de d&eacute;manteler lesmissiles chinois point&eacute;s sur l&rsquo;Ile, en amont de n&eacute;gociations pour untrait&eacute; de paix, n&rsquo;avaient aucun sens.</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img src="http://webpic.chinareviewnews.com/upload/200911/15/101136557.jpg" alt="" width="244" height="183" /> <img src="http://webpic.chinareviewnews.com/upload/200702/17/100311040.jpg" alt="" width="209" height="181" /> 李際均名<span style="color: #888888;">言：</span></span><span style="color: #888888;">社會意識形態不是由輕浮文人來主導。</span><br /><span style="color: #888888;">&nbsp;</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br /></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上述的擔憂都被十一月中該島的一場兩岸關係研討會所證實無誤，與會者李際均是一名退役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將軍，也是孫子兵法學會的榮譽主席，對他而言，馬總統所提出的拆對台飛彈、甚至是簽和平條約，乃毫無意義之舉。</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laquo;&nbsp;Puisque&nbsp;&raquo;, dit-il, sans s&rsquo;embarrasser de pr&eacute;cautions diplomatiques&nbsp;: &laquo;&nbsp;les missiles sont mobiles et pourraient &ecirc;trer&eacute;install&eacute;s &agrave; tout moment&nbsp;&raquo;. Au demeurant ajoutait t-il, &laquo;&nbsp;Ta&iuml;wanpointe aussi ses missiles sur la Chine et les Chinois ne se sentent pasmenac&eacute;s pour autant (...). En r&eacute;alit&eacute;, la menace missiles est factice et a &eacute;t&eacute; cr&eacute;&eacute;e de toutes pi&egrave;ces par les Etats-Unis pour leur permettrede vendre des armes&nbsp;&raquo;.</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br /></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正因為&hellip;」他以一種視外交謹慎為無物的態度，大辣辣表示：「飛彈是可以移來移去的，任何時間都可以重新裝回去。」他接著又說：「台灣也把飛彈指向中國，但中國人並沒有感到任何威脅&hellip;事實上，所謂的威脅都是被炒作的，完完全全是由美國所製造，好賣武器給你們。」</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La d&eacute;claration &agrave; l&rsquo;emporte pi&egrave;ce a soulev&eacute; un toll&eacute; dans la mouvance ind&eacute;pendantiste (DPP et TSU). Pour le DDP, la remarquedu G&eacute;n&eacute;ral Li, montrait qu&rsquo;il ne comprenait pas l&rsquo;aspiration desTa&iuml;wanais &agrave; choisir leur destin. &laquo;&nbsp;Pr&eacute;tendre que les missiles ne sontpas une menace, et soutenir des opinons aussi ridicules, ne contribuepas &agrave; la paix dans le D&eacute;troit&nbsp;&raquo;, a-t-il ajout&eacute;.</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這般尖酸的宣稱引起獨派陣營的抗議，民進黨認為李將軍之言，表現出他不了解台灣人希望能選擇其命運：「假裝飛彈是沒有威脅性的，以及支持那些可笑的意見，對海峽的和平是沒有貢獻的。」</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Quant au Pr&eacute;sident de l&rsquo;Union pour la Solidarit&eacute; (TSU),&eacute;galement ind&eacute;pendantiste, il souligne que le g&eacute;n&eacute;ral Li s&rsquo;inscrit dans la strat&eacute;gie classique de la Chine, visant &agrave; isoler Ta&iuml;wan de la communaut&eacute; internationale pour forcer l&rsquo;Ile &agrave; signer un trait&eacute; de paix&agrave; ses conditions. Il ajoute &laquo;&nbsp;A ce jour, P&eacute;kin a r&eacute;ussi &agrave; persuader lesEtats-Unis de ralentir leurs ventes d&rsquo;armes &agrave; Ta&iuml;wan et &agrave; emp&ecirc;chertoute interf&eacute;rence ext&eacute;rieure entre P&eacute;kin et Taipei, dans le butd&rsquo;annexer l&rsquo;Ile. Dans ces conditions, la strat&eacute;gie de r&eacute;unification parle biais de la d&eacute;pendance &eacute;conomique commence &agrave; porter ses fruits&nbsp;&raquo;.</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至於另一獨派政黨，台聯的主席則強調李將軍所言，乃中國的傳統戰略，就是要從國際社會孤立台灣，以強迫台灣簽署他們單方面條件的和平條約，他補充：「今日，北京為期并吞這個島，已經成功地說服美國減緩對台軍售，然後關閉台北、北京之外的任何界面；在這種情況下，統一的策略，將以經濟依賴為手段來收得成果。」</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Les craintes qui hantent la classe politique ta&iuml;wanaise, inqui&egrave;te de l&rsquo;acc&eacute;l&eacute;ration des rapprochements commerciauxliant de plus en plus l&rsquo;Ile au Continent, peuvent &ecirc;tre r&eacute;sum&eacute;es par laremarque de Nicola Casarini, chercheur italien de l&rsquo;Institut MarieCurie, rattach&eacute; &agrave; l&rsquo;Universit&eacute; Europ&eacute;enne Robert Schuman de Florence etpubli&eacute;e le 16 novembre dernier dans le Taipei Times&nbsp;: &laquo;&nbsp;La prochaine&eacute;lection pr&eacute;sidentielle &agrave; Ta&iuml;wan sera cruciale. Nous vivons un moment historique, o&ugrave; l&rsquo;UE et les Etats-Unis, souhaitent &agrave; tout prix un compromis avec la Chine qui pourrait sacrifier Ta&iuml;wan &agrave; la paix (...).Il faut craindre que le statu quo ne dure pas. Si nous continuons &agrave; penser que rien n&rsquo;arrivera, le risque existe que Ta&iuml;wan se laisse surprendre&nbsp;&raquo;.</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img src="http://www.iss.europa.eu/typo3temp/pics/073b056ac4.gif" alt="" /></span> <span style="color: #888888;">Nicola Casarini 為歐洲知名的中國<span style="color: #888888;">專家</span></span><span style="color: #888888;">，此為其著作</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因著該島與大陸加速進行經貿結合，台灣的政治圈有了愈來愈多的擔憂，對於這些擔憂，義大利Institut MarieCurie的Nicola Casarini教授在十一月十六日下了一個評語：「下一次的台灣總統大選將至關重要，我們活著一種歷史時刻裏，其中，美歐皆不計條件地想要和中國妥協，由此為了和平，台灣可能會被犧牲掉&hellip;台灣的現狀，已經是真真切切必需擔心它是否能持續下去了，如果我們還在認為沒什麼大事會發生，那所存在的風險，就是台灣自己任人迅雷不及掩耳地取走。」</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原文網址：<a href="http://www.questionchine.net/article.php3?id_article=2577">連結</a></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604817">(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Fri, 20 Nov 2009 19:34:13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懷想台灣</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604817#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再論馬騜下故宮的世紀大醜聞]]></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571503</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571503</guid>
      <description><![CDATA[ (為君難?一切都用騙就好了嘛。)
&nbsp;
關於雍正文物展假畫問題，自由時報刊出「馬騜下的故宮世紀大醜聞」(連結)一文已有數日，故宮院長周功鑫堅持「以不變應萬應」，這不只是鐵了心要踐踏該館館譽，更是不惜去羞辱入館觀眾智慧；筆者所能做的，是在此鼓勵大家去與展場中的「雍正朝服立像圖」合影留念，因為被檢舉此等大事件後，仍能我行我素，
只有在從上到下、一切都是騙的馬騜政府下才可能發生，過去的故宮與未來的故宮，都不會厚顏無恥至此；請去目擊此歷史時刻，錯過了保證一輩子再也不會遇到。
&nbsp;
這張「皇帝像」原本在北京拍賣場的資料(連結)，顯示是一百公分寬，這個剛剛好湊成西規單位尺寸的數字引起我的注意，於是我再到目前物主爽伯網站(連結)去看，結果是一百一十五公分寬，依比例一算，發現邊框就是那多出來的十五公分，於是推論出三個可能：一、當初北京嘉德拍賣場只量畫心；二、從拍賣場、寒舍、爽伯到故宮展出這過程中，該畫經過大變身；三、這二張畫根本是不同張。
&nbsp;
 (該畫物主五洲製葯之「所寶為賢」網頁)
&nbsp;
關於邊框，物主網站表示：「繪者還將地毯花紋裝飾於邊框，實在是超乎尋常。」如此顯目的特色，要教拍賣主只量畫心的可能性很低，實情應為另外二個；在疑惑一日後，筆者幸運地在網海找到另一張「雍正朝服立像圖」，果然是一張沒有邊框的作品，它與故宮展出品之畫心幾乎可以完全重疊(如下)，不過，二者的明暗對比、畫紙舊化程度有明顯差異，原以為是攝影效果所致，但仔細一看，裙底線條顯示二者是不同的，亦即，不只是邊框有無的差異，連畫心都是相異的。於是結果只剩二個：
&nbsp;
(二幅有明暗對比、色澤上的差異)
 (花飾之上，下圖有明顯的雙側白邊，但後來的加邊框版就不見了，而且裙邊上的金箔也不見了。)
&nbsp;
(一)上述的大變身，不只是加了邊框，畫心也經歷了一場改善賣相的「古物修護」，在舊圖上面重繪了一次，背景變白了、金箔不見了、花飾一些細部描寫也不見了、黑墨塊的舊化泛白效果也不見了，但是衣著刷出更鮮明的明暗對比，讓遠觀更為立體，但也使得該畫只堪遠觀；敢如此大費周章，顯示該「賣相改良者」並不覺得該畫有任何真實性；試問，有人會在五千萬身價的畫作上整張重塗一次嗎?
&nbsp;
若非此次重塗，我也無法一眼望穿是「今人之作」，因為「無邊框版」的立體明暗觀念比較難以識破，可以說，原始創作者的「古畫繪製能力」明顯比後來的重塗者還高，如果原畫作價值136萬，那重塗後可能只價值約13.6萬，因為又假又醜又粗糙。
&nbsp;
(二)另一個可能，就是嫌在舊圖上重塗太強人所難，乾脆拿另一張紙重繪，依樣畫葫蘆，但限於能力，結果是又假又醜又粗糙，只好加上邊框紋飾，以增加賣相；我們於是可以說，故宮這次「並沒有展假畫」，而是展「假畫的假畫」，所謂的「假畫二次方」，但這一次負負絕對不會得正的，只會讓此事成為本年度世界博物館界最大笑點，我已經等不及跟我在UNESCO工作的朋友談此事了。
&nbsp;
要知道上述哪一個可能性為真，只要買票入場，看看邊框與畫心是同一張紙或者是接起來、疊起來，就可以知道答案了；但不論是哪一個，故宮展假畫的這個醜聞，是永遠變不了。於是，我們不用任何科學儀器，甚至不用討論時代畫風、幾次方孤本&hellip;光是尺寸，就可以告訴我們它是有問題的。
&nbsp;
借入一件私人展品，再不專業的鑑定、甚至不鑑定只是膳寫展品狀況表，也會紀錄二件事，一是尺寸、一是該作品身世：如買賣的經過等；在此紀綠過程中，故宮館員一定會如我一樣，發現該畫膨漲了十五公分寬，然後挖掘出我所發現的所有事情，但很明顯地，這位館員被噤聲了，並且遲至今日仍不敢舉發，甚至選擇默許放行；此事若發生在民進黨時代，那些藍教徒館員一定會踴躍舉發，統媒會讚以英雄，並且舉發者沒有被秋後算帳的顧慮，但馬騜時代就大大不同了。
&nbsp;
當一些PTT的鄉民在嘲笑我上一篇文章時，這世界上至少有三個人是在偷笑的，一是該畫的原創作者，二是該畫的重塗者或重製者，三是後者的委託者；被人騙還替騙子抱不平，這的確真的很可笑。
&nbsp;
當一個政府可以以「騙」作為施政特色，文化單位自會淪陷為「假畫漂白中心」，這次的展覽，意圖讓一張原本交易價136萬或市值13.6萬的作品，變成為5000萬身價，中間這四千多萬的利益，若非筆者與相關踢爆者窮追不捨，原本是怎麼分配的呢?故宮的相關高層，堅持該畫無所疑義的那種態度，而且至今仍不肯下架，一點也不像是這場利益分配的局外人；特別要注意，故宮高層是有意炒作此畫，從新聞焦點、網頁首圖(見上)、研討會議題&hellip;都圍繞著它，相較於其他更珍貴的作品，這種行為真是怪異至極。
&nbsp;
最後，請不要問我為何不道德批判偽造者們，想想看，民間若沒有「黑暗文化界」的存在，怎能突顯「光明文化界」存在的價值?一旦沒有人需要找專家鑑定畫作真偽，那藝術史專家吃什麼?但是，一旦黑暗文化界的勢力要掌控國家機器時，那任何有正義感的小當家們都不能坐視了。
&nbsp;
&nbsp;

&nbsp;
有興趣看無邊框版的，可以點下列二個網頁：
(連結)
(連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fdc7b86f210.jpg?v=1258145720" alt="" width="536" height="402" /> <span style="color: #888888;">(為君難?一切都用騙就好了嘛。)</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關於雍正文物展假畫問題，自由時報刊出「馬騜下的故宮世紀大醜聞」(<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94251">連結</a>)一文已有數日，故宮院長周功鑫堅持「以不變應萬應」，這不只是鐵了心要踐踏該館館譽，更是不惜去羞辱入館觀眾智慧；筆者所能做的，是在此鼓勵大家去與展場中的「雍正朝服立像圖」合影留念，因為被檢舉此等大事件後，仍能我行我素，
只有在從上到下、一切都是騙的馬騜政府下才可能發生，過去的故宮與未來的故宮，都不會厚顏無恥至此；請去目擊此歷史時刻，錯過了保證一輩子再也不會遇到。</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張「皇帝像」原本在北京拍賣場的資料(<a href="http://www.cguardian.com/pic.php?sessioncode=PMH000067&amp;specialcode=PZ0000099&amp;picid=art01320069">連結</a>)，顯示是一百公分寬，這個剛剛好湊成西規單位尺寸的數字引起我的注意，於是我再到目前物主爽伯網站(<a href="http://uccurio.blogspot.com/">連結</a>)去看，結果是一百一十五公分寬，依比例一算，發現邊框就是那多出來的十五公分，於是推論出三個可能：一、當初北京嘉德拍賣場只量畫心；二、從拍賣場、寒舍、爽伯到故宮展出這過程中，該畫經過大變身；三、這二張畫根本是不同張。</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fdc8248af79.jpg?v=1258145829" alt="" width="600" height="395" /><span style="color: #888888;"> (該畫物主五洲製葯之「所寶為賢」網頁)</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000000;">關於邊框，物主網站表示：「繪者還將地毯花紋裝飾於邊框，實在是超乎尋常。」如此顯目的特色，要教拍賣主</span>只量畫心的<span style="color: #000000;">可能性很低，實情應為另外二個</span>；在疑惑一日後，筆者幸運地在網海找到另一張「雍正朝服立像圖」，果然是一張沒有邊框的作品，它與故宮展出品之畫心幾乎可以完全重疊(如下)，不過，二者的明暗對比、畫紙舊化程度有明顯差異，原以為是攝影效果所致，但仔細一看，裙底線條顯示二者是不同的，亦即，不只是邊框有無的差異，連畫心都是相異的。於是結果只剩二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fdc7e04ddc6.jpg?v=1258145760" alt="" width="336" height="600" /><span style="color: #888888;">(二幅有明暗對比、色澤上的差異)</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fdc88fc990b.jpg?v=1258145936" alt="" width="600" height="251" /><span style="color: #808080;"> (花飾之上，下圖有明顯的雙側白邊，但後來的加邊框版就不見了，而且裙邊上的金箔也不見了。)</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一)上述的大變身，不只是加了邊框，畫心也經歷了一場改善賣相的「古物修護」，在舊圖上面重繪了一次，背景變白了、金箔不見了、花飾一些細部描寫也不見了、黑墨塊的舊化泛白效果也不見了，但是衣著刷出更鮮明的明暗對比，讓遠觀更為立體，但也使得該畫只堪遠觀；敢如此大費周章，顯示該「賣相改良者」並不覺得該畫有任何真實性；試問，有人會在五千萬身價的畫作上整張重塗一次嗎?</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若非此次重塗，我也無法一眼望穿是「今人之作」，因為「無邊框版」的立體明暗觀念比較難以識破，可以說，原始創作者的「古畫繪製能力」明顯比後來的重塗者還高，如果原畫作價值136萬，那重塗後可能只價值約13.6萬，因為又假又醜又粗糙。</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二)另一個可能，就是嫌在舊圖上重塗太強人所難，乾脆拿另一張紙重繪，依樣畫葫蘆，但限於能力，結果是又假又醜又粗糙，只好加上邊框紋飾，以增加賣相；我們於是可以說，故宮這次「並沒有展假畫」，而是展「假畫的假畫」，所謂的「假畫二次方」，但這一次負負絕對不會得正的，只會讓此事成為本年度世界博物館界最大笑點，我已經等不及跟我在UNESCO工作的朋友談此事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要知道上述哪一個可能性為真，只要買票入場，看看邊框與畫心是同一張紙或者是接起來、疊起來，就可以知道答案了；但不論是哪一個，故宮展假畫的這個醜聞，是永遠變不了。於是，我們不用任何科學儀器，甚至不用討論時代畫風、幾次方孤本&hellip;光是尺寸，就可以告訴我們它是有問題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借入一件私人展品，再不專業的鑑定、甚至不鑑定只是膳寫展品狀況表，也會紀錄二件事，一是尺寸、一是該作品身世：如買賣的經過等；在此紀綠過程中，故宮館員一定會如我一樣，發現該畫膨漲了十五公分寬，然後挖掘出我所發現的所有事情，但很明顯地，這位館員被噤聲了，並且遲至今日仍不敢舉發，甚至選擇默許放行；此事若發生在民進黨時代，那些藍教徒館員一定會踴躍舉發，統媒會讚以英雄，並且舉發者沒有被秋後算帳的顧慮，但馬騜時代就大大不同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當一些PTT的鄉民在嘲笑我上一篇文章時，這世界上至少有三個人是在偷笑的，一是該畫的原創作者，二是該畫的重塗者或重製者，三是後者的委託者；被人騙還替騙子抱不平，這的確真的很可笑。</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當一個政府可以以「騙」作為施政特色，文化單位自會淪陷為「假畫漂白中心」，這次的展覽，意圖讓一張原本交易價136萬或市值13.6萬的作品，變成為5000萬身價，中間這四千多萬的利益，若非筆者與相關踢爆者窮追不捨，原本是怎麼分配的呢?故宮的相關高層，堅持該畫無所疑義的那種態度，而且至今仍不肯下架，一點也不像是這場利益分配的局外人；特別要注意，故宮高層是有意炒作此畫，從新聞焦點、網頁首圖(見上)、研討會議題&hellip;都圍繞著它，相較於其他更珍貴的作品，這種行為真是怪異至極。</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最後，請不要問我為何不道德批判偽造者們，想想看，民間若沒有「黑暗文化界」的存在，怎能突顯「光明文化界」存在的價值?一旦沒有人需要找專家鑑定畫作真偽，那藝術史專家吃什麼?但是，一旦黑暗文化界的勢力要掌控國家機器時，那任何有正義感的小當家們都不能坐視了。</p>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hr />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有興趣看無邊框版的，可以點下列二個網頁：</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fdcec980c72.jpg?v=1258147532" alt="" width="600" height="450" />(<a href="http://www.ourjg.com/bbs/dispbbs.asp?boardid=29&amp;Id=7257">連結</a>)</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fdceb8be463.jpg?v=1258147532" alt="" width="600" height="450" />(<a href="http://s264.photobucket.com/albums/ii163/manchu87/">連結</a>)</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571503">(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Fri, 13 Nov 2009 20:17:49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懷想台灣</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571503#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要死(鑰匙)掉了，11萬！]]></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546370</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546370</guid>
      <description><![CDATA[(文:Joe 圖:Jenny)
&nbsp;
本年度最倒楣的留法學生應該已經出爐了，就事主在留法同學網站(連結)表示：因為外出買便當，忘了隨身帶鑰匙，只好請鎖匠來開門，鎖匠破門而入(200歐)並換新鎖(2000歐)，後加稅共付了2300歐元，折合台幣11萬，堪稱史上最貴的一盒便當，聽聞者莫不掬一把同情之淚。
&nbsp;
這裏有三個台法文化鴻溝必需先解釋：一、法國沒有鎖匠有開鎖技術(至少我沒聽過)，他們只會把鎖破壞；二、法國換鎖非常貴，雖然11萬明顯是敲詐，但我們聽過最便宜的也要700歐(3.4萬台幣)，有的800，有的則是1500；三、人在異地，加上語言弱勢，談判上很容易位居下風，更何況，他們的話語真的很有說服力（見下說明）；所以，文末提供一「通關密語」，給未來的留法新生，可避免讓自己被亂敲詐。
&nbsp;
Jenny之前介紹過她遇到清煙囪騙子的故事(連結)，其實我後來也遇到一位，不過騙子最後是夾著尾巴跑掉，我們這一家大概會成為騙子圈的黑名單吧。
&nbsp;
我們家有一個小木窗破了，在電話上找了好幾家估價，價格均很驚人，後來找到一家在我家附近、有專屬網頁又標明免費估價的，所以就直接請他們派人過來，不過一、二個小時就看到技工身影，讓我印象非常好。
&nbsp;
不過，他量木窗的方式，我一看就知道來了個騙子，至少，此人無專業性可言；容我在此炫耀一下，我國中時是全打狗市工藝比賽第一名的，此生對「在家敲敲打打」(bricolage)有著很高的熱情。
&nbsp;
「600歐。」他在紙上算了一下後說。一個A3大小的窗戶要600歐，其實在法國並不誇張；想想看，一個工廠生產的鎖要700，而訂製一個木窗才600。
&nbsp;
「我只有300的預算。」台灣人殺價的死性出現了。
&nbsp;
「先生，這錢的事您不用擔心，您只要付了就好，之後保險公司會把錢還您的。」
&nbsp;
「我的保險不包括這個，如果您沒有辦法降到300，我沒辦法請您們做了。」
&nbsp;
「這樣喔，那就請您們付我50歐出差費。」他拿出收據標上50，要撕下給我了。
&nbsp;
「但是您們之前沒有跟我說會收這筆錢啊？」
&nbsp;
他微笑地說：「這個問題很奇怪，先生．您上餐廳前，難道有人會在門口跟您說進去吃飯是要付錢的嗎？」（好有說服力喔！明顯受過特訓。）
&nbsp;
「但&hellip;但我之前在電話和您們公司的小姐確定過了，估價是不用錢的。」
&nbsp;
「估價不用錢，但出差是要付的。」
&nbsp;
「我是絕不會付這筆錢。」我聽到上述的辯詞，就火冒三丈了。
&nbsp;
「先生，想想看，我這一趟出門不用成本嗎？不用油錢嗎？我的時間不用錢嗎？您不付我錢，難道這一趟的成本我要去跟法國總統要嗎？您說沙可吉會付我錢嗎？」（快要被說服了&hellip;）
&nbsp;
「但是依照法國法律，沒有成交，出差費是不能收的。」回神一下。（後經查證，我的說法是真的）
&nbsp;
「先生，您說是您懂這一行的規定，還是我呢？是您在這一行，或是我呢？」（我又輸了！）
&nbsp;
「但是&hellip;但是&hellip;我就是不會付這50歐的&hellip;您們公司小姐保證過。」我只好裝作很兇地吼他，用氣勢扳回一城。
&nbsp;
「她不懂，出差跟估價不一樣啊。」
&nbsp;
「她不懂？那是您們公司的事，您們自己有問題，我幹嘛給錢！」音量提高。
&nbsp;
「冷靜，先生，請冷靜。」他有點緊張，畢竟是在我家：「該生氣的那個人，應該是我吧！」是啊，明明就是他白跑一趟，兩手空空回公司，等著被罵。
&nbsp;
「不用講了，打給警察，叫警察出面。」我冷峻地下了結論。
&nbsp;
聽到警察一字，他臉色馬上一沉，生氣了：「叫警察就叫警察，我馬上打。」話一說完，立刻撥手機：「喂喂，日安，這裏有一位不太冷靜的先生，他不肯付我出差費，是的，是的&hellip;」（不太冷靜的先生？那是指我嗎？我家發生社會治安事件了嗎？）
&nbsp;
趁他在打電話，我就去玄關，把他的鞋子丟出我家門口，轉身回來，旁聽他們對話，我覺得有些蹊蹺，馬上拆穿其西洋鏡：
&nbsp;
「別裝了，打給警察，不是打給你老闆。」
&nbsp;
「我老闆要跟您講話。」他頭低低地說。
&nbsp;
然後我再次在電話跟老闆殺一次價，對方只肯降到400歐，那仍在預算之上，最後只好把電話還給技工。
&nbsp;
但倒楣的技工已經發現自己的鞋子被丟出門外，而且大門已開，所以只好碎碎唸地出門穿鞋。
&nbsp;
「您老闆已經肯降到400歐了，但仍在我的預算之上。」我看著他穿鞋，一邊問他：「不然350歐好了，350歐要不要做？」350是我之前電話估價最便宜的。
&nbsp;
「不可能。」狠狠丟下這個字，他簡直是落荒而跑，用衝的衝下樓。
&nbsp;
「他好像很害怕你。」在旁邊靜觀的Jenny，從頭到尾忍著，此刻終於「哈！哈！哈！」爆笑出來。
&nbsp;
事情並未因此落幕，十分鐘後我們要出門買菜，發現整排信箱已經被破壞並掉在地上，應該是該技工的洩憤之舉。幸好，二日後我們的房仲又裝了回去。
&nbsp;
最後，經由多日的努力，我們找到位好技工，從取件、製框、上新玻璃、上漆、送件&hellip;才收我們一百多歐，收錢時還很靦腆地說：「這種小案我是沒有在接的，平常我都是做工地大案子&hellip;」我想忙了這麼久才收這點錢（法國最低工資一小時要近九歐，料約台灣三倍價），傳了出去，可能會被同業恥笑吧。每一行都有騙子，也都有善心人士的。
&nbsp;
本文的重點就是：在開支票前，要逼自己喊出「叫警察！」，大概就會因此得救了，因為騙子永遠是怕警察的；對了，騙子離去前也要監視一下，從來不會知道出大門前，他們會有什麼報復之舉。
&nbsp;



附註：我也不是永遠都那麼「英明」的，其實也常常被騙錢，如BookInHotels.com這個旅館訂房網，早在去年底就有很多網友在警告那是騙錢的，但我一無所知，年中憑之訂了三晚房錢，不只錢泡湯，還得夜深臨時找旅館&hellip;中文世界好像沒有人在舉發這個訂房網，所以特別寫出來，希望不要再有受害者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f705b66a741.jpg?v=1257702841" alt="" width="541" height="448" />(文:Joe 圖:Jenny)</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本年度最倒楣的留法學生應該已經出爐了，就事主在留法同學網站(<a href="http://roc.taiwan.free.fr/bbs/viewthread.php?tid=34481&amp;fpage=0&amp;highlight=&amp;page=1">連結</a>)表示：因為外出買便當，忘了隨身帶鑰匙，只好請鎖匠來開門，鎖匠破門而入(200歐)並換新鎖(2000歐)，後加稅共付了2300歐元，折合台幣11萬，堪稱史上最貴的一盒便當，聽聞者莫不掬一把同情之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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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裏有三個台法文化鴻溝必需先解釋：一、法國沒有鎖匠有開鎖技術(至少我沒聽過)，他們只會把鎖破壞；二、法國換鎖非常貴，雖然11萬明顯是敲詐，但我們聽過最便宜的也要700歐(3.4萬台幣)，有的800，有的則是1500；三、人在異地，加上語言弱勢，談判上很容易位居下風，更何況，他們的話語真的很有說服力（見下說明）；所以，文末提供一「通關密語」，給未來的留法新生，可避免讓自己被亂敲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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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Jenny之前介紹過她遇到清煙囪騙子的故事(<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805787">連結</a>)，其實我後來也遇到一位，不過騙子最後是夾著尾巴跑掉，我們這一家大概會成為騙子圈的黑名單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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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我們家有一個小木窗破了，在電話上找了好幾家估價，價格均很驚人，後來找到一家在我家附近、有專屬網頁又標明免費估價的，所以就直接請他們派人過來，不過一、二個小時就看到技工身影，讓我印象非常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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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不過，他量木窗的方式，我一看就知道來了個騙子，至少，此人無專業性可言；容我在此炫耀一下，我國中時是全打狗市工藝比賽第一名的，此生對「在家敲敲打打」(bricolage)有著很高的熱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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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600歐。」他在紙上算了一下後說。一個A3大小的窗戶要600歐，其實在法國並不誇張；想想看，一個工廠生產的鎖要700，而訂製一個木窗才60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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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他微笑地說：「這個問題很奇怪，先生．您上餐廳前，難道有人會在門口跟您說進去吃飯是要付錢的嗎？」（好有說服力喔！明顯受過特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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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但&hellip;但我之前在電話和您們公司的小姐確定過了，估價是不用錢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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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先生，想想看，我這一趟出門不用成本嗎？不用油錢嗎？我的時間不用錢嗎？您不付我錢，難道這一趟的成本我要去跟法國總統要嗎？您說沙可吉會付我錢嗎？」（快要被說服了&helli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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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但是依照法國法律，沒有成交，出差費是不能收的。」回神一下。（後經查證，我的說法是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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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但是&hellip;但是&hellip;我就是不會付這50歐的&hellip;您們公司小姐保證過。」我只好裝作很兇地吼他，用氣勢扳回一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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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冷靜，先生，請冷靜。」他有點緊張，畢竟是在我家：「該生氣的那個人，應該是我吧！」是啊，明明就是他白跑一趟，兩手空空回公司，等著被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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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不用講了，打給警察，叫警察出面。」我冷峻地下了結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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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聽到警察一字，他臉色馬上一沉，生氣了：「叫警察就叫警察，我馬上打。」話一說完，立刻撥手機：「喂喂，日安，這裏有一位不太冷靜的先生，他不肯付我出差費，是的，是的&hellip;」（不太冷靜的先生？那是指我嗎？我家發生社會治安事件了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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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趁他在打電話，我就去玄關，把他的鞋子丟出我家門口，轉身回來，旁聽他們對話，我覺得有些蹊蹺，馬上拆穿其西洋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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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然後我再次在電話跟老闆殺一次價，對方只肯降到400歐，那仍在預算之上，最後只好把電話還給技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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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但倒楣的技工已經發現自己的鞋子被丟出門外，而且大門已開，所以只好碎碎唸地出門穿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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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您老闆已經肯降到400歐了，但仍在我的預算之上。」我看著他穿鞋，一邊問他：「不然350歐好了，350歐要不要做？」350是我之前電話估價最便宜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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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不可能。」狠狠丟下這個字，他簡直是落荒而跑，用衝的衝下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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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他好像很害怕你。」在旁邊靜觀的Jenny，從頭到尾忍著，此刻終於「哈！哈！哈！」爆笑出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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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事情並未因此落幕，十分鐘後我們要出門買菜，發現整排信箱已經被破壞並掉在地上，應該是該技工的洩憤之舉。幸好，二日後我們的房仲又裝了回去。</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最後，經由多日的努力，我們找到位好技工，從取件、製框、上新玻璃、上漆、送件&hellip;才收我們一百多歐，收錢時還很靦腆地說：「這種小案我是沒有在接的，平常我都是做工地大案子&hellip;」我想忙了這麼久才收這點錢（法國最低工資一小時要近九歐，料約台灣三倍價），傳了出去，可能會被同業恥笑吧。每一行都有騙子，也都有善心人士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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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本文的重點就是：在開支票前，要逼自己喊出「叫警察！」，大概就會因此得救了，因為騙子永遠是怕警察的；對了，騙子離去前也要監視一下，從來不會知道出大門前，他們會有什麼報復之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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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附註：我也不是永遠都那麼「英明」的，其實也常常被騙錢，如BookInHotels.com這個旅館訂房網，早在去年底就有很多網友在警告那是騙錢的，但我一無所知，年中憑之訂了三晚房錢，不只錢泡湯，還得夜深臨時找旅館&hellip;中文世界好像沒有人在舉發這個訂房網，所以特別寫出來，希望不要再有受害者了。</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546370">(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un, 08 Nov 2009 17:55:08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巴黎點滴</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546370#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馬騜下故宮的世紀大醜聞]]></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535603</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535603</guid>
      <description><![CDATA[ (故宮表示，宮庭畫皇帝像用套圖是很正常的，那馬騜也來套一套吧！)
&nbsp;
因為故宮《雍正大展》內「清世宗朝服立像」(見下)的真假問題，該館陷入有史以來最大的專業危機；但是，不憑任何帝王畫的研究，資質駑頓如我者也能在看一眼後，大笑三聲，然後判斷為今人之作，理由無它，因為太假了，假到不行，該裙擺之立體感表現方式，並不存在該朝任何畫作內；較重寫實的清廷西人宮庭畫師，從郎世寧到潘廷章，也只停留在「浮雕式的立體觀念」上，類似台灣日治東洋畫的表現方式，其作品們從無及此畫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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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該裙擺即可看透是今人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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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直指它是「假畫」則太沉重，畫作永遠都是真的，因為真的都是人畫出來的，只有在說明與描述該畫的資料時，才會出現謊言，而有了「假畫」的問題。要知道，市面上仿古之作多如牛毛，但非盡是垃圾，若價格合宜，其實買來當室內裝飾品並無不妨。該畫的創作者並無偽作意圖，所以他沒落款；寒舍從中國買來裝飾餐廳牆面，這表明他們心底不覺得這是什麼了不起資產，所以也不是假畫；如果蔡辰洋在賣該畫給五洲製葯廠前，並沒有堅持該幅畫是清季之作，那也還不是假畫；五洲製葯廠免費給故宮展出時，已表態是「試試看」，所以它仍然不是假畫；可是，進入故宮展場，由故宮的「專業人員」將之標上「清無款朝服雍正立像」(連結)，這時它就是假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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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圓明園獸首大賺一筆的蔡辰洋，那些獸首也會是仿古之作嗎?)
&nbsp;
也就是說，其他人都是無辜的，真正的假畫製造中心，正是故宮；這件事應該可以和「滿清女屍圖被盜」事件，並稱台灣故宮史上二大醜聞。然而，我們的館長卻一派輕鬆狀，表示：「任何人都可以憑專業提出看法，這就是學術可愛的地方。」(連結)嚴重至此的事仍稱之可愛，這是放棄博物館倫理以進行政治危機處理，只能使該醜聞雪上加霜，該句話將可與該醜聞一起遺臭萬年，成為博物館從業者的萬世負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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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佚名，郎世寧作品?)
 (「假畫」是由二幅畫所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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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時報提出(連結)許多質疑點，都相當直擊重點，想必是有專業者在背後攘助，故宮反擊(連結、連結)得很無力，至少不能回應以下奇怪的「二孤現象」，若為真品，這幅畫是清季作品中：一、皇帝畫像的「立像」孤本；二、盛清之際，將二任皇帝套用同一畫稿(如祖先畫作法)的孤本；光是這「二孤現象」，配合上我以上所言的立體觀念，實在很難說服大家這不是今人之作。
&nbsp;
關於堅持為清季之作，故宮前書畫處處長王耀庭所提出的理由如下：一、立像畫服飾與清代皇帝朝服制度相符；二、人物面相與北京故宮《雍正朝服坐像》(見上)同出一稿；三、畫風也符合清代宮廷繪畫因受西洋畫家影響而產生的變化。但是，此三者，不是剛剛好也可證明為今人之作嗎？這是拿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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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宮目前該做的，就是趕快將該幅畫下架，並為其專業不足向大眾致歉；若該館不這麼做，又無法提出其堅稱是清季作品的好理由，那故宮內的所有以中國美術史專業為名進館的職員，應該全部一起被fire掉，他們若不是真的學術能力不足，就是學術良心不足，納稅人無需為此二類人付薪水，因為那正是我們付薪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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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查該展只有一件民間借展品，所以刪除以下文字)
最後，我必需點出另一個可能性，足以產生很大的壓力，讓館內外專業者皆噤聲：「雍正大展」也許正是為了「假畫漂白」，讓一堆借展的文物借此身價上翻百倍，這是世上最好賺的生意。只不過，這次不幸有一幅畫被捉包，那其他的呢?而且，不只「雍正大展」，這位館長任內所有的借展，都該被嚴密監視；若「雍正大展」為騙局，那周功鑫作為館長，一定是共犯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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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改寫是因應自由時報邀稿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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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宮《雍正大展》內「清世宗朝服立像」真假問題，已使該館陷入有史以來最大的專業危機與倫理危機；故宮為此表示，該私人財產在展出前即由「宮內八大專家」鑑定過，確為清代宮庭畫；為昭公信，館方應立即公佈該鑑定報告，並解釋該報告是如何地排除該畫為今人之作；否則，故宮將永遠背負著「假畫漂白中心」之疑，而相關堅持展出該畫的高層人士，將招來「公務員圖利罪」之議；畢竟，該畫經此漂白，絕不止當初借展者購入的二百餘萬價值，至少將一躍為五千萬身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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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宮發出二次新聞稿，均堅持該畫確為清代宮庭畫，理由如下： (1) 服飾符合制度；(2) 面相與某畫同出一稿；(3) 畫風受西洋畫家影響。但是，一位曾經受過西畫訓練、並且取得故宮圖錄的當今水墨畫師，都有辦法製造出符合上述三點的假畫。以這三個薄弱到可笑的說法為憑借，若不是太天真，就是自己心理也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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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合成畫」之說，故宮前書畫處處長王耀庭反擊表示：畫「祖宗畫」常套用相同稿本去畫，清宮繪畫出現類似情形不足為奇。但是，在盛清之際，這的確很罕見，故宮能夠提出第二張康熙、雍正、乾隆之間彼此的套稿畫像嗎？更甚，該作品也並非套稿畫像，下半身是完全新作不說，上半身也只是臨摹，大體看是套稿，但一套可發現細部位置不盡相同，這種「虛為套圖、實為臨摹」的手法，故宮能在清庭皇帝像中找到第二張嗎？最後，故宮能在宮庭畫裏找到第二張清朝皇帝「立像」嗎？這三個問題所構成的「三次方孤本現象」，若不是表示該畫為假，就是該畫珍稀異常，如此說它身價五千萬還太為保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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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人之作」最明顯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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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在報上目擊該畫，第一眼就有「今人之作」的感覺，問題出在新作部份：該裙擺之立體感表現觀念，並不存在該朝任何宮庭畫內。較重寫實的清廷西人宮庭畫師，從郎世寧到潘廷章，採用的是「浮雕式的立體觀念」，會令人聯想起馬奈被同儕批評的正面光，而和裙擺的明暗效果是大為不同；至於滿漢宮庭畫師的作品，那就更加地不可能了，不可能被影響者比影響者更西方。而這批西人宮庭畫師凋零之後，並無中國宮庭畫師有效地承接了他們帶來的西方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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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效果偏橘者為庸正，右下圖可見以紋飾所產生的內縮感，其精緻是雍正圖所遠遠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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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被臨摹的乾隆朝服畫像相較，該雍正畫的技法、觀察力與用心程度都不如之；比如左手腕袖口下緣處，乾隆像有內縮感，雍正像卻宛如平板；再者，右上臂外緣的後退感，也只有乾隆像堪得近觀；此外，雍正像之右手前臂也有比例問題。簡言之，就算它集「三次方孤本現象」大成，藝術價值與乾隆像是完完全全不可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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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肘處的三角折痕，只有在「坐」時才會產生，手下垂就不會；這也顯示該圖是二流的臨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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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畫有沒有可能是某專家猜測的莽鵠立（1672-1736）的作品？這種推測是荒唐的，因為是雍正像臨摹上述乾隆（1736-1795）畫像，而非相反，所以依年代推完全不可能；只要比較右手手肘處三角折痕，就可知誰臨摹誰，站立者仍存在該陰影是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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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宮有人在駁斥質疑者時，問道：「假」在那裡？要能令人信服。但我們也可以反問：「真」在那裡？要能令人信服。況且，所有的問題均源自故宮，是故宮主動將之標上清代之作，是故宮主動發新聞稿堅持為清代宮庭畫，「真在哪裏」的問題都尚未解決，何來資格提出「假」的反問？除非，我們放棄博物館教育與研究的天職，要將故宮置於古物買賣商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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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博物館倫理，在無法說明「真在哪裏」之前，故宮應即日將該幅畫下架，並且從網頁及宣傳品中抽出此畫；若事後確定為假畫，該館將有二件事必需檢討，第一當然是檢視鑑定流程哪裏出了問題；第二個問題則更嚴重：為何故宮那麼多專業人員，卻沒有人對這一幅假畫提出過異議？是院內民主出了問題？或是所有館員的專業均很有問題？這二個問題不論是哪一個，都必需道歉並向大眾說明其解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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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畫若確為假，這件事應該可以和「滿清女屍圖被盜事件」並稱為台灣故宮史上二大醜聞，然而，我們的館長卻一派輕鬆狀，表示：「任何人都可以憑專業提出看法，這就是學術可愛的地方。」學術是嚴肅的，本事件是嚴重至極的，只有在放棄博物館倫理以進行政治危機處理時，才可能會出現該「可愛」之說；面對館譽與個人政治生命的衝突，很遺憾，館長明顯是置前者不顧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f3b12850067.jpg?v=1257484586" alt="" width="350" height="483" /><span style="color: #808080;"> (故宮表示，宮庭畫皇帝像用套圖是很正常的，那馬騜也來套一套吧！)</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因為故宮《雍正大展》內「清世宗朝服立像」(見下)的真假問題，該館陷入有史以來最大的專業危機；但是，不憑任何帝王畫的研究，資質駑頓如我者也能在看一眼後，大笑三聲，然後判斷為今人之作，理由無它，因為太假了，假到不行，該裙擺之立體感表現方式，並不存在該朝任何畫作內；較重寫實的清廷西人宮庭畫師，從郎世寧到潘廷章，也只停留在「浮雕式的立體觀念」上，類似台灣日治東洋畫的表現方式，其作品們從無及此畫之程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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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f3b11fdc75a.jpg?v=1257484586" alt="" width="287" height="483" /><span style="color: #808080;"> (從該裙擺即可看透是今人之作)</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不過，直指它是「假畫」則太沉重，畫作永遠都是真的，因為真的都是人畫出來的，只有在說明與描述該畫的資料時，才會出現謊言，而有了「假畫」的問題。要知道，市面上仿古之作多如牛毛，但非盡是垃圾，若價格合宜，其實買來當室內裝飾品並無不妨。該畫的創作者並無偽作意圖，所以他沒落款；寒舍從中國買來裝飾餐廳牆面，這表明他們心底不覺得這是什麼了不起資產，所以也不是假畫；如果蔡辰洋在賣該畫給五洲製葯廠前，並沒有堅持該幅畫是清季之作，那也還不是假畫；五洲製葯廠免費給故宮展出時，已表態是「試試看」，所以它仍然不是假畫；可是，進入故宮展場，由故宮的「專業人員」將之標上「清無款朝服雍正立像」(<a href="http://www.cna.com.tw/SearchNews/doDetail.aspx?id=200911050351">連結</a>)，這時它就是假畫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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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www.ce.cn/kjwh/scpm/wrmk/200711/05/W020071105336834362457.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3" /> <span style="color: #808080;">(以圓明園獸首大賺一筆的蔡辰洋，那些獸首也會是仿古之作嗎?)</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也就是說，其他人都是無辜的，真正的假畫製造中心，正是故宮；這件事應該可以和「滿清女屍圖被盜」事件，並稱台灣故宮史上二大醜聞。然而，我們的館長卻一派輕鬆狀，表示：「任何人都可以憑專業提出看法，這就是學術可愛的地方。」(<a href="http://www.etaiwannews.com/etn/news_content.php?id=1099045&amp;lang=tc_news&amp;cate_img=260.jpg&amp;cate_rss=DD,VD">連結</a>)嚴重至此的事仍稱之可愛，這是放棄博物館倫理以進行政治危機處理，只能使該醜聞雪上加霜，該句話將可與該醜聞一起遺臭萬年，成為博物館從業者的萬世負面教材。</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f3b123d995f.jpg?v=1257484586" alt="" width="350" height="483" /><span style="color: #808080;"> (佚名，郎世寧作品?)</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nov/4/images/152.jpg" alt="" width="387" height="379" /><span style="color: #808080;"> (「假畫」是由二幅畫所拼出來的)</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自由時報提出(<a href="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nov/4/today-art1-5.htm">連結</a>)許多質疑點，都相當直擊重點，想必是有專業者在背後攘助，故宮反擊(<a href="http://www.google.com/url?sa=t&amp;source=web&amp;oi=news_result&amp;ct=res&amp;cd=1&amp;ved=0CAcQqQIwAA&amp;url=http%3A%2F%2Fwww.cna.com.tw%2FShowNews%2FDetail.aspx%3FpNewsID%3D200911040307&amp;ei=nKLzSuHUH5WH4Qb-i5jYAw&amp;usg=AFQjCNEJ1077K9eZ_TC9tlzGUoS7ZlMLsQ&amp;sig2=Zaixol6_KR3JuNr72BC1FQ">連結</a>、<a href="http://www.cna.com.tw/SearchNews/doDetail.aspx?id=200911050351">連結</a>)得很無力，至少不能回應以下奇怪的「二孤現象」，若為真品，這幅畫是清季作品中：一、皇帝畫像的「立像」孤本；二、盛清之際，將二任皇帝套用同一畫稿(如祖先畫作法)的孤本；光是這「二孤現象」，配合上我以上所言的立體觀念，實在很難說服大家這不是今人之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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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關於堅持為清季之作，故宮前書畫處處長王耀庭所提出的理由如下：一、立像畫服飾與清代皇帝朝服制度相符；二、人物面相與北京故宮《雍正朝服坐像》(見上)同出一稿；三、畫風也符合清代宮廷繪畫因受西洋畫家影響而產生的變化。但是，此三者，不是剛剛好也可證明為今人之作嗎？這是拿石頭砸自己的腳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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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故宮目前該做的，就是趕快將該幅畫下架，並為其專業不足向大眾致歉；若該館不這麼做，又無法提出其堅稱是清季作品的好理由，那故宮內的所有以中國美術史專業為名進館的職員，應該全部一起被fire掉，他們若不是真的學術能力不足，就是學術良心不足，納稅人無需為此二類人付薪水，因為那正是我們付薪的理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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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經查該展只有一件民間借展品，所以刪除以下文字)</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最後，我必需點出另一個可能性，足以產生很大的壓力，讓館內外專業者皆噤聲：「雍正大展」也許正是為了「假畫漂白」，讓一堆借展的文物借此身價上翻百倍，這是世上最好賺的生意。只不過，這次不幸有一幅畫被捉包，那其他的呢?而且，不只「雍正大展」，這位館長任內所有的借展，都該被嚴密監視；若「雍正大展」為騙局，那周功鑫作為館長，一定是共犯者之一。</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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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以下改寫是因應自由時報邀稿而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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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故宮《雍正大展》內「清世宗朝服立像」真假問題，已使該館陷入有史以來最大的專業危機與倫理危機；故宮為此表示，該私人財產在展出前即由「宮內八大專家」鑑定過，確為清代宮庭畫；為昭公信，館方應立即公佈該鑑定報告，並解釋該報告是如何地排除該畫為今人之作；否則，故宮將永遠背負著「假畫漂白中心」之疑，而相關堅持展出該畫的高層人士，將招來「公務員圖利罪」之議；畢竟，該畫經此漂白，絕不止當初借展者購入的二百餘萬價值，至少將一躍為五千萬身價。</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故宮發出二次新聞稿，均堅持該畫確為清代宮庭畫，理由如下： (1) 服飾符合制度；(2) 面相與某畫同出一稿；(3) 畫風受西洋畫家影響。但是，一位曾經受過西畫訓練、並且取得故宮圖錄的當今水墨畫師，都有辦法製造出符合上述三點的假畫。以這三個薄弱到可笑的說法為憑借，若不是太天真，就是自己心理也有鬼。</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關於「合成畫」之說，故宮前書畫處處長王耀庭反擊表示：畫「祖宗畫」常套用相同稿本去畫，清宮繪畫出現類似情形不足為奇。但是，在盛清之際，這的確很罕見，故宮能夠提出第二張康熙、雍正、乾隆之間彼此的套稿畫像嗎？更甚，該作品也並非套稿畫像，下半身是完全新作不說，上半身也只是臨摹，大體看是套稿，但一套可發現細部位置不盡相同，這種「虛為套圖、實為臨摹」的手法，故宮能在清庭皇帝像中找到第二張嗎？最後，故宮能在宮庭畫裏找到第二張清朝皇帝「立像」嗎？這三個問題所構成的「三次方孤本現象」，若不是表示該畫為假，就是該畫珍稀異常，如此說它身價五千萬還太為保守呢。</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fba9fdc5caa.jpg?v=1258007102" alt="" width="389" height="433" />（「今人之作」最明顯的破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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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筆者在報上目擊該畫，第一眼就有「今人之作」的感覺，問題出在新作部份：該裙擺之立體感表現觀念，並不存在該朝任何宮庭畫內。較重寫實的清廷西人宮庭畫師，從郎世寧到潘廷章，採用的是「浮雕式的立體觀念」，會令人聯想起馬奈被同儕批評的正面光，而和裙擺的明暗效果是大為不同；至於滿漢宮庭畫師的作品，那就更加地不可能了，不可能被影響者比影響者更西方。而這批西人宮庭畫師凋零之後，並無中國宮庭畫師有效地承接了他們帶來的西方遺產。</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fba9ff3255c.jpg?v=1258007102" alt="" width="409" height="241" />（攝影效果偏橘者為庸正，右下圖可見以紋飾所產生的內縮感，其精緻是雍正圖所遠遠不及的。）</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但和被臨摹的乾隆朝服畫像相較，該雍正畫的技法、觀察力與用心程度都不如之；比如左手腕袖口下緣處，乾隆像有內縮感，雍正像卻宛如平板；再者，右上臂外緣的後退感，也只有乾隆像堪得近觀；此外，雍正像之右手前臂也有比例問題。簡言之，就算它集「三次方孤本現象」大成，藝術價值與乾隆像是完完全全不可相提並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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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fba9fc0de06.jpg?v=1258007102" alt="" width="378" height="559" />（手肘處的三角折痕，只有在「坐」時才會產生，手下垂就不會；這也顯示該圖是二流的臨摹）</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color: black;" lang="EN-US">&nbsp;　</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1.5pt;">該畫有沒有可能是某專家猜測的莽鵠立（</span>1672-1736<span style="font-size: 11.5pt;">）的作品？這種推測是荒唐的，因為是雍正像臨摹上述乾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5pt;" lang="FR">1736-1795</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5pt;">）畫像，而非相反，所以依年代推完全不可能；只要比較右手手肘處三角折痕，就可知誰臨摹誰，站立者仍存在該陰影是不合理。</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故宮有人在駁斥質疑者時，問道：「假」在那裡？要能令人信服。但我們也可以反問：「真」在那裡？要能令人信服。況且，所有的問題均源自故宮，是故宮主動將之標上清代之作，是故宮主動發新聞稿堅持為清代宮庭畫，「真在哪裏」的問題都尚未解決，何來資格提出「假」的反問？除非，我們放棄博物館教育與研究的天職，要將故宮置於古物買賣商的地位。</p>
<p style="margin: 0pt; text-align: justify;">&nbsp;</p>
<p>依博物館倫理，在無法說明「真在哪裏」之前，故宮應即日將該幅畫下架，並且從網頁及宣傳品中抽出此畫；若事後確定為假畫，該館將有二件事必需檢討，第一當然是檢視鑑定流程哪裏出了問題；第二個問題則更嚴重：為何故宮那麼多專業人員，卻沒有人對這一幅假畫提出過異議？是院內民主出了問題？或是所有館員的專業均很有問題？這二個問題不論是哪一個，都必需道歉並向大眾說明其解決之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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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此畫若確為假，這件事應該可以和「滿清女屍圖被盜事件」並稱為台灣故宮史上二大醜聞，然而，我們的館長卻一派輕鬆狀，表示：「任何人都可以憑專業提出看法，這就是學術可愛的地方。」學術是嚴肅的，本事件是嚴重至極的，只有在放棄博物館倫理以進行政治危機處理時，才可能會出現該「可愛」之說；面對館譽與個人政治生命的衝突，很遺憾，館長明顯是置前者不顧了。</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535603">(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Fri, 06 Nov 2009 03:21:29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懷想台灣</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535603#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台派需要含淚吃美國牛肉嗎？]]></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99439</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99439</guid>
      <description><![CDATA[ (圖片出處：這裏)
&nbsp;
關於美國牛肉將近無限制地開放進口，台派間或有一個小迷思：「綠營政治人物必需考慮美國利益，以交換美國對該黨的支持。」也許有人因此決定對此議題噤聲，或者進一步表態支持美國利益，如此做法只會帶來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美國商人會更堅定支持國民黨，愈不支持民進黨。
&nbsp;
這是一種「試誤學習」，支持甲執政後，什麼都被反對黨搞得行不通，支持乙執政後，反對聲浪大降，請問：美國商人在下一場選舉會支持甲或乙？他們才不管究竟哪一黨才是骨子裏親美的，他們只在乎：誰上台才有辦法讓我賺到錢？
&nbsp;
&nbsp;(李文忠)
&nbsp;
這就像一些民進黨政治人物，他們也才不管誰才是骨子裏支持民進黨，反正二黨對決時，有些人就是會「含淚投票」，這些逃不掉的選民是不用去理會的，只必需在乎：怎麼做有辦法開拓票源？於是，經由這些人和統媒的唱和，台灣的言論市場一步步地向藍營傾倒而去，這是企圖以綠營的長空換取其個人的短多。
&nbsp;
如果我們不再「含淚投票」，這場縣市長選舉就杯葛一位南投縣的民進黨候選人，我們才能從犧牲一席縣市長，換取全台言論市場風向的逐步轉變。
&nbsp;
就去年立委選舉經驗，台北縣綠營選民已不再對李文忠「含淚投票」了，把「綠色政黨得票數」與「綠色侯選人得票數」相除來看，他的選區是倒數第二名（只是因為另一選區民進黨沒派人參選，否則李文忠是最後一名），以「民進黨政黨得票數」與「民進黨侯選人得票數」相除來看，他個人也是倒數第二名（只是因為另一選區的台聯林志嘉太強了，否則李文忠是最後一名），總之，他成了台北縣最沒有辦法幫綠營或民進黨擴展選票的民進黨候選人，可知綠營支持者對他的忌憚；不過，有時候「試誤學習」必需連莊二次，才會讓李文忠這類的政治人物知道厲害。
&nbsp;
回到主題，如果我們不再「含淚吃美國牛肉」，讓美國知道綠色變成反對黨時，也和在野的國民黨一樣，會妨礙美國商人賺黑心錢，讓過去的「試誤學習」經驗不再準確，這才會改變美國商人一貫以來支持國民黨的立場。
&nbsp;
冷戰時期，為了順利遂行美國意志橫行於「民主世界」，亞非各國被扶植了獨裁政權，擺平一人就足以擺平全國，這樣賺錢多容易啊；在國民黨執政後，一連串反民主作為之背景下，綠營政治人物若選擇在此時間點噤聲，這是會讓美國商人誤以為他們是有機會重溫「獨裁體制好賺錢」的舊日美夢，他們不僅會如往日支持國民黨，還會支持國民黨的反民主作風。
&nbsp;
 (最左為陳順勝醫師)
&nbsp;
因為同為台灣史料蒐藏同好（小弟嗜聞舊文書所散發的味道），我曾經在2001年參觀過陳順勝醫師的家中蒐藏，印象深刻，這次美國牛肉事件見之衝上第一線，甚感佩服，以此文幫他添加火力。並希望台灣對美國牛肉的把關，可以多尊重他的專業意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blog.roodo.com/jamesz1010/079b6ac9.jpg" alt="" width="525" height="408" /><span style="color: #888888;"> (圖片出處：<a href="http://blog.roodo.com/jamesz1010/archives/8156341.html">這裏</a>)</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關於美國牛肉將近無限制地開放進口，台派間或有一個小迷思：「綠營政治人物必需考慮美國利益，以交換美國對該黨的支持。」也許有人因此決定對此議題噤聲，或者進一步表態支持美國利益，如此做法只會帶來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美國商人會更堅定支持國民黨，愈不支持民進黨。</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是一種「試誤學習」，支持甲執政後，什麼都被反對黨搞得行不通，支持乙執政後，反對聲浪大降，請問：美國商人在下一場選舉會支持甲或乙？他們才不管究竟哪一黨才是骨子裏親美的，他們只在乎：誰上台才有辦法讓我賺到錢？</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jul/24/images/110.jpg" alt="" width="250" height="333" /><span style="color: #888888;">&nbsp;(李文忠)</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就像一些民進黨政治人物，他們也才不管誰才是骨子裏支持民進黨，反正二黨對決時，有些人就是會「含淚投票」，這些逃不掉的選民是不用去理會的，只必需在乎：怎麼做有辦法開拓票源？於是，經由這些人和統媒的唱和，台灣的言論市場一步步地向藍營傾倒而去，這是企圖以綠營的長空換取其個人的短多。</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如果我們不再「含淚投票」，這場縣市長選舉就杯葛一位南投縣的民進黨候選人，我們才能從犧牲一席縣市長，換取全台言論市場風向的逐步轉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就去年立委選舉經驗，台北縣綠營選民已不再對李文忠「含淚投票」了，把「綠色政黨得票數」與「綠色侯選人得票數」相除來看，他的選區是倒數第二名（只是因為另一選區民進黨沒派人參選，否則李文忠是最後一名），以「民進黨政黨得票數」與「民進黨侯選人得票數」相除來看，他個人也是倒數第二名（只是因為另一選區的台聯林志嘉太強了，否則李文忠是最後一名），總之，他成了台北縣最沒有辦法幫綠營或民進黨擴展選票的民進黨候選人，可知綠營支持者對他的忌憚；不過，有時候「試誤學習」必需連莊二次，才會讓李文忠這類的政治人物知道厲害。</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回到主題，如果我們不再「含淚吃美國牛肉」，讓美國知道綠色變成反對黨時，也和在野的國民黨一樣，會妨礙美國商人賺黑心錢，讓過去的「試誤學習」經驗不再準確，這才會改變美國商人一貫以來支持國民黨的立場。</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冷戰時期，為了順利遂行美國意志橫行於「民主世界」，亞非各國被扶植了獨裁政權，擺平一人就足以擺平全國，這樣賺錢多容易啊；在國民黨執政後，一連串反民主作為之背景下，綠營政治人物若選擇在此時間點噤聲，這是會讓美國商人誤以為他們是有機會重溫「獨裁體制好賺錢」的舊日美夢，他們不僅會如往日支持國民黨，還會支持國民黨的反民主作風。</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www.epochtimes.com/i6/801230947301535.jpg" alt="" /><span style="color: #888888;"> (最左為陳順勝醫師)</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因為同為台灣史料蒐藏同好（小弟嗜聞舊文書所散發的味道），我曾經在2001年參觀過陳順勝醫師的家中蒐藏，印象深刻，這次美國牛肉事件見之衝上第一線，甚感佩服，以此文幫他添加火力。並希望台灣對美國牛肉的把關，可以多尊重他的專業意見。</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99439">(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Wed, 28 Oct 2009 21:22:27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懷想台灣</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99439#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L'Angle du Faubourg 的晚餐 (米其林一星)]]></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66671</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66671</guid>
      <description><![CDATA[
&nbsp;
「小開朋友」請鄰居吃米其林餐廳，「順便」要我們一起坐陪，於是第三度(連結)踏入這間餐廳。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吃米其林級的晚餐，一般而言在米其林級餐廳界，晚餐花費通常是中午套餐的二倍。因為經濟危機，從今夏以來，這家餐廳推出巴黎星級餐廳破天荒的低價晚間套餐，附酒水加咖啡，屈指一算，竟比午餐還划算。
&nbsp;

&nbsp;
上圖紅色雞尾酒裏有覆盆梅汁及勃根地cassis的甜酒，這是我們第一次在法國餐廳喝到雞尾酒，若不是內含於套餐，一般而言我們都會把餐前酒的錢給省了下來。
&nbsp;
下方橘色汁杯物是我們的amuse bouche。有之前的二次經驗，要吃之前，我就先預告裏面會有一層是酸的，果然是中間橘色膠狀物，之上是紅椒打出來的汁，底層是白色泥狀物，女主人吃出那是以義大利的某某起士為底做出來的東西。然而，相較於過去二次的水準，這道開胃菜算平庸了。
&nbsp;
前菜、主菜與甜點都是二選一，選項固定不變持續一個月，我想他們是降低研發成本來壓低售價；否則，這裏可是個每天換中午套餐的餐廳(因為有些有錢人是每天中午固定來這裏吃的啊)。
&nbsp;
下圖則是我們這輩子吃過最成功的前菜，還勝過之前我們試過的二家二星級餐廳(連結、連結)，這一道和之後所要介紹的一道甜點，可以並稱昨晚最耀眼的二大明星，如果點菜有挑中這二項，打死我也不會相信這裏只是個一星餐廳。
&nbsp;


&nbsp;
盤中看似巧克力部份其實是由鴨肝泥(上)與小牛臉頰肉醬(下)所疊出來的作品，單單食用這位主角已令人驚為天人，其他綠色(有檳榔清香味)、紅色(無花果及其漬物，漬物有肉桂味)與杯內物(一種極酸酸醬汁)，其實都只是轉化口味的調味料，廚師挑了這三種天差地遠的口味，讓主角玩了一場「四川變臉劇」，而且是一場無冷場的味覺遊戲，比如那酸醬汁單吃極酸，和主角搭配起來居然順得要命；至於那一塊餅中間鑲了無花果乾，則提供另一種口感，豐富了這場戲。
&nbsp;
吃完這一道熱鬧萬分的作品，心頭一轉，卻湧上一股哀愁，單單是法國的一星料理師父，技藝即可上達到這種境界，台灣的各方名廚，還要幾個十年才能趕上人家的後塵啊?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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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道前菜是包義大利起士的餃子，上圖可見大小不一的碎核果、一些花椰菜碎塊&hellip;。
&nbsp;

&nbsp;
服務生在面前倒入花椰菜打出來的超細緻濃湯，於是成為一道「起士湯餃」，湯有點小小地鹹，而碎核果讓食用過程一直出現卡卡的感覺，像是有人在一大片天鵝絨毛上掉了花生穀，有了這二個小缺點，雖然是一道美味的作品，但很難稱之為出色。
&nbsp;


&nbsp;
這一道主菜是把肥潤的煎干貝鑲在有濃厚香草味的薯泥裏，這雖是一道鹹食，但以香草料入菜，搭配起來種很豐腴的幸福感，舌頭明明是鹹的，心頭卻是甜的，可以說這是一幅可以食用的「雷諾瓦畫作」。
&nbsp;

&nbsp;
另一道主菜是燒烤的培根裹小牛腿肉，醬汁則很東方，和起士味的香菇餃(左側)有點搭不起來，但捨棄餃子，這仍是一道重傳統風格的美食。Jenny不喜牛味，很少吃牛肉，但這道牛肉卻是她可接受的。
&nbsp;
這家餐廳的甜點師父曾經被三星級的餐廳試著挖角過，但他不想去過那種壓力太大的生活，所以一直待在這家餐廳。也正因為如此，來這裏吃飯，甜點從來不是配角，它總能給我們驚豔感，事隔一年再度拜訪，他的技藝看來是更上一層了。
&nbsp;

&nbsp;
上面的甜點所搭配的是超濃威士忌味的冰淇淋，本身由上而下是某種膏狀巧克力、抹茶慕司、巧克力慕司、內藏脆脆口感的巧克力蛋糕，至於盤中二條是超濃百香果味的巧克力膏。外觀上很甜膩，但其實甜味掌握得很好，女主人是日本人，她說這抹茶味過淡了，但無論如何，仍是極為可口的。
&nbsp;

&nbsp;
但上面這一道就不是「極為可口」四字可交代過去的，光是視覺效果，就讓人心神往之，這位甜點師父實在沒有辜負其美術學院的出身啊。
&nbsp;
冰淇淋是伯爵茶口味，香氣透人，主人稱之為「此生吃過最好吃的冰淇淋」；上面的網狀物是畫糖；最主要的部份則是一顆熟梨子，當然已經冷卻了，而且還可能因為和薄荷一起煮，所以果肉有種清爽順口感，中間夾了些咖啡cream，底座則是一個潮濕且質地縝密的杏仁蛋糕，甜度適宜。我和Jenny都同意，這是我們在法國吃過最好吃的一份甜點，比二星級或名甜點店的都優異，在場的人都是一邊吃、還一邊忙著喊「真好吃」或「喔伊係」。
&nbsp;
二星期前，才在麗池大旅館內二星級餐廳內，被其沉重不堪的甜點給困擾過，相較之下，這道「有輕盈感」的甜點更令人佩服至極。
&nbsp;

&nbsp;
這是配茶與咖啡所附的巧克力與芒果口味的p&acirc;te de fruit(類似水果軟糖)，後者入口後讓我們面面相覷，原來p&acirc;te de fruit的境界可能上達到如此地步，果味可以如此濃郁，我們以前實在是太小看這種甜食了；超市的產品真是欺騙我們好幾年。
&nbsp;

&nbsp;
因為待者一時忘了詢問我們飯後的飲料需求，只送上配飲料的小甜點，當我們提醒他時，他與我們道歉，並且再一次送上配飲料的小甜食，對我而言，那p&acirc;te de fruit可以吃二次，實在是昨晚最美的ending。
&nbsp;
昨晚坐了約八成的客人，稍瞄一眼並沒有看到觀光客，皆是巴黎人。
&nbsp;
要吃這一套49歐的晚餐，必需上這個網站(連結)訂，如果您人在巴黎，強烈建議以一個星期的極度貧窮生活，來交換這裏的一餐。(這就是人生啊！) 晚餐所附的酒是一紅一白，當然是店家特別挑選與菜色相搭的，單點那白酒一瓶就要32歐，不過是一人一杯，不是一瓶啦。
&nbsp;
最後，再次感謝我們的主人，謝謝你們的慷慨；此外，有計畫來巴黎拜訪我們的朋友，千萬不要誤以為「請吃米其林」是必定行程，你們自己去吃就好了，人家是小開所以才如此大手筆的，切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df801a5a3a5.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小開朋友」請鄰居吃米其林餐廳，「順便」要我們一起坐陪，於是第三度(<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11440334">連結</a>)踏入這間餐廳。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吃米其林級的晚餐，一般而言在米其林級餐廳界，晚餐花費通常是中午套餐的二倍。因為經濟危機，從今夏以來，這家餐廳推出巴黎星級餐廳破天荒的低價晚間套餐，附酒水加咖啡，屈指一算，竟比午餐還划算。</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df7f104c8af.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上圖紅色雞尾酒裏有覆盆梅汁及勃根地cassis的甜酒，這是我們第一次在法國餐廳喝到雞尾酒，若不是內含於套餐，一般而言我們都會把餐前酒的錢給省了下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下方橘色汁杯物是我們的amuse bouche。有之前的二次經驗，要吃之前，我就先預告裏面會有一層是酸的，果然是中間橘色膠狀物，之上是紅椒打出來的汁，底層是白色泥狀物，女主人吃出那是以義大利的某某起士為底做出來的東西。然而，相較於過去二次的水準，這道開胃菜算平庸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前菜、主菜與甜點都是二選一，選項固定不變持續一個月，我想他們是降低研發成本來壓低售價；否則，這裏可是個每天換中午套餐的餐廳(因為有些有錢人是每天中午固定來這裏吃的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下圖則是我們這輩子吃過最成功的前菜，還勝過之前我們試過的二家二星級餐廳(<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18033">連結</a>、<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614370">連結</a>)，這一道和之後所要介紹的一道甜點，可以並稱昨晚最耀眼的二大明星，如果點菜有挑中這二項，打死我也不會相信這裏只是個一星餐廳。</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df7f1b58d83.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df7f5424be4.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盤中看似巧克力部份其實是由鴨肝泥(上)與小牛臉頰肉醬(下)所疊出來的作品，單單食用這位主角已令人驚為天人，其他綠色(有檳榔清香味)、紅色(無花果及其漬物，漬物有肉桂味)與杯內物(一種極酸酸醬汁)，其實都只是轉化口味的調味料，廚師挑了這三種天差地遠的口味，讓主角玩了一場「四川變臉劇」，而且是一場無冷場的味覺遊戲，比如那酸醬汁單吃極酸，和主角搭配起來居然順得要命；至於那一塊餅中間鑲了無花果乾，則提供另一種口感，豐富了這場戲。</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吃完這一道熱鬧萬分的作品，心頭一轉，卻湧上一股哀愁，單單是法國的一星料理師父，技藝即可上達到這種境界，台灣的各方名廚，還要幾個十年才能趕上人家的後塵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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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df7f331815d.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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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另一道前菜是包義大利起士的餃子，上圖可見大小不一的碎核果、一些花椰菜碎塊&helli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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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df7f41adfd3.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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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服務生在面前倒入花椰菜打出來的超細緻濃湯，於是成為一道「起士湯餃」，湯有點小小地鹹，而碎核果讓食用過程一直出現卡卡的感覺，像是有人在一大片天鵝絨毛上掉了花生穀，有了這二個小缺點，雖然是一道美味的作品，但很難稱之為出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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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df7f605670a.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df7f93024a2.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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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一道主菜是把肥潤的煎干貝鑲在有濃厚香草味的薯泥裏，這雖是一道鹹食，但以香草料入菜，搭配起來種很豐腴的幸福感，舌頭明明是鹹的，心頭卻是甜的，可以說這是一幅可以食用的「雷諾瓦畫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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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df7f84b97a0.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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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另一道主菜是燒烤的培根裹小牛腿肉，醬汁則很東方，和起士味的香菇餃(左側)有點搭不起來，但捨棄餃子，這仍是一道重傳統風格的美食。Jenny不喜牛味，很少吃牛肉，但這道牛肉卻是她可接受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家餐廳的甜點師父曾經被三星級的餐廳試著挖角過，但他不想去過那種壓力太大的生活，所以一直待在這家餐廳。也正因為如此，來這裏吃飯，甜點從來不是配角，它總能給我們驚豔感，事隔一年再度拜訪，他的技藝看來是更上一層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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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df7fb407c35.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上面的甜點所搭配的是超濃威士忌味的冰淇淋，本身由上而下是某種膏狀巧克力、抹茶慕司、巧克力慕司、內藏脆脆口感的巧克力蛋糕，至於盤中二條是超濃百香果味的巧克力膏。外觀上很甜膩，但其實甜味掌握得很好，女主人是日本人，她說這抹茶味過淡了，但無論如何，仍是極為可口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df7fd38fc19.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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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但上面這一道就不是「極為可口」四字可交代過去的，光是視覺效果，就讓人心神往之，這位甜點師父實在沒有辜負其美術學院的出身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冰淇淋是伯爵茶口味，香氣透人，主人稱之為「此生吃過最好吃的冰淇淋」；上面的網狀物是畫糖；最主要的部份則是一顆熟梨子，當然已經冷卻了，而且還可能因為和薄荷一起煮，所以果肉有種清爽順口感，中間夾了些咖啡cream，底座則是一個潮濕且質地縝密的杏仁蛋糕，甜度適宜。我和Jenny都同意，這是我們在法國吃過最好吃的一份甜點，比二星級或名甜點店的都優異，在場的人都是一邊吃、還一邊忙著喊「真好吃」或「喔伊係」。</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二星期前，才在麗池大旅館內二星級餐廳內，被其沉重不堪的甜點給困擾過，相較之下，這道「有輕盈感」的甜點更令人佩服至極。</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df7fea08259.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是配茶與咖啡所附的巧克力與芒果口味的p&acirc;te de fruit(類似水果軟糖)，後者入口後讓我們面面相覷，原來p&acirc;te de fruit的境界可能上達到如此地步，果味可以如此濃郁，我們以前實在是太小看這種甜食了；超市的產品真是欺騙我們好幾年。</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df7ffdc7490.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因為待者一時忘了詢問我們飯後的飲料需求，只送上配飲料的小甜點，當我們提醒他時，他與我們道歉，並且再一次送上配飲料的小甜食，對我而言，那p&acirc;te de fruit可以吃二次，實在是昨晚最美的endi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昨晚坐了約八成的客人，稍瞄一眼並沒有看到觀光客，皆是巴黎人。</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要吃這一套49歐的晚餐，必需上這個網站(<a href="http://www.lafourchette.com/2_restaurant/restaurant_Paris/restaurant_L_Angle_du_Faubourg/4002/">連結</a>)訂，如果您人在巴黎，強烈建議以一個星期的極度貧窮生活，來交換這裏的一餐。(這就是人生啊！) 晚餐所附的酒是一紅一白，當然是店家特別挑選與菜色相搭的，單點那白酒一瓶就要32歐，不過是一人一杯，不是一瓶啦。</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最後，再次感謝我們的主人，謝謝你們的慷慨；此外，有計畫來巴黎拜訪我們的朋友，千萬不要誤以為「請吃米其林」是必定行程，你們自己去吃就好了，人家是小開所以才如此大手筆的，切記。</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66671">(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Wed, 21 Oct 2009 21:47:08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巴黎點滴</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66671#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保守反動的「搶救國文教育聯盟」]]></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40378</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40378</guid>
      <description><![CDATA[ (「搶救國文教育聯盟」核心人物，中坐者為張曉風）&nbsp;
&nbsp;
&nbsp;《搶救國文教育聯盟》宣言的第一句話：「語文是人際溝通最重要的工具，也是族群文化最具體的表徵與傳承的憑藉。」因此，把某一群人的語言視為「國家語文」，就是把該群人之文化視為國家文化，至於非該族類的閩南、客家、原住民、越裔&hellip;等文化，從而稱不上是國家文化的一部份；不然，為何我們在「國文課本」學不到一首台語詩？學不到一個原住民字？（喔，那僅能是鄉土教材）從現行語文教育的內容，早已彰顯「『國語』族群」意圖永遠霸佔國家文化神主牌之乖戾，而從「國語」二字之命名，更可說是囂張到自目。
&nbsp;

「國文老師」群起維護「國文教育」，重點只是想提高文言文比例，並以學童的文字能力太糟為托詞，但白痴都知道，二者根本無關，現在誰還用文言文作日常書寫呢？
反而，我們才要懷疑那是肇因於白話文課文比例太低呢！因為我們幾乎無法從文言文裏，學得白話文寫作方式，比如，有人在練英文寫作，是參考古英文的嗎？


&nbsp;
這群人第二個盲點是：他們認為文言文方能傳承中華文明，白話文是不行的。這簡直在暗示：中華文明在五四之際就告終了。
&nbsp;
其實也沒錯，五四企圖敲下哀鐘的，絕不是只有某類文體，而且是整個中國舊社會的意識型態，比如對人權的鄙視、滿口仁義道德而了無法治思想、對威權的仰望&hellip;，這些特徵居然都浮現在張曉風的新作：《燈下，那人端坐讀大學》(連結)裏。真相是：如同張曉風所言的「一堂國文課抵得上三堂品格課」，這群人是希望能透過封建時代的作品，對二十一世紀的台灣學童，灌輸那五四運動早就批判過的意識型態，亦即，讓台灣社會走向反現代化的路。
&nbsp;
&nbsp;   (張曉風：「一堂國文課抵得上三堂品格課！」，連結)
　

另一些支持聯盟的老師，他們維護之，可能只是為了令其「落伍的能力」仍得以有個飯碗，因為這些人所會的技藝，就是以中世紀的方法教文學（文言文）；咎於專業訓練之現代化不足，他們一直欠缺帶領學生欣賞現代文學的能力，這是上過台灣國文課的人，或多或少有所體會的。追根究底，台灣所謂的「國文系」裏，至少有三分之二師資是必需砍掉重練。
&nbsp;
不過，「文言文」的比例戰爭必需先破除二個迷思：一、文言文與白話文之別無法一刀劃清，二者是有漸進關係的；再來，就文言文本身，也不該自限從中國經史子集挑選，因為我們又不是中國人。

&nbsp;　
（漢字文化圈的位置/ 綠色：完全使用漢字的地區&nbsp; 淺綠色：位於圈內但仍然主要或同時使用其他文字的地區　深綠色：古代使用漢字、現在部分使用或廢止漢字的地區　黃色：過去漢字文化圈曾涉及到的地區）

作為有別於中國人的另一個傳承漢文的國家，「漢語課本」（不是「國語課本」）裏的文言文選材，應該把目前的中國作品量折半，而產生於我們這塊土地之上的，則必需從目前的個位數篇，提高到佔有二成五比例。除非我們不認同這塊土地，否則我們絕不可不閱讀這塊土地所滋養出來的文學作品，況且，這更是同一土地之上，
不同世代的歷史性對話；另外，以古音韻吟唱台語詩與客語詩的能力，本來就應該是所有台灣人都該略具一二的。
&nbsp;

&nbsp;
最後的二成五比例，則應該放入第三國的古典漢文作品，採自如日本的《古今和歌集》、琉球的《松鳳集》、朝鮮的《梅窗集》、越南的《大越史記全書》等等&hellip;歷史上很長的時間，古典漢文一直是東亞知識圈的溝通文字，優異的創作者遍佈四海，沒有必要到了二十一世紀，我們還目光如豆，僅看到中國的作品；這樣的限制，不只培養了錯誤的國家認同，也埋沒了漢文本身的國際性，而這個國際性正是培養台灣人國際觀的天生利器。
&nbsp;
我相信到了今日，這些不再使用漢語的東亞國家，仍會在教科書內收錄當年文人的作品，儘管已改為當地語言呈現，我們可以將之回復為漢文，收錄於台灣課本裏，讓它們成為台灣人與這些東亞人共享的文化底蘊。
&nbsp;
想像一下，台灣商人在競爭國際訂單時，於酒酣耳熱之際，可以跟韓國大客戶聊起該國教科書裏的詩人作品，能不一下子拉近雙方感情嗎?從而擺脫那些只看中國作品的中國商人。(我承認，這例子很糟啦)
&nbsp;
 
&nbsp;
再者，台灣有愈來愈多的越南移民，我相信台灣教科書若存在阮廌的《國音詩集》、胡春香的《妾婦吟》、甚至胡志明《獄中日記》等等的越人漢文作品，會讓這些移民與混血後代感受到其血統被尊重，更不用說其他台灣人將從這些作品窺見越南的歷史與文明，而認識這件事，永遠是平等且和睦相處的基礎。
&nbsp;

&nbsp;
若進入白話文的討論，那我們將會有更大的資料庫可供應，從台灣文人（本土與渡海）的作品到中國與南洋文人的作品，從原文是漢文作品到翻譯自其他語言；但更重要的是，我們必需採納一定比例的台灣原住民作品。
&nbsp;
（在我看來，目前原住民文學的「原」味，都還沒「野」到足以對傳統漢文形式進行挑戰）
&nbsp;
原住民語言的語法與漢文不同，這造成許多原住民小朋友的學習，在起步上就輸給了漢語族群，這自是漢人霸權所造成的文化資本缺陷，我們必需思考彌補之道；我曾經在媒體上，看過一位小學老師抱怨他的原住民學童會把一句原本是如何如何的句子，「顛三倒四」成另一個句子說出來，我想這和我小時候講的「你給我打」（你打我）、香港人講的「我要走先」（我要先走）是相去不遠的情況。
&nbsp;
解決的方案是：我們必需有策略地將原住民的語法收納入正式漢語寫作內，從而創造新時代台灣白話文風格；原住民的語法不應再被論定為錯誤、需要被矯正，相反地，我們應視之為豐富白話文面貌的機會；要達到此地步，就必需在教科書放入一定量的原住民作品，而這些作品形式是富含著其母語的語法，不僅僅只是因為內容呈現了原住民神話或精神。
&nbsp;
也就是說，在不干擾理解功能的前提下（「我要走先」沒有干擾，但「你給我打」就有干擾），漢人式漢文作文，與原住民式漢文作文，其評量不該有先天差別，我們甚至要有策略地讓原住民式漢文大量出現在大眾媒體，以影響較強勢的漢人，擴大其文字美感的感受能力（「殺很大」這種漢語是如何被接受的？）。
&nbsp;
語言如同《搶救國文教育聯盟》宣言所述，是文化最具體的表徵與傳承的憑藉，我們討論「國文教育」，自不該停留於「白話文寫作能力」，或等而次之：文言文的比例；吾人還必需面對以下問題：全體國民願意以國家資源，來保護哪一種文化？來培養什麼內容的國民文化能力？問題是，台灣學童們所真正需要的，如果如同本文所言的，那目前的「國文老師」有能力站上講台嗎？
&nbsp;
最後，在此分享越南女詩人胡春香(1772-1822)的一首詩，名為「請檳榔」：
&nbsp;
檳榔蔞葉一抹灰，
此物春香表牽懷。
有緣就請相挨近，
莫青如葉白如灰。
&nbsp;
怎麼樣?比中國文學作品更能引起台灣人的共鳴吧。
&nbsp;
&nbsp;

&nbsp;
延伸閱讀：
&nbsp;

我是台灣君主立憲派 

戲做守訓：燈下/大學/端坐（by 米娜娃之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808080;"><img src="http://mag.udn.com/magimages/4/PROJ_ARTICLE/0_0/f_192753_1.jpg" alt="" width="400" height="268" /> (「搶救國文教育聯盟」核心人物</span><span style="color: #808080;">，中坐者為張曉風）</span><span style="color: #808080;">&nbsp;</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搶救國文教育聯盟》宣言的第一句話：「語文是人際溝通最重要的工具，也是族群文化最具體的表徵與傳承的憑藉。」因此，把某一群人的語言視為「國家語文」，就是把該群人之文化視為國家文化，至於非該族類的閩南、客家、原住民、越裔&hellip;等文化，從而稱不上是國家文化的一部份；不然，為何我們在「國文課本」學不到一首台語詩？學不到一個原住民字？（喔，那僅能是鄉土教材）從現行語文教育的內容，早已彰顯「『國語』族群」意圖永遠霸佔國家文化神主牌之乖戾，而從「國語」二字之命名，更可說是囂張到自目。</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pan style="color: #000000;">「國文老師」群起維護「國文教育」，重點只是想提高文言文比例，並以學童的文字能力太糟為托詞，但白痴都知道，二者根本無關，現在誰還用文言文作日常書寫呢？
反而，我們才要懷疑那是肇因於白話文課文比例太低呢！因為我們幾乎無法從文言文裏，學得白話文寫作方式，比如，有人在練英文寫作，是參考古英文的嗎？</span></p>
<p><br />
<img src="http://mag.udn.com/magimages/4/PROJ_ARTICLE/13_3448/f_123611_2.gif" alt="" width="540" height="284" /></p>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群人第二個盲點是：他們認為文言文方能傳承中華文明，白話文是不行的。這簡直在暗示：中華文明在五四之際就告終了。</p>
&nbs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其實也沒錯，五四企圖敲下哀鐘的，絕不是只有某類文體，而且是整個中國舊社會的意識型態，比如對人權的鄙視、滿口仁義道德而了無法治思想、對威權的仰望&hellip;，這些特徵居然都浮現在張曉風的新作：《燈下，那人端坐讀大學》(<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87658" target="_blank">連結</a>)裏。真相是：如同張曉風所言的「一堂國文課抵得上三堂品格課」，這群人是希望能透過封建時代的作品，對二十一世紀的台灣學童，灌輸那五四運動早就批判過的意識型態，亦即，讓台灣社會走向反現代化的路。</p>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img src="http://www.awakeningtw.com/awakening/uploadfile/news_center/uploadfile/200909/20090928061027731.jpg" alt="" width="300" height="250" />  <span style="color: #808080;"> (張曉風：「一堂國文課抵得上三堂品格課！」，<a href="http://www.awakeningtw.com/awakening/news_center/show.php?itemid=8658" target="_blank">連結</a>)</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8080;">　<br />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另一些支持聯盟的老師，他們維護之，可能只是為了令其「落伍的能力」仍得以有個飯碗，因為這些人所會的技藝，就是以中世紀的方法教文學（文言文）；咎於專業訓練之現代化不足，他們一直欠缺帶領學生欣賞現代文學的能力，這是上過台灣國文課的人，或多或少有所體會的。追根究底，台灣所謂的「國文系」裏，至少有三分之二師資是必需砍掉重練。</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不過，「文言文」的比例戰爭必需先破除二個迷思：一、文言文與白話文之別無法一刀劃清，二者是有漸進關係的；再來，就文言文本身，也不該自限從中國經史子集挑選，因為我們又不是中國人。</p>
<p>
&nbsp;　<br />
<span style="color: #808080;"><img src="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zh/thumb/9/93/Hanzi_Wenhuaquan.png/500px-Hanzi_Wenhuaquan.png" alt="" width="500" height="231" />（漢字文化圈的位置/ </span><strong style="color: #808080;">綠色</strong><span style="color: #808080;">：完全使用漢字的地區&nbsp; </span><strong style="color: #808080;">淺綠色</strong><span style="color: #808080;">：位於圈內但仍然主要或同時使用其他文字的地區　</span><strong style="color: #808080;">深綠色</strong><span style="color: #808080;">：古代使用漢字、現在部分使用或廢止漢字的地區　</span><strong style="color: #808080;">黃色</strong><span style="color: #808080;">：過去漢字文化圈曾涉及到的地區）</span><br />
<br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作為有別於中國人的另一個傳承漢文的國家，「漢語課本」（不是「國語課本」）裏的文言文選材，應該把目前的中國作品量折半，而產生於我們這塊土地之上的，則必需從目前的個位數篇，提高到佔有二成五比例。除非我們不認同這塊土地，否則我們絕不可不閱讀這塊土地所滋養出來的文學作品，況且，這更是同一土地之上，
不同世代的歷史性對話；另外，以古音韻吟唱台語詩與客語詩的能力，本來就應該是所有台灣人都該略具一二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i132.photobucket.com/albums/q4/chia_sk/dvsktt_bia.jpg" alt="" width="307" height="384"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最後的二成五比例，則應該放入第三國的古典漢文作品，採自如日本的《古今和歌集》、琉球的《松鳳集》、朝鮮的《梅窗集》、越南的《大越史記全書》等等&hellip;歷史上很長的時間，古典漢文一直是東亞知識圈的溝通文字，優異的創作者遍佈四海，沒有必要到了二十一世紀，我們還目光如豆，僅看到中國的作品；這樣的限制，不只培養了錯誤的國家認同，也埋沒了漢文本身的國際性，而這個國際性正是培養台灣人國際觀的天生利器。</p>
&nbs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我相信到了今日，這些不再使用漢語的東亞國家，仍會在教科書內收錄當年文人的作品，儘管已改為當地語言呈現，我們可以將之回復為漢文，收錄於台灣課本裏，讓它們成為台灣人與這些東亞人共享的文化底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想像一下，台灣商人在競爭國際訂單時，於酒酣耳熱之際，可以跟韓國大客戶聊起該國教科書裏的詩人作品，能不一下子拉近雙方感情嗎?從而擺脫那些只看中國作品的中國商人。(我承認，這例子很糟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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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0/05/Ho_Xuan_Huong.png/200px-Ho_Xuan_Huong.png" alt="" width="251" height="346" /> <img src="http://blog.roodo.com/toiyeuvietnam/6584cd19.jpg" alt="" width="208" height="345"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再者，台灣有愈來愈多的越南移民，我相信台灣教科書若存在阮廌的《國音詩集》、胡春香的《妾婦吟》、甚至胡志明《獄中日記》等等的越人漢文作品，會讓這些移民與混血後代感受到其血統被尊重，更不用說其他台灣人將從這些作品窺見越南的歷史與文明，而認識這件事，永遠是平等且和睦相處的基礎。</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hr />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若進入白話文的討論，那我們將會有更大的資料庫可供應，從台灣文人（本土與渡海）的作品到中國與南洋文人的作品，從原文是漢文作品到翻譯自其他語言；但更重要的是，我們必需採納一定比例的台灣原住民作品。</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8080;"><img src="http://www.nmtl-taiwan-literature.com/images/07_img/pro_06.jpg" alt="" width="276" height="397" />（在我看來，目前原住民文學的「原」味，都還沒「野」到足以對傳統漢文形式進行挑戰）</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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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原住民語言的語法與漢文不同，這造成許多原住民小朋友的學習，在起步上就輸給了漢語族群，這自是漢人霸權所造成的文化資本缺陷，我們必需思考彌補之道；我曾經在媒體上，看過一位小學老師抱怨他的原住民學童會把一句原本是如何如何的句子，「顛三倒四」成另一個句子說出來，我想這和我小時候講的「你給我打」（你打我）、香港人講的「我要走先」（我要先走）是相去不遠的情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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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解決的方案是：我們必需有策略地將原住民的語法收納入正式漢語寫作內，從而創造新時代台灣白話文風格；原住民的語法不應再被論定為錯誤、需要被矯正，相反地，我們應視之為豐富白話文面貌的機會；要達到此地步，就必需在教科書放入一定量的原住民作品，而這些作品形式是富含著其母語的語法，不僅僅只是因為內容呈現了原住民神話或精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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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也就是說，在不干擾理解功能的前提下（「我要走先」沒有干擾，但「你給我打」就有干擾），漢人式漢文作文，與原住民式漢文作文，其評量不該有先天差別，我們甚至要有策略地讓原住民式漢文大量出現在大眾媒體，以影響較強勢的漢人，擴大其文字美感的感受能力（「殺很大」這種漢語是如何被接受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語言如同《搶救國文教育聯盟》宣言所述，是文化最具體的表徵與傳承的憑藉，我們討論「國文教育」，自不該停留於「白話文寫作能力」，或等而次之：文言文的比例；吾人還必需面對以下問題：全體國民願意以國家資源，來保護哪一種文化？來培養什麼內容的國民文化能力？問題是，台灣學童們所真正需要的，如果如同本文所言的，那目前的「國文老師」有能力站上講台嗎？</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最後，在此分享越南女詩人胡春香(1772-1822)的一首詩，名為「請檳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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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檳榔蔞葉一抹灰，</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此物春香表牽懷。</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有緣就請相挨近，</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莫青如葉白如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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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怎麼樣?比中國文學作品更能引起台灣人的共鳴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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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延伸閱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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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65074">我是台灣君主立憲派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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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87658">戲做守訓：燈下/大學/端坐</a>（by 米娜娃之梟）</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40378">(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Wed, 14 Oct 2009 21:27:45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懷想台灣</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40378#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巴黎麗池酒店的旗魚餐廳(米其林二星)]]></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18033</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18033</guid>
      <description><![CDATA[
&nbsp;
朋友在一起十週年紀念，我們陪吃飯，這是我們第二次進「奢華餐廳」，上一次是另一朋友請我們吃Le Fouquet's(連結，很貴很有名但沒有星），這一次是麗池酒店內的旗魚餐廳(連結)，二家主廚都是mof(連結)，食物皆走傳統風，也都以顯赫的客人名單為傲。
&nbsp;
如果以黛安娜王妃為指標的話，這是我們第二次吃她的愛店，另一家是米蘭的Ristorante Savini(連結)，是蜜月時吃的，有紀念性；去年為了補看達文西《最後的晚餐》而二度拜訪米蘭時，還特別彎進去看，但看到一樓已改裝成騙觀光客的店，甚有失落感。
&nbsp;
黛安娜《最後的晚餐》是在旗魚餐廳吃的，該晚，她與麗池酒店少東離去時，遭到狗仔跟蹤，司機為擺脫之，發生死亡車禍；換句話說，黛妃死亡之際，身內所殘留的，是旗魚餐廳主廚的作品，而那份「黛妃死前菜單」，一度還很熱門。
&nbsp;
巴黎麗池酒店應該是世上最頂級的旅館之一，位於法務部旁，Vend&ocirc;me廣場上，廣場上盡是世上最昂貴的服裝、珠寶、皮件、鐘錶店，該酒店住過布魯斯特、海明威、卓別林、香奈爾&hellip;，最後一位住了超過三十年，直至老死；該酒店的第一位餐廳主廚還是法國美食食譜之父；此外，麗池酒店旁還有麗池學校，是巴黎最好的餐飲學校之一，至少是最貴的。旗魚餐廳是麗池酒店唯一的餐廳，改裝與命名是1956年的事。
&nbsp;
 
&nbsp;
當然，一個這麼重要的酒店，當然要配上最高級的餐廳，但很不幸的，儘管主廚Michel Roth(連結)身上掛獎無數，幾近傳奇，但也許是因為菜色保守(？)，米其林一直給予一星評價，這對尊貴的麗池酒店而言，根本是項缺陷；終於，今年熬出第二顆星星了，更奇特的是，中午套餐還降價了，從80歐降到75歐，今夏法國降餐飲店消費稅後，再調到70歐。
&nbsp;
 
&nbsp;
一踏入酒店，就有「誤入花叢的大野豬」之感，蓋舉目四望，其細緻豪華之感，皆非吾等二位劉姥姥可嘗見識，若說是我們一生所踏入最高級的商業場所，並不為過。
&nbsp;

&nbsp;
這件有金鈕扣的西裝外套不是我的，是我踏入餐廳前，待者變出來給我穿的；那時，我這隻大野豬真的很想打道回府不吃了，所以請讀者們在吃大餐前，要記得詢問店家的服裝要求啊。
&nbsp;

&nbsp;
其實該餐廳並不大，室內大約是50人就擠爆，不知台灣的高級法國觀光團，是如何搶下這些珍貴的座位的？這一天中午約25人，約三分之一是外國人，四位亞洲人。對了，這家餐廳是禁止錄影，拍照也僅限拍攝自己的菜與互拍伙伴外，不准拍攝他人(顧客與侍者)與室內裝潢，這些是我在拍了上面這張相片後「立刻」被告知的。（我&hellip;我不是奧客啦！）
&nbsp;

&nbsp;
這是開胃菜(amuse bouche)，裏面有三層，由上而下是焦糖口味的泡沫、甜菜丁、鵝肝與核果打出的超細濃醬，從泡沫的芬香開始就是驚喜，濃醬的口感極舒服，不只脾胃開了，心花都開了。
&nbsp;
 
&nbsp;
麵包選擇樣式很多，我選了一個有橄欖丁夾在內，但還是Jenny選的無花果口味的讚了許多；奶油一加鹽、一無加鹽，是產於Saint-Malo的。
&nbsp;

&nbsp;
這是另一個人人有份的pre-entr&eacute;e，遠處的是雞肉塞蔬菜丁，左方是鵝肝醬，泡沫則是香料濃汁。鵝肝醬入口後，是以一種介於溶化與蒸發之間的感覺消失無蹤，宛如最高級的冰淇淋，這是我們今年吃過最好吃的鵝肝醬。
&nbsp;


&nbsp;
中午套餐的前菜與主菜都有二種選擇，不管哪一種，都是以上面這個模樣上桌，然後掀蓋揭底，一時之間，會有看魔術的錯覺。
&nbsp;

&nbsp;
這道前菜以一大餃子為主，內包朝鮮薊等蔬菜，有濃郁蛤仔味；餃子外頭是蛤仔及各式頗有咬感的蔬菜，其中也包括朝鮮薊。上菜完後有人來淋上醬汁，這一道菜讓現場的人都讚不絕口。

&nbsp;
這是另外一道前菜，周圍如泡麵狀物是醋醃章魚，中間是個蔬菜凍，前者尚有酸甜美味，後者則平淡無味，僅有包到九層塔處還算知道自己在吃什麼。
&nbsp;

&nbsp;
這一道主菜是由兔子背肉塞入蔬菜上，再捲上皮後進烤箱烤出來，旁邊是各式燴煮蔬菜，最後淋上醬汁；朋友及我覺得很美味，但我仍嫌該肉之質感過於糜爛，Jenny更不用談了，她除了巴塞隆納的蝸牛店(連結，插播廣告)的烤兔腿外，是不喜吃任何兔肉的。
&nbsp;

&nbsp;
這個主菜是歐洲吃過最好吃的魚，是鮟康魚，在烤之前還要在肉裏塞橄欖，而且要煎到把所有的魚汁鎖在裏面，並且熟到肉極具彈性、不鬆垮，更厲害是背後綠色的檸檬醬汁，二者配起來可使所有人入口都會配上「好好吃喔」的驚嘆聲，其上的片狀物是「台式天婦羅：菜炸」。這是今天最完美的一道菜，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擊中」吧？
&nbsp;
套餐的甜點一樣有二個可選。
&nbsp;

&nbsp;
這是以一巧克力脆餅作底，上面有白巧克力片、百香果蛋糕、無味的黃果粒&hellip;，可惜，最好吃的居然是旁邊那一球超濃郁的百香果冰淇淋(sorbet)，但因為之前我們吃過一堆世界好吃的sorbet，所以整體而言無法令人印象深刻。
&nbsp;

&nbsp;
這一個怪杯子看了印象深刻，吃了更是「印象深刻」，蘋果片下是一堆烤蘋果塊，也許是奶油摻太多，這一個甜點令人覺得舉步維艱，吃到後來都不想講話了。
&nbsp;

&nbsp;
這一份甜點是菜單外的，人人有份；這份甜點上面是百香果、下面是椰奶，配上巧克力一起來，令人想起包內餡(pralin&eacute;)的巧克力球，品質而言，相較於上一份烤蘋果甜點，這個甜點的輕巧味感，宛如是可救人於溺水中的一個可愛的黃色游泳圈（我在寫什麼啊？）
&nbsp;

&nbsp;
飯後的咖啡與茶忘了拍，只拍了上面這個糖，糖還能分多這麼多種口味、形狀，劉姥姥今天算是長見識了。侍者還問茶要不要加檸檬片、要不要加蜂蜜？上茶時還會幫忙加檸檬片等，這也許是在「奢華餐廳」才會有的經驗吧？平常都是點茶就是上茶而已&hellip;
&nbsp;

&nbsp;
這是配茶與咖啡的小甜點。
&nbsp;
整體而言，這是一間很高級但很守舊的餐廳，口味與擺盤都很有框架，對於米其林的評審而言，這種餐廳很難給予法國料理有更現代化的未來，相當可以理解為何Michel Roth辛苦了這麼久，才昇得二星。這有點類似同儕們都放棄格律大作現代詩之際，他還在五言絕句、七言絕句，但他人也無法譏之為傳統派、落伍者，因為他的詩句裏採用了大量現代字詞，絕非無視時代脈動。這種人大概會視新詩派是「底子」不好才那樣寫，我想這位廚師私底下也許會認為其他米其林主廚的「底子」沒有他好，至少，法國要找到他拿這麼齊廚藝比賽獎盃的，可能很難。
&nbsp;
就一名非法國美食老饕的台灣觀光客而言，我還是會很誠心推薦這一家，一來，所謂的新式料理其實要靠點運氣，台灣人的味覺與法國人不同，對我們而言，遇到難吃的會更覺得嚇人，久久來一趟巴黎，無需冒這個險，保守路線的風險小很多；二來，不論新式料理或像Michel Roth這種的，對台灣觀光客都有一定的新鮮感；三來，因為它附屬於麗池之內，環境的奢華程度是許多同級的餐廳無法相較的，但其套餐價格卻是巴黎二星級餐廳倒數的；最後，許多好餐廳的裝潢風格都走上時代感路線，與美英頂級餐廳風格無異，但旗魚餐廳、麗池酒店卻有著很純正的法國洛可可風，這是在法國之外所無法見著的。
&nbsp;
最後，敬祝朋友夫妻在一起十週年快樂。

&nbsp;
關鍵字：旗魚餐廳、箭魚餐廳、espadon、l'espadon、restaurant、ritz、Michel Ro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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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留學記
《史堡部份》
史堡，食飽：一份不可錯過的阿爾薩斯美食清單
《伊比利半島》
里斯本美食集&hellip;&hellip;&hellip;Jenny
阿門，好吃&hellip;&hellip;&hellip;&hellip;&hellip;Jenny
《台南部份》
台南美食(一)
要回台灣先點菜
要回台灣先點菜：補述(一)
要回台灣先點菜：補述(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9b4658d.jpg" alt="" width="600" height="417"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朋友在一起十週年紀念，我們陪吃飯，這是我們第二次進「奢華餐廳」，上一次是另一朋友請我們吃Le Fouquet's(<a href="http://www.qype.fr/place/96691-Restaurant-Le-Fouquets-Paris">連結</a>，很貴很有名但沒有星），這一次是麗池酒店內的旗魚餐廳(<a href="http://www.ritzparis.com/jump_to.asp?id_target=1310&amp;id_lang=6">連結</a>)，二家主廚都是mof(<a href="http://rumbachen.spaces.live.com/blog/cns!80F5BA4AE55D18F8!182.entry">連結</a>)，食物皆走傳統風，也都以顯赫的客人名單為傲。</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如果以黛安娜王妃為指標的話，這是我們第二次吃她的愛店，另一家是米蘭的Ristorante Savini(<a href="http://www.savinimilano.it/">連結</a>)，是蜜月時吃的，有紀念性；去年為了補看達文西《最後的晚餐》而二度拜訪米蘭時，還特別彎進去看，但看到一樓已改裝成騙觀光客的店，甚有失落感。</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黛安娜《最後的晚餐》是在旗魚餐廳吃的，該晚，她與麗池酒店少東離去時，遭到狗仔跟蹤，司機為擺脫之，發生死亡車禍；換句話說，黛妃死亡之際，身內所殘留的，是旗魚餐廳主廚的作品，而那份「黛妃死前菜單」，一度還很熱門。</p>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巴黎麗池酒店應該是世上最頂級的旅館之一，位於法務部旁，Vend&ocirc;me廣場上，廣場上盡是世上最昂貴的服裝、珠寶、皮件、鐘錶店，該酒店住過布魯斯特、海明威、卓別林、香奈爾&hellip;，最後一位住了超過三十年，直至老死；該酒店的第一位餐廳主廚還是法國美食食譜之父；此外，麗池酒店旁還有麗池學校，是巴黎最好的餐飲學校之一，至少是最貴的。旗魚餐廳是麗池酒店唯一的餐廳，改裝與命名是1956年的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995051a.jpg" alt="" width="326" height="240" /> <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c440fb3.jpg" alt="" width="149" height="23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當然，一個這麼重要的酒店，當然要配上最高級的餐廳，但很不幸的，儘管主廚Michel Roth(<a href="http://fr.wikipedia.org/wiki/Michel_Roth">連結</a>)身上掛獎無數，幾近傳奇，但也許是因為菜色保守(？)，米其林一直給予一星評價，這對尊貴的麗池酒店而言，根本是項缺陷；終於，今年熬出第二顆星星了，更奇特的是，中午套餐還降價了，從80歐降到75歐，今夏法國降餐飲店消費稅後，再調到70歐。</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c0d6186.jpg" alt="" width="229" height="343" /> <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c2674c9.jpg" alt="" width="236" height="342"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一踏入酒店，就有「誤入花叢的大野豬」之感，蓋舉目四望，其細緻豪華之感，皆非吾等二位劉姥姥可嘗見識，若說是我們一生所踏入最高級的商業場所，並不為過。</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bf00e5c.jpg" alt="" width="181" height="238"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件有金鈕扣的西裝外套不是我的，是我踏入餐廳前，待者變出來給我穿的；那時，我這隻大野豬真的很想打道回府不吃了，所以請讀者們在吃大餐前，要記得詢問店家的服裝要求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b244663.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其實該餐廳並不大，室內大約是50人就擠爆，不知台灣的高級法國觀光團，是如何搶下這些珍貴的座位的？這一天中午約25人，約三分之一是外國人，四位亞洲人。對了，這家餐廳是禁止錄影，拍照也僅限拍攝自己的菜與互拍伙伴外，不准拍攝他人(顧客與侍者)與室內裝潢，這些是我在拍了上面這張相片後「立刻」被告知的。（我&hellip;我不是奧客啦！）</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9d19e53.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是開胃菜(amuse bouche)，裏面有三層，由上而下是焦糖口味的泡沫、甜菜丁、鵝肝與核果打出的超細濃醬，從泡沫的芬香開始就是驚喜，濃醬的口感極舒服，不只脾胃開了，心花都開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a145e1e.jpg" alt="" width="338" height="224" /> <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a50f85b.jpg" alt="" width="143" height="223"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麵包選擇樣式很多，我選了一個有橄欖丁夾在內，但還是Jenny選的無花果口味的讚了許多；奶油一加鹽、一無加鹽，是產於Saint-Malo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a2f0428.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是另一個人人有份的pre-entr&eacute;e，遠處的是雞肉塞蔬菜丁，左方是鵝肝醬，泡沫則是香料濃汁。鵝肝醬入口後，是以一種介於溶化與蒸發之間的感覺消失無蹤，宛如最高級的冰淇淋，這是我們今年吃過最好吃的鵝肝醬。</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acda55a.jpg" alt="" width="216" height="274"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中午套餐的前菜與主菜都有二種選擇，不管哪一種，都是以上面這個模樣上桌，然後掀蓋揭底，一時之間，會有看魔術的錯覺。</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a702e2c.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道前菜以一大餃子為主，內包朝鮮薊等蔬菜，有濃郁蛤仔味；餃子外頭是蛤仔及各式頗有咬感的蔬菜，其中也包括朝鮮薊。上菜完後有人來淋上醬汁，這一道菜讓現場的人都讚不絕口。<br /><br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a99f506.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是另外一道前菜，周圍如泡麵狀物是醋醃章魚，中間是個蔬菜凍，前者尚有酸甜美味，後者則平淡無味，僅有包到九層塔處還算知道自己在吃什麼。</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ae4b2f4.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一道主菜是由兔子背肉塞入蔬菜上，再捲上皮後進烤箱烤出來，旁邊是各式燴煮蔬菜，最後淋上醬汁；朋友及我覺得很美味，但我仍嫌該肉之質感過於糜爛，Jenny更不用談了，她除了巴塞隆納的蝸牛店(<a href="http://www.loscaracoles.es/">連結</a>，插播廣告)的烤兔腿外，是不喜吃任何兔肉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b026a5b.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個主菜是歐洲吃過最好吃的魚，是鮟康魚，在烤之前還要在肉裏塞橄欖，而且要煎到把所有的魚汁鎖在裏面，並且熟到肉極具彈性、不鬆垮，更厲害是背後綠色的檸檬醬汁，二者配起來可使所有人入口都會配上「好好吃喔」的驚嘆聲，其上的片狀物是「台式天婦羅：菜炸」。這是今天最完美的一道菜，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擊中」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套餐的甜點一樣有二個可選。</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b4d94fc.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是以一巧克力脆餅作底，上面有白巧克力片、百香果蛋糕、無味的黃果粒&hellip;，可惜，最好吃的居然是旁邊那一球超濃郁的百香果冰淇淋(sorbet)，但因為之前我們吃過一堆世界好吃的sorbet，所以整體而言無法令人印象深刻。</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b9c806d.jpg" alt="" width="400" height="6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一個怪杯子看了印象深刻，吃了更是「印象深刻」，蘋果片下是一堆烤蘋果塊，也許是奶油摻太多，這一個甜點令人覺得舉步維艱，吃到後來都不想講話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b71c246.jpg" alt="" width="251" height="378" /></p>
<p>&nbsp;</p>
<p>這一份甜點是菜單外的，人人有份；這份甜點上面是百香果、下面是椰奶，配上巧克力一起來，令人想起包內餡(pralin&eacute;)的巧克力球，品質而言，相較於上一份烤蘋果甜點，這個甜點的輕巧味感，宛如是可救人於溺水中的一個可愛的黃色游泳圈（我在寫什麼啊？）</p>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bbe3cc0.jpg" alt="" width="285" height="18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飯後的咖啡與茶忘了拍，只拍了上面這個糖，糖還能分多這麼多種口味、形狀，劉姥姥今天算是長見識了。侍者還問茶要不要加檸檬片、要不要加蜂蜜？上茶時還會幫忙加檸檬片等，這也許是在「奢華餐廳」才會有的經驗吧？平常都是點茶就是上茶而已&helli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ce5bbd7ebba.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是配茶與咖啡的小甜點。</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整體而言，這是一間很高級但很守舊的餐廳，口味與擺盤都很有框架，對於米其林的評審而言，這種餐廳很難給予法國料理有更現代化的未來，相當可以理解為何Michel Roth辛苦了這麼久，才昇得二星。這有點類似同儕們都放棄格律大作現代詩之際，他還在五言絕句、七言絕句，但他人也無法譏之為傳統派、落伍者，因為他的詩句裏採用了大量現代字詞，絕非無視時代脈動。這種人大概會視新詩派是「底子」不好才那樣寫，我想這位廚師私底下也許會認為其他米其林主廚的「底子」沒有他好，至少，法國要找到他拿這麼齊廚藝比賽獎盃的，可能很難。</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就一名非法國美食老饕的台灣觀光客而言，我還是會很誠心推薦這一家，一來，所謂的新式料理其實要靠點運氣，台灣人的味覺與法國人不同，對我們而言，遇到難吃的會更覺得嚇人，久久來一趟巴黎，無需冒這個險，保守路線的風險小很多；二來，不論新式料理或像Michel Roth這種的，對台灣觀光客都有一定的新鮮感；三來，因為它附屬於麗池之內，環境的奢華程度是許多同級的餐廳無法相較的，但其套餐價格卻是巴黎二星級餐廳倒數的；最後，許多好餐廳的裝潢風格都走上時代感路線，與美英頂級餐廳風格無異，但旗魚餐廳、麗池酒店卻有著很純正的法國洛可可風，這是在法國之外所無法見著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最後，敬祝朋友夫妻在一起十週年快樂。</p>
<hr />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關鍵字：旗魚餐廳、箭魚餐廳、espadon、l'espadon、restaurant、ritz、Michel Roth</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hr />
<p>&nbsp;</p>
<p>本旅行社所貼過的所有美食文章：</p>
<p><br /><strong>《巴黎部份》</strong></p>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847939">L'Angle du Faubourg (米其林一星餐廳)品嚐</a></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516">《美食》新式法國料理，巴黎Pre Verre餐廳</a></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2201349">巴黎頂級甜點大火拼&hellip;Joe+Jenny</a></strong></h2>
<h2><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847939">反推薦巴黎二家餐廳</a></h2>
<h2><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097430">全世界最好吃的冰淇淋在巴黎的哪裏？</a></h2>
<h2>《里昂部份》</h2>
<h2><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614370">里昂不可錯過的二家打怪餐廳</a></h2>
<h2><strong>《比利時部份》<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402823">頂級比利時巧克力PK(二)</a><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3385170">頂級比利時巧克力PK(一)</a></strong></h2>
<h2><strong>《破鐵部份》<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503">《破鐵》鎖匠餐廳</a></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78">《美食》Une Activit&eacute; Gourmande &agrave; Poitiers</a><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77">《美食》Magret de Canard 鴨胸&hellip;&hellip;Joe</a><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25">舌頭留學記</a></strong></h2>
<p><strong>《史堡部份》</strong></p>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12996593">史堡，食飽：一份不可錯過的阿爾薩斯美食清單</a></strong></h2>
<p><strong>《伊比利半島》</strong></p>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49">里斯本美食集&hellip;&hellip;&hellip;Jenny<br /></a></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35">阿門，好吃&hellip;&hellip;&hellip;&hellip;&hellip;Jenny</a></strong></h2>
<p><strong>《台南部份》</strong></p>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14">台南美食(一)</a><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20">要回台灣先點菜</a><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21">要回台灣先點菜：補述(一)</a><br /></strong></h2>
<h2><strong><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3648422">要回台灣先點菜：補述(二)</a></strong></h2>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18033">(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hu, 08 Oct 2009 21:39:08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巴黎點滴</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18033#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世維大會祕書長有力反擊江宜樺]]></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04457</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04457</guid>
      <description><![CDATA[

 下面這篇多里坤‧艾沙的訪問報導很精彩，請千萬一讀。不過，在該文之前，我先預測一下這件事的結局好了：熱比婭與多里坤的美、德、台律師團控告台灣的行政院長與內政部長，後二者提出恐佈份子的證據以防衞：一紙國際刑警的紅色通報名單，其中果然有多里坤的名字，接下去的情況有二&hellip;

《情況一》是江宜樺被裝肖ㄟ；台灣在國際刑警組織的席位早被中國取代，目前不是會員國，也沒有和該組織建立正式合作關係(連結)，取得紅色通報資料必需依賴「盟邦」：以前是靠美國，現在則改靠「國民黨的盟邦：中國」；雖然中國還來不及將多里坤提報為恐佈份子，但因熱比婭可能訪台，故將多里坤臨時加入偽造的名單(還是用手寫的喔)，指示台灣政府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辦理，江宜樺蒙蔽良知，無視中國習於將異議份子列為恐怖份子，決心為虎作倀，怎料名單是Made in China的偽造品，全世界只有二張，怪不得多里坤的德國律師也找不到。  &nbsp;   最後江宜樺哭得梨花帶淚，泣訴自己才是受害者：「我也是被騙了，我絕不是謠言的製造者。」因為法院是國民黨開的，所以最後判多里坤傷害到江宜樺這位「無辜者」的「舒服」，必需道歉；至於多里坤的「不舒服」，台灣政府請他自行去找中國政府理論。  &nbsp;  《情況二》是多里坤的確被中國片面列入紅色通報，雖然這違反其憲章第三條(連結)，即該組織不得介入政治、宗教、種族、軍事有關事務，但祕書處本身並不行事先審查，任一會員國一旦提出，就會先通報出去，事後有異議才會討論抽出與否。  &nbsp;  美、德、台律師團可能以下列二件事指控江宜樺，一是江指多里坤為東突解放組織成員，這組織又是恐怖組織，故多里坤有恐怖份子的歷史，但多里坤否認曾參與之；二是江強調多里坤是「國際刑警組織所通令發布的國際恐怖份子、非常危險、被認為是暴力的、根本就是要逮捕」(以上皆是江語)，但該國際組織在官網一再強調&nbsp;(連結、連結)&nbsp;&nbsp;，它&nbsp;僅代會員國傳遞名單，並不代表國際刑警組織立場，就算列入紅色通報，也不代表有罪，當然更不能以此論斷某人是恐怖份子；至於江宜樺嗆聲要逮捕德國公民多里坤，若真下手了、送去中國，這下一定成為台德二國的大風暴，而台灣將成為本年度國際人權危害事件的大主角。 &nbsp;  對於第一點指控，除中國政府的謊言外，江宜樺絕對提不出其他證據，所以只好故技重施，梨花帶淚地賴給「盟邦」；但對於第二點，江則會從容回應：「國際刑警組織的那些說法是建立在錯誤的認知上，不是正確的答案。(連結)」然後法官們在上了江老師(連結)一課後，紛紛點頭稱是，最後只好反告多里坤誣告。 &nbsp; 如果多里坤的確被中國片面列入紅色通報，那過幾天，10月11日就是國際刑警組織的年會(連結)，德國基於保護其公民，百分百會就多里坤案提出異議，屆時大會會進行討論並且作出聲明，結果一定是依憲章第三條撤銷該通報；屆時台灣會以很惡劣的形象，在會場中成為話題核心；明顯可知，危害我國利益的不是熱比婭，正是壞心眼、大嘴巴的江宜樺。 &nbsp; 雖然《情況一》比較搞笑，但對台灣的傷害較小，我還是希望真相是：江宜樺被中國裝肖ㄟ。 
&nbsp;
不過無論如何，看到美、德、台三國聯合律師團控告一位危害我國利益的部長，還真是大快人心，並且，在此訴訟過程中，借由國民黨政府提出的「證據」，以及國民黨開的法院之反應，國際觀感會不斷牢固「迫害異議份子，國共一家親」的負面形象，等於是致力於在國際上反宣傳國民黨，而且這場反宣傳的推手還是江宜樺呢。&nbsp;

&nbsp;

&nbsp;

 《自由時報》多里坤：無證指控 馬政府和中國一個樣
 &nbsp;    
〔駐歐洲特派記者胡蕙寧／倫敦&mdash;慕尼黑電話採訪報導〕被台灣政府指稱為「恐怖份子」的世界維吾爾大會秘書長多里坤．艾沙（Dolkun
Isa），三日接受本報獨家專訪時表示，台灣政府的舉止實在令人失望，居然可以在完全沒有證據的狀況下誣指他，對於這些有損他的組織與本人的指控，他已經
請教德國律師，可能未來將聯合在台灣以及美國的律師，一起採取必要性的法律行動，要求台灣政府公開道歉。
&nbsp;
艾沙說，他自己也查過國際刑警組織的網站，甚至問過律師有關這方面的訊息，但是都查不到自己的名字在通緝名單中。唯一有的是中國政府的黑名單。
&nbsp;
三年前曾赴台演講 未被懷疑
&nbsp; 

艾沙說，他在世界各國旅遊完全都沒問題，即使之前韓國無理由拒絕他入境，也沒有說他是恐怖份子。他在二○○六年曾去台灣演講，當時的台灣政府完全沒懷疑過他，沒想到現在因為熱比婭要訪台，台灣政府找理由拒絕，也使他一夕之間就成為了「恐怖份子」。
 
&nbsp;
艾沙說，中國將所有主張政治自決的人士，全都列為恐怖份子，他對此可以理解，因為全世界都知道那是一個極權國家。中國並藉著主辦奧運時，為了表象和平，故意將他的組織跟他本人列入恐怖的名單中。但是，台灣是一個民主國家，竟也出現這種忽視人權的無證指控，簡直就跟中國一個模樣，當他得知被台灣政府指控為恐怖份子的消息時，除了失望就是震驚。
&nbsp;
主張和平談判 但中國從不聽
&nbsp;


 
艾沙說，他是個和平主義者，一輩子沒碰過槍、子彈或炸彈，他只主張和平談判來解決維吾爾族與中國政府的政治爭議，只是中國政府從來不聽，因為他們只要使用武器跟槍枝，來壓抑不同的聲音。
&nbsp;
他強調，他在德國居住十四年了，也在二○○六年入籍德國成為公民。德國跟美國都是積極查緝恐怖份子的國家，如果他真的是，怎麼可能獲得德國公民許可，每天沒 事都可自由的走在街上？中國曾指稱天安門和平示威的學生是恐怖份子，達賴喇嘛也是這樣的遭遇，但沒想到他一個平凡小民，都可以突然被跟恐怖份子劃上等號， 而民主的台灣政府竟然也跟著極權的中國這麼指控。


已入籍德國 在歐洲通行無阻
&nbsp; 


 
他說，台灣政府的這種指控，只是詆毀自己的國際形象而已。他以為國民黨經過長時期的改革，已經不同於六○、七○年代的老國民黨，但是這次的作為，顯然又是老 國民黨的翻版，完全沒有任何革新的跡象，如果中國國民黨只是重複中國共產黨的指示與宣傳，兩者對於少數民族都是採取同樣的壓制手段，或是用錯誤的理由來抹 黑對方，那麼，國民黨這麼多年來的革新努力完全付諸流水，甚至淪為跟中國共產黨一個樣，只主張大中國民族主義，不尊重少數民族的聲音。
&nbsp;
被誣恐怖份子 將採法律行動
&nbsp;


 
艾沙說，全球除了中國政府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稱他為恐怖份子，他完全不明白為何台灣政府會這麼做。甚至美國人權基金會都支持他們維吾爾族人的組
織，他在
歐洲各國一向通行無阻。在被台灣政府指控之後，他接到很多台灣朋友的電話跟郵件慰問，這些人為自己政府的指控感到汗顏，有些台灣律師朋友表示願意挺身為他
採取法律行動，他將諮詢自己的德國律師，並聯合在美國的律師，一起考慮如何要求台灣政府公開道歉。
&nbsp;
艾沙說，有機會他當然想再去訪問台灣，台灣為民主奮鬥的過程，是他為自己土地奮鬥的借鏡。他認為，台灣民主得來不易，人民有權為自己的政治前途自決，中國應該尊重台灣人民的自我決定，放棄武力威 嚇。他知道台灣人民有民主素養，也知道中國政治統戰的伎倆，最後，他誠懇的呼籲大家，不要信任國民黨跟共產黨的宣傳與指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id="newtitle"><img style="width: 268px; height: 326px;" src="http://cache.daylife.com/imageserve/0c9QfhS99C84b/340x.jpg" alt="" /></span></div>
<div style="text-align: justify;"><br />
<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 下面這篇多里坤</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艾沙的</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訪問</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報導很精彩，請千萬一讀。不過，在該文之前，我先預測一下這件事的結局好了：熱比婭與多里坤的美、德、台律師團控告台灣的行政院長與內政部長，後二者提出恐佈份子的證據以防衞：一紙國際刑警的紅色通報名單，其中果然有多里坤的名字，接下去的情況有二&hellip;</span></div>
<div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span></div>
<div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情況一》是江宜樺被裝肖ㄟ；台灣在國際刑警組織的席位早被中國取代，目前不是會員國，也沒有和該組織建立正式合作關係(<a href="http://www.waou.com.mo/see/2009/06/20090605d.htm">連結</a>)，取得紅色通報資料必需依賴「盟邦」：以前是靠美國，現在則改靠「國民黨的盟邦：中國」；雖然中國還來不及將</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多里坤提報為恐佈份子，但因熱比婭可能訪台，故將多里坤臨時加入偽造的名單</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還是用手寫的喔)</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指示台灣政府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辦理，江宜樺蒙蔽良知，無視中國習於將異議份子列為恐怖份子，決心為虎作倀，怎料名單是Made in China的偽造品，全世界只有二張，怪不得多里坤的德國律師也找不到。</span><br style="color: #000000;" /> <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 &nbsp; </span><br style="color: #000000;" /> <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 最後江宜樺哭得梨花帶淚，泣訴自己才是受害者：「我也是被騙了，我絕不是謠言的製造者。」因為法院是國民黨開的，所以</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最後</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判多里坤傷害到江宜樺這位「無辜者」的「舒服」，必需道歉；至於多里坤的「不舒服」，台灣政府請他自行去找中國政府理論。</span><br style="color: #000000;" /> <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 &nbsp;</span><br style="color: #000000;" /> <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 《情況二》是多里坤的確被中國片面列入紅色通報，雖然這違反其憲章第三條(<a href="http://ublib.buffalo.edu/libraries/e-resources/ebooks/records/eem6196.html" target="_blank">連結</a>)，即該組織不得介入政治、宗教、種族、軍事有關事務，但祕書處本身並不行事先審查，任一會員國一旦提出，就會先通報出去</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事後有異議才會討論抽出與否</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span><br style="color: #000000;" /> <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 &nbsp;</span><br style="color: #000000;" /> <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 美、德、台律師團可能以下列二件事</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指控江宜樺</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一是江指</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多里坤為東突解放組織成員，這組織又是恐怖組織，故多里坤有恐怖份子的歷史，但多里坤否認曾參與之；二</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是</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江強調多里坤是「國</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際刑警組織所通令發布的國際恐怖份子</span><span id="newcontent" style="color: #000000;">、非常危險</span><span id="newcontent" style="color: #000000;">、</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被認為是暴力的、</span><span id="newcontent" style="color: #000000;">根本就是要逮捕</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以上皆是江語)，但該國際組織在官網一再強調</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nbsp;</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a href="http://www.interpol.int/Public/ICPO/PressReleases/PR2009/PR200980.asp">連結</a>、</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a href="http://www.interpol.int/Public/Wanted/Default.asp">連結</a>)</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nbsp;</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nbsp;</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它</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nbsp;</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僅代會員國傳遞</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名單，</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000000;"><span id="newcontent">並不代表</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000000;"><span id="newcontent">國際刑警組織</span></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立場</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就算列入紅色通報，也不代表有罪，當然更不能以此論斷某人是恐怖份子</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至於江宜樺嗆聲要</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逮捕德國公民多里坤</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若真下手了、送去中國，這下一定成為台德二國的大風暴，而台灣將成為本年度國際人權危害事件的大主角。</span><br style="color: #000000;" /><span style="color: #000000;"> &nbsp; </span><br style="color: #000000;" /><span style="color: #000000;"> 對於第一點指控，除中國政府的謊言外，江宜樺絕對提不出其他證據，所以只好故技重施，梨花帶淚地賴給「盟邦」；但對於第二點，江則會從容回應：「國際刑警組織的那些說法是建立在錯誤的認知上，不是正確的答案。(</span><a style="color: #000000;" href="http://www.cna.com.tw/SearchNews/doDetail.aspx?id=200910020299" target="_blank">連結</a><span style="color: #000000;">)」然後法官們在上了江老師(<a href="http://n.yam.com/chinatimes/politics/200909/20090930043299.html" target="_blank">連結</a>)一課後，紛紛點頭稱是，最後只好反告多里坤誣告。</span><br style="color: #000000;" /><span style="color: #000000;"> &nbsp;</span><br style="color: #000000;" /><span style="color: #000000;"> 如果</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多里坤的確被中國片面列入紅色通報</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那過幾天，10月11日就是國際刑警組織的年會(</span><a style="color: #000000;" href="http://www.interpol.int/Public/icpo/GeneralAssembly/default.asp">連結</a><span style="color: #000000;">)，德國基於保護其公民，百分百會就多里坤案提出異議，屆時大會會進行討論並且作出聲明，結果一定是依</span><span id="newtitle" style="color: #000000;">憲章第三條撤銷該通報；</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屆時台灣會以很惡劣的形象，在會場中成為話題核心；明顯可知，危害我國利益的不是熱比婭，正是壞心眼、大嘴巴的江宜樺。</span><br style="color: #000000;" /><span style="color: #000000;"> &nbsp;</span><br style="color: #000000;" /><span style="color: #000000;"> 雖然《情況一》比較搞笑，但對台灣的傷害較小，我還是希望真相是：江宜樺被中國裝肖ㄟ。 <br />
&nbsp;<br />
不過無論如何，看到美、德、台三國聯合律師團控告一位危害我國利益的部長，</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還真是大快人心，</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並且，在此訴訟過程中，借由國民黨政府提出的「證據」，以及國民黨開的法院之反應，國際觀感會不斷牢固「迫害異議份子，國共一家親」的負面形象，等於是致力於在國際上反宣傳國民黨，而且這場反宣傳的推手還是江宜樺呢</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br />&nbsp;
<br />
&nbsp;<br />
<img src="http://www.eurasie.net/webzine/local/cache-vignettes/L408xH301/carte1-8695a.jpg" alt="" /><br />
&nbsp;<span style="font-size: x-large;"><br />
<br />
<span id="newtitle"> <strong>《自由時報》多里坤：無證指控 馬政府和中國一個樣</strong></span><br />
<span id="newtitle"><strong> &nbsp;</strong></span></span>    <span id="newcontent">
<p>〔駐歐洲特派記者胡蕙寧／倫敦&mdash;慕尼黑電話採訪報導〕被台灣政府指稱為「恐怖份子」的世界維吾爾大會秘書長多里坤．艾沙（Dolkun
Isa），三日接受本報獨家專訪時表示，台灣政府的舉止實在令人失望，居然可以在完全沒有證據的狀況下誣指他，對於這些有損他的組織與本人的指控，他已經
請教德國律師，可能未來將聯合在台灣以及美國的律師，一起採取必要性的法律行動，要求台灣政府公開道歉。</p>
<p>&nbsp;</p>
<p>艾沙說，他自己也查過國際刑警組織的網站，甚至<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問過律師</span>有關這方面的訊息，但是都<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查不到自己的名字在通緝名單</span>中。唯一有的是中國政府的黑名單。</p>
<p>&nbsp;</p>
<p style="color: #800000;"><strong><span>三年前曾赴台演講 未被懷疑</span></strong></p>
<p><strong><span>&nbsp; <br />
</span></strong></p>
</span>艾沙說，他在世界各國旅遊完全都沒問題，即使之前韓國無理由拒絕他入境，也沒有說他是恐怖份子。他在二○○六年曾去台灣演講，當時的台灣政府完全沒懷疑過他，沒想到現在因為熱比婭要訪台，台灣政府找理由拒絕，也使他一夕之間就成為了「恐怖份子」。<span id="newcontent">
<p><strong><span> </span></strong></p>
<p>&nbsp;</p>
<p>艾沙說，中國將所有主張政治自決的人士，全都列為恐怖份子，他對此可以理解，因為全世界都知道那是一個極權國家。中國並藉著主辦奧運時，為了表象和平，故意將他的組織跟他本人列入恐怖的名單中。但是，<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台灣是一個民主國家，竟也出現這種忽視人權的無證指控，簡直就跟中國一個模樣</span>，當他得知被台灣政府指控為恐怖份子的消息時，除了失望就是震驚。</p>
<p>&nbsp;</p>
<p style="color: #800000;"><strong><span>主張和平談判 但中國從不聽</span></strong></p>
<p><strong><span>&nbsp;</span></strong></p>
</span>
<span id="newcontent">
<p><strong><span> </span></strong></p>
<p>艾沙說，<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他是個和平主義者，一輩子沒碰過槍、子彈或炸彈，他只主張和平談判來解決維吾爾族與中國政府的政治爭議</span>，只是中國政府從來不聽，因為他們只要使用武器跟槍枝，來壓抑不同的聲音。</p>
<p>&nbsp;</p>
<p>他強調，他在德國居住十四年了，也在<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二○○六年入籍德國成為公民。德國跟美國都是積極查緝恐怖份子的國家，如果他真的是，怎麼可能獲得德國公民許可，每天沒 事都可自由的走在街上？</span>中國曾指稱天安門和平示威的學生是恐怖份子，達賴喇嘛也是這樣的遭遇，但沒想到他一個平凡小民，都可以突然被跟恐怖份子劃上等號， 而民主的台灣政府竟然也跟著極權的中國這麼指控。</p>
</span><br />
<span id="newcontent">
<p style="color: #800000;"><strong><span>已入籍德國 在歐洲通行無阻</span></strong></p>
<p><span>&nbsp; </span></p>
</span>
<span id="newcontent">
<p><span> </span></p>
<p>他說，<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台灣政府的這種指控，只是詆毀自己的國際形象而已。他以為國民黨經過長時期的改革，已經不同於六○、七○年代的老國民黨，但是這次的作為，顯然又是老 國民黨的翻版，完全沒有任何革新的跡象</span>，如果中國國民黨只是重複中國共產黨的指示與宣傳，兩者對於少數民族都是採取同樣的壓制手段，或是用錯誤的理由來抹 黑對方，那麼，國民黨這麼多年來的革新努力完全付諸流水，甚至淪為跟中國共產黨一個樣，只主張大中國民族主義，不尊重少數民族的聲音。</p>
<p>&nbsp;</p>
<p style="color: #800000;"><strong><span>被誣恐怖份子 將採法律行動</span></strong></p>
&nbsp;
</span><br />
<span id="newcontent">
<p><span> </span></p>
<p>艾沙說，全球除了中國政府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稱他為恐怖份子，他完全不明白為何台灣政府會這麼做。甚至美國人權基金會都支持他們維吾爾族人的組
織，他在
歐洲各國一向通行無阻。在被台灣政府指控之後，他接到很多台灣朋友的電話跟郵件慰問，這些人為自己政府的指控感到汗顏，有些台灣律師朋友表示願意挺身為他
採取法律行動，他將諮詢自己的德國律師，並聯合在美國的律師，一起考慮如何要求台灣政府公開道歉。</p>
<p>&nbsp;</p>
<p>艾沙說，有機會他當然想再去訪問台灣，<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台灣為民主奮鬥的過程，是他為自己土地奮鬥的借鏡。</span>他認為，台灣民主得來不易，人民有權為自己的政治前途自決，中國應該尊重台灣人民的自我決定，放棄武力威 嚇。<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他知道台灣人民有民主素養，也知道中國政治統戰的伎倆，最後，他誠懇的呼籲大家，不要信任國民黨跟共產黨的宣傳與指控。</span></p>
</span></div>
<p>
<span id="newcontent"> </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04457">(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Mon, 05 Oct 2009 12:11:14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懷想台灣</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04457#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江宜樺終於在國際上紅了，不過也黑了…補上最新進度]]></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363972</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363972</guid>
      <description><![CDATA[
&nbsp;
從達賴喇嘛事件結束後，台灣再一度「世界都在看」，而江宜樺這個藍官終於「聲名遠播」了，「拒絕熱比婭入境」的這個決策，大家認定是由他來背了，見下面《法新社》的新聞翻譯；其實，馬政府會拒絕熱比婭入境，並不令人意外，那本是中國共產黨的在台代言人，令人意外是江宜樺提出的理由：熱比婭涉恐怖主義；胡亂指控他人與恐怖主義有涉，是件很嚴重的事，特別是對堅持和平主義如熱比婭這類運動家而言。
&nbsp;
就我記憶所及，連中國官方都不曾如此心狠手辣地將熱比婭如此定位，她是被中共指控為分離主義者，並非恐佈主義者；由此可知，關於打壓異已，江宜樺的「敢」絕不會亞於中國共產黨，足以稱為打壓東土建國運動的「全球第一暴衝者」。
&nbsp;




&nbsp;


&nbsp;
江宜樺無賴指稱世維大會祕書長Dolkun Isa為「國際刑警組織的通緝犯」，但他不僅不是恐佈份子(全世界只有中國如此稱之)，更不是什麼國際刑警通緝犯，相反地，他是聯合國「消除種族歧視委員會」的座上賓(連結)、國際特赦組織聲援的對象(連結)；江強載這個帽子，Dolkun Isa其實大可來台告他譭謗，就算Dolkun Isa放過江，這種無所不用其極的算計，也在國際上丟盡台灣人的臉。
&nbsp;
前教授都可以公然說謊，記者當然也可以；統媒旺旺報記者仇佩芬稱：「多里沙．艾坤的通緝等級為『紅色通緝』，各國依法可以立即逮捕。(連結)」她是當台灣人全都跟她一樣丁了嗎?一來，Dolkun Isa的中譯是「多里坤．艾沙」，而非仇丁丁寫的「多里沙．艾坤」；二來，請大家去國際刑警組織網站(連結)去查一查，鍵入Dolkun Isa，三秒鐘就可拆穿此謊言。
&nbsp;
另外，「東土耳其斯坦」是美國長期人道資助的對象，江宜樺卻稱之是恐怖組織(連結)，哈哈，在巴黎的一些台灣學生，包括我們，不僅認識這個「恐佈組織」一堆成員，還參加好幾次他們的活動；如果江認為熱比婭和恐佈組織走很近所以不能來台，那我們這批台灣人，是不是也該被國民黨持相同(抹黑)理由，拒絕我們歸鄉呢？
&nbsp;




Ta&iuml;wan interdit une visite de la dissidente ou&iuml;goure Rebiya Kadeer
標題：台灣禁止維吾兒異議份子熱比婭來訪
&nbsp;
(AFP)&nbsp; 法新社
&nbsp;
TAIPEI &mdash; Ta&iuml;wan a d&eacute;cid&eacute; d'interdire une visite de la dissidenteou&iuml;ghoure Rebiya Kadeer qui avait accept&eacute; une invitation d'un groupeplaidant pour l'ind&eacute;pendance de l'&icirc;le nationaliste face &agrave; P&eacute;kin, aannonc&eacute; vendredi un responsable du bureau d'Information du gouvernement.
星期五台灣政府的新聞局負責人宣佈：台灣禁止維吾兒的異議份子熱比婭來訪；之前，熱比婭已經接受該島獨派團體的邀請，對北京而言，這是個國族主義者(見下對國民黨的譯註)的島嶼。
&nbsp;
"Nouspris la d&eacute;cision de refuser &agrave; Kadeer l'entr&eacute;e (sur le territoire) enestimant que cette visite pourrait porter atteinte aux int&eacute;r&ecirc;tsnationaux et &agrave; l'odre social", a d&eacute;clar&eacute; le ministre de l'Int&eacute;rieurJiang Yi-huah dont le propos &eacute;taient rapport&eacute;s par un responsable dubureau d'Information.
「評估熱比婭這次訪問會危及國家利益及社會秩序，我們決定拒絕她的入境。」新聞局轉述內政部長江宜樺如是的宣稱。
&nbsp;
Une visite de Mme Kadeer n'aurait pas manqu&eacute; d'irriter P&eacute;kin qui qualifie la dissidente de "s&eacute;paratiste".
熱比婭的的訪問不可能不會激怒北京，對於北京而言，熱比婭是「分離主義」的異議份子。
&nbsp;
Ta&iuml;wan est s&eacute;par&eacute; de fait de la Chine communiste depuis 60 ans.
台灣與共產中國已經實際上分離了六十年。

Lesrelations se sont cependant nettement r&eacute;chauff&eacute;es depuis l'arriv&eacute;e aupouvoir en 2008 du pr&eacute;sident Ma Ying-jeou, membre du Kuomintang (KMT),parti nationaliste, qui s'est engag&eacute; &agrave; resserrer avec P&eacute;kin des liensmis &agrave; mal par son pr&eacute;d&eacute;cesseur pro-ind&eacute;pendantiste.
但他們的關係從2008年馬英九上台後開始密切加溫，馬英九隸屬國民黨，這是個國族主義政黨(譯注：西方世界一直認為國民黨是中國國族主義政黨，以相對於國際主義的中國共產黨)；之前傾獨的總統和北京關係惡化，馬英九則努力於和北京拉近關係。
&nbsp;
Les autorit&eacute;schinoises accusent Mme Kadeer d'avoir foment&eacute; les violences du 5juillet dans le Xinjiang, qui ont fait au moins 197 morts,principalement des Hans, l'ethnie majoritaire en Chine.
中國當局指控熱比婭煽動新彊七月五日的暴動，造成至少197名死亡，大部份是中國主要民族：漢人。
&nbsp;
MmeKadeer a r&eacute;fut&eacute; toute responsabilit&eacute; dans les troubles, affirmant queles &eacute;meutes avaient &eacute;clat&eacute; apr&egrave;s la r&eacute;pression brutale d'unemanifestation pacifique de sa communaut&eacute;.
&nbsp;熱比婭則駁斥在這些騷動中有任何責任，並明確表示：騷動的爆發，是在和平遊行被粗暴鎮壓之後才發生的。
&nbsp;
Le Xinjiang (nord-ouestde la Chine) est une r&eacute;gion autonome majoritairement peupl&eacute;e demusulmans, en particulier de Ou&iuml;ghours, une communaut&eacute; de langue turquede plus de 8 millions de membres, qui s'estiment souvent victimesd'oppression politique, culturelle et religieuse.
位於中國西北的新彊是一個以慕斯林為主的自治區，特別是住著維吾兒族，這是一個有八百萬人口的土耳其語系社區，他們經常感覺自身是政治壓制、文化壓制、宗教壓制的受難者。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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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從共和到國族，巴黎7/18聲援維吾爾人抗暴遊行紀錄（by Jenny）
&nbsp;
補上後續發展：


2009-09-30《中國時報》(連結)：江宜樺：「我們從盟邦及國際刑警組織所獲得的資訊明確告訴我們，到目前為止，這位祕書長至今還是紅色警戒對象。」又表示：這資料不是一般人上的世界刑警組織的網站就可以查到，所有恐怖分子網站的名單，必須要有特殊的密碼，那個名單不是那樣公布的。(編按：江又說謊了，該網站可以直接查到數百位恐佈份子的名單，不需要任何密碼。)
&nbsp;
2009-10-01《中央社》(連結)：國際刑警組織：「紅色通報（Red Notice）不是一張國際逮捕令。它只是Interpol通知其各會員國，某一司法當局已對某一個人發布逮捕令。」「而被通報的逃犯，是被國家司法當局通緝，不是Interpol。」「在Interpol的要犯搜尋網頁上找不到多里坤‧艾沙，Interpol說，如果Interpol沒有對外公布某個人的紅色通報，一則可能根本是沒對此人發布，或者是當事國要求不公開。」(編按：嘖嘖，中國連公開的勇氣都沒有，可見做賊心虛，可是江宜樺卻把人家不好意思講出來的，以「盟邦」提供資訊為由，在國會殿堂給大聲講出來&hellip;)&nbsp;
&nbsp;


2009-10-01《Evil Capitalism》(連結)：熱比婭：「請你代我轉達你的政府，他們必須對世界維吾爾大會道歉，他們指控世維會是恐怖組織，他們也指控我們的秘書長多里坤艾沙是恐怖分子，這不是小事。我要請林保華（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理事長）做我的代表對台灣政府提出告訴。我可以對很多指控做出讓步或表示沉默，但我不能對恐怖分子的指控表示沉默。如果是中國政
府指控我我無所謂，因為大家都知道他們是騙子。台灣做為一個民主國家，如果胡亂指控一個組織，這是不負責任的，所以對這個問題我要認真計較。」
&nbsp; 
2009-10-05 《自由時報》(連結)：多里坤：台灣政府的舉止實在令人失望，居然可以在完全沒有證據的狀況下誣指他，對於這些有損他的組織與本人的指控，他已經請教德國律師，可能未來將聯合在台灣以及美國的律師，一起採取必要性的法律行動，要求台灣政府公開道歉。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info.cms.hinet.net/img/UDN/20090910/20090910HeadLine5128162.JPG" alt="" width="329" height="265"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從達賴喇嘛事件結束後，台灣再一度「世界都在看」，而江宜樺這個藍官終於「聲名遠播」了，「拒絕熱比婭入境」的這個決策，大家認定是由他來背了，見下面《法新社》的新聞翻譯；其實，馬政府會拒絕熱比婭入境，並不令人意外，那本是中國共產黨的在台代言人，令人意外是江宜樺提出的理由：熱比婭涉恐怖主義；胡亂指控他人與恐怖主義有涉，是件很嚴重的事，特別是對堅持和平主義如熱比婭這類運動家而言。</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就我記憶所及，連中國官方都不曾如此心狠手辣地將熱比婭如此定位，她是被中共指控為分離主義者，並非恐佈主義者；由此可知，關於打壓異已，江宜樺的「敢」絕不會亞於中國共產黨，足以稱為打壓東土建國運動的「全球第一暴衝者」。</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
<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Oz2t9sH7WXI&amp;hl=zh_TW&amp;fs=1&am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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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江宜樺無賴指稱世維大會祕書長Dolkun Isa為「國際刑警組織的通緝犯」，但他不僅不是恐佈份子(全世界只有中國如此稱之)，更不是什麼國際刑警通緝犯，相反地，他是聯合國「消除種族歧視委員會」的座上賓(<a href="http://www.epochtimes.com/b5/9/8/12/n2621007.htm">連結</a>)、國際特赦組織聲援的對象(<a href="http://www.amnesty.org/en/for-media/press-releases/south-korea-dolkun-isa-release-welcome-authorities-should-not-have-denie">連結</a>)；江強載這個帽子，Dolkun Isa其實大可來台告他譭謗，就算Dolkun Isa放過江，這種無所不用其極的算計，也在國際上丟盡台灣人的臉。</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前教授都可以公然說謊，記者當然也可以；統媒旺旺報記者仇佩芬稱：「多里沙．艾坤的通緝等級為『紅色通緝』，各國依法可以立即逮捕。(<a href="http://news.msn.com.tw/news1427260.aspx">連結</a>)」她是當台灣人全都跟她一樣丁了嗎?一來，Dolkun Isa的中譯是「多里坤．艾沙」，而非仇丁丁寫的「多里沙．艾坤」；二來，請大家去國際刑警組織網站(<a href="http://www.interpol.int/Public/Wanted/Search/Form.asp">連結</a>)去查一查，鍵入Dolkun Isa，三秒鐘就可拆穿此謊言。</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另外，「東土耳其斯坦」是美國長期人道資助的對象，江宜樺卻稱之是恐怖組織(<a href="http://blog.roodo.com/warabi/archives/10067729.html">連結</a>)，哈哈，在巴黎的一些台灣學生，包括我們，不僅認識這個「恐佈組織」一堆成員，還參加好幾次他們的活動；如果江認為熱比婭和恐佈組織走很近所以不能來台，那我們這批台灣人，是不是也該被國民黨持相同(抹黑)理由，拒絕我們歸鄉呢？</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2.bp.blogspot.com/_6n6EMy-DmkU/SrpkLo-LUGI/AAAAAAAAAs8/tv02QSggKHg/s1600/nEO_IMG_IMGP4317bw.jpg" alt="" width="486" height="325" /></p>
<div style="text-align: justify;">
<hr />
</div>
<div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8080;">Ta&iuml;wan interdit une visite de la dissidente ou&iuml;goure Rebiya Kadeer</span></div>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標題：<span style="color: #800000;">台灣禁止維吾兒異議份子熱比婭來訪</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AFP)&nbsp; 法新社</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8080;">TAIPEI &mdash; Ta&iuml;wan a d&eacute;cid&eacute; d'interdire une visite de la dissidenteou&iuml;ghoure Rebiya Kadeer qui avait accept&eacute; une invitation d'un groupeplaidant pour l'ind&eacute;pendance de l'&icirc;le nationaliste face &agrave; P&eacute;kin, aannonc&eacute; vendredi un responsable du bureau d'Information du gouvernement.</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星期五台灣政府的新聞局負責人宣佈：台灣禁止維吾兒的異議份子熱比婭來訪；之前，熱比婭已經接受該島獨派團體的邀請，對北京而言，這是個國族主義者(見下對國民黨的譯註)的島嶼。</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8080;">"Nouspris la d&eacute;cision de refuser &agrave; Kadeer l'entr&eacute;e (sur le territoire) enestimant que cette visite pourrait porter atteinte aux int&eacute;r&ecirc;tsnationaux et &agrave; l'odre social", a d&eacute;clar&eacute; le ministre de l'Int&eacute;rieurJiang Yi-huah dont le propos &eacute;taient rapport&eacute;s par un responsable dubureau d'Information.</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評估熱比婭這次訪問會危及國家利益及社會秩序，我們決定拒絕她的入境。」新聞局轉述內政部長江宜樺如是的宣稱。</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8080;">Une visite de Mme Kadeer n'aurait pas manqu&eacute; d'irriter P&eacute;kin qui qualifie la dissidente de "s&eacute;paratiste".</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熱比婭的的訪問不可能不會激怒北京，對於北京而言，熱比婭是「分離主義」的異議份子。</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8080;">Ta&iuml;wan est s&eacute;par&eacute; de fait de la Chine communiste depuis 60 ans.</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台灣與共產中國已經實際上分離了六十年。</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8080;"><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8080;">Lesrelations se sont cependant nettement r&eacute;chauff&eacute;es depuis l'arriv&eacute;e aupouvoir en 2008 du pr&eacute;sident Ma Ying-jeou, membre du Kuomintang (KMT),parti nationaliste, qui s'est engag&eacute; &agrave; resserrer avec P&eacute;kin des liensmis &agrave; mal par son pr&eacute;d&eacute;cesseur pro-ind&eacute;pendantiste.</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但他們的關係從2008年馬英九上台後開始密切加溫，馬英九隸屬國民黨，這是個國族主義政黨(譯注：西方世界一直認為國民黨是中國國族主義政黨，以相對於國際主義的中國共產黨)；之前傾獨的總統和北京關係惡化，馬英九則努力於和北京拉近關係。</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8080;">Les autorit&eacute;schinoises accusent Mme Kadeer d'avoir foment&eacute; les violences du 5juillet dans le Xinjiang, qui ont fait au moins 197 morts,principalement des Hans, l'ethnie majoritaire en Chine.</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中國當局指控熱比婭煽動新彊七月五日的暴動，造成至少197名死亡，大部份是中國主要民族：漢人。</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8080;">MmeKadeer a r&eacute;fut&eacute; toute responsabilit&eacute; dans les troubles, affirmant queles &eacute;meutes avaient &eacute;clat&eacute; apr&egrave;s la r&eacute;pression brutale d'unemanifestation pacifique de sa communaut&eacute;.</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8080;">&nbsp;</span>熱比婭則駁斥在這些騷動中有任何責任，並明確表示：騷動的爆發，是在和平遊行被粗暴鎮壓之後才發生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8080;">Le Xinjiang (nord-ouestde la Chine) est une r&eacute;gion autonome majoritairement peupl&eacute;e demusulmans, en particulier de Ou&iuml;ghours, une communaut&eacute; de langue turquede plus de 8 millions de membres, qui s'estiment souvent victimesd'oppression politique, culturelle et religieuse.</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位於中國西北的新彊是一個以慕斯林為主的自治區，特別是住著維吾兒族，這是一個有八百萬人口的土耳其語系社區，他們經常感覺自身是政治壓制、文化壓制、宗教壓制的受難者。</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hr />
<p>&nbsp;</p>
<hr style="width: 100%; height: 2px;" />
<p>
延伸閱讀：<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020018" target="_blank">從共和到國族，巴黎7/18聲援維吾爾人抗暴遊行紀錄（by Jenny）</a></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補上後續發展：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000000;">2009-09-30《中國時報》(<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202+112009093000090,00.html">連結</a>)：江宜樺：「我們從<span style="color: #ff0000;">盟邦</span>及國際刑警組織所獲得的資訊明確告訴我們，到目前為止，這位祕書長至今還是紅色警戒對象。」又表示：這資料不是一般人上的世界刑警組織的網站就可以查到，<span style="color: #ff0000;">所有</span>恐怖分子網站的名單，必須要有特殊的密碼，那個名單不是那樣公布的。<span style="color: #800080;">(編按：江又說謊了，該網站可以直接查到數百位恐佈份子的名單，不需要任何密碼。)</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2009-10-01《中央社》(<a href="http://shangchihchen.blogspot.com/2009/10/blog-post.html">連結</a>)：國際刑警組織：<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georgia; font-size: 85%;">「紅色通報（Red Notice）不是一張國際逮捕令。它只是Interpol通知其各會員國，某一司法當局已對某一個人發布逮捕令。」</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georgia; font-size: 85%;">而被通報的逃犯，是被國家司法當局通緝，不是Interpol。」「</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georgia; font-size: 85%;">在Interpol的要犯搜尋網頁上找不到多里坤‧艾沙，Interpol說，如果Interpol沒有對外公布某個人的紅色通報，一則可能根本是沒對此人發布，或者是<span style="color: #ff0000;">當事國要求不公開</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800080;">(編按：嘖嘖，中國連公開的勇氣都沒有，可見做賊心虛，可是江宜樺卻把人家不好意思講出來的，以「<span style="color: #ff0000;">盟邦</span>」提供資訊為由，在國會殿堂給大聲講出來&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georgia; font-size: 85%;"><span style="color: #666600;">&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ul style="text-align: justify;">
</ul>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000000;">2009-10-01《Evil Capitalism》(<a href="http://evilcapitalismheroes.blogspot.com/2009/09/blog-post_30.html">連結</a>)：熱比婭：「請你代我轉達你的政府，他們必須對世界維吾爾大會道歉，他們指控世維會是恐怖組織，他們也指控我們的秘書長多里坤艾沙是恐怖分子，這不是小事。我要請林保華（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理事長）做我的代表對台灣政府<span style="color: #ff0000;">提出告訴</span>。我可以對很多指控做出讓步或表示沉默，但我不能對恐怖分子的指控表示沉默。如果是中國政
府指控我我無所謂，因為大家都知道他們是騙子。台灣做為一個民主國家，如果胡亂指控一個組織，這是不負責任的，所以對這個問題我要認真計較。」</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span style="color: #000000;"> <br />
2009-10-05 《自由時報》(<a href="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oct/5/today-p1.htm" target="_blank">連結</a>)：多里坤：</span><span id="newcontent">台灣政府的舉止實在令人失望，居然可以在完全沒有證據的狀況下誣指他，對於這些有損他的組織與本人的指控，他已經請教德國律師，可能未來將聯合在台灣以及美國的律師，一起採取必要性的法律行動，要求台灣政府公開道歉。</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
</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363972">(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Fri, 25 Sep 2009 11:15:33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巴黎點滴</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363972#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抵制漢王、住友、四季]]></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349101</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349101</guid>
      <description><![CDATA[
&nbsp;
抵制漢王飯店，不去住也不去那邊辦喜宴，從此事件(連結)起，即使朋友在那邊辦喜宴，也要拒絕出席，並且要打電話跟新人說：「您們的新人生才開始，就沾染了污點，人人會永遠記得，您們的喜宴是在一間危害自由民主價值的飯店舉行，一個新家庭從這樣的地方出發，一定會對下一代有不良影響。」漢王飯店另外還在屏東經營天鵝湖湖畔別墅飯店，請一起抵制。
&nbsp;
　 (林富男與曾福興)
&nbsp;
抵制住友飯店，不僅因為它相片騙人(連結)、牆壁斑駁(連結)、房間又舊(連結)，住了實在對身體不是很好，更重要的，該飯店的董事長曾福興，夥同漢王飯店董事長林富男，是抗議「愛的十個條件（The 10 Conditions of Love）」影片的急先鋒。
&nbsp;
（以下關於紀玉蓮的部份，敬請另參見她的辯詞：連結）
&nbsp;
其實還有一位婦人紀玉蓮也積極於此勾當，只是這令人覺得莫明其妙，因為她的收益根本不來自中國觀光客，她是汽車旅館業者，但既然她愛湊熱鬧，那我們也就一起抵制吧，其轄下motel名單如下：花園四季(高市小港)、美麗四季(高市前鎮)、四季(高市鼓山)、陽明四季(高市三民)、岡山愛之旅(岡山)、華水亭、桂林、簡愛(以上鳳山)、愛菲爾(湖內)、大鵬灣愛之旅(林邊)、林園(林園)。
&nbsp;
會帶女人上這種「沒骨氣」(連結)motel的男人，一定會被女人瞧不起：「連抵制個飯店這種舉手之勞都做不到；中國打來，怎麼指望你會保護我？大概也會把我推出去當求饒禮物吧。」
&nbsp;
&nbsp; (反對播放影片是因為生意受到影響嗎？不，對紀玉蓮而言，這張相片說明她謊言背後的真相)
&nbsp;
不僅要邀請全國人一起加入抵制惡劣飯店的行列，還要發起全球性的抵制，因為漢王與住友二家飯店，仍有某程度的日本及歐美國家的觀光客會「誤入」(連結)，我們在此邀請留學各國的朋友，調查出有仲介台灣觀光的各國（除中國外）旅行社，一一寫信去呼籲：別去消費站在自由民主價值對面立的商家；並且去各語言有關討論亞洲或台灣觀光的討論網，張貼此黑名單，要各國消費者對其旅行社產生壓力，若非跟團，也別誤入陷阱。
&nbsp;
以下關於陳菊市長的部份，因為情勢變化，她答應影展中如期播放影片(連結)，故已經是過時資料，特此說明；另外標題也修正了。２００９／０９／２４
&nbsp;
雖然小弟才剛從達賴喇嘛事件(連結)中，悟出為何陳菊會有「陳丁丁菊」之稱，但陳菊這次企圖「投降輸一半」(星爺電影)之舉，真是令我笑掉大牙，因為市民在乎的是：「影片有沒有從影展中撤片？」而根本不是「有沒有播放？」另一邊，業者在乎的是「中國觀光客會不會回流？」結果陳丁丁菊此舉，二面都不討好，上個月還是「高雄之光」，這個月成了藍綠喊打的過街老鼠。
&nbsp;
 (右：吳員外的女兒吳子安)
&nbsp;
吳敦義說：「這是人跟人相處啊！你希望我多到你那裡購物，你卻作出讓我不舒服的事，那我就不會到你那裡購物(連結)。」沒有錯，現在高雄市的部份飯店做出讓台灣人及歐美日人士不舒服的事，大家當然就不要再去消費了，這就是發起抵制之理由。Jenny的比喻更好，吳員外開了一家算命店，來了一群客人，要先跟吳員外的女兒「舒服」一下才肯消費，難道吳員外也該顧大局、以務實為由、以拼民生經濟為名，叫女兒出來讓大家「舒服」一下嗎？他自己若不肯，為何台灣人肯呢？這時卻跑出一個陳丁丁，她說話了：「那就投降輸一半吧，請吳小姐出來讓那群人舒服『半套』，這個建議務實吧。」難道，這樣吳員外就肯了嗎？
&nbsp;
陳菊說：為了一個70多部電影中的一部不斷地在爭議，是內耗(連結)；為顧及觀光產業發展的利益，為使爭議能夠儘速落幕，降低社會對立(連結)。
&nbsp;
但事情總不會是如陳丁丁菊想的這樣，經由企圖「投降輸一半」之舉，社會對立是愈升愈高，而且內耗愈來愈嚴重，事件是愈來愈爭議，那幾個特定的飯店業者，將會經由全球性抵制之後，經濟利益愈來愈受影響，所有的結果，都和她所預期的相逆，也就是走向「務實」路線(連結)的反方向；特別的是，她個人與市民的對立愈來愈高、她個人的爭議性愈來愈高。
&nbsp;

&nbsp;
目前網路上有連署(連結)，要求如期播映「愛的十個條件（The 10 Conditions of Love）」，小弟認為要賭就賭大一點的，連署「沒有如期播映，這生選票永遠不投給陳菊」。
&nbsp;
在打狗，有一些普世價值是錢財不可動搖的，就像是吳員外的女兒不肯讓大家「半套」、「全套」的，給吳員外一百萬也動搖不了他的心志。如今，這個底線被碰觸，不僅被「半套」了，而且是被一市之長送出去讓大家來「半套」，這就是所有爭議、對立、內耗的源起；錯不在中國，錯在陳丁丁菊。
&nbsp;
如果這些普世價值我們今天保衛不了，我們就再也沒有打狗人的驕傲，這是為什麼我們要「賭很大」的理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blogs.crikey.com.au/cinetology/files/2009/08/10conditions.jpg" alt="" width="250" height="349"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抵制漢王飯店，不去住也不去那邊辦喜宴，從此事件(<a href="http://www.1949er.org/chat/index.php3?read+1253461156+l20">連結</a>)起，即使朋友在那邊辦喜宴，也要拒絕出席，並且要打電話跟新人說：「您們的新人生才開始，就沾染了污點，人人會永遠記得，您們的喜宴是在一間危害自由民主價值的飯店舉行，一個新家庭從這樣的地方出發，一定會對下一代有不良影響。」漢王飯店另外還在屏東經營天鵝湖湖畔別墅飯店，請一起抵制。</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www.taiwanart.org.tw/personal/personal_image_thumbnail/frank.jpg" alt="" width="201" height="248" />　<img src="http://www.kcc.gov.tw/ch/magazine/2008_06/images/1_1_8.jpg" alt="" width="180" height="240" /> <span style="color: #888888;">(林富男與曾福興)</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抵制住友飯店，不僅因為它相片騙人(<a href="http://www.twbbs.net.tw/2486413.html">連結</a>)、牆壁斑駁(<a href="http://pic.pimg.tw/sunrise129/4a649c92b70be.jpg">連結</a>)、房間又舊(<a href="http://sunrise129.pixnet.net/blog/post/25535486">連結</a>)，住了實在對身體不是很好，更重要的，該飯店的董事長曾福興，夥同漢王飯店董事長林富男，是抗議「愛的十個條件（The 10 Conditions of Love）」影片的急先鋒。</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ff0000;">（以下關於紀玉蓮的部份，敬請另參見她的辯詞</span><span style="color: #ff0000;">：</span><a style="color: #ff0000;"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81320&amp;page=2#comment267059555" target="_blank">連結</a><span style="color: #ff0000;">）</span><a style="color: #ff0000;"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81320&amp;page=2#comment267059555" target="_blank"></a></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其實還有一位婦人紀玉蓮也積極於此勾當，只是這令人覺得莫明其妙，因為她的收益根本不來自中國觀光客，她是汽車旅館業者，但既然她愛湊熱鬧，那我們也就一起抵制吧，其轄下motel名單如下：花園四季(高市小港)、美麗四季(高市前鎮)、四季(高市鼓山)、陽明四季(高市三民)、岡山愛之旅(岡山)、華水亭、桂林、簡愛(以上鳳山)、愛菲爾(湖內)、大鵬灣愛之旅(林邊)、林園(林園)。</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會帶女人上這種「沒骨氣」(<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605+112009091800129,00.html">連結</a>)motel的男人，一定會被女人瞧不起：「連抵制個飯店這種舉手之勞都做不到；中國打來，怎麼指望你會保護我？大概也會把我推出去當求饒禮物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b7ee7215b33.jpg" alt="" width="453" height="507" />&nbsp; <span style="color: #808080;">(反對播放影片是因為生意受到影響嗎？不，對紀玉蓮而言，這張相片說明她謊言背後的真相)</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不僅要邀請全國人一起加入抵制惡劣飯店的行列，還要發起全球性的抵制，因為漢王與住友二家飯店，仍有某程度的日本及歐美國家的觀光客會「誤入」(<a href="http://www.daruma.org/taiwan_hotel/takao.htm">連結</a>)，我們在此邀請留學各國的朋友，調查出有仲介台灣觀光的各國（除中國外）旅行社，一一寫信去呼籲：別去消費站在自由民主價值對面立的商家；並且去各語言有關討論亞洲或台灣觀光的討論網，張貼此黑名單，要各國消費者對其旅行社產生壓力，若非跟團，也別誤入陷阱。</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ff0000;"><strong>以下關於陳菊市長的部份，因為情勢變化，她答應影展中如期播放影片(<a href="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sep/25/today-p5.htm">連結</a>)，故已經是過時資料，特此說明；另外標題也修正了。２００９／０９／２４</strong></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雖然小弟才剛從達賴喇嘛事件(<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255869">連結</a>)中，悟出為何陳菊會有「陳丁丁菊」之稱，但陳菊這次企圖「投降輸一半」(星爺電影)之舉，真是令我笑掉大牙，因為市民在乎的是：「影片有沒有從影展中撤片？」而根本不是「有沒有播放？」另一邊，業者在乎的是「中國觀光客會不會回流？」結果陳丁丁菊此舉，二面都不討好，上個月還是「高雄之光」，這個月成了藍綠喊打的過街老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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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mag.udn.com/magimages/24/PROJ_ARTICLE/159_2094/f_211808_1.jpg" alt="" width="330" height="480" /><span style="color: #888888;"> (右：吳員外的女兒吳子安)</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吳敦義說：「這是人跟人相處啊！你希望我多到你那裡購物，你卻作出讓我不舒服的事，那我就不會到你那裡購物(<a href="http://blog.roodo.com/weichen/archives/9987551.html">連結</a>)。」沒有錯，現在高雄市的部份飯店做出讓台灣人及歐美日人士不舒服的事，大家當然就不要再去消費了，這就是發起抵制之理由。Jenny的比喻更好，吳員外開了一家算命店，來了一群客人，要先跟吳員外的女兒「舒服」一下才肯消費，難道吳員外也該顧大局、以務實為由、以拼民生經濟為名，叫女兒出來讓大家「舒服」一下嗎？他自己若不肯，為何台灣人肯呢？這時卻跑出一個陳丁丁，她說話了：「那就投降輸一半吧，請吳小姐出來讓那群人舒服『半套』，這個建議務實吧。」難道，這樣吳員外就肯了嗎？</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陳菊說：為了一個70多部電影中的一部不斷地在爭議，是內耗(<a href="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6/5146217.shtml">連結</a>)；為顧及觀光產業發展的利益，為使爭議能夠儘速落幕，降低社會對立(<a href="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1/5146040.shtml">連結</a>)。</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但事情總不會是如陳丁丁菊想的這樣，經由企圖「投降輸一半」之舉，社會對立是愈升愈高，而且內耗愈來愈嚴重，事件是愈來愈爭議，那幾個特定的飯店業者，將會經由全球性抵制之後，經濟利益愈來愈受影響，所有的結果，都和她所預期的相逆，也就是走向「務實」路線(<a href="http://insectlin.wordpress.com/2009/09/20/movie-chen-ge/#comment-3066">連結</a>)的反方向；特別的是，她個人與市民的對立愈來愈高、她個人的爭議性愈來愈高。</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hk.huaxia.com/thpl/tbch/images/2009/05/31/409462.jpg" alt="" width="330" height="27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目前網路上有連署(<a href="http://campaign.tw-npo.org/campaign/sign.php?id=2009091909425700">連結</a>)，要求如期播映「愛的十個條件（The 10 Conditions of Love）」，小弟認為要賭就賭大一點的，連署「沒有如期播映，這生選票永遠不投給陳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在打狗，有一些普世價值是錢財不可動搖的，就像是吳員外的女兒不肯讓大家「半套」、「全套」的，給吳員外一百萬也動搖不了他的心志。如今，這個底線被碰觸，不僅被「半套」了，而且是被一市之長送出去讓大家來「半套」，這就是所有爭議、對立、內耗的源起；錯不在中國，錯在陳丁丁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如果這些普世價值我們今天保衛不了，我們就再也沒有打狗人的驕傲，這是為什麼我們要「賭很大」的理由。</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349101">(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Mon, 21 Sep 2009 13:14:26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懷想台灣</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349101#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值得台灣參考，法國對H1N1的五種情節兵推]]></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269610</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269610</guid>
      <description><![CDATA[



&nbsp;


當衛生署長楊志良說出：「預估30%人口會得H1N1新型流感&hellip;，以每週3萬人得新流感的速度估計，疫情會持續200週。」（幫他製圖見下）就是馬政府該立即進行危機處理的時候了，因為這句話披露此廝對於流行病無任何基本常識，就算歌舞昇平之日，世上也沒有一個國家會把防疫工作交給這樣的白痴來主持，更何況目前國人生命安全面臨大敵？
&nbsp;
目前為了H1N1疫苗上市，陳建仁正在當人體實驗品，您知道他來法國必做的事是什麼嗎？絕不是吃大餐喝紅酒，而是拜訪法國的INSERM(連結)，這個被世上公認最優異的公衛研究機構，經由他的努力，與台灣一直保持很密切的關係；該機構的一名研究員Fabrice CARRAT近日和《Science et Vie》(去年法國年度雜誌之一)合作，於本月期針對H1N1推出一場預言式的報導，題目就叫作：「一個流行病、五種情節推演」，經由閱讀此文章，令人更感嘆於楊志良、衛生署及相關台灣公衛機構的弱智與無能；莫非，台灣衛生署已經放棄陳建仁所搭建起來的INSERM管道，而只會忙著去緊捉北京的資料(連結)?
&nbsp;

（上圖是台灣的H1N1疫情預測圖，2300萬*30%/3萬=約200週，連結，下圖是法國的，形狀長得好不同喔，一個是長方形、一個是尖狀，怎麼會這樣?）

&nbsp;
依據INSERM該名研究員所建立的預測模型，在沒有任何抑制措施情況下，法國H1N1疫情會維持82日(才不是200週呢!)，45~50%的總人口會感染，30~35%的總人口會得病，病者的5~13%需要住院，病者的0.2~0.4%會因此失去生命，也就是說，會有3.6萬~8萬的法國人因之而亡。如果不考慮台灣的人口密度較高，相關比例維持和法國相同，那我們將會因H1N1失去1.4萬~3.2萬的台灣人；當然，因為法國政府會採取對策，所以上述的慘狀在法國絕對不可能成真；至於台灣，因為政府習於不負責任、主事者毫無專業可言，情況就比較令人擔心了。
&nbsp;

&nbsp;
上圖的紅線就是最淒慘的狀況，在我們無作為下，第40日時達到高峰，該天會有90萬名法國人得病，依人口比率，台灣即是33.3萬人(紅字)，也就是最高峰的那一天，是一個相當於花蓮縣全縣人口會被感染H1N1。而紅線下的面積就是全國感染總人數。
&nbsp;
《情節一：抗病毒葯投葯給病人》
&nbsp;
第一個情節是關於對患者投以克流感之類的抗病毒葯，雖然馬英九總愛喊「我們準備好了」，但真正準備好了總是別人的政府，目前法國的存量足以對90%患者進行投葯，這是在墨西哥之疫情開始爆發之際，他們就開始準備，台灣則無反應，政府宛如無人當家，也無人需負責，不是忙於建立「一中架構下的中華台北」(連結)，就是考慮一己的政途。投葯情形是一日一劑，連投7~10日，而且是在發病24~48小時開始投葯，完全如同陳健仁所言，而非台灣衛生署中部指揮官王任賢(見下)所鼓吹的第8天；這是因為染病後2.5~3日有最高的傳染力，而24~48小時開始投葯則可降低28%的感染，過了此黃金時間才投葯就對於降低傳染幾無幫助了，以上說法都是建立在葯學實驗根據上。
&nbsp;




&nbsp;


&nbsp;

&nbsp;
可惜的是，依據大家看病習慣，我們總是會拖個一、二天才踏入診所之門，有些人還不去看病，納入此行為的調查數據計算，就算投葯比例高達90%，見上圖，曲線內縮情況還不是很明顯，病人數僅可下降了3.5%；衛生單位因此不能把對病人投葯視作降低疫情傳染的工具，而該只是為了早日治癒。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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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節二：抗病毒葯投葯給全家》
&nbsp;
另一種使用克流感之類的葯劑之方法，則是以預防之名，「一人生病、全家投葯」，以把握住上說的黃金48小時，不讓下一個病人有拖拖拉拉或不看病的可能，畢竟就所有傳染途徑裏，家人之間可能佔到75%，特別是小孩到大人此方向；另一個對非病家人投葯的理由，則是因為有些人被傳染了，不會產生任何病情，但他依舊會傳染他人。
&nbsp;
這方法實在是太有創意了，但真的只有像法國這種「準備好了」的國家才有資格玩的。法國從春天起就如此實施，結果到了夏天，病例果然比對照組(英國)少許多。見上圖，本方法的成效還蠻可觀的。
&nbsp;

&nbsp;
《情節三：疫苗何時打？》
&nbsp;
如果在流行疫情爆發的次日，即開始施打疫苗，被傳染人口比例將從50%降為4.2%，時長也只有40天，這才能叫作「爽斃了」，因為沒有威脅可言，就算14日之後再施打疫苗，成效仍很顯著(見上圖)；只不過，因為世衛之前提供給各大葯廠的母株有問題，後又證實「疫苗要打二次、中間間隔三週、二劑打完後二週後才會有效」(台灣政府才不跟您講這些哩，全世界只有它與中國的政府宣稱一劑就有效)，因此現在情況有點趕，而疫情開始後的第28天才施打第一劑疫苗，就幾乎對抑制H1N1沒有幫助了。
&nbsp;
以開學造成大量傳染起計，十月就有可能達到尖峰期，但咎於葯物上市程序，法國第一劑最早要在十月中才能提供，可說是趕不及上場了。一個大家不願講白的真相：衛生機構還是會叫您去打疫苗，只是那是為了防止明年冬天H1N1的再次流行。我想，除非疫情延至十二月才大懪發，不然法國就疫苗此工具，或許已經遲了時機，那我們更別期待它能抑制台灣的疫情。
&nbsp;
就算如此，法國此時此刻仍庫存9400萬劑的疫苗數，大約是人口的1.5倍，因為只要施打人口70%就會有極佳效應，至於台灣目前準備量則不到人口的0.5倍。
&nbsp;

&nbsp;
《情節四：關閉學校》
&nbsp;
看來台灣不但沒有足夠的克流感，疫苗也不夠、也來不及，那剩下最土法煉鋼的方法：關閉辦公室及學校。目前在法國，只要於一星期內，有三例於一個班級出現，就會關閉班級或學校至少七日；關校期間，由電視取代老師，教育部已準備了三個月的教學影帶，每週四日，每日播放五、六小時，或者提供網路課程(連結)。請問，台灣的教育部準備好這些了嗎？
&nbsp;
雖然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而且看起來成效極佳，但上圖並沒有考慮到關校後，學童仍會在公園、運動場、網咖、音樂演奏會裏群聚而感染，歐盟已表示關校無助於防疫，前幾天來自日本的訊息也是如此。
&nbsp;

&nbsp;
《情節五：居家隔離》
&nbsp;
最後一招，就是以SARS規格對付H1N1：病人與其家人都居家隔離十天，並且不論生病與否，一同服用克流感；若實現此措施達70%，我們將僅僅有17%的人口會被感染(如無居家隔離只有全家投葯，則只會下降至36%)，可見此成效之彰顯。不幸的是，此措施會延長疫情長度，或者第二波H1N1來臨之日，大多數民眾仍無抗體，疫情又會大流行，威脅持續更久；但話也不能這麼說，這代表本來遲到的疫苗，可以好整以暇地上場了。以法國之比例應用到台灣，若只有17%人口會被感染，則可將死亡人數降到0.5~1萬人，當然，我們不是只有「居家隔離」一個武器，還有其他四種可供應用。
&nbsp;
問題是啟動這些這些武器，對於教育、生產、消費都有很大的影響，我們面臨的不是只有死亡的恐懼，還有社會與經濟失序的恐懼，以及在尖峰時刻醫療資源不足的恐懼(最好不要在尖峰時才得病，但楊志良反而認為大家同時得病比較「省事」，真是沒常識，連結)。所以，法國才會啟動跨部會會議討論此案，特別是教育部、工作部、衛生部，三者均如臨大敵，直至上月底，三位部長已就H1N1聚首三次；比如關校如何持續課程?比如哪些經濟活動是需要特別集中資源去保護的?企業主在此刻對於員工保護有哪些義務?這些都不是衛生署的工作，但是在台灣，我們除了知道衛生署表現極差外，甚至不知經濟部、勞委會與教育部因應H1N1曾經做了什麼準備。
&nbsp;

&nbsp;
我們的身體有法國政府幫我照顧，我擔心的是台灣的家人與親友，百忙之中參考該雜誌文章寫了這一篇，算是想做點好事，希望夠資格向上天祈禱以保佑大家的身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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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br />當衛生署長楊志良說出：「預估30%人口會得H1N1新型流感&hellip;，以每週3萬人得新流感的速度估計，疫情會持續200週。」（幫他製圖見下）就是馬政府該立即進行危機處理的時候了，因為這句話披露此廝對於流行病無任何基本常識，就算歌舞昇平之日，世上也沒有一個國家會把防疫工作交給這樣的白痴來主持，更何況目前國人生命安全面臨大敵？</p>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目前為了H1N1疫苗上市，陳建仁正在當人體實驗品，您知道他來法國必做的事是什麼嗎？絕不是吃大餐喝紅酒，而是拜訪法國的INSERM(<a href="http://www.inserm.fr/fr/">連結</a>)，這個被世上公認最優異的公衛研究機構，經由他的努力，與台灣一直保持很密切的關係；該機構的一名研究員Fabrice CARRAT近日和《Science et Vie》(去年法國年度雜誌之一)合作，於本月期針對H1N1推出一場預言式的報導，題目就叫作：「一個流行病、五種情節推演」，經由閱讀此文章，令人更感嘆於楊志良、衛生署及相關台灣公衛機構的弱智與無能；莫非，台灣衛生署已經放棄陳建仁所搭建起來的INSERM管道，而只會忙著去緊捉北京的資料(<a href="http://blog.roodo.com/rpot/archives/9878203.html">連結</a>)?</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a2f239bb1fc.jpg" alt="" width="536" height="257"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上圖是台灣的H1N1疫情預測<span style="color: #888888;">圖</span></span><span style="color: #888888;">，2300萬*30%/3萬=約200週，<a href="http://www.cna.com.tw/ShowNews/Detail.aspx?pSearchDate=&amp;pNewsID=200908270127&amp;pType0=HEL&amp;pType1=MD&amp;pTypeSel=0">連結</a></span><span style="color: #888888;"><span style="color: #888888;">，下圖</span>是法國的，形狀長得好不同喔，一個是長方形、一個是尖狀，怎麼會這樣?）</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a29f154abcd.jpg" alt="" width="597" height="431"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依據INSERM該名研究員所建立的預測模型，在沒有任何抑制措施情況下，法國H1N1疫情會維持82日(才不是200週呢!)，45~50%的總人口會感染，30~35%的總人口會得病，病者的5~13%需要住院，病者的0.2~0.4%會因此失去生命，也就是說，會有3.6萬~8萬的法國人因之而亡。如果不考慮台灣的人口密度較高，相關比例維持和法國相同，那我們將會因H1N1失去1.4萬~3.2萬的台灣人；當然，因為法國政府會採取對策，所以上述的慘狀在法國絕對不可能成真；至於台灣，因為政府習於不負責任、主事者毫無專業可言，情況就比較令人擔心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a29eb963b21.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8"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上圖的紅線就是最淒慘的狀況，在我們無作為下，第40日時達到高峰，該天會有90萬名法國人得病，依人口比率，台灣即是33.3萬人(紅字)，也就是最高峰的那一天，是一個相當於花蓮縣全縣人口會被感染H1N1。而紅線下的面積就是全國感染總人數。</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情節一：抗病毒葯投葯給病人》</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第一個情節是關於對患者投以克流感之類的抗病毒葯，雖然馬英九總愛喊「我們準備好了」，但真正準備好了總是別人的政府，目前法國的存量足以對90%患者進行投葯，這是在墨西哥之疫情開始爆發之際，他們就開始準備，台灣則無反應，政府宛如無人當家，也無人需負責，不是忙於建立「一中架構下的中華台北」(<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32657">連結</a>)，就是考慮一己的政途。投葯情形是一日一劑，連投7~10日，而且是在發病24~48小時開始投葯，完全如同陳健仁所言，而非台灣衛生署中部指揮官王任賢(見下)所鼓吹的第8天；這是因為染病後2.5~3日有最高的傳染力，而24~48小時開始投葯則可降低28%的感染，過了此黃金時間才投葯就對於降低傳染幾無幫助了，以上說法都是建立在葯學實驗根據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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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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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可惜的是，依據大家看病習慣，我們總是會拖個一、二天才踏入診所之門，有些人還不去看病，納入此行為的調查數據計算，就算投葯比例高達90%，見上圖，曲線內縮情況還不是很明顯，病人數僅可下降了3.5%；衛生單位因此不能把對病人投葯視作降低疫情傳染的工具，而該只是為了早日治癒。</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a29ed360a7c.jpg" alt="" width="600" height="44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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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情節二：抗病毒葯投葯給全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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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另一種使用克流感之類的葯劑之方法，則是以預防之名，「一人生病、全家投葯」，以把握住上說的黃金48小時，不讓下一個病人有拖拖拉拉或不看病的可能，畢竟就所有傳染途徑裏，家人之間可能佔到75%，特別是小孩到大人此方向；另一個對非病家人投葯的理由，則是因為有些人被傳染了，不會產生任何病情，但他依舊會傳染他人。</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方法實在是太有創意了，但真的只有像法國這種「準備好了」的國家才有資格玩的。法國從春天起就如此實施，結果到了夏天，病例果然比對照組(英國)少許多。見上圖，本方法的成效還蠻可觀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a29f057af45.jpg" alt="" width="600" height="47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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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情節三：疫苗何時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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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如果在流行疫情爆發的次日，即開始施打疫苗，被傳染人口比例將從50%降為4.2%，時長也只有40天，這才能叫作「爽斃了」，因為沒有威脅可言，就算14日之後再施打疫苗，成效仍很顯著(見上圖)；只不過，因為世衛之前提供給各大葯廠的母株有問題，後又證實「疫苗要打二次、中間間隔三週、二劑打完後二週後才會有效」(台灣政府才不跟您講這些哩，全世界只有它與中國的政府宣稱一劑就有效)，因此現在情況有點趕，而疫情開始後的第28天才施打第一劑疫苗，就幾乎對抑制H1N1沒有幫助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以開學造成大量傳染起計，十月就有可能達到尖峰期，但咎於葯物上市程序，法國第一劑最早要在十月中才能提供，可說是趕不及上場了。一個大家不願講白的真相：衛生機構還是會叫您去打疫苗，只是那是為了防止明年冬天H1N1的再次流行。我想，除非疫情延至十二月才大懪發，不然法國就疫苗此工具，或許已經遲了時機，那我們更別期待它能抑制台灣的疫情。</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就算如此，法國此時此刻仍庫存9400萬劑的疫苗數，大約是人口的1.5倍，因為只要施打人口70%就會有極佳效應，至於台灣目前準備量則不到人口的0.5倍。</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a29ee23d277.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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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情節四：關閉學校》</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看來台灣不但沒有足夠的克流感，疫苗也不夠、也來不及，那剩下最土法煉鋼的方法：關閉辦公室及學校。目前在法國，只要於一星期內，有三例於一個班級出現，就會關閉班級或學校至少七日；關校期間，由電視取代老師，教育部已準備了三個月的教學影帶，每週四日，每日播放五、六小時，或者提供網路課程(<a href="http://www.academie-en-ligne.fr/Default.aspx">連結</a>)。請問，台灣的教育部準備好這些了嗎？</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雖然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而且看起來成效極佳，但上圖並沒有考慮到關校後，學童仍會在公園、運動場、網咖、音樂演奏會裏群聚而感染，歐盟已表示關校無助於防疫，前幾天來自日本的訊息也是如此。</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a29eed1f79a.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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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情節五：居家隔離》</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最後一招，就是以SARS規格對付H1N1：病人與其家人都居家隔離十天，並且不論生病與否，一同服用克流感；若實現此措施達70%，我們將僅僅有17%的人口會被感染(如無居家隔離只有全家投葯，則只會下降至36%)，可見此成效之彰顯。不幸的是，此措施會延長疫情長度，或者第二波H1N1來臨之日，大多數民眾仍無抗體，疫情又會大流行，威脅持續更久；但話也不能這麼說，這代表本來遲到的疫苗，可以好整以暇地上場了。以法國之比例應用到台灣，若只有17%人口會被感染，則可將死亡人數降到0.5~1萬人，當然，我們不是只有「居家隔離」一個武器，還有其他四種可供應用。</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問題是啟動這些這些武器，對於教育、生產、消費都有很大的影響，我們面臨的不是只有死亡的恐懼，還有社會與經濟失序的恐懼，以及在尖峰時刻醫療資源不足的恐懼(最好不要在尖峰時才得病，但楊志良反而認為大家同時得病比較「省事」，真是沒常識，<a href="http://www.cna.com.tw/ShowNews/Detail.aspx?pSearchDate=&amp;pNewsID=200908270127&amp;pType0=HEL&amp;pType1=MD&amp;pTypeSel=0">連結</a>)。所以，法國才會啟動跨部會會議討論此案，特別是教育部、工作部、衛生部，三者均如臨大敵，直至上月底，三位部長已就H1N1聚首三次；比如關校如何持續課程?比如哪些經濟活動是需要特別集中資源去保護的?企業主在此刻對於員工保護有哪些義務?這些都不是衛生署的工作，但是在台灣，我們除了知道衛生署表現極差外，甚至不知經濟部、勞委會與教育部因應H1N1曾經做了什麼準備。</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hr />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我們的身體有法國政府幫我照顧，我擔心的是台灣的家人與親友，百忙之中參考該雜誌文章寫了這一篇，算是想做點好事，希望夠資格向上天祈禱以保佑大家的身體。</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269610">(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at, 05 Sep 2009 17:26:06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懷想台灣</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269610#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台灣人對得起達賴喇嘛嗎？]]></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255869</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255869</guid>
      <description><![CDATA[（圖博流亡政府在印度的所有地，因八八水災之故，二百名喇嘛在為受難的台灣人祈福，連結）
&nbsp;
在法國的這幾年，台灣很少像這幾天這麼受國際矚目，最近只要一提到我的台灣人身份，對方馬上會說：「達賴喇嘛正在你的國家訪問。」不再有人是露出疑惑的臉；畢竟達賴喇嘛的國際知名度與吸引目光能力，遠遠超越台灣數倍，「一人敵國」的國際現實，是許多自大的台灣人所不知的。
&nbsp;
「世運」、「聽運」都只是國際第二、三線的國際賽事，只有像台灣這樣因故被國際孤立的國家，才會灑下如此龐大的預算舉辦之；當大家被這些場面感動至流淚之際，其實我只會苦笑：「賽事委員會找台灣的城市辦活動，真的是賺到了。」有一天，當中國的干擾消失，台灣已是個正常國家時，也許台灣人回頭看看這段「小題大作的榮耀」，會帶著心酸吧。
&nbsp;
許多人認為一場成功的「世運」替台灣人揚眉吐氣了，我必需說，台灣人要揚眉吐氣，花上這幾億台幣預算，還遠遠不如一項不費絲毫民脂民膏的動作：沒錯，就是邀請達賴喇嘛訪台。
&nbsp;
（馬英九：「國民黨同志不要再罵達賴喇嘛了，他救了我啊。」設計對白）
&nbsp;
不只台灣人揚眉吐氣了，作為台灣一國之首的馬英九，作為點頭放行的他，也揚眉吐氣了；我打開今晚的一份地鐵報：一個立場偏保守派的報紙《Direct soir》，第四頁的「每日一星」正是馬總統的半身照，標題寫著：「他迎接達賴喇嘛」，滿篇的溢詞，哇塞，把「this man」寫得像一代明君；這是我在法文媒體裏所見過，對台灣領導人最吹捧的一篇報導，身為台灣人的一份子，即使對「this man」暗幹連連，即使明瞭他不配被如此吹捧（又不是他主動邀請的&hellip;），但也得對於他「迎接達賴喇嘛」所受到如此正面肯定，感到與有榮焉。
&nbsp;
邀請達賴喇嘛來台，是不是政治操作？答案已經很明顯了，恭禧馬英九，這項政治操作對於他個人的國際聲望，具有翻盤的作用；另一方面，台灣也終於可以從「不敢讓達賴喇嘛訪問的二流國家」名單中除名，稍可回復開放且民主的國家的身份，國家形象與知名度並且同時提升；可以說是舉國上下，皆受惠於此政治操作，更別說災民在人道上受惠於達賴喇嘛的部份。
&nbsp;
（蔡英文：「我們反對所有政治操作，由此可推，我們還該反對所有政治人物。」設計對白）
&nbsp;
達賴喇嘛雖然聲明這是一趟人道之行，他的原始動機也是在此，但作為被中國政權處處封殺的人物，「邀請達賴喇嘛」的這個動作，從來就是一種政治操作，這是國際政治的ABC。然而，蔡英文昨表示（連結）：「&hellip;邀請達賴喇嘛訪台，藍營認為是綠營的政治操作&hellip;。我們現在看到很多人對達賴喇嘛訪台的批評，多是從政治的角度思考，這些批評的人已經陷入政治的邏輯。」
&nbsp;
她的這項反應，犯了二個毛病，一是鴕鳥心態，如果這不是政治操作，如果我們不依政治邏輯來解讀，為何這趟「達賴喇嘛訪台」會對馬英九與台灣產生這麼正面、這麼有利於大家的政治效應呢？達賴喇嘛否認此行是政治操作，是謙遜於自己的政治魅力，蔡英文否認這是政治操作，則只能說是自欺欺人。
&nbsp;
她的第二項毛病是缺乏國際觀，「預見」不了這項政治操作的善果，以至於會去否認自己曾經出手。台灣的媒體環境基本上還是以中共傳聲筒為大宗，置身其中，很容易失去國際觀，誤把中國的反應視作國際反應，以為中國會生氣就該低調；殊不知，中國只不過是國際社會的其中一員，並且咎於其領導班子向來反民主、反人權、反人道的作為，中國所彰顯的價值與觀感，一直是與國際主流者相逆；在二選一之際，不斷放大中國單一國之感受，並且顧忌之而委身編造謊言，已經意謂著就政治思維架構部份，是被中共及統媒所收編了。
&nbsp;
總之，蔡「英九」不應該否認這是項政治操作，也不該從人道與政治二選一，這不過是統媒設下的幼稚陷阱；她應該與統媒辯論，首先闡述人道與政治二者根本不會互斥，再者，論證政治的部份是對全民有利的，不分藍綠。
&nbsp;
（陳菊：「我順從中央的指示，把您這趟台灣行的國際記者會給臨時取消了，哈哈。」設計對白）
&nbsp;
不過，民進黨內有一位表現得更糟，幸虧國際媒體不知此事，否則民進黨的國際形象一定毀於一夕。
&nbsp;
台派界有一個笑話，就是陳菊不論談論哪一件事，都有一個固定的發語詞：「本人從事人權運動幾十年&hellip;」這個發語詞，從2009年8月31日起，可以不用再提了，因為她在那一天，以政治髒手摀住了達賴喇嘛的嘴，陳菊主動告知以取消達賴喇嘛國際記者會的這項動作（連結），跟當年國民黨干擾黨外人士向國際社會發言的作為有何差異？
&nbsp;
陳菊在怕什麼？以達賴喇嘛的智慧，他的發言會為主人帶來麻煩嗎？當然不會；王金平就此事向記者表示（連結）：「如果你們不問政治的問題，就沒有問題嘛，但是你們會不問嗎？」台灣如果配稱為自由民主的國家，任何一個國際賓客，從達賴喇嘛到陳雲林，都應該可以在台灣的任一場合發表其政治意見，並且召開任何型式的記者會；當台灣愈來愈多的人，思考模式如同王金平與陳菊，台灣的政治就是愈加中國化；此現象對前者而言，是惡習不改，對後者則可見價值淪喪。
&nbsp;
（達賴喇嘛在打狗）
&nbsp;
也許有人會說：「我就是目光如豆，我的國際只有中國，我只在乎中國因素，我只忌憚『中國人的情感』，才不管西方社會如何看輕台灣，因為中國才是我們的重要鄰國，它對我們影響不是西方社會可比擬的。」就算如此，我們的處理方式也不該如同目前國、民二黨協手演出的情節。
&nbsp;
「達賴喇嘛訪台會破壞兩岸和平」是藍營在此事件唯一的論述，綠營對這個議題採取完全迴避的態度，等於是默認；其實，從各國案例來看，包括台灣前二次達賴喇嘛訪台，中共馬上扮出嗔怒的動作是一定會有的，部份交流也果然是暫時停嘎，但從來沒有真的破壞過二國關係，更遑論和不和平；藍營過度誇大中共的反應，只是用來嚇那些無知的台灣人。
&nbsp;
再者，交流從來是該以互利為基礎，但馬政權過度親中的態度，許多交流都只是偏利中國一方廠商，三通就是最好的鐵證，再來，就算對台灣亦有利，通常也只對特定人士有利，例如，許多中國觀光客都只被帶到國民黨椿腳處消費；在民眾對這些疑慮未除之前，如果達賴喇嘛訪台能暫停一些交流，那是項意外的禮物吧。
&nbsp;
（達賴喇嘛昨日會單國璽樞機主教）
&nbsp;
關於國際社會對達賴喇嘛的接納，中國人必需學習接受，如此才能讓中國社會有轉型為開放民主的可能，也才能換取台灣的長久和平；但是，學習需要刺激來啟動，達賴喇嘛訪問世界各國，就是一劑苦口的葯針，大家輪番刺中國一小下，不僅代表自己的自由民主立場仍然堅守著，也意謂著對中國轉型盡一份心力；若有台灣人視中國因素有天大的重要，那更不該在此缺席。會提出上說，身處的環境給予我很大的啟發，支持台獨的中國人，在法國比在中國比例高出很多，這是因為去中國的台灣人，大多不敢主張台獨立場，相反的，留法台灣人卻勇於、習於「刺激」中國同學，而我的確觀察到這些葯針在中國同學圈裏產生了美妙的化學變化。
&nbsp;
達賴喇嘛雖然是一介尊者，但他的國家與台灣一樣，面臨了同一強權的壓迫，而且程度更慘烈，其實，不僅台灣需要達賴喇嘛，來給我們心靈慰藉、提昇台灣形象與知名度、暫息那些不對等利益的兩岸交流，他也需要台灣，這是他在華文世界唯一踏得進來的地方；台灣、圖博本來就該彼此扶持，這道理簡單不過了：被同一流氓欺負的二個人，都可憐到想出門走走就被流氓嗆聲，有必要欺負比我們更可憐的一方嗎？更何況他千里而來，著實對我們國家與總統幫助頗大，這些藍綠政治人物，做人可不要太低級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9f2273cd925.jpg" alt="" width="530" height="354" /><span style="color: #888888;">（圖博流亡政府</span><span style="color: #888888;">在印度的</span><span style="color: #888888;">所有地，因</span><span style="color: #888888;">八八水災之故，二百名</span><span style="color: #888888;">喇嘛在為受難的台灣人祈福，<a href="http://tibetoffice.com.au/central-tibetan-administration-prays-for-victims-of-typhoon-morakot-in-taiwan/">連結</a>）</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在法國的這幾年，台灣很少像這幾天這麼受國際矚目，最近只要一提到我的台灣人身份，對方馬上會說：「達賴喇嘛正在你的國家訪問。」不再有人是露出疑惑的臉；畢竟達賴喇嘛的國際知名度與吸引目光能力，遠遠超越台灣數倍，「一人敵國」的國際現實，是許多自大的台灣人所不知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世運」、「聽運」都只是國際第二、三線的國際賽事，只有像台灣這樣因故被國際孤立的國家，才會灑下如此龐大的預算舉辦之；當大家被這些場面感動至流淚之際，其實我只會苦笑：「賽事委員會找台灣的城市辦活動，真的是賺到了。」有一天，當中國的干擾消失，台灣已是個正常國家時，也許台灣人回頭看看這段「小題大作的榮耀」，會帶著心酸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許多人認為一場成功的「世運」替台灣人揚眉吐氣了，我必需說，台灣人要揚眉吐氣，花上這幾億台幣預算，還遠遠不如一項不費絲毫民脂民膏的動作：沒錯，就是邀請達賴喇嘛訪台。</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9f227eafe6f.jpg" alt="" width="510" height="340" /><span style="color: #888888;">（馬英九：「國民黨同志不要再罵達賴喇嘛了，他救了我啊。」設計對白）</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不只台灣人揚眉吐氣了，作為台灣一國之首的馬英九，作為點頭放行的他，也揚眉吐氣了；我打開今晚的一份地鐵報：一個立場偏保守派的報紙《Direct soir》，第四頁的「每日一星」正是馬總統的半身照，標題寫著：「他迎接達賴喇嘛」，滿篇的溢詞，哇塞，把「this man」寫得像一代明君；這是我在法文媒體裏所見過，對台灣領導人最吹捧的一篇報導，身為台灣人的一份子，即使對「this man」暗幹連連，即使明瞭他不配被如此吹捧（又不是他主動邀請的&hellip;），但也得對於他「迎接達賴喇嘛」所受到如此正面肯定，感到與有榮焉。</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邀請達賴喇嘛來台，是不是政治操作？答案已經很明顯了，恭禧馬英九，這項政治操作對於他個人的國際聲望，具有翻盤的作用；另一方面，台灣也終於可以從「不敢讓達賴喇嘛訪問的二流國家」名單中除名，稍可回復開放且民主的國家的身份，國家形象與知名度並且同時提升；可以說是舉國上下，皆受惠於此政治操作，更別說災民在人道上受惠於達賴喇嘛的部份。</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himg2.huanqiu.com/attachment/090411/79cac4d53d.jpg" alt="" width="315" height="324" /><span style="color: #888888;">（蔡英文：「我們反對所有政治操作，由此可推，我們還該反對所有政治人物。」設計對白）</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達賴喇嘛雖然聲明這是一趟人道之行，他的原始動機也是在此，但作為被中國政權處處封殺的人物，「邀請達賴喇嘛」的這個動作，從來就是一種政治操作，這是國際政治的ABC。然而，蔡英文昨表示（<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ingwen831/12902585">連結</a>）：「&hellip;邀請達賴喇嘛訪台，藍營認為是綠營的政治操作&hellip;。我們現在看到很多人對達賴喇嘛訪台的批評，多是從政治的角度思考，這些批評的人已經陷入政治的邏輯。」</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她的這項反應，犯了二個毛病，一是鴕鳥心態，如果這不是政治操作，如果我們不依政治邏輯來解讀，為何這趟「達賴喇嘛訪台」會對馬英九與台灣產生這麼正面、這麼有利於大家的政治效應呢？達賴喇嘛否認此行是政治操作，是謙遜於自己的政治魅力，蔡英文否認這是政治操作，則只能說是自欺欺人。</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她的第二項毛病是缺乏國際觀，「預見」不了這項政治操作的善果，以至於會去否認自己曾經出手。台灣的媒體環境基本上還是以中共傳聲筒為大宗，置身其中，很容易失去國際觀，誤把中國的反應視作國際反應，以為中國會生氣就該低調；殊不知，中國只不過是國際社會的其中一員，並且咎於其領導班子向來反民主、反人權、反人道的作為，中國所彰顯的價值與觀感，一直是與國際主流者相逆；在二選一之際，不斷放大中國單一國之感受，並且顧忌之而委身編造謊言，已經意謂著就政治思維架構部份，是被中共及統媒所收編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總之，蔡「英九」不應該否認這是項政治操作，也不該從人道與政治二選一，這不過是統媒設下的幼稚陷阱；她應該與統媒辯論，首先闡述人道與政治二者根本不會互斥，再者，論證政治的部份是對全民有利的，不分藍綠。</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www.cna.com.tw/images/FirstNews/FirstNews_899301_1.jpg" alt="" width="320" height="240" /><span style="color: #888888;">（陳菊：「我順從中央的指示，把您這趟台灣行的國際記者會給臨時取消了，哈哈。」設計對白）</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不過，民進黨內有一位表現得更糟，幸虧國際媒體不知此事，否則民進黨的國際形象一定毀於一夕。</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台派界有一個笑話，就是陳菊不論談論哪一件事，都有一個固定的發語詞：「本人從事人權運動幾十年&hellip;」這個發語詞，從2009年8月31日起，可以不用再提了，因為她在那一天，以政治髒手摀住了達賴喇嘛的嘴，陳菊主動告知以取消達賴喇嘛國際記者會的這項動作（<a href="http://www.cna.com.tw/ReadNews/FirstNews_Read.aspx?magNo=4&amp;magNum=8993&amp;pageNo=1">連結</a>），跟當年國民黨干擾黨外人士向國際社會發言的作為有何差異？</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陳菊在怕什麼？以達賴喇嘛的智慧，他的發言會為主人帶來麻煩嗎？當然不會；王金平就此事向記者表示（<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Rtn/2007Cti-Rtn-Content/0,4526,110101+112009083000510,00.html">連結</a>）：「如果你們不問政治的問題，就沒有問題嘛，但是你們會不問嗎？」台灣如果配稱為自由民主的國家，任何一個國際賓客，從達賴喇嘛到陳雲林，都應該可以在台灣的任一場合發表其政治意見，並且召開任何型式的記者會；當台灣愈來愈多的人，思考模式如同王金平與陳菊，台灣的政治就是愈加中國化；此現象對前者而言，是惡習不改，對後者則可見價值淪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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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www.google.com/hostednews/afp/media/ALeqM5ggO-BR0xxBDcT4yG08kvPIiBK3Fw?size=l" alt="" /><span style="color: #888888;">（達賴喇嘛在打狗）</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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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也許有人會說：「我就是目光如豆，我的國際只有中國，我只在乎中國因素，我只忌憚『中國人的情感』，才不管西方社會如何看輕台灣，因為中國才是我們的重要鄰國，它對我們影響不是西方社會可比擬的。」就算如此，我們的處理方式也不該如同目前國、民二黨協手演出的情節。</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達賴喇嘛訪台會破壞兩岸和平」是藍營在此事件唯一的論述，綠營對這個議題採取完全迴避的態度，等於是默認；其實，從各國案例來看，包括台灣前二次達賴喇嘛訪台，中共馬上扮出嗔怒的動作是一定會有的，部份交流也果然是暫時停嘎，但從來沒有真的破壞過二國關係，更遑論和不和平；藍營過度誇大中共的反應，只是用來嚇那些無知的台灣人。</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再者，交流從來是該以互利為基礎，但馬政權過度親中的態度，許多交流都只是偏利中國一方廠商，三通就是最好的鐵證，再來，就算對台灣亦有利，通常也只對特定人士有利，例如，許多中國觀光客都只被帶到國民黨椿腳處消費；在民眾對這些疑慮未除之前，如果達賴喇嘛訪台能暫停一些交流，那是項意外的禮物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udn.com/NEWS/MEDIA/5113438-2175195.JPG" alt="" width="329" height="326" /><span style="color: #888888;">（達賴喇嘛昨日會單國璽樞機主教）</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關於國際社會對達賴喇嘛的接納，中國人必需學習接受，如此才能讓中國社會有轉型為開放民主的可能，也才能換取台灣的長久和平；但是，學習需要刺激來啟動，達賴喇嘛訪問世界各國，就是一劑苦口的葯針，大家輪番刺中國一小下，不僅代表自己的自由民主立場仍然堅守著，也意謂著對中國轉型盡一份心力；若有台灣人視中國因素有天大的重要，那更不該在此缺席。會提出上說，身處的環境給予我很大的啟發，支持台獨的中國人，在法國比在中國比例高出很多，這是因為去中國的台灣人，大多不敢主張台獨立場，相反的，留法台灣人卻勇於、習於「刺激」中國同學，而我的確觀察到這些葯針在中國同學圈裏產生了美妙的化學變化。</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達賴喇嘛雖然是一介尊者，但他的國家與台灣一樣，面臨了同一強權的壓迫，而且程度更慘烈，其實，不僅台灣需要達賴喇嘛，來給我們心靈慰藉、提昇台灣形象與知名度、暫息那些不對等利益的兩岸交流，他也需要台灣，這是他在華文世界唯一踏得進來的地方；台灣、圖博本來就該彼此扶持，這道理簡單不過了：被同一流氓欺負的二個人，都可憐到想出門走走就被流氓嗆聲，有必要欺負比我們更可憐的一方嗎？更何況他千里而來，著實對我們國家與總統幫助頗大，這些藍綠政治人物，做人可不要太低級啊。</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255869">(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Wed, 02 Sep 2009 20:25:46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懷想台灣</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255869#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法國媒體提醒台灣人不要輕易放過馬英九？]]></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176143</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176143</guid>
      <description><![CDATA[






&nbsp;
這是法國國家國際廣播電台對於莫拉克颱風後續效應的報導，重點有以下四點：一、他們認為之前的救災動員是相當不足的；二、這場政治風暴會持續很久，而且他們認為「已經烙印下『不負責任』的印記」；三、他們特別強調馬英九《我們準備好了》的口號(見上)騙票騙得很成功；四、他們認為這場人禍將反應在年底選舉上，「剛剛好」，許多國民黨候選人出現在上述的影片中。





Taiwan
Les dommages politiques d&rsquo;un typhon meurtrier
一場致命颱風的政治折損
par&nbsp;&nbsp;RFI
Article publi&eacute; le&nbsp;16/08/2009&nbsp;Derni&egrave;re mise &agrave; jour le&nbsp;16/08/2009  &agrave; 14:49&nbsp;TU

Plusd'une semaine apr&egrave;s le passage du cyclone Morakot, les op&eacute;rations desecours sont enfin &agrave; la hauteur de la catastrophe. Pr&egrave;s de 150 000hommes travaillent d&eacute;sormais d'arrache-pied pour venir en aide aux milliers personnes toujours prises au pi&egrave;ge par des coul&eacute;es de boue etles pluies de mousson. Les Etats-Unis viennent d'envoyer sur place des h&eacute;licopt&egrave;res gros porteurs. La Chine offre &eacute;galement son aide. Quant aupr&eacute;sident ta&iuml;wanais, les excuses qu'il a formul&eacute;es bien tardivement risquent de ne pas suffire &agrave; effacer la col&egrave;re des victimes.
&nbsp;
在莫拉克颱風侵襲過了一個禮拜多之後，救災投入終於符合此災難的規模。從今天起，有近十五萬的人員戮力協助那數千名一直陷在雨打泥流中的人們。美國的重負荷直升機甫派遣至現場，中國也提供了援助。至於台灣的總統，其遲來的道歉看來是不足以澆熄災民的怒火。
&nbsp;



Evacuation en h&eacute;licopt&egrave;re de villageois, dans le district montagneux de Kaohsiung, au sud de Taiwan, le 11 ao&ucirc;t 2009. (Photo : Reuters)
圖說：南台灣高雄山區，直昇機正在撤離村民
&nbsp;

Morakot,s'est &eacute;loign&eacute; de Taiwan depuis longtemps, mais le typhon pourrait biense transformer en une temp&ecirc;te politique durable aux cons&eacute;quences d&eacute;sastreuses pour le pr&eacute;sident Ma Ying-jeou. Et pourtant l'ancien mairede Taipei vient out juste d'acc&eacute;der au pouvoir.
&nbsp;
莫拉克颱風早離開台灣了，但是，對馬英九總統而言，災難的結果，可能會使颱風轉變為一長期的政治風暴，雖然，這位前台北市長才剛取得政權不久。
&nbsp;
Enmai dernier, lui le candidat du Kuomintang partisan d'un rapprochementavec la Chine, remporte haut la main l'&eacute;lection pr&eacute;sidentielle avec unslogan qui fait mouche&nbsp;: &laquo;&nbsp;Nous sommes pr&ecirc;ts&nbsp;&raquo;. Depuis, Ma Ying-jeou n'avait pas vraiment eu de crise nationale &agrave; g&eacute;rer.
&nbsp;
去年的五月，這個親中派的國民黨候選人，以一個完美達陣的口號「我們準備好了」，輕輕鬆鬆贏得總統大選，但自彼時至颱風之前，馬英九是真的沒有遇過什麼國家級災難要處理。
&nbsp;

Le pr&eacute;sident taiwanais, Ma Ying-jeou au centre d'&eacute;vacuation du Comt&eacute; de Kaohsiung, au sud de Taiwan, le 12 ao&ucirc;t 2009. (Photo : Reuters)
圖說：台灣總統馬英九在南台灣高雄縣的撤出中心。

&nbsp;
Et pour beaucoup de ses &eacute;lecteurs, les slogans de campagne n'ont pas r&eacute;sist&eacute; au typhon meurtrier.
&nbsp;
對於許許多多他的選民而言，這些選舉口號經不起這場致命颱風的考驗。
&nbsp;
Cesderniers jours, les chaines de t&eacute;l&eacute;vision locale n'ont pas cess&eacute; dediffuser des images de gens furieux contre le gouvernement.
&nbsp;
這幾天，該地的媒體頻道不斷地播放人民對政府不滿憤怒的畫面。
&nbsp;
Enpr&eacute;sentant ses excuses, le pr&eacute;sident a tent&eacute; de d&eacute;samorc&eacute; lem&eacute;contentement populaire, mais son gouvernement semble d&eacute;sormais marqu&eacute; dans l'esprit d'une partie des ta&iuml;wanais par l'absence des responsabilit&eacute;s. 
&nbsp;
總統試圖借由道歉來平息人們的不滿，但似乎從今起，他的政府在部份台灣人的心目中，已經烙印下「不負責任」的印記。

Ma Ying-Jeou va devoir faire oublier cette mauvaise gestion lorsque la phase d'urgence sera termin&eacute;e, sinon sonparti pourrait souffrir lors des &eacute;lections r&eacute;gionales pr&eacute;vues &agrave; la finde l'ann&eacute;e.
&nbsp;
當緊急狀況結束後，馬英九必須讓人們忘了這場糟糕的管理，否則他的政黨將在年底的地方選舉吃盡苦頭。
&nbsp;
&nbsp;
本報導原文出處　連結
&nbsp;

&nbsp;
RFI 相關漢文報導：
台湾总统马英九被批"身为三军统帅却忘调军救灾"　連結
台湾网民称 选总统宁选贪污不选无能　連結

超克藍綠《八八馬禍》專題　連結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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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是法國國家國際廣播電台對於莫拉克颱風後續效應的報導，重點有以下四點：一、他們認為之前的救災動員是相當不足的；二、這場政治風暴會持續很久，而且他們認為「已經烙印下『不負責任』的印記」；三、他們特別強調馬英九《我們準備好了》的口號(見上)騙票騙得很成功；四、他們認為這場人禍將反應在年底選舉上，「剛剛好」，許多國民黨候選人出現在上述的影片中。</p>
<div class="corps" style="text-align: justify;">
<h1><br /></h1>
<h1>
<hr />
<br /></h1>
<h1><span style="color: #808080;">Taiwan</span></h1>
<h2><span style="color: #808080;">Les dommages politiques d&rsquo;un typhon meurtrier</span></h2>
<p><span style="color: #808080;"><span style="font-size: 18pt;"><span style="color: #000000;">一場致命颱風的政治折損</span></span><br /></span></p>
<p class="auteur"><span style="color: #808080;">par&nbsp;<span class="nom">&nbsp;RFI</span></span></p>
<p class="publication"><span style="color: #808080;">Article publi&eacute; le&nbsp;16/08/2009&nbsp;<span class="date-maj">Derni&egrave;re mise &agrave; jour le&nbsp;16/08/2009  &agrave; 14:49&nbsp;TU</span></span></p>
<div class="chapeau">
<p><span style="color: #808080;">Plusd'une semaine apr&egrave;s le passage du cyclone Morakot, les op&eacute;rations desecours sont enfin &agrave; la hauteur de la catastrophe. Pr&egrave;s de 150 000hommes travaillent d&eacute;sormais d'arrache-pied pour venir en aide aux milliers personnes toujours prises au pi&egrave;ge par des coul&eacute;es de boue etles pluies de mousson. Les Etats-Unis viennent d'envoyer sur place des h&eacute;licopt&egrave;res gros porteurs. La Chine offre &eacute;galement son aide. Quant aupr&eacute;sident ta&iuml;wanais, les excuses qu'il a formul&eacute;es bien tardivement risquent de ne pas suffire &agrave; effacer la col&egrave;re des victimes.</span></p>
<p>&nbsp;</p>
<p>在莫拉克颱風侵襲過了一個禮拜多之後，救災投入終於符合此災難的規模。從今天起，有近十五萬的人員戮力協助那數千名一直陷在雨打泥流中的人們。美國的重負荷直升機甫派遣至現場，中國也提供了援助。至於台灣的總統，其遲來的道歉看來是不足以澆熄災民的怒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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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div class="texte">
<div class="photo centre" style="width: 432px;"><a><img src="http://www.rfi.fr/actufr/images/116/TAIWAN_helicox432.jpg" border="0" alt="Evacuation en h&eacute;licopt&egrave;re de villageois, dans le district montagneux de Kaohsiung, au sud de Taiwan, le 11 ao&ucirc;t 2009. (Photo : Reuters)" width="432" height="288" /></a>
<p class="legende"><span style="color: #808080;">Evacuation en h&eacute;licopt&egrave;re de villageois, dans le district montagneux de Kaohsiung, au sud de Taiwan, le 11 ao&ucirc;t 2009. <br />(Photo : Reuters)</span></p>
<p class="legende">圖說：南台灣高雄山區，直昇機正在撤離村民</p>
<p class="legende">&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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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style="color: #808080;">Morakot,s'est &eacute;loign&eacute; de Taiwan depuis longtemps, mais le typhon pourrait biense transformer en une temp&ecirc;te politique durable aux cons&eacute;quences d&eacute;sastreuses pour le pr&eacute;sident Ma Ying-jeou. Et pourtant l'ancien mairede Taipei vient out juste d'acc&eacute;der au pouvoir.</span></p>
<p>&nbsp;</p>
<p>莫拉克颱風早離開台灣了，但是，對馬英九總統而言，災難的結果，可能會使颱風轉變為一長期的政治風暴，雖然，這位前台北市長才剛取得政權不久。</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8080;">Enmai dernier, lui le candidat du Kuomintang partisan d'un rapprochementavec la Chine, remporte haut la main l'&eacute;lection pr&eacute;sidentielle avec unslogan qui fait mouche&nbsp;: &laquo;&nbsp;<em>Nous sommes pr&ecirc;ts</em>&nbsp;&raquo;. Depuis, Ma Ying-jeou n'avait pas vraiment eu de crise nationale &agrave; g&eacute;rer.</span></p>
<p>&nbsp;</p>
<p>去年的五月，這個親中派的國民黨候選人，以一個完美達陣的口號「我們準備好了」，輕輕鬆鬆贏得總統大選，但自彼時至颱風之前，馬英九是真的沒有遇過什麼國家級災難要處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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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hoto droite" style="width: 200px;"><a><img src="http://www.rfi.fr/actufr/images/116/TAIWAN-MUDSLIDEx200.jpg" border="0" alt="Le pr&eacute;sident taiwanais, Ma Ying-jeou au centre d'&eacute;vacuation du Comt&eacute; de Kaohsiung, au sud de Taiwan, le 12 ao&ucirc;t 2009. (Photo : Reuters)" width="200" height="145" /></a>
<p class="legende"><span style="color: #808080;">Le pr&eacute;sident taiwanais, Ma Ying-jeou au centre d'&eacute;vacuation du Comt&eacute; de Kaohsiung, au sud de Taiwan, le 12 ao&ucirc;t 2009. <br />(Photo : Reuters)</span></p>
<p class="legende">圖說：台灣總統馬英九在南台灣高雄縣的撤出中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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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style="color: #808080;">Et pour beaucoup de ses &eacute;lecteurs, les slogans de campagne n'ont pas r&eacute;sist&eacute; au typhon meurtrier.</span></p>
<p>&nbsp;</p>
<p>對於許許多多他的選民而言，這些選舉口號經不起這場致命颱風的考驗。</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8080;">Cesderniers jours, les chaines de t&eacute;l&eacute;vision locale n'ont pas cess&eacute; dediffuser des images de gens furieux contre le gouvernement.</span></p>
<p>&nbsp;</p>
<p>這幾天，該地的媒體頻道不斷地播放人民對政府不滿憤怒的畫面。</p>
<p>&nbsp;</p>
<p><span style="color: #808080;">Enpr&eacute;sentant ses excuses, le pr&eacute;sident a tent&eacute; de d&eacute;samorc&eacute; lem&eacute;contentement populaire, mais son gouvernement semble d&eacute;sormais marqu&eacute; dans l'esprit d'une partie des ta&iuml;wanais par l'absence des responsabilit&eacute;s. </span></p>
<p>&nbsp;</p>
<p>總統試圖借由道歉來平息人們的不滿，但似乎從今起，他的政府在部份台灣人的心目中，已經烙印下「不負責任」的印記。</p>
<p><span style="color: #808080;"><br /></span></p>
<p><span style="color: #808080;">Ma Ying-Jeou va devoir faire oublier cette mauvaise gestion lorsque la phase d'urgence sera termin&eacute;e, sinon sonparti pourrait souffrir lors des &eacute;lections r&eacute;gionales pr&eacute;vues &agrave; la finde l'ann&eacute;e.</span></p>
<p>&nbsp;</p>
<p>當緊急狀況結束後，馬英九必須讓人們忘了這場糟糕的管理，否則他的政黨將在年底的地方選舉吃盡苦頭。</p>
<p>&nbsp;</p>
<p>&nbsp;</p>
<p>本報導原文出處　<a href="http://www.rfi.fr/actufr/articles/116/article_83708.asp">連結</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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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 />
<p>&nbsp;</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800000;">RFI 相關漢文報導：</span></strong></p>
<h2>台湾总统马英九被批"身为三军统帅却忘调军救灾"　<a href="http://www.rfi.fr/actucn/articles/116/article_15444.asp">連結</a></h2>
<h2>台湾网民称 选总统宁选贪污不选无能　<a href="http://www.rfi.fr/actucn/articles/116/article_15517.asp">連結</a></h2>
<h2><br /></h2>
<p><span style="color: #800000;"><strong>超克藍綠《八八馬禍》專題</strong></span>　<strong><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68935">連結</a></strong></p>
</div>
</div>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176143">(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Mon, 17 Aug 2009 19:34:54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懷想台灣</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176143#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你要加入殺台灣人的行列嗎？]]></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158417</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158417</guid>
      <description><![CDATA[（連陳情演出，都要選「特別的人」，真的很怕被災民打？）
&nbsp;
你要殺台灣人？你想殺台灣人嗎？有什麼方法可以殺一票台灣人又不用負任何責任？方法很簡單，請待我說來。
&nbsp;
首先，我要先說明，這次的八八水災首先是個自然災害，而且會有如此嚴重後果，確實出了所有人的意料，把「所有」死傷歸咎於馬政府身上並不公允；再者，馬團隊認為他們已經就能力範圍，盡力相救，甚至動作算是很快了，回頭看看這些人過去的表現，該說法算是事實，並且，早在八月七日該日，馬英九早早離開詹澈喜宴，去坐鎮中央災害應變中心，哪有怠忽職守？哪有狀況外？第三，關於馬政府拒絕國外救援，原因也應非政論家分析得這麼陰謀論，還牽扯美中二國在東亞的軍事布局，我寧可相信比較簡單的理由：他真的「誤認為」他的能力可以完成這件事，就是自大與愚蠢而已；最後，有國外媒體認為馬英九因為災民的政治立場，故意有所怠慢，這一點我也要為他叫屈，鐵證如山的是：台北市這麼藍，馬英九不也一樣留下死圓環、死貓攬與死柵湖嗎？這哪裏像心中有藍緣的政客？
&nbsp;
總之，我絕不認為當下的馬英九，在利用一場自然災難進行殺人；在災變後的前幾天，因指揮失當，或根本無人指揮，而泛生出的種種人禍，這些，真的不是我們總統馬英九所願見的，所以他才能真情流露出那無辜的眼神。
&nbsp;
他一向是不沾鍋、沒肩膀，習於迴避行政責任，是生來「當大官」的，而不是要去負擔行政首長重責大任的；但是，大家卻要對他「強加」這麼多期待，他當然會覺得自己很無辜；其實就道理而論，我也得認為這裏面有某程度的無辜：馬英九並非政治新人，這十幾年來，他從來是建設無功、遇難沒步，SARS和平醫院事件也早彰顯他對緊急事件處理能力之匱乏，事後也不願負責，今日之天災變人禍，以及他面對媒體的反應，是早可預料的，大家何需如此驚訝？
&nbsp;
雖然，這次馬的指揮無方是事實，但他卻無知於真正禍害在其自身，還要振振有詞譴責各方，從中央政府小單位、地方地府到災民無一倖免；不僅看不到他的悔改，更望不到他能力有改善的一日；這讓我們鐵了心明白：類似八八水災的人禍，在未來三年還會重覆出現，如果他會連任，則是未來七年；請大家剉著等。
&nbsp;

&nbsp;
台灣一直是個脆弱的小島，我住在巴黎後，才知道這世界真有一個角落，是沒有地震、沒有年年來的颱風、沒有水災，甚至少有重大疫情，這真是幸福啊，而上述那些威脅卻是台灣人頻繁的經驗，甚至早將之內化，認為是屬於正常的一部份；事實上，台灣面臨自然災害與衛生災害的威脅，遠遠大於經濟、社會、國防相關威脅；比如說，台灣即使冒進宣佈獨立，就台灣海峽二岸目前與歐美世界緊密連結的程度，戰火爆發的可能性也幾乎為零；事實上，也不存在一政黨會在上台後冒進宣佈獨立，除非美國這影武者改變態度，予以放行並大力支持。
&nbsp;
要疼惜台灣人命，就台灣島之體質而言，「拚經濟」、「拼二岸安全」都遠不如「拼災難應變」來得重要，但這一因素，卻從來沒有出現在台灣人政黨選擇考量內。相反地，若有人想要殺死一票台灣人，最簡便的方法，就是讓對災難應變能力極差的執政團隊上台執政，保證天災會變人禍，保證台灣人會枉死一票，而且不去深究因果，投票的人們還會認為自身沒責任呢！因為太平時日的台灣人，一直認為政府是來幫我們賺錢的，而不是來救大家命的。
&nbsp;
過去，這島上的許多人，為了幻夢的中國經濟、為了大中國主義、為了對「去中國化」的厭惡、為了抵制阿扁貪腐、為了不願面對歷史正義，而選擇了馬英九，這或許無可厚非，因為媒體對馬英九的極力美化，使我們輕忽了台灣的體質加上無能的他，會鬧出許多人命。
&nbsp;
但今日的痛已明明白白地呈現在大家眼前，人命關天啊！2012年，如果您再次為「大中國主義」、再次為了「拚中國經濟」(我相信有少部份人的確有從馬英九的兩岸政策獲利)而投馬，想一想，這會不會是為了意識型態、或為了口袋多一些錢，而「加入了殺台灣人的行列」？馬英九只是一把刀，刀不會自己去殺人，刀子是無辜的，它只是一再警告大家它是有害的，會殺人的是使刀的力，是那些讓他登上位的選票。
&nbsp;

&nbsp;
在未來的幾個星期，我們會聽到許多人指所有的慘狀「只是單純百年天災」，極力遮掩人禍部份，甚至誇大馬團隊的救災貢獻，目前還在譴責馬的統媒也會陸續轉向，因為他們會意識到：只要馬失去政權，他們在意識型態與經濟上的優勢會面臨威脅；於是，會開始對大家當下的所見所聞進行「大清洗」（如同SARS和平醫院事件），硬拗也要把馬拗成救苦救難大菩薩；此刻很多人是義憤填膺的，但經此「大清洗」，在2012年時還是會當上使刀的力。
&nbsp;
許多人繼續投給馬英九的原因更簡單：他們感受不到人禍的痛。即使他們同意我所講的一切，而且冰雪聰明到不受「大清洗」影響，但這些人才不在乎中南部那些弱勢台灣人的傷亡，因為他們不是受災戶，或者根本沒有成為受災戶的可能，他們大多是身處台灣最養尊處優的階層，而且寧可用許許多多台灣人的生命，來交換經濟或意識型態的勝利，馬英九自是成為不二選擇。
&nbsp;
對這種人我只能說：南無阿彌陀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25/3817200000_a0f45e3680.jpg" alt="" width="500" height="299" /><span style="color: #888888;">（連陳情演出，都要選「特別的人」，真的很怕被災民打？）</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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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你要殺台灣人？你想殺台灣人嗎？有什麼方法可以殺一票台灣人又不用負任何責任？方法很簡單，請待我說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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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首先，我要先說明，這次的八八水災首先是個自然災害，而且會有如此嚴重後果，確實出了所有人的意料，把「所有」死傷歸咎於馬政府身上並不公允；再者，馬團隊認為他們已經就能力範圍，盡力相救，甚至動作算是很快了，回頭看看這些人過去的表現，該說法算是事實，並且，早在八月七日該日，馬英九早早離開詹澈喜宴，去坐鎮中央災害應變中心，哪有怠忽職守？哪有狀況外？第三，關於馬政府拒絕國外救援，原因也應非政論家分析得這麼陰謀論，還牽扯美中二國在東亞的軍事布局，我寧可相信比較簡單的理由：他真的「誤認為」他的能力可以完成這件事，就是自大與愚蠢而已；最後，有國外媒體認為馬英九因為災民的政治立場，故意有所怠慢，這一點我也要為他叫屈，鐵證如山的是：台北市這麼藍，馬英九不也一樣留下死圓環、死貓攬與死柵湖嗎？這哪裏像心中有藍緣的政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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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總之，我絕不認為當下的馬英九，在利用一場自然災難進行殺人；在災變後的前幾天，因指揮失當，或根本無人指揮，而泛生出的種種人禍，這些，真的不是我們總統馬英九所願見的，所以他才能真情流露出那無辜的眼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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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一向是不沾鍋、沒肩膀，習於迴避行政責任，是生來「當大官」的，而不是要去負擔行政首長重責大任的；但是，大家卻要對他「強加」這麼多期待，他當然會覺得自己很無辜；其實就道理而論，我也得認為這裏面有某程度的無辜：馬英九並非政治新人，這十幾年來，他從來是建設無功、遇難沒步，SARS和平醫院事件也早彰顯他對緊急事件處理能力之匱乏，事後也不願負責，今日之天災變人禍，以及他面對媒體的反應，是早可預料的，大家何需如此驚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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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雖然，這次馬的指揮無方是事實，但他卻無知於真正禍害在其自身，還要振振有詞譴責各方，從中央政府小單位、地方地府到災民無一倖免；不僅看不到他的悔改，更望不到他能力有改善的一日；這讓我們鐵了心明白：類似八八水災的人禍，在未來三年還會重覆出現，如果他會連任，則是未來七年；請大家剉著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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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src="http://assets.nydailynews.com/img/2009/08/11/alg_flood.jpg" al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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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台灣一直是個脆弱的小島，我住在巴黎後，才知道這世界真有一個角落，是沒有地震、沒有年年來的颱風、沒有水災，甚至少有重大疫情，這真是幸福啊，而上述那些威脅卻是台灣人頻繁的經驗，甚至早將之內化，認為是屬於正常的一部份；事實上，台灣面臨自然災害與衛生災害的威脅，遠遠大於經濟、社會、國防相關威脅；比如說，台灣即使冒進宣佈獨立，就台灣海峽二岸目前與歐美世界緊密連結的程度，戰火爆發的可能性也幾乎為零；事實上，也不存在一政黨會在上台後冒進宣佈獨立，除非美國這影武者改變態度，予以放行並大力支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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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要疼惜台灣人命，就台灣島之體質而言，「拚經濟」、「拼二岸安全」都遠不如「拼災難應變」來得重要，但這一因素，卻從來沒有出現在台灣人政黨選擇考量內。相反地，若有人想要殺死一票台灣人，最簡便的方法，就是讓對災難應變能力極差的執政團隊上台執政，保證天災會變人禍，保證台灣人會枉死一票，而且不去深究因果，投票的人們還會認為自身沒責任呢！因為太平時日的台灣人，一直認為政府是來幫我們賺錢的，而不是來救大家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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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過去，這島上的許多人，為了幻夢的中國經濟、為了大中國主義、為了對「去中國化」的厭惡、為了抵制阿扁貪腐、為了不願面對歷史正義，而選擇了馬英九，這或許無可厚非，因為媒體對馬英九的極力美化，使我們輕忽了台灣的體質加上無能的他，會鬧出許多人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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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但今日的痛已明明白白地呈現在大家眼前，人命關天啊！2012年，如果您再次為「大中國主義」、再次為了「拚中國經濟」(我相信有少部份人的確有從馬英九的兩岸政策獲利)而投馬，想一想，這會不會是為了意識型態、或為了口袋多一些錢，而「加入了殺台灣人的行列」？馬英九只是一把刀，刀不會自己去殺人，刀子是無辜的，它只是一再警告大家它是有害的，會殺人的是使刀的力，是那些讓他登上位的選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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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src="http://i.dailymail.co.uk/i/pix/2009/08/10/article-1205349-06035EDF000005DC-857_634x426.jpg" alt="" width="520" height="34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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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未來的幾個星期，我們會聽到許多人指所有的慘狀「只是單純百年天災」，極力遮掩人禍部份，甚至誇大馬團隊的救災貢獻，目前還在譴責馬的統媒也會陸續轉向，因為他們會意識到：只要馬失去政權，他們在意識型態與經濟上的優勢會面臨威脅；於是，會開始對大家當下的所見所聞進行「大清洗」（如同SARS和平醫院事件），硬拗也要把馬拗成救苦救難大菩薩；此刻很多人是義憤填膺的，但經此「大清洗」，在2012年時還是會當上使刀的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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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許多人繼續投給馬英九的原因更簡單：他們感受不到人禍的痛。即使他們同意我所講的一切，而且冰雪聰明到不受「大清洗」影響，但這些人才不在乎中南部那些弱勢台灣人的傷亡，因為他們不是受災戶，或者根本沒有成為受災戶的可能，他們大多是身處台灣最養尊處優的階層，而且寧可用許許多多台灣人的生命，來交換經濟或意識型態的勝利，馬英九自是成為不二選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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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對這種人我只能說：南無阿彌陀佛。</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158417">(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Fri, 14 Aug 2009 00:18:01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懷想台灣</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158417#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我是台灣君主立憲派]]></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115903</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115903</guid>
      <description><![CDATA[ (這會是我們台灣國的公主嗎?相片出處)
&nbsp;
一個隱密好幾年的小心聲，今天要與大家出櫃了：其實我是君主立憲派。我知道目前台灣或台派裏，少有人與我持同樣政治意見，但為了不讓有一天醒來，連自己都忘了這麼棒的想法，還是得在此披露一下。（這不是kuso文，馬「騜」的支持者請勿亂入給我加油，而且除了最後一段是幻想文外，全部都是以很嚴肅認真的心情在寫的，請相信我。）
&nbsp;
君主立憲又稱虛君共和，這種國家多是民主國家，至少比目前的台灣民主，日本、英國、比利時、荷蘭、瑞典、西班牙&hellip;皆是例子，這些君主之未廢，是有其歷史傳承，但現實上也具相當功能：皇室可作為一國象徵，是一面活著的國旗。
&nbsp;
 (採君主立憲的國家們)
&nbsp;
以下是我的「建國方略」，恭請大家繼續閱讀下去：
&nbsp;
在君主立憲的前一年，我們要先進行徵求國王的工作：依現在存活的語族而分，每語族皆可依其血緣考據，以傳統方式，選派出一位大頭目，作為台灣的君主「之一」，至於漢語系的就別來亂了，這世界上有聽過移民者來承擔「道統」的嗎？不過，那些流著純正頭目血液，卻不會說該族語的人，也別來亂了，因為失語已經代表他放棄其身份可賦予的任何資格了。
&nbsp;
假設一年後，有二十個語族經其傳統方式選擇出大頭目，那台灣將存在二十個皇室，每個皇室都可以將其部落的傳統領域畫為「皇家獵場」，各立皇家法案管理；皇家們還可依日治時代的調查結果為基礎，在其部落內，各自建立台灣皇宮，富麗堂皇是一定要的；他們也可以依其傳統，由世襲或推選方式產生繼承者；台灣於是會有一小部份人是流著皇家的血，至少流著與皇家相近的血，走路都有風，各語族內部的認同，當然會大大加強，種族歧視的情況亦會大大降低。
&nbsp;
&nbsp;





(台灣的綜藝節目充滿對原住民歧視的言論，如該影片，或如王偉忠叫原住民唱歌參賽者學熊叫，小心，這些行為以後都可能會因污辱皇族而被處罰)

二十個皇家當然不是各管各的，作為一國之王，他們必需輪流「在位」來作為台澎金馬的共主。他們在位的那一年，其部落皇室即升格為國家宮殿，皇室成員接受皇家禮遇(見下說明)；在那一年，其語族的傳統節慶，就是國家節慶，必需以舉國之力投入舉辦；也就是說，每年的「國慶日」會出現在不同的日期，二十年一
個循環；至於那一年的國服，就是由該族的傳統服飾所發展出來的服裝，除了皇室成員外，首相及相關官員在晉見國王時，也必需穿著；而那一年的國歌，就是由該
語族的詞所填，通過台灣的義務教育，每位台灣人至少都要會以二十種原住民語言唱國歌 (放心，小朋友「人唱亦唱」能力是很強的)。
&nbsp;
一年屆滿後，原皇室就傳位與另一語族的皇室，不再受有皇家禮遇，各自士農工商而去。這種輪流當國家元首的制度，不是我發明的，馬來西亞目前就是。
&nbsp;
所謂皇家禮遇，除了擁有比首相更高的薪水外，在食衣住行上都由一群固定的皇僕所照顧著，比如全台灣最好的陶瓷藝師，將受雇於「官窯」工作，全台灣最好的小米釀酒師，也會在皇家酒坊工作；我們於是需要各式各樣的皇家工坊，作為台灣精益傳統工藝的場所；有些工坊可能是因應單一語族需要而生。消極而言，君主立憲會是一個活化保存台灣傳統文化的重要設計，至少，各語族的語言都會有一家庭堅持用下去，不然就會被除名；積極而言，這些工坊將建構出所謂的「國族品味」。
&nbsp;
(皇家工坊不限於原住民文化範圍，所謂的本土文化、中華文化，都可以被納入)
&nbsp;
不過，既然國王是虛位元首，自是對國家政事難有直接插手的可能，但這些皇室仍有下列幾個不可忽視的政治影響力：一、確立台灣道統，象徵著台灣自古就是該島之人所擁有的。二、外交上的功能，以台灣君主的身份出訪他國。三、重建文化政治上階序關係，讓原住民文化從邊緣回到核心處。
&nbsp;
台灣每年都要供養二個家庭作為皇室(另一個是皇儲，次年要上任的)，看似多了一筆額外支出，但是，因皇室的建築、儀式與節慶活動，而賺回來的觀光財，一定會大過於之；此外，皇家工坊師父們的產品，除了提供皇室之用外，也可以以高價賣給國內外文化消費者，有了Royal一詞加持的物件，能不貴一點嗎？
&nbsp;
當然，台灣需要君主立憲最重要的二個理由，是還給原住民一個公道，以及對外宣示「台灣本質上的非中國性」。
&nbsp;
&nbsp;(故宮在君主立憲之後，可以正名為東亞文明皇家博物館)
&nbsp;
有人可能會持以下理由反對我的君主立憲制，我一一回答如下：
&nbsp;
一、這不就是帝制嗎?這不是走人類文明的回頭路嗎?
答：廢除皇室，並非人類文明前進的必經之道，上面已列舉太多更文明的國家，他們皆保存了皇室；相反地，不尊重一土地上原有的倫理秩序，移民者以武力或經濟力任意瓦解之，才是人類文明的逆行，君主立憲只是對此逆行的補償，來恢復原有的皇室之名，略補償經濟之利；此外，君主立憲並非帝制，其君主並無實權。
&nbsp;
二、這不是建立原住民版的老國代嗎?
答：老國代有實權，人數眾多，坐擁巨薪，對台灣又無觀光發展與文化保存價值，徒敗壞台灣的國際形象，當然不可和我所倡導的君主立憲等同視之；其實，二者都是旨在維繫「道統」，只是一個是武力移民的道統，一個是在地道統。
&nbsp;
三、這是建立原住民沙文主義，非原住民將成為次等公民。
答：即使我很想把非原住民變成台灣島上的次等公民，但這也是不可能的，台灣的政治經濟甚至文化權力，一定都還會是在漢人手上，君主立憲制無法倒轉之，只能進行一定程度的補償。
&nbsp;
四、人家的君主立憲，君主都是有傳統的，不像我提的這個，是被發明出來的。
答：我所提的不是發明，原住民本來就有大小頭目制度，只是我們百年來忽視了他們的傳統；不過，就算是我發明的，那又如何?比利時等國的國王，不也是為了彰顯其新國家的身份，而選擇一個人出來當國王的?
&nbsp;
五、目前台灣原住民的地位不高，大部份的人無法接受他們成為優於我們的皇室。
答：正是因為他們的弱勢，而此弱勢又可歸咎於移民者，才需進行此制度。
&nbsp;
六、這只是另一種將原住民觀光化的方式，成為眾人消費的對象。
答：不論有無君主立憲制，原住民成為觀光客體的現象都會持續，如果這是不可避免的命運，那就原住民抬到最尊貴的地位，來進行這場遊戲。
&nbsp;
七、台灣連建國都很難了，何況是君主立憲?
答：在我的君主立憲版本裏，台灣內部二大政治勢力都被排除於道統之外，適足打開僵局；就像是二個相鄰大國之間，常常會妥協出一個小國卡在中間，原住民在此土地的正當性，加上對二者不具威脅可能，成為最佳的協調者、緩衝者：對統派而言，就算台灣獨立，也不是把道統交給長久仇視它的一方。在文化競爭上，中華文化與非原住民的本土文化，將可各自自由發展，不必互搶國家神主牌了。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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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整個建國過程，也將成為一場「尋找聖杯(們)」的遊戲，讓一件原本帶有悲壯色彩的行動，得以被重新包裝，多了娛樂性，甚至發展出以此主題的小說、電玩、cosplay&hellip;等等，不僅吸引國際注意，也讓更多人一起間接加入我們的建國；他們也將從這些新皇室的身份被教育，而了解到：台灣自古不是中國的一部份；二者加成，台灣的獨立建國，將更具說服力、更易取得國際支持。
&nbsp;
如果建國後，國際仍不承認，這時舉國之民就必需仰賴國王血液發揮功能了，蓋台灣原住民作為南島語族源起，和其他南島語族的小國進行合併，拉親帶故的，自是方便許多；經此合併，我們自然就會加入聯合國，只是台灣那時可能就要改名為「台灣與某某某聯合王國」，二國各自有首相，各管各的，但共同朝拜一位南島語族血緣的虛位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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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寫這一篇是有陰謀的，在下所屬的西拉雅族，其語言已經失傳了，但我卻在法國某檔案室找到一本尚未見世、十九世紀來台傳教士所寫的「解析西拉雅語」，這是二十一世紀版的《武穆遺書》啊！看來只要我肯閉關苦學，以後就可當台灣的國家元首了，所以，最後就由我來帶領大家練習呼口號好了：玉山高、愛河美（註：首相府址），台灣王國千秋萬世，萬歲，萬萬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pic.pimg.tw/mikado/1171174895.jpg" alt="" width="360" height="480" /><span style="color: #888888;"> (這會是我們台灣國的公主嗎?相片<a href="http://mikado.pixnet.net/blog/post/12413238">出處</a>)</span></p>
<p>&nbsp;</p>
<p>一個隱密好幾年的小心聲，今天要與大家出櫃了：其實我是君主立憲派。我知道目前台灣或台派裏，少有人與我持同樣政治意見，但為了不讓有一天醒來，連自己都忘了這麼棒的想法，還是得在此披露一下。（這不是kuso文，馬「騜」的支持者請勿亂入給我加油，而且除了最後一段是幻想文外，全部都是以很嚴肅認真的心情在寫的，請相信我。）</p>
<p>&nbsp;</p>
<p>君主立憲又稱虛君共和，這種國家多是民主國家，至少比目前的台灣民主，日本、英國、比利時、荷蘭、瑞典、西班牙&hellip;皆是例子，這些君主之未廢，是有其歷史傳承，但現實上也具相當功能：皇室可作為一國象徵，是一面活著的國旗。</p>
<p>&nbsp;</p>
<p><img src="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4/47/Form_of_government_constitutional_monarchy.png/800px-Form_of_government_constitutional_monarchy.png" alt="" width="457" height="211" /><span style="color: #888888;"> (採君主立憲的國家們)</span></p>
<p>&nbsp;</p>
<p>以下是我的「建國方略」，恭請大家繼續閱讀下去：</p>
<p>&nbsp;</p>
<p>在君主立憲的前一年，我們要先進行徵求國王的工作：依現在存活的語族而分，每語族皆可依其血緣考據，以傳統方式，選派出一位大頭目，作為台灣的君主「之一」，至於漢語系的就別來亂了，這世界上有聽過移民者來承擔「道統」的嗎？不過，那些流著純正頭目血液，卻不會說該族語的人，也別來亂了，因為失語已經代表他放棄其身份可賦予的任何資格了。</p>
<p>&nbsp;</p>
<p>假設一年後，有二十個語族經其傳統方式選擇出大頭目，那台灣將存在二十個皇室，每個皇室都可以將其部落的傳統領域畫為「皇家獵場」，各立皇家法案管理；皇家們還可依日治時代的調查結果為基礎，在其部落內，各自建立台灣皇宮，富麗堂皇是一定要的；他們也可以依其傳統，由世襲或推選方式產生繼承者；台灣於是會有一小部份人是流著皇家的血，至少流著與皇家相近的血，走路都有風，各語族內部的認同，當然會大大加強，種族歧視的情況亦會大大降低。</p>
<p>&nbsp;</p>
<p>&nbsp;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
<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a4XWBge_oeQ&amp;hl=zh_TW&amp;fs=1&am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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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25" height="344" src="http://www.youtube.com/v/a4XWBge_oeQ&amp;hl=zh_TW&amp;fs=1&amp;"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embed>
</object>
<span style="color: #888888;">(台灣的綜藝節目充滿對原住民歧視的言論，如該影片，或如王偉忠叫原住民唱歌參賽者學熊叫，小心，這些行為以後都可能會因污辱皇族而被處罰)</span></p>
<p><span style="color: #888888;"><br /></span></p>
<p>二十個皇家當然不是各管各的，作為一國之王，他們必需輪流「在位」來作為台澎金馬的共主。他們在位的那一年，其部落皇室即升格為國家宮殿，皇室成員接受皇家禮遇(見下說明)；在那一年，其語族的傳統節慶，就是國家節慶，必需以舉國之力投入舉辦；也就是說，每年的「國慶日」會出現在不同的日期，二十年一
個循環；至於那一年的國服，就是由該族的傳統服飾所發展出來的服裝，除了皇室成員外，首相及相關官員在晉見國王時，也必需穿著；而那一年的國歌，就是由該
語族的詞所填，通過台灣的義務教育，每位台灣人至少都要會以二十種原住民語言唱國歌 (放心，小朋友「人唱亦唱」能力是很強的)。</p>
<p>&nbsp;</p>
<p>一年屆滿後，原皇室就傳位與另一語族的皇室，不再受有皇家禮遇，各自士農工商而去。這種輪流當國家元首的制度，不是我發明的，馬來西亞目前就是。</p>
<p>&nbsp;</p>
<p>所謂皇家禮遇，除了擁有比首相更高的薪水外，在食衣住行上都由一群固定的皇僕所照顧著，比如全台灣最好的陶瓷藝師，將受雇於「官窯」工作，全台灣最好的小米釀酒師，也會在皇家酒坊工作；我們於是需要各式各樣的皇家工坊，作為台灣精益傳統工藝的場所；有些工坊可能是因應單一語族需要而生。消極而言，君主立憲會是一個活化保存台灣傳統文化的重要設計，至少，各語族的語言都會有一家庭堅持用下去，不然就會被除名；積極而言，這些工坊將建構出所謂的「國族品味」。</p>
<p>&nbsp;</p>
<p><img src="http://140.109.18.74/ImageCache/ImageCache/00/00/90/65.jpg" alt="" width="420" height="279" /><span style="color: #888888;">(皇家工坊不限於原住民文化範圍，所謂的本土文化、中華文化，都可以被納入)</span></p>
<p>&nbsp;</p>
<p>不過，既然國王是虛位元首，自是對國家政事難有直接插手的可能，但這些皇室仍有下列幾個不可忽視的政治影響力：一、確立台灣道統，象徵著台灣自古就是該島之人所擁有的。二、外交上的功能，以台灣君主的身份出訪他國。三、重建文化政治上階序關係，讓原住民文化從邊緣回到核心處。</p>
<p>&nbsp;</p>
<p>台灣每年都要供養二個家庭作為皇室(另一個是皇儲，次年要上任的)，看似多了一筆額外支出，但是，因皇室的建築、儀式與節慶活動，而賺回來的觀光財，一定會大過於之；此外，皇家工坊師父們的產品，除了提供皇室之用外，也可以以高價賣給國內外文化消費者，有了Royal一詞加持的物件，能不貴一點嗎？</p>
<p>&nbsp;</p>
<p>當然，台灣需要君主立憲最重要的二個理由，是還給原住民一個公道，以及對外宣示「台灣本質上的非中國性」。</p>
<p>&nbsp;</p>
<p><img src="http://tiscsvr.tbroc.gov.tw/photo/135/004/135-004054.jpg" alt="" width="500" height="320" />&nbsp;<span style="color: #888888;">(故宮在君主立憲之後，可以正名為東亞文明皇家博物館)</span></p>
<p>&nbsp;</p>
<p>有人可能會持以下理由反對我的君主立憲制，我一一回答如下：</p>
<p>&nbsp;</p>
<p>一、這不就是帝制嗎?這不是走人類文明的回頭路嗎?</p>
<p>答：廢除皇室，並非人類文明前進的必經之道，上面已列舉太多更文明的國家，他們皆保存了皇室；相反地，不尊重一土地上原有的倫理秩序，移民者以武力或經濟力任意瓦解之，才是人類文明的逆行，君主立憲只是對此逆行的補償，來恢復原有的皇室之名，略補償經濟之利；此外，君主立憲並非帝制，其君主並無實權。</p>
<p>&nbsp;</p>
<p>二、這不是建立原住民版的老國代嗎?</p>
<p>答：老國代有實權，人數眾多，坐擁巨薪，對台灣又無觀光發展與文化保存價值，徒敗壞台灣的國際形象，當然不可和我所倡導的君主立憲等同視之；其實，二者都是旨在維繫「道統」，只是一個是武力移民的道統，一個是在地道統。</p>
<p>&nbsp;</p>
<p>三、這是建立原住民沙文主義，非原住民將成為次等公民。</p>
<p>答：即使我很想把非原住民變成台灣島上的次等公民，但這也是不可能的，台灣的政治經濟甚至文化權力，一定都還會是在漢人手上，君主立憲制無法倒轉之，只能進行一定程度的補償。</p>
<p>&nbsp;</p>
<p>四、人家的君主立憲，君主都是有傳統的，不像我提的這個，是被發明出來的。</p>
<p>答：我所提的不是發明，原住民本來就有大小頭目制度，只是我們百年來忽視了他們的傳統；不過，就算是我發明的，那又如何?比利時等國的國王，不也是為了彰顯其新國家的身份，而選擇一個人出來當國王的?</p>
<p>&nbsp;</p>
<p>五、目前台灣原住民的地位不高，大部份的人無法接受他們成為優於我們的皇室。</p>
<p>答：正是因為他們的弱勢，而此弱勢又可歸咎於移民者，才需進行此制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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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六、這只是另一種將原住民觀光化的方式，成為眾人消費的對象。</p>
<p>答：不論有無君主立憲制，原住民成為觀光客體的現象都會持續，如果這是不可避免的命運，那就原住民抬到最尊貴的地位，來進行這場遊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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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七、台灣連建國都很難了，何況是君主立憲?</p>
<p>答：在我的君主立憲版本裏，台灣內部二大政治勢力都被排除於道統之外，適足打開僵局；就像是二個相鄰大國之間，常常會妥協出一個小國卡在中間，原住民在此土地的正當性，加上對二者不具威脅可能，成為最佳的協調者、緩衝者：對統派而言，就算台灣獨立，也不是把道統交給長久仇視它的一方。在文化競爭上，中華文化與非原住民的本土文化，將可各自自由發展，不必互搶國家神主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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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src="http://pic.pimg.tw/hanachimen/48dd31759bd54.jpg" alt="" width="401" height="336" /></p>
<p>&nbsp;</p>
<p>最後，整個建國過程，也將成為一場「尋找聖杯(們)」的遊戲，讓一件原本帶有悲壯色彩的行動，得以被重新包裝，多了娛樂性，甚至發展出以此主題的小說、電玩、cosplay&hellip;等等，不僅吸引國際注意，也讓更多人一起間接加入我們的建國；他們也將從這些新皇室的身份被教育，而了解到：台灣自古不是中國的一部份；二者加成，台灣的獨立建國，將更具說服力、更易取得國際支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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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如果建國後，國際仍不承認，這時舉國之民就必需仰賴國王血液發揮功能了，蓋台灣原住民作為南島語族源起，和其他南島語族的小國進行合併，拉親帶故的，自是方便許多；經此合併，我們自然就會加入聯合國，只是台灣那時可能就要改名為「台灣與某某某聯合王國」，二國各自有首相，各管各的，但共同朝拜一位南島語族血緣的虛位元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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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src="http://lh4.ggpht.com/_he3nYpm5gDE/SbZrOHqp6XI/AAAAAAAA4Gg/eaW-svpneiI/s640/image0-4.jpg" alt="" width="278" height="378"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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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其實我寫這一篇是有陰謀的，在下所屬的西拉雅族，其語言已經失傳了，但我卻在法國某檔案室找到一本尚未見世、十九世紀來台傳教士所寫的「解析西拉雅語」，這是二十一世紀版的《武穆遺書》啊！看來只要我肯閉關苦學，以後就可當台灣的國家元首了，所以，最後就由我來帶領大家練習呼口號好了：玉山高、愛河美（註：首相府址），台灣王國千秋萬世，萬歲，萬萬歲。</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115903">(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hu, 06 Aug 2009 16:00:14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懷想台灣</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115903#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全世界最好吃的冰淇淋在巴黎的哪裏？]]></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097430</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097430</guid>
      <description><![CDATA[
&nbsp;
當然，看到起頭「全世界最好吃」，就知道我又在唬爛了，但我的確有一位周遊列國又是美食家的朋友，誠摯地向我表示過：巴黎聖路易島上Berthillon是全世界第二好吃的冰淇淋店，第一名則在羅馬某巷內；於是，在巴黎找到一家冰淇淋店，是可以打敗Berthillon的，就成為我們近日的任務。
&nbsp;
在此，請先不要跟我討論Haagen Dazs、雙聖、三一這些便宜的「雜牌」，巴黎光是派出Amorino(見下)的義式花瓣狀冰淇淋(首圖右)，就可折服上述品牌忠心者的舌頭，十秒鐘令之痛改前非。
&nbsp;

&nbsp;
有一回，我們買了同口味，同時比較法式的Berthillon(連結)與義式的Amorino(連結)，馬上了解巴黎食神之一Rickson(連結)所言的：「如果你的巴黎導覽書，沒有介紹Berthillon，請換一本吧。」她的美味，是足以令人寫一篇名為「七八月，何需遊巴黎？」的文章(Bertillon歇店期是七八月)。
&nbsp;
 (請務必只買本店的，要有排隊人潮的才是&hellip;)
&nbsp;
法式冰淇淋的綿密結實感，的確是義式所不及的，Berthillon特別令人心儀的是：它每一種口味，明顯都是來自世界最尖端的產地，就是顧客敢花大錢，他們也敢下最重的本，從世界各角落進口最好產區的最好的收成，許多口味於是都有季節性。
&nbsp;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它的芒果口味，讓人瞬間感覺回到了台灣，只是我又必需說，如果把Berthillon的芒果冰淇淋想像成一顆芒果，那世界上沒有一顆芒果會比它更好吃，更可怕的是，要進行這種想像不難，因為那不是「加入芒果口味」的冰淇淋，入口時，那種濃厚的果肉味，比真芒果更像芒果。相同的，既使我們是法國哈蜜瓜(m&eacute;lon)的老饕，但我們也沒有吃過比Berthillon的哈蜜瓜更好的哈蜜瓜。
&nbsp;
我們試了好幾個口味，焦糖(caramel)、梨子(poire)、哈蜜瓜、黃香李(mirabelle)都很值得推薦。建議人湊多一點買回旅館享用，因為它每球每球買，價格十分欺負人，每球體積也不到別人的一半(見首圖中)；但若一次買半公升(8.4~8.7歐)，與一球球相比，其中一半以上都是送的。它的手下敗將，Amorino半公升也得要10歐呢。
&nbsp;
之後我們開始進行「打敗Berthillon」任務，但皆失敗，直到我們找到巴黎最貴最貴的冰淇淋店，半公升是15歐，才讓我們這個任務順利完成；唉，巴黎真是一分錢一分貨的世界。不過這過程中，倒是需要推薦一家名為Le bac &agrave; glaces(連結)的店以及它的梨子口味，以及更不可錯過的：相片中的這位妹妹。
&nbsp;

&nbsp;
這家最貴的冰淇淋店名為Raimo，也是法式冰淇淋，位於觀光客絕跡之地，消費者只有巴黎人，店齡勝過Berthillon，而且若是以一球一球外帶計，單位體積還比Berthillon便宜。
&nbsp;

&nbsp;
出發前，我們先上該店網頁，閱讀到其中他們宣稱擁有許多祕技的文章，不禁爆笑了出來，其中有一項祕技是：「草莓要去籽四分之三使口味達到完美」，是要員工拿牙籤把籽從表面剔出來嗎？而且還要保留四分之一的面積不要剔？光是用想的，眼睛就痛了起來。
&nbsp;
在Raimo入口幾秒鐘後(見首圖左)，我們就異口同聲說出：「Berthillon輸了。」由於之前對Bertillon的崇敬，要說出這句話，感情上是很複雜的。無論如何，七、八月遊巴黎，終於再也不是問題了。
&nbsp;
當然，它們的原料都必定來自世界最好最好的產地，二方可處理的細緻綿密感程度，也必是同屬當代人類食品科技的極限，剩下可比的，就只有表現創意了。Raimo打出一招Berthillon所尚未積極經營的妙計：它照顧到舌頭的觸感，在吃芒果時，表現出那種糜爛的肉感，在吃梨子時，略帶點粗顆粒，在吃草莓時，沒錯，那四分之一的籽粒混在舌上作用了起來。
&nbsp;
此外，Raimo對於水果香氣的保留上，功力似又比Berthillon略高了一些些，我們所試的梨子口味，居然可以細緻到表現該品種特有的芋香餘韻。
&nbsp;
就是差這麼一點點小東西，世界上99.999%人口都不會在乎的這小東西，決定了第一名可以比第二名貴70%，我們於是很可以理解，巴黎人在品味的計較上，是如何地彼此競爭，而把世界其他地方遠遠拋在背後。
&nbsp;
也在此請我的美食家兼旅遊家之友Ken，跑一趟Raimo，看能否打敗羅馬那神祕巷內所賣的世界第一冰淇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7816e270757.jpg" alt="" width="473" height="279" /></p>
<p>&nbsp;</p>
<p>當然，看到起頭「全世界最好吃」，就知道我又在唬爛了，但我的確有一位周遊列國又是美食家的朋友，誠摯地向我表示過：巴黎聖路易島上Berthillon是全世界第二好吃的冰淇淋店，第一名則在羅馬某巷內；於是，在巴黎找到一家冰淇淋店，是可以打敗Berthillon的，就成為我們近日的任務。</p>
<p>&nbsp;</p>
<p>在此，請先不要跟我討論Haagen Dazs、雙聖、三一這些便宜的「雜牌」，巴黎光是派出Amorino(見下)的義式花瓣狀冰淇淋(首圖右)，就可折服上述品牌忠心者的舌頭，十秒鐘令之痛改前非。</p>
<p>&nbsp;</p>
<p><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7816ea7f7aa.jpg" alt="" width="345" height="426" /></p>
<p>&nbsp;</p>
<p>有一回，我們買了同口味，同時比較法式的Berthillon(<a href="http://www.berthillon.fr/">連結</a>)與義式的Amorino(<a href="http://www.amorino.fr/stlouis.htm">連結</a>)，馬上了解巴黎食神之一Rickson(<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rickson/1757231">連結</a>)所言的：「如果你的巴黎導覽書，沒有介紹Berthillon，請換一本吧。」她的美味，是足以令人寫一篇名為「七八月，何需遊巴黎？」的文章(Bertillon歇店期是七八月)。</p>
<p>&nbsp;</p>
<p><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7816ee59cd6.jpg" alt="" width="512" height="339" /> <span style="color: #888888;">(請務必只買本店的，要有排隊人潮的才是&hellip;)</span></p>
<p>&nbsp;</p>
<p>法式冰淇淋的綿密結實感，的確是義式所不及的，Berthillon特別令人心儀的是：它每一種口味，明顯都是來自世界最尖端的產地，就是顧客敢花大錢，他們也敢下最重的本，從世界各角落進口最好產區的最好的收成，許多口味於是都有季節性。</p>
<p>&nbsp;</p>
<p>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它的芒果口味，讓人瞬間感覺回到了台灣，只是我又必需說，如果把Berthillon的芒果冰淇淋想像成一顆芒果，那世界上沒有一顆芒果會比它更好吃，更可怕的是，要進行這種想像不難，因為那不是「加入芒果口味」的冰淇淋，入口時，那種濃厚的果肉味，比真芒果更像芒果。相同的，既使我們是法國哈蜜瓜(m&eacute;lon)的老饕，但我們也沒有吃過比Berthillon的哈蜜瓜更好的哈蜜瓜。</p>
<p>&nbsp;</p>
<p>我們試了好幾個口味，焦糖(caramel)、梨子(poire)、哈蜜瓜、黃香李(mirabelle)都很值得推薦。建議人湊多一點買回旅館享用，因為它每球每球買，價格十分欺負人，每球體積也不到別人的一半(見首圖中)；但若一次買半公升(8.4~8.7歐)，與一球球相比，其中一半以上都是送的。它的手下敗將，Amorino半公升也得要10歐呢。</p>
<p>&nbsp;</p>
<p>之後我們開始進行「打敗Berthillon」任務，但皆失敗，直到我們找到巴黎最貴最貴的冰淇淋店，半公升是15歐，才讓我們這個任務順利完成；唉，巴黎真是一分錢一分貨的世界。不過這過程中，倒是需要推薦一家名為Le bac &agrave; glaces(<a href="http://www.bacaglaces.com/">連結</a>)的店以及它的梨子口味，以及更不可錯過的：相片中的這位妹妹。</p>
<p>&nbsp;</p>
<p><img src="http://www.bacaglaces.com/images/90617pics/90617logo5b2.jpg" alt="" width="456" height="529" /></p>
<p>&nbsp;</p>
<p>這家最貴的冰淇淋店名為Raimo，也是法式冰淇淋，位於觀光客絕跡之地，消費者只有巴黎人，店齡勝過Berthillon，而且若是以一球一球外帶計，單位體積還比Berthillon便宜。</p>
<p>&nbsp;</p>
<p><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7816dc76f85.jpg" alt="" width="507" height="359" /></p>
<p>&nbsp;</p>
<p>出發前，我們先上該店網頁，閱讀到其中他們宣稱擁有許多祕技的文章，不禁爆笑了出來，其中有一項祕技是：「草莓要去籽四分之三使口味達到完美」，是要員工拿牙籤把籽從表面剔出來嗎？而且還要保留四分之一的面積不要剔？光是用想的，眼睛就痛了起來。</p>
<p>&nbsp;</p>
<p>在Raimo入口幾秒鐘後(見首圖左)，我們就異口同聲說出：「Berthillon輸了。」由於之前對Bertillon的崇敬，要說出這句話，感情上是很複雜的。無論如何，七、八月遊巴黎，終於再也不是問題了。</p>
<p>&nbsp;</p>
<p>當然，它們的原料都必定來自世界最好最好的產地，二方可處理的細緻綿密感程度，也必是同屬當代人類食品科技的極限，剩下可比的，就只有表現創意了。Raimo打出一招Berthillon所尚未積極經營的妙計：它照顧到舌頭的觸感，在吃芒果時，表現出那種糜爛的肉感，在吃梨子時，略帶點粗顆粒，在吃草莓時，沒錯，那四分之一的籽粒混在舌上作用了起來。</p>
<p>&nbsp;</p>
<p>此外，Raimo對於水果香氣的保留上，功力似又比Berthillon略高了一些些，我們所試的梨子口味，居然可以細緻到表現該品種特有的芋香餘韻。</p>
<p>&nbsp;</p>
<p>就是差這麼一點點小東西，世界上99.999%人口都不會在乎的這小東西，決定了第一名可以比第二名貴70%，我們於是很可以理解，巴黎人在品味的計較上，是如何地彼此競爭，而把世界其他地方遠遠拋在背後。</p>
<p>&nbsp;</p>
<p>也在此請我的美食家兼旅遊家之友Ken，跑一趟Raimo，看能否打敗羅馬那神祕巷內所賣的世界第一冰淇淋？</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097430">(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ue, 04 Aug 2009 11:10:09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巴黎點滴</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097430#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對中國的經濟合作框架協議，反對派的有力戰鬥點]]></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077875</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077875</guid>
      <description><![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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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一位法國的漢學家所寫，他曾在亞洲住過十五年，並以精通二岸關係著稱，政治立場應是對馬英九有所善意的(見第二段他對馬的理解)；我發現文中有些小訛誤，比如「150名警察及30名抗議者受傷」、「商人都支持ECFA」，前者是所有看過陳雲林事件相關影片的人，都不會相信的官方數據；後項其實未有精確的調查，業種不同應歧異度很大的。不論如何，大家可以看看法國專家對二岸關係的看法，特別是以ECFA為主題。
&nbsp;
L&rsquo;accord cadre pour la coop&eacute;ration &eacute;conomique avec la Chine, cheval de bataille de l&rsquo;opposition
標題：對中國的經濟合作框架協議，反對派的有力戰鬥點
(30 juillet 2009)&nbsp;&nbsp;&bull;&nbsp;&nbsp;Fran&ccedil;ois Danjou(連結)&nbsp; &bull; 原文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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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rsquo;automne 2008, Chen Yunlin, responsable des n&eacute;gociations avec Taiwan pour le Parti Communiste Chinois, effectuait une visite historique dans l&rsquo;Ile. Cette d&eacute;marche, la premi&egrave;re par un responsable de ce niveau, constituait un &eacute;v&eacute;nement politique de premi&egrave;re importance, concr&eacute;tisant le nouveau style des relations, marqu&eacute;es par une impressionnante s&eacute;rie d&rsquo;accords bilat&eacute;raux. On se souvient cependant que le voyage avait &eacute;t&eacute; &eacute;maill&eacute; de s&eacute;rieux incidents, dont une manifestation violente (150policiers et 30 manifestants bless&eacute;s) qui, pendant 7 longues heures,emp&ecirc;cha Chen de sortir d&rsquo;un h&ocirc;tel de Taipei, o&ugrave; il venait de d&icirc;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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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秋，中共負責對台協商的陳雲林赴台，是作為該層級主管的歷史性首訪，該行落實了雙方的新形式的關係，特別是簽署了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雙邊協議。然而，我們仍記得該行被一些重大事故所點綴著，其中一項激烈抗議(150名警察及30名抗議者受傷)甚至讓陳無法走出所其用餐的台北旅館，為時有七小時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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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s d&eacute;plaisantes &eacute;chauffour&eacute;es lui avaient fait prendre conscience de l&rsquo;opposition au rapprochement, exprim&eacute;e par une partie de la population. Parmi les slogans du Parti Ind&eacute;pendantiste - acronyme anglais DPP - scand&eacute;s par la foule, on entendait souvent&nbsp;: &laquo;&nbsp;faisons le si&egrave;ge de Chen Yunlin pour prot&eacute;ger Taiwan&nbsp;&raquo;. Dans un de ses discours d&rsquo;adieu, ce dernier avait reconnu que la route - il n&rsquo;a pas pr&eacute;cis&eacute; vers quoi - serait longue et difficile. Ma Ying-Jeou se montra plus pr&eacute;cis. Rappelant les diff&eacute;rences et les d&eacute;fis qui s&eacute;paraient la Chine et Ta&iuml;wan, il &eacute;voqua notamment le statut politique et international de l&rsquo;Ile et la question de sa s&eacute;curit&eacute;, les deux sujets politiques les plus sensibles &agrave;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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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陳而言，這些衝突與不快著實讓他意識到部份民眾對兩方趨近的反對；在群眾所高呼、民進黨所提出的口號裏，我們聽到：「圍陳護台灣」；在陳雲林告別的言談裏，他也承認到「路」是遙遠並且艱難的，只不過他沒有說明是指通往何處的路；倒是馬英九的態度就明確多了，他提及了差異與對抗，分隔了中國與台灣二方的，是在「該島的政治與國際地位」、「該島安全」二項問題上而生；這二個政治議題在台灣是最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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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還好，感謝當時有去圍陳的台灣同胞們，不然，國際上就不知許多台灣人是對親中持反對意見，而且還是堅持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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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rsquo;&eacute;poque le DPP, encore sous le choc de ses lourdes d&eacute;faites &eacute;lectorales, traumatis&eacute; par les condamnations judiciaires qui frappent l&rsquo;ancien pr&eacute;sident Chen Shui-Bian, ne s&rsquo;&eacute;tait pas encore mis en ordre de bataille, ce qui explique, en partie, ses r&eacute;actions violentes et assez brouillonnes &agrave; la venue de Chen Yunlin. Aujourd&rsquo;hui,le parti ind&eacute;pendantiste semble avoir trouv&eacute; &agrave; la fois un objectif bien concret et une strat&eacute;gie, qui, &agrave; d&eacute;faut d&rsquo;&ecirc;tre nouvelle, a le m&eacute;rite de recentrer le d&eacute;bat sur la nature d&eacute;mocratique du r&eacute;gime ta&iuml;wanais. La cible est l&rsquo;accord cadre pour la coop&eacute;ration &eacute;conomique entre les deux rives, id&eacute;e lanc&eacute;e par Ma Ying Jeou et que la Chine, soudain tr&egrave;s int&eacute;ress&eacute;e, semble vouloir mener &agrave; bien avant la fin de l&rsquo;ann&eacut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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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進黨先前受創於前總統陳水扁的司法指控，目前仍陷於沈重選舉失敗的震驚中，無法整軍備戰，這部份解釋了陳雲林來台時，她激烈與足夠混亂的反應。今日，這個獨派政黨似乎發現了一個很清晰也很具戰略性目標，至少是嶄新的，又具有集中對台灣民主政體進行討論的優勢；這個箭靶就是二岸經濟合作框架協議；馬英九一提出此想法，馬上吸引了中國的興趣，而且看起來中國要它在年底之前就要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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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對於ECFA急迫於上路之因，據作者之猜測，是來自中國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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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aiwan le projet, qui, &agrave; terme, devrait lib&eacute;rer compl&egrave;tement les relations &eacute;conomiques bilat&eacute;rales et faciliter les &eacute;changes avec les pays de l&rsquo;ASEAN, est l&rsquo;objet de controverses qui pourraient bien s&rsquo;envenimer. Elles opposent d&rsquo;une part le KMT - dont certains membres se sont ralli&eacute;s apr&egrave;s quelques r&eacute;ticences - ainsi que la majorit&eacute; des hommes d&rsquo;affaires anim&eacute;s par l&rsquo;espoir une embellie &eacute;conomique et, d&rsquo;autre part, le DPP, certains intellectuels et chercheurs, une partie des agriculteurs et bon nombre d&rsquo;&eacute;lecteurs des classes plus d&eacute;favoris&eacute;es qui craignent une d&eacute;pendance accrue &agrave; l&rsquo;&eacute;gardde la Chine et un glissement politique irr&eacute;versible vers l&rsquo;unification. Le fait que cette mouvance d&rsquo;opposition ait re&ccedil;u le soutien de l&rsquo;embl&eacute;matique Lee Teng-Hui, ancien pr&eacute;sident KMT, devenu un farouche partisan de l&rsquo;ind&eacute;pendance de l&rsquo;&icirc;le, complique s&eacute;rieusement la t&acirc;che de Ma Ying-Je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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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久將來，這計畫即會完完全全自由化雙方經濟關係，並且使台灣和東協的經貿交流更方便；但它是當下的爭議議題，而且可能之後會更加被激化。爭議的二方，一方是國民黨(有些成員原本是猶豫的，現也歸附了)以及大部份的商人，這些商人被更好的經濟期待所牽引著；另一方是是民進黨、一些知識份子與學者、部份的農人，以及為數可觀的弱勢階級選民；這些人擔心對中國的依賴提高，會造成朝向統一的不可逆政治雪崩。該島標誌性人物前總統李登輝，目前已成為獨派裏的孤鳥，他也加入反對陣營，這情勢使馬英九的任務大大地複雜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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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就此段看來，台灣內部對ECFA的理解，就是它有利較優勢台灣人，而不利於較弱勢的台灣人；簡言之，就是一個幫助「發嫂」欺侮「一哥」的經濟協議；馬政府對於部份台灣人，在造成其物質條件不利之前，還得先用人民稅金，投入相關文宣，對之進行一番精神污辱，真是吃人夠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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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nt &agrave; la strat&eacute;gie du DPP, elle tentera de mettre en &oelig;uvre un des leviers les plus sensibles de la relation entre les deuxrives&nbsp;: le r&eacute;f&eacute;rendum populaire, dont il n&rsquo;est pas inutile de souligner que le principe avait &eacute;t&eacute; introduit dans l&rsquo;arsenal l&eacute;gislatif de l&rsquo;Ile pr&eacute;cis&eacute;ment pour servir de garde-fou aux d&eacute;rives trop pro chinoises. Dans le cas pr&eacute;cis de l&rsquo;accord-cadre &eacute;conomique, l&rsquo;appel au peuple envisag&eacute; par le DPP vise &agrave; remettre dans la course les &eacute;lecteurs, alors que Ma Ying-Jeou, qui s&rsquo;en d&eacute;fend, est accus&eacute; de privil&eacute;gier une d&eacute;marche de n&eacute;gociations directes entre PCC et KMT, laissant &agrave; l&rsquo;&eacute;cart l&rsquo;opposition et le Yuan L&eacute;gislat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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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進黨的戰略是操作二岸關係最敏感的摃桿：公投。在此一提：公投法在台灣的創造原則，即是要作為一道防線，來抵抗太過於親中的漂流。針對目前這個經濟框架協議，正因為馬英九被指責跳過反對黨及立法院，而獨厚國共二黨協商，使民進黨決定訴求動員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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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 Chine, le r&eacute;f&eacute;rendum populaire sent le soufre puisqu&rsquo;il met l&rsquo;accent sur l&rsquo;existence dans l&rsquo;Ile d&rsquo;un r&eacute;gime d&eacute;mocratique, particularit&eacute; politique qui porte la fiert&eacute; identitaire des Ta&iuml;wanais et qui, sur la Grande Terre, est de l&rsquo;ordre du tabou. Au point qu&rsquo;&agrave; son &eacute;vocation P&eacute;kin ne peut s&rsquo;emp&ecirc;cher de recourir aux menaces militaires. Enfin rappelons qu&rsquo;en 2007 et 2008, la perspective d&rsquo;un r&eacute;f&eacute;rendum - il est vrai sur le sujet encore plus sensible de l&rsquo;appellation de l&rsquo;Ile et de son admission &agrave; l&rsquo;ONU&nbsp;-, avait fait froncer les sourcils &agrave; Washington, o&ugrave; la classe politique, impressionn&eacute;e par les bruits de bottes de P&eacute;kin, avait pes&eacute; de tout son poids pour le faire capoter. L&rsquo;avenir dira si le PCC c&egrave;dera &agrave; ses anciennes phobies ou si au contraire il se montrera capable de respecter les promesses du discours de Hu Jintao, du 31 d&eacute;cembre 2008, dans lequel ce dernier promettait de &laquo;&nbsp;prendre de la hauteur et de regarder au loin&nbsp;&ra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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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萬分惱怒於台灣的公投，正因為它強調了該島民主體制的存在，這種政治特殊性不僅帶來台灣人的認同驕傲，也成為「大陸」上的一項禁忌規則。憑過往事件而言，北京對於訴求武力威脅倒是還能自制，記得在2007及2008年的公民公投，那時的主題是更加敏感的，涉及了該島的名稱以及加入聯合國，當時，北京氣得跳腳的情形，讓華盛頓當局印象深刻，也因而對台灣皺了眉，最後還盡全力使之失敗。未來將告訴我們，中共是聽任於其所擔心的恐懼而行事，或是相反地，它張顯其本身是有足夠能力，來依照2008年12月31日胡錦濤之言行事：「我們應該登高望遠，審時度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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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d&eacute;faut, la perspective de tensions politiques menacerait &agrave; nouveau dans le D&eacute;troit. La premi&egrave;re salve de cette nouvelle escarmouche qui pourrait prendre de l&rsquo;ampleur a &eacute;t&eacute; tir&eacute;e &agrave; la fin juillet. Le 24 juillet, la Commission Centrale Electorale Ta&iuml;wanaise a en effet r&eacute;pondu favorablement &agrave; une requ&ecirc;te pour l&rsquo;organisation d&rsquo;un r&eacute;f&eacute;rendum, que le DPP lui avait adress&eacute;e le 20 juillet. Si la proc&eacute;dure, qui comporte encore plusieurs phases, &eacute;tait poursuivie, la question pos&eacute;e aux &eacute;lecteurs serait la suivante&nbsp;: &laquo;&nbsp;Etes vous d&rsquo;accord avec l&rsquo;id&eacute;e que le gouvernement devrait organiser un r&eacute;f&eacute;rendum destin&eacute; &agrave; demander l&rsquo;avis du peuple ta&iuml;wanais surl&rsquo;accord-cadre pour la coop&eacute;ration &eacute;conomique entre Ta&iuml;wan et la Chine&nbsp;?&nbsp;&ra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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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該政治緊張可能會使二岸關係再次感受威脅，第一波筆戰砲火將會在七月底爆發並加大強度；七月二十四日，台灣的中選會已經正面回應民進黨於二十日所提出的公投申請，假如程序沒意外地進行下去，向選民提出的問題將會是：「您是否支持以下看法：針對台灣、中國之間的經濟合作框架協議，政府應該組織一場公投，以諮詢台灣人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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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 est difficile de dire si la man&oelig;uvre aboutira. Sur les sujets de fond, l&rsquo;&eacute;tat de l&rsquo;opinion reste en effet &eacute;tonnement stable. C&rsquo;est en tous cas ce qu&rsquo;indique un sondage officiel publi&eacute; le 24 juillet par le &laquo;&nbsp;Clobal View Survey Research Center&nbsp;&raquo;. Dans uncontexte, o&ugrave; 80% des sond&eacute;s pensent qu&rsquo;ils sont Chinois, les pr&eacute;occupations essentielles de l&rsquo;opinion restent l&rsquo;identit&eacute; politiquede Taiwan, sa s&eacute;curit&eacute; et sa marge de man&oelig;uvre sur la sc&egrave;ne internationale. 82% pensent que Ta&iuml;wan et la Chine sont deux pays distincts qui se d&eacute;veloppent s&eacute;par&eacute;ment (en hausse de 9% par rapport &agrave; 2008). Une constante lourde en augmentation r&eacute;guli&egrave;re. Quand on interroge les Ta&iuml;wanais sur la condition essentielle &agrave; la confiance entre les deux rives, 77,2% r&eacute;pondent que la Chine doit cesser de brider la libert&eacute; diplomatique de Ta&iuml;wan (en r&eacute;gression de 2%), tandis que 71,8% demandent &agrave; P&eacute;kin de retirer les missiles balistiques qui menacent l&rsquo;Ile (en r&eacute;gression de 4%). Sur les autres questions, les Ta&iuml;wanais sont partag&eacute;s, tandis que leur confiance pour Ma Ying Jeou se r&eacute;duit comme une peau de chagrin (seulement 45,2% disent lui fairec onfiance, tandis que le pourcentage d&rsquo;approbation de sa politique est tomb&eacute; &agrave; 35,5%). Sur le sujet de l&rsquo;accord cadre pour la coop&eacute;ration &eacute;conomique, l&rsquo;approbation reste majoritaire (51,4%), mais est en reculde 16% par rapport &agrave;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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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講將來會不會有什麼手段被使出。至於目前幾個基本議題而言，台灣的公共意見是令人驚訝地穩定。七月二十四日「遠見」公佈正式調查(連結)，顯示80%的人認為自己是中國人，而最重大的擔憂仍然是台灣的政治認同、她的安全以及在國際場合被打壓而邊緣化。82%的人認為台灣與中國是各自發展而且相異的二個國家，這比去年提高了9%，而且趨勢是規侓性地逐年上昇。至於問起台灣人關於二岸信任感的基本狀態，77.2%的人回答中國不該打壓台灣的外交(退了2%)，71.8%的人要求北京撤除對台導彈(退了4%)。在其他問題上，台灣人之間的意見相左，然而他們對馬英九的信任感降低到有點悲慘(只有45.2%的人仍對之有信任感)，支持度更是降到35.5%。至於在經濟合作框架協議的議題上，支持度仍過半(51.4%)，只不過這比起2008年，退了有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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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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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以上遠見民調，調查出80%的台灣人自認為是中國人，與實情有很大的差異，實因遠見訪問時，問題為「是否自認為中華民族的一份子?」，但公佈中英文版民調結果時，將問題英譯「a member of the Chinese?」(中國人一員?)，此翻法透露了遠見不愧為統派媒體，以此誤導結果，陷台灣於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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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關於英譯，《遠見》更白痴的作為是把提問「二岸民眾同屬中華民族」英譯(連結)為「你同意中國與台灣人都是屬於中國人這樣的陳述嗎?」，有人可以理解這是怎麼譯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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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無諍金剛還發現一個夠腦殘的現象，資料(連結)顯示：有80.2%的台灣人自認為是中華民族的一員，但只有57.6%的台灣人認為二岸同屬中華民族，也就是說，23%(=80%-57%)的台灣人認為自己是中華民族，而中國人反而不是中華民族，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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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還好這個民調有公佈，顯示台灣人認為台灣與中國為二個國家，不然法國人還以為台灣選了親中總統，準備要投共了；外界愈認為台灣人不支持自己是一個國家，台灣的國家安全就更危險。]]></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www.chinanews.com.cn/tw/tw-tppd/news/2009/07-20/U48P4T8D1782931F107DT20090720155426.jpg" alt="" width="400" height="30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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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本文是一位法國的漢學家所寫，他曾在亞洲住過十五年，並以精通二岸關係著稱，政治立場應是對馬英九有所善意的(見第二段他對馬的理解)；我發現文中有些小訛誤，比如「150名警察及30名抗議者受傷」、「商人都支持ECFA」，前者是所有看過陳雲林事件相關影片的人，都不會相信的官方數據；後項其實未有精確的調查，業種不同應歧異度很大的。不論如何，大家可以看看法國專家對二岸關係的看法，特別是以ECFA為主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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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em>L&rsquo;accord cadre pour la coop&eacute;ration &eacute;conomique avec la Chine, cheval de bataille de l&rsquo;opposition</em></strong></p>
<p><strong><em>標題：對中國的經濟合作框架協議，反對派的有力戰鬥點<br /></em></strong></p>
<p><strong>(30 juillet 2009)&nbsp;&nbsp;&bull;&nbsp;&nbsp;Fran&ccedil;ois Danjou(<a href="http://fr.wikipedia.org/wiki/Fran%C3%A7ois_Danjou">連結</a>)&nbsp; &bull; <a href="http://www.questionchine.net/article.php3?id_article=2548">原文網址</a></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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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A l&rsquo;automne 2008, Chen Yunlin, responsable des n&eacute;gociations avec Taiwan pour le Parti Communiste Chinois, effectuait une visite historique dans l&rsquo;Ile. Cette d&eacute;marche, la premi&egrave;re par un responsable de ce niveau, constituait un &eacute;v&eacute;nement politique de premi&egrave;re importance, concr&eacute;tisant le nouveau style des relations, marqu&eacute;es par une impressionnante s&eacute;rie d&rsquo;accords bilat&eacute;raux. On se souvient cependant que le voyage avait &eacute;t&eacute; &eacute;maill&eacute; de s&eacute;rieux incidents, dont une manifestation violente (150policiers et 30 manifestants bless&eacute;s) qui, pendant 7 longues heures,emp&ecirc;cha Chen de sortir d&rsquo;un h&ocirc;tel de Taipei, o&ugrave; il venait de d&icirc;ne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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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2008年秋，中共負責對台協商的陳雲林赴台，是作為該層級主管的歷史性首訪，該行落實了雙方的新形式的關係，特別是簽署了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雙邊協議。然而，我們仍記得該行被一些重大事故所點綴著，其中一項激烈抗議(150名警察及30名抗議者受傷)甚至讓陳無法走出所其用餐的台北旅館，為時有七小時之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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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Ces d&eacute;plaisantes &eacute;chauffour&eacute;es lui avaient fait prendre conscience de l&rsquo;opposition au rapprochement, exprim&eacute;e par une partie de la population. Parmi les slogans du Parti Ind&eacute;pendantiste - acronyme anglais DPP - scand&eacute;s par la foule, on entendait souvent&nbsp;: &laquo;&nbsp;faisons le si&egrave;ge de Chen Yunlin pour prot&eacute;ger Taiwan&nbsp;&raquo;. Dans un de ses discours d&rsquo;adieu, ce dernier avait reconnu que la route - il n&rsquo;a pas pr&eacute;cis&eacute; vers quoi - serait longue et difficile. Ma Ying-Jeou se montra plus pr&eacute;cis. Rappelant les diff&eacute;rences et les d&eacute;fis qui s&eacute;paraient la Chine et Ta&iuml;wan, il &eacute;voqua notamment le statut politique et international de l&rsquo;Ile et la question de sa s&eacute;curit&eacute;, les deux sujets politiques les plus sensibles &agrave; Taiw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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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對陳而言，這些衝突與不快著實讓他意識到部份民眾對兩方趨近的反對；在群眾所高呼、民進黨所提出的口號裏，我們聽到：「圍陳護台灣」；在陳雲林告別的言談裏，他也承認到「路」是遙遠並且艱難的，只不過他沒有說明是指通往何處的路；倒是馬英九的態度就明確多了，他提及了差異與對抗，分隔了中國與台灣二方的，是在「該島的政治與國際地位」、「該島安全」二項問題上而生；這二個政治議題在台灣是最敏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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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註：還好，感謝當時有去圍陳的台灣同胞們，不然，國際上就不知許多台灣人是對親中持反對意見，而且還是堅持反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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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A l&rsquo;&eacute;poque le DPP, encore sous le choc de ses lourdes d&eacute;faites &eacute;lectorales, traumatis&eacute; par les condamnations judiciaires qui frappent l&rsquo;ancien pr&eacute;sident Chen Shui-Bian, ne s&rsquo;&eacute;tait pas encore mis en ordre de bataille, ce qui explique, en partie, ses r&eacute;actions violentes et assez brouillonnes &agrave; la venue de Chen Yunlin. Aujourd&rsquo;hui,le parti ind&eacute;pendantiste semble avoir trouv&eacute; &agrave; la fois un objectif bien concret et une strat&eacute;gie, qui, &agrave; d&eacute;faut d&rsquo;&ecirc;tre nouvelle, a le m&eacute;rite de recentrer le d&eacute;bat sur la nature d&eacute;mocratique du r&eacute;gime ta&iuml;wanais. La cible est l&rsquo;accord cadre pour la coop&eacute;ration &eacute;conomique entre les deux rives, id&eacute;e lanc&eacute;e par Ma Ying Jeou et que la Chine, soudain tr&egrave;s int&eacute;ress&eacute;e, semble vouloir mener &agrave; bien avant la fin de l&rsquo;ann&eacute;e.</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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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民進黨先前受創於前總統陳水扁的司法指控，目前仍陷於沈重選舉失敗的震驚中，無法整軍備戰，這部份解釋了陳雲林來台時，她激烈與足夠混亂的反應。今日，這個獨派政黨似乎發現了一個很清晰也很具戰略性目標，至少是嶄新的，又具有集中對台灣民主政體進行討論的優勢；這個箭靶就是二岸經濟合作框架協議；馬英九一提出此想法，馬上吸引了中國的興趣，而且看起來中國要它在年底之前就要落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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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註：對於ECFA急迫於上路之因，據作者之猜測，是來自中國的壓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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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A Taiwan le projet, qui, &agrave; terme, devrait lib&eacute;rer compl&egrave;tement les relations &eacute;conomiques bilat&eacute;rales et faciliter les &eacute;changes avec les pays de l&rsquo;ASEAN, est l&rsquo;objet de controverses qui pourraient bien s&rsquo;envenimer. Elles opposent d&rsquo;une part le KMT - dont certains membres se sont ralli&eacute;s apr&egrave;s quelques r&eacute;ticences - ainsi que la majorit&eacute; des hommes d&rsquo;affaires anim&eacute;s par l&rsquo;espoir une embellie &eacute;conomique et, d&rsquo;autre part, le DPP, certains intellectuels et chercheurs, une partie des agriculteurs et bon nombre d&rsquo;&eacute;lecteurs des classes plus d&eacute;favoris&eacute;es qui craignent une d&eacute;pendance accrue &agrave; l&rsquo;&eacute;gardde la Chine et un glissement politique irr&eacute;versible vers l&rsquo;unification. Le fait que cette mouvance d&rsquo;opposition ait re&ccedil;u le soutien de l&rsquo;embl&eacute;matique Lee Teng-Hui, ancien pr&eacute;sident KMT, devenu un farouche partisan de l&rsquo;ind&eacute;pendance de l&rsquo;&icirc;le, complique s&eacute;rieusement la t&acirc;che de Ma Ying-Jeou.</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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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在不久將來，這計畫即會完完全全自由化雙方經濟關係，並且使台灣和東協的經貿交流更方便；但它是當下的爭議議題，而且可能之後會更加被激化。爭議的二方，一方是國民黨(有些成員原本是猶豫的，現也歸附了)以及大部份的商人，這些商人被更好的經濟期待所牽引著；另一方是是民進黨、一些知識份子與學者、部份的農人，以及為數可觀的弱勢階級選民；這些人擔心對中國的依賴提高，會造成朝向統一的不可逆政治雪崩。該島標誌性人物前總統李登輝，目前已成為獨派裏的孤鳥，他也加入反對陣營，這情勢使馬英九的任務大大地複雜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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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註：就此段看來，台灣內部對ECFA的理解，就是它有利較優勢台灣人，而不利於較弱勢的台灣人；簡言之，就是一個幫助「發嫂」欺侮「一哥」的經濟協議；馬政府對於部份台灣人，在造成其物質條件不利之前，還得先用人民稅金，投入相關文宣，對之進行一番精神污辱，真是吃人夠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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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Quant &agrave; la strat&eacute;gie du DPP, elle tentera de mettre en &oelig;uvre un des leviers les plus sensibles de la relation entre les deuxrives&nbsp;: le r&eacute;f&eacute;rendum populaire, dont il n&rsquo;est pas inutile de souligner que le principe avait &eacute;t&eacute; introduit dans l&rsquo;arsenal l&eacute;gislatif de l&rsquo;Ile pr&eacute;cis&eacute;ment pour servir de garde-fou aux d&eacute;rives trop pro chinoises. Dans le cas pr&eacute;cis de l&rsquo;accord-cadre &eacute;conomique, l&rsquo;appel au peuple envisag&eacute; par le DPP vise &agrave; remettre dans la course les &eacute;lecteurs, alors que Ma Ying-Jeou, qui s&rsquo;en d&eacute;fend, est accus&eacute; de privil&eacute;gier une d&eacute;marche de n&eacute;gociations directes entre PCC et KMT, laissant &agrave; l&rsquo;&eacute;cart l&rsquo;opposition et le Yuan L&eacute;gislatif.</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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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民進黨的戰略是操作二岸關係最敏感的摃桿：公投。在此一提：公投法在台灣的創造原則，即是要作為一道防線，來抵抗太過於親中的漂流。針對目前這個經濟框架協議，正因為馬英九被指責跳過反對黨及立法院，而獨厚國共二黨協商，使民進黨決定訴求動員選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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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En Chine, le r&eacute;f&eacute;rendum populaire sent le soufre puisqu&rsquo;il met l&rsquo;accent sur l&rsquo;existence dans l&rsquo;Ile d&rsquo;un r&eacute;gime d&eacute;mocratique, particularit&eacute; politique qui porte la fiert&eacute; identitaire des Ta&iuml;wanais et qui, sur la Grande Terre, est de l&rsquo;ordre du tabou. Au point qu&rsquo;&agrave; son &eacute;vocation P&eacute;kin ne peut s&rsquo;emp&ecirc;cher de recourir aux menaces militaires. Enfin rappelons qu&rsquo;en 2007 et 2008, la perspective d&rsquo;un r&eacute;f&eacute;rendum - il est vrai sur le sujet encore plus sensible de l&rsquo;appellation de l&rsquo;Ile et de son admission &agrave; l&rsquo;ONU&nbsp;-, avait fait froncer les sourcils &agrave; Washington, o&ugrave; la classe politique, impressionn&eacute;e par les bruits de bottes de P&eacute;kin, avait pes&eacute; de tout son poids pour le faire capoter. L&rsquo;avenir dira si le PCC c&egrave;dera &agrave; ses anciennes phobies ou si au contraire il se montrera capable de respecter les promesses du discours de Hu Jintao, du 31 d&eacute;cembre 2008, dans lequel ce dernier promettait de &laquo;&nbsp;prendre de la hauteur et de regarder au loin&nbsp;&raquo;.</span></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中國萬分惱怒於台灣的公投，正因為它強調了該島民主體制的存在，這種政治特殊性不僅帶來台灣人的認同驕傲，也成為「大陸」上的一項禁忌規則。憑過往事件而言，北京對於訴求武力威脅倒是還能自制，記得在2007及2008年的公民公投，那時的主題是更加敏感的，涉及了該島的名稱以及加入聯合國，當時，北京氣得跳腳的情形，讓華盛頓當局印象深刻，也因而對台灣皺了眉，最後還盡全力使之失敗。未來將告訴我們，中共是聽任於其所擔心的恐懼而行事，或是相反地，它張顯其本身是有足夠能力，來依照2008年12月31日胡錦濤之言行事：「我們應該登高望遠，審時度勢」。</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A d&eacute;faut, la perspective de tensions politiques menacerait &agrave; nouveau dans le D&eacute;troit. La premi&egrave;re salve de cette nouvelle escarmouche qui pourrait prendre de l&rsquo;ampleur a &eacute;t&eacute; tir&eacute;e &agrave; la fin juillet. Le 24 juillet, la Commission Centrale Electorale Ta&iuml;wanaise a en effet r&eacute;pondu favorablement &agrave; une requ&ecirc;te pour l&rsquo;organisation d&rsquo;un r&eacute;f&eacute;rendum, que le DPP lui avait adress&eacute;e le 20 juillet. Si la proc&eacute;dure, qui comporte encore plusieurs phases, &eacute;tait poursuivie, la question pos&eacute;e aux &eacute;lecteurs serait la suivante&nbsp;: &laquo;&nbsp;Etes vous d&rsquo;accord avec l&rsquo;id&eacute;e que le gouvernement devrait organiser un r&eacute;f&eacute;rendum destin&eacute; &agrave; demander l&rsquo;avis du peuple ta&iuml;wanais surl&rsquo;accord-cadre pour la coop&eacute;ration &eacute;conomique entre Ta&iuml;wan et la Chine&nbsp;?&nbsp;&raquo;.</span></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至少，該政治緊張可能會使二岸關係再次感受威脅，第一波筆戰砲火將會在七月底爆發並加大強度；七月二十四日，台灣的中選會已經正面回應民進黨於二十日所提出的公投申請，假如程序沒意外地進行下去，向選民提出的問題將會是：「您是否支持以下看法：針對台灣、中國之間的經濟合作框架協議，政府應該組織一場公投，以諮詢台灣人民的意見?」</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88888;">Il est difficile de dire si la man&oelig;uvre aboutira. Sur les sujets de fond, l&rsquo;&eacute;tat de l&rsquo;opinion reste en effet &eacute;tonnement stable. C&rsquo;est en tous cas ce qu&rsquo;indique un sondage officiel publi&eacute; le 24 juillet par le &laquo;&nbsp;Clobal View Survey Research Center&nbsp;&raquo;. Dans uncontexte, o&ugrave; 80% des sond&eacute;s pensent qu&rsquo;ils sont Chinois, les pr&eacute;occupations essentielles de l&rsquo;opinion restent l&rsquo;identit&eacute; politiquede Taiwan, sa s&eacute;curit&eacute; et sa marge de man&oelig;uvre sur la sc&egrave;ne internationale. 82% pensent que Ta&iuml;wan et la Chine sont deux pays distincts qui se d&eacute;veloppent s&eacute;par&eacute;ment (en hausse de 9% par rapport &agrave; 2008). Une constante lourde en augmentation r&eacute;guli&egrave;re. Quand on interroge les Ta&iuml;wanais sur la condition essentielle &agrave; la confiance entre les deux rives, 77,2% r&eacute;pondent que la Chine doit cesser de brider la libert&eacute; diplomatique de Ta&iuml;wan (en r&eacute;gression de 2%), tandis que 71,8% demandent &agrave; P&eacute;kin de retirer les missiles balistiques qui menacent l&rsquo;Ile (en r&eacute;gression de 4%). Sur les autres questions, les Ta&iuml;wanais sont partag&eacute;s, tandis que leur confiance pour Ma Ying Jeou se r&eacute;duit comme une peau de chagrin (seulement 45,2% disent lui fairec onfiance, tandis que le pourcentage d&rsquo;approbation de sa politique est tomb&eacute; &agrave; 35,5%). Sur le sujet de l&rsquo;accord cadre pour la coop&eacute;ration &eacute;conomique, l&rsquo;approbation reste majoritaire (51,4%), mais est en reculde 16% par rapport &agrave; 2008.</span></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很難講將來會不會有什麼手段被使出。至於目前幾個基本議題而言，台灣的公共意見是令人驚訝地穩定。七月二十四日「遠見」公佈正式調查(<a href="http://www.gvm.com.tw/gvsrc/200907_GVSRC_others.pdf">連結</a>)，顯示80%的人認為自己是中國人，而最重大的擔憂仍然是台灣的政治認同、她的安全以及在國際場合被打壓而邊緣化。82%的人認為台灣與中國是各自發展而且相異的二個國家，這比去年提高了9%，而且趨勢是規侓性地逐年上昇。至於問起台灣人關於二岸信任感的基本狀態，77.2%的人回答中國不該打壓台灣的外交(退了2%)，71.8%的人要求北京撤除對台導彈(退了4%)。在其他問題上，台灣人之間的意見相左，然而他們對馬英九的信任感降低到有點悲慘(只有45.2%的人仍對之有信任感)，支持度更是降到35.5%。至於在經濟合作框架協議的議題上，支持度仍過半(51.4%)，只不過這比起2008年，退了有16%。</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譯者註：</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關於以上遠見民調，調查出80%的台灣人自認為是中國人，與實情有很大的差異，實因遠見訪問時，問題為「是否自認為中華民族的一份子?」，但公佈中英文版民調結果時，將問題英譯「a member of the Chinese?」(中國人一員?)，此翻法透露了遠見不愧為統派媒體，以此誤導結果，陷台灣於不利。</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此外，關於英譯，《遠見》更白痴的作為是把提問「二岸民眾同屬中華民族」英譯(<a href="http://www.gvm.com.tw/gvsrc/200907_GVSRC_others_E.pdf">連結</a>)為「你同意中國與台灣人都是屬於中國人這樣的陳述嗎?」，有人可以理解這是怎麼譯出來的嗎?</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網友<span class="user-name">無諍金剛還發現一個夠腦殘的現象，資料(</span><a href="http://www.gvm.com.tw/gvsrc/200907_GVSRC_others.pdf">連結</a><span class="user-name">)顯示：有80.2%的台灣人自認為是中華民族的一員，但只有57.6%的台灣人認為二岸同屬中華民族，也就是說，</span>23%(=80%-57%)的台灣人認為自己是中華民族，而中國人反而不是中華民族，哇哈哈。</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class="spi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就算如此，還好這個民調有公佈，顯示台灣人認為台灣與中國為二個國家，不然法國人還以為台灣選了親中總統，準備要投共了；外界愈認為台灣人不支持自己是一個國家，台灣的國家安全就更危險。</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077875">(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Fri, 31 Jul 2009 22:39:03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懷想台灣</category>
      <comments>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077875#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日本動漫祭，在巴黎]]></title>
      <link>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046554</link>
      <guid>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046554</guid>
      <description><![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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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我們笑法國人還在看「小天使」(一部我小學時的日本卡通)，幾年光陰過去，法國已不是吳下阿蒙。既使台灣曾作為日本殖民地、有地理優勢、日語人口可觀，如今，已經敗給地球另一半的法國，將日本娛樂文化的世界第一大粉絲拱手讓出，至少，在市場價值上是如此顯示的。
&nbsp;
法國人鄙視盎格魯撒克遜文化，又以自傲於本身文化遺產著稱，但對大和文明，卻可以表現得孺慕不已，這樣的情況令人不得不對日本另眼相看。
&nbsp;
看過野田妹的「交響情人夢」的朋友，應該不會忘記在某一集裏，野田妹參加了巴黎的動漫祭，Japan Expo(連結)今年才辦到第十屆，每屆的參觀量都以可怕的成長率成長，今年較去年成長22%、去年較前年成長67%、前年較大前年成長44%、大前年又較大大前年成長37%，隨隨便便都是中國經濟成長率的好幾倍；今年初夏的某四天之內，該展覽擠入16萬4千人，這數字可能是台灣開拓動漫祭的二倍。
 (最右的今年預估值，實際較高)
&nbsp;
二十幾歲時，自從有一次在某校園裏辦公，窗外冒出一具全人尺寸且會動的史豔文，我就成了cosplay迷，帶著Jenny東征西討，巴黎這一場我們更不想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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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那天和哈利波特一起上地鐵，然後轉車時，一位火影忍者陪我們等車，而往會場的地鐵，每個車廂都可找到幾個cosplayer；活動的那幾天，巴黎陷入濃濃的日本娛樂文化風，其實，既使出了巴黎到鄉下，都還可看到一些年輕人盛裝而回的景象。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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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這才叫作人潮，還好我們有先買票，不能就得跟另一堆人等到快暴動了。以下是進入現場所拍的幾位cospla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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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位北非裔的cosplayer，本人就長得很好看，眼睛戴成藍色的。 
 她其實是來顧攤位的。
 這對小情侶很紅。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對。
 這二位蘿莉並不認識彼此，她們只是因為風格相近，便自行相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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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手服出現了&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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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是瑞士人，坐高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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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斃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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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她其實在忙著找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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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台灣的動漫祭不同，這裏除了有耀眼的cosplayer、同人誌與服飾賣店、作者簽書會、日本卡通歌卡拉OK大會外，其實還蠻符合Japan Expo之名的：它是一個介紹「日本」的展覽；所以，有日語補習班來這邊拉人(老師還得cosplay喔)，有日本觀光協會來擺攤位，有日本車的車展，也有Jenny最愛的日本食物展。
&nbsp;
 卡拉 OK大會，但是，不像台灣都唱日文原版的，這裏只能唱法文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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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麵現場試吃，這不用聞，光看臉就知道好吃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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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法國人都會玩日本象棋？雖然才剛起步，呵呵，看來有人已經是信心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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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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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穿和服的示範的表演，但很遺憾，法國人就算再盛裝，還是穿不出和服的味道，問題不在身材（都包成這樣了&hellip;），問題在於使用身体的習慣，東西方站立的姿勢就是不同，老師花了好多時間在教學與矯正「穿好後如何站立與走路」，這一段看得我這東方人目瞪口呆，不禁悲嘆起他們身為西方人的身世啊。（夠了，夠了，我知道你們很努力要學好的，有這個心就夠了&hellip;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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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na不僅是漫畫，還是化粧風格，付點錢，這裏有個攤位幫您畫個Nana粧，以前是西方人教東方人何謂美，此刻是東方人反過來教西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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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來此地的法國人大半是「日本控」，現場的日本人於是奇貨可居，這位日本蘿莉原本是遠渡重洋來顧攤位的，但不斷地被要求出來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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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位也是，商家變model。法國雖然如此孺慕日本文化，但法國的女孩即便穿起全套的蘿莉系衣服，還是擺不出這個姿勢，也不會用臉部肌肉擠出這樣的笑容(先去給我練練和服站立法吧！)。從上下這二張相片看來，「日本式的可愛」真是日本女人的一項獨道的資產，不過，不少台灣的女生也掌握了十之八九。
&nbsp;
可以說，台灣學日本文化是學到精髓，法國還仍在(披)皮毛(cosplay)階段，等到崇日的法國小女孩會自然運用起「日本式的可愛」時，我們台灣才需開始擔心繼「日本文化第一粉絲」被搶走後，「日本文化第一副牌」的寶座也被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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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不久才看完《神之雫》，到現場就看到作者本人，這是一部講述法國紅酒有多神(多扯)的漫畫；和《小天使》相同，不少台灣人是通過這些日本著作，深入接觸了歐洲事物，這是無庸置疑的；但另一方面，不少歐洲人也是透過日本，接觸了東方元素，這還包括了中國的部份，如三國志、春麗這些作品；也就是說，面對歐洲人，日本人也代理起中國文明，因為現階段中國無法如此成功地外銷自屬文化，其「文化載具」尚未發展成熟，這指的是漫畫、電視電影、電玩、流行（化粧、服裝&hellip;）、設計性商品、遊戲、出版、展覽&hellip;，沒有這些文化載具，文化傳播只能在漢學界、藝術電影圈、美術界這些小眾間繞。
&nbsp;
簡言之，東西方文化交流的樞杻，日本扮演一個決定性「管道」角色，但也是她站穩了這個位置，才能一直維持為文化強國，只賣自己的家產不能成為強者。
&nbsp;
由亞洲人的眼光看，這個Japan Expo活脫就是日本在二戰未竟的事業：大東亞共榮圈；雖然武力上無法征服大東亞，但在文化上她是不折不扣的盟主啊，日本對內影響我們，也對外代理我們；從中國、台灣到越南，甚至印度，原本大東亞共榮圈所構想的彊域版圖，都靠著這個Japan Expo，得以向歐洲人說哈囉。
&nbsp;
 (越武道)

&nbsp;
看了越武道的表演，作為外行人，我很難區分「越劍術」與「中國劍術」有何不同，也許根本沒有不同，但還好，越南沒有「文化統派」，不然直稱這個為「越武道」，可能會惹惱一堆大中國主義；反之，就算是某種拳術，在台灣早已發展至和中國有所不同，大家仍會說那是中國功夫，而不會稱之為台灣功夫，甚至潛意識地認為所謂的「台灣功夫」一定不比所謂的「中國功夫」厲害。作為擁有一個完整國家觀念與事實的越南，並不會在這種問題上有所羈絆；台灣人之文化自信心，仍遠不如越南人的。
&nbsp;
&nbsp; 印度的舞蹈表演，其實是和越武道相同，他們都是在巴黎的補習班。
&nbsp;

&nbsp;
若不是有Japan Expo，法國人會有機會與興緻了解台灣的娛樂文化嗎？上圖是台灣演藝人員的海報，但很可惜，只有一攤，老闆還是日本人。台灣作為「日本文化的第一副牌」，很可惜，卻沒有好好利用這個場合搭便車；從日本文化粉絲圈裏去開拓台灣文化粉絲，絕對是最有效率的。
&nbsp;
想想看，電音三太子（這也是cosplay嗎？）若出現在這個場合，法國人能不瘋掉嗎？我真想請台灣的觀光局給我空運一副過來，我一定會從搭地鐵就穿在身上，而且一直跳台客舞跳到會場。（沒錯，我就是操台灣國語、抱持老二哲學而且最愛講大話的南部人）
&nbsp;
 （操台灣國語、抱持老二哲學而且最愛講大話的南部人一哥）
&nbsp;
如果觀光局無意補助我，那霹靂公司應該也要考慮贊助我去cosplay素還真，保證可以以很低的成本，就將台灣的金光布袋戲打入歐洲市場。也許，我還會因為如此，而在台灣布袋戲擴展史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名聲呢！那一定是我此生最大的成就&hellip;
&nbsp;
 散場了，門關了，退到地鐵站的人們，仍忍不住地持續展現其cosplay。「小姐，這裏不是台北捷運柵湖線，不會外面下雨、裏面也下雨&hellip;」連結
&nbsp;
&nbsp;
 月台上等車，這一位是英國來的。
&nbsp;
日本文化是亞洲唯一有成功現代化的案例，並且可稱是東亞唯一的文化帝國，台灣作為此勢力圈中最忠誠的一員，這幾十年來，雖然盜版不少，但終究消費了可觀的日本文化商品；幸運的是，台灣人不是只有付出，我們從消費中學習，從「主牌日本」的樣貌發展「第一副牌的台灣」，想想看，多少台灣的綜藝節目、藝人團體、衣服品牌、漫畫&hellip;都是從仿效日本產品中茁壯；今日，當主牌將要大舉攻入亞洲外的市場時，第一副牌可要緊緊跟隨一起去淘金，過去交出的學費才會開始回收。
&nbsp;
現階段，不要妄想在巴黎出現一個Taiwan Expo，那會是在積極參與Japan
Expo十幾二十年後，從中漸漸培養出我們的消費圈，才有可能獨立的；若在這過程中，我們尊重越南外籍新娘的文化權，那彼時的台灣，作為台灣本土文化、日本文化、中國文化、印度支那文化的完美交集，掌有如此廣大的文化腹地，這才有可能取得資格扮演著東亞文明代理者的角色，如同今日日本面對歐美；跟隨亞洲第一品牌的腳步，先附隨直至獨立，這其實就是同人誌精神，台灣文化可以是下一個CLAMP
(連結)。
&nbsp;
而這也才是我們國家文化發展之路。
&nbsp;
(若仇日者看了這一篇文章很生氣，我會跟他說：「嘻嘻，文化歸文化，政治歸政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6e06438acd4.jpg" alt="" width="426" height="6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2004年，我們笑法國人還在看「小天使」(一部我小學時的日本卡通)，幾年光陰過去，法國已不是吳下阿蒙。既使台灣曾作為日本殖民地、有地理優勢、日語人口可觀，如今，已經敗給地球另一半的法國，將日本娛樂文化的世界第一大粉絲拱手讓出，至少，在市場價值上是如此顯示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法國人鄙視盎格魯撒克遜文化，又以自傲於本身文化遺產著稱，但對大和文明，卻可以表現得孺慕不已，這樣的情況令人不得不對日本另眼相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看過野田妹的「交響情人夢」的朋友，應該不會忘記在某一集裏，野田妹參加了巴黎的動漫祭，Japan Expo(<a href="http://www.japan-expo.com/art-1-fr-accueil.html">連結</a>)今年才辦到第十屆，每屆的參觀量都以可怕的成長率成長，今年較去年成長22%、去年較前年成長67%、前年較大前年成長44%、大前年又較大大前年成長37%，隨隨便便都是中國經濟成長率的好幾倍；今年初夏的某四天之內，該展覽擠入16萬4千人，這數字可能是台灣開拓動漫祭的二倍。</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nihongo.japan-expo.com/img/jp/stats_JE.jpg" alt="" width="225" height="324" /> <span style="color: #888888;">(最右的今年預估值，實際較高)</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二十幾歲時，自從有一次在某校園裏辦公，窗外冒出一具全人尺寸且會動的史豔文，我就成了cosplay迷，帶著Jenny東征西討，巴黎這一場我們更不想放過。</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normal_4a4d4038ee21b.jpg" alt="" width="398" height="600"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我們那天和哈利波特一起上地鐵，然後轉車時，一位火影忍者陪我們等車，而往會場的地鐵，每個車廂都可找到幾個cosplayer；活動的那幾天，巴黎陷入濃濃的日本娛樂文化風，其實，既使出了巴黎到鄉下，都還可看到一些年輕人盛裝而回的景象。</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normal_4a4d403eb3793.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看吧，這才叫作人潮，還好我們有先買票，不能就得跟另一堆人等到快暴動了。以下是進入現場所拍的幾位cosplayer。</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6cef2a2e0e8.jpg" alt="" width="267" height="399" /> 這是位北非裔的cosplayer，本人就長得很好看，眼睛戴成藍色的。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6cef2b7f1de.jpg" alt="" width="267" height="402" /> 她其實是來顧攤位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6cef2ce25a1.jpg" alt="" width="397" height="600" /> 這對小情侶很紅。</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normal_4a4d414e34be9.jpg" alt="" width="398" height="600" />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對。</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normal_4a4d4041bcb72.jpg" alt="" width="398" height="600" /> 這二位蘿莉並不認識彼此，她們只是因為風格相近，便自行相約合影。</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6e064993003.jpg" alt="" width="398" height="600" /> 水手服出現了&helli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normal_4a4d4156048ad.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 這些是瑞士人，坐高鐵而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6cef274c9a5.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7" /> 斃了我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6cef28cfb93.jpg" alt="" width="399" height="600" /> 她其實在忙著找廁所。</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和台灣的動漫祭不同，這裏除了有耀眼的cosplayer、同人誌與服飾賣店、作者簽書會、日本卡通歌卡拉OK大會外，其實還蠻符合Japan Expo之名的：它是一個介紹「日本」的展覽；所以，有日語補習班來這邊拉人(老師還得cosplay喔)，有日本觀光協會來擺攤位，有日本車的車展，也有Jenny最愛的日本食物展。</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normal_4a4d4151c3e14.jpg" alt="" width="411" height="272" /> 卡拉 OK大會，但是，不像台灣都唱日文原版的，這裏只能唱法文版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normal_4a4d404559805.jpg" alt="" /> 泡麵現場試吃，這不用聞，光看臉就知道好吃得不得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normal_4a4d404913288.jpg" alt="" width="398" height="264" />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法國人都會玩日本象棋？雖然才剛起步，呵呵，看來有人已經是信心滿滿。</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4d443455f83.jpg" alt="" width="393" height="261"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normal_4a4d404d305bd.jpg" alt=""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還有穿和服的示範的表演，但很遺憾，法國人就算再盛裝，還是穿不出和服的味道，問題不在身材（都包成這樣了&hellip;），問題在於使用身体的習慣，東西方站立的姿勢就是不同，老師花了好多時間在教學與矯正「穿好後如何站立與走路」，這一段看得我這東方人目瞪口呆，不禁悲嘆起他們身為西方人的身世啊。（夠了，夠了，我知道你們很努力要學好的，有這個心就夠了&hellip;嗚～）</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4d4398d7f63.jpg" alt="" width="398" height="600" /> Nana不僅是漫畫，還是化粧風格，付點錢，這裏有個攤位幫您畫個Nana粧，以前是西方人教東方人何謂美，此刻是東方人反過來教西方人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normal_4a4d413fb79e6.jpg" alt=""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可想而知，來此地的法國人大半是「日本控」，現場的日本人於是奇貨可居，這位日本蘿莉原本是遠渡重洋來顧攤位的，但不斷地被要求出來拍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6e063f0bfd1.jpg" alt="" width="300" height="600"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一位也是，商家變model。法國雖然如此孺慕日本文化，但法國的女孩即便穿起全套的蘿莉系衣服，還是擺不出這個姿勢，也不會用臉部肌肉擠出這樣的笑容(先去給我練練和服站立法吧！)。從上下這二張相片看來，「日本式的可愛」真是日本女人的一項獨道的資產，不過，不少台灣的女生也掌握了十之八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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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可以說，台灣學日本文化是學到精髓，法國還仍在(披)皮毛(cosplay)階段，等到崇日的法國小女孩會自然運用起「日本式的可愛」時，我們台灣才需開始擔心繼「日本文化第一粉絲」被搶走後，「日本文化第一副牌」的寶座也被搶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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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normal_4a4d4146c7b5b.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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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出發前不久才看完《神之雫》，到現場就看到作者本人，這是一部講述法國紅酒有多神(多扯)的漫畫；和《小天使》相同，不少台灣人是通過這些日本著作，深入接觸了歐洲事物，這是無庸置疑的；但另一方面，不少歐洲人也是透過日本，接觸了東方元素，這還包括了中國的部份，如三國志、春麗這些作品；也就是說，面對歐洲人，日本人也代理起中國文明，因為現階段中國無法如此成功地外銷自屬文化，其「文化載具」尚未發展成熟，這指的是漫畫、電視電影、電玩、流行（化粧、服裝&hellip;）、設計性商品、遊戲、出版、展覽&hellip;，沒有這些文化載具，文化傳播只能在漢學界、藝術電影圈、美術界這些小眾間繞。</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簡言之，東西方文化交流的樞杻，日本扮演一個決定性「管道」角色，但也是她站穩了這個位置，才能一直維持為文化強國，只賣自己的家產不能成為強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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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由亞洲人的眼光看，這個Japan Expo活脫就是日本在二戰未竟的事業：大東亞共榮圈；雖然武力上無法征服大東亞，但在文化上她是不折不扣的盟主啊，日本對內影響我們，也對外代理我們；從中國、台灣到越南，甚至印度，原本大東亞共榮圈所構想的彊域版圖，都靠著這個Japan Expo，得以向歐洲人說哈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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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4d42c9bed6b.jpg" alt="" width="397" height="263" /><span style="color: #888888;"> (越武道)</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4d431b11dc3.jpg" alt="" width="398" height="60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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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看了越武道的表演，作為外行人，我很難區分「越劍術」與「中國劍術」有何不同，也許根本沒有不同，但還好，越南沒有「文化統派」，不然直稱這個為「越武道」，可能會惹惱一堆大中國主義；反之，就算是某種拳術，在台灣早已發展至和中國有所不同，大家仍會說那是中國功夫，而不會稱之為台灣功夫，甚至潛意識地認為所謂的「台灣功夫」一定不比所謂的「中國功夫」厲害。作為擁有一個完整國家觀念與事實的越南，並不會在這種問題上有所羈絆；台灣人之文化自信心，仍遠不如越南人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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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4d43cc049b0.jpg" alt="" width="592" height="393" /> 印度的舞蹈表演，其實是和越武道相同，他們都是在巴黎的補習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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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4a4d44116e94e.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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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若不是有Japan Expo，法國人會有機會與興緻了解台灣的娛樂文化嗎？上圖是台灣演藝人員的海報，但很可惜，只有一攤，老闆還是日本人。台灣作為「日本文化的第一副牌」，很可惜，卻沒有好好利用這個場合搭便車；從日本文化粉絲圈裏去開拓台灣文化粉絲，絕對是最有效率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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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想想看，電音三太子（這也是cosplay嗎？）若出現在這個場合，法國人能不瘋掉嗎？我真想請台灣的觀光局給我空運一副過來，我一定會從搭地鐵就穿在身上，而且一直跳台客舞跳到會場。（沒錯，我就是操台灣國語、抱持老二哲學而且最愛講大話的南部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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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www.chinatimes.com/content-images/110501/C987280W.jpg" alt="" width="250" height="325" /> <span style="color: #888888;">（操台灣國語、抱持老二哲學而且最愛講大話的南部人一哥）</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如果觀光局無意補助我，那霹靂公司應該也要考慮贊助我去cosplay素還真，保證可以以很低的成本，就將台灣的金光布袋戲打入歐洲市場。也許，我還會因為如此，而在台灣布袋戲擴展史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名聲呢！那一定是我此生最大的成就&helli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normal_4a4d415a0fa9f.jpg" alt="" width="398" height="600" /> 散場了，門關了，退到地鐵站的人們，仍忍不住地持續展現其cosplay。「小姐，這裏不是台北捷運柵湖線，不會外面下雨、裏面也下雨&hellip;」<a href="http://www.pcdvd.com.tw/showthread.php?t=862236">連結</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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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justify;"><img src="http://pic.pimg.tw/francais/normal_4a4d415d8359b.jpg" alt="" width="398" height="600" /> 月台上等車，這一位是英國來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日本文化是亞洲唯一有成功現代化的案例，並且可稱是東亞唯一的文化帝國，台灣作為此勢力圈中最忠誠的一員，這幾十年來，雖然盜版不少，但終究消費了可觀的日本文化商品；幸運的是，台灣人不是只有付出，我們從消費中學習，從「主牌日本」的樣貌發展「第一副牌的台灣」，想想看，多少台灣的綜藝節目、藝人團體、衣服品牌、漫畫&hellip;都是從仿效日本產品中茁壯；今日，當主牌將要大舉攻入亞洲外的市場時，第一副牌可要緊緊跟隨一起去淘金，過去交出的學費才會開始回收。</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現階段，不要妄想在巴黎出現一個Taiwan Expo，那會是在積極參與Japan
Expo十幾二十年後，從中漸漸培養出我們的消費圈，才有可能獨立的；若在這過程中，我們尊重越南外籍新娘的文化權，那彼時的台灣，作為台灣本土文化、日本文化、中國文化、印度支那文化的完美交集，掌有如此廣大的文化腹地，這才有可能取得資格扮演著東亞文明代理者的角色，如同今日日本面對歐美；跟隨亞洲第一品牌的腳步，先附隨直至獨立，這其實就是同人誌精神，台灣文化可以是下一個CLAMP
(<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CLAMP">連結</a>)。</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而這也才是我們國家文化發展之路。</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nbs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若仇日者看了這一篇文章很生氣，我會跟他說：「嘻嘻，文化歸文化，政治歸政治。」)</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046554">(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un, 26 Jul 2009 22:23:02 +0000</pubDate>
      <category>Joe: 巴黎點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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