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忘了,這一場禍害還未過去,有人說此乃「戒嚴傳統、全新感受。」(連結)另一些人則指為「沒有戒嚴的戒嚴狀態」(連結),我認為以戒嚴為名是有所距離,然而,馬囧的的確確是創造了一種新的統治風格,有別於過去所有的歷史經驗,並足以標示於台灣政治史之上,暫且稱之為「馬氏恐佈」。
相對於正統戒嚴裏,那種包山包海式的管制,「馬氏恐佈」所及的空間規模小得太多了,它可能出現在總統府前(不能穿著特殊字樣的衣服走路通過,連結)、也可能出現在圓山飯店前(不能讓中國特使有一絲絲不適感,連結)。空間範圍猶如以獄牆為界,牆外的請儘量士農工商而去,牆內的就盡是刁民暴徒,獄卒們棍棒齊下是絕不手軟。

令人吃驚的是:這座監獄並非固著的,陳雲林一出門,就猶如帶著一座無形的監獄同行,恐怖程度只有XX百貨的幽靈船傳說可堪比擬;更糟的是:監獄尚有高牆可供辨識,「馬氏恐怖」是無人(包括現場警察)知道界限在哪裏的,警戒線隨時在變動,盾牌也是忽前忽後(連結),甚至會把人吸了進去(連結);簡言之,這是一座「變形蟲式的監獄」,要整隻任意位移也可以、要觸手任意伸縮也可以。

我們不再以法論行為,因為同一個行為在「變形蟲式監獄」內外,會有完全不一樣的合法性問題;我們甚至不再以行為論對錯,因為丟汽油彈的與跟家人出來散步的(連結),全是同樣的下場;我們甚至不再論對錯,老實講,只剩下打得到與打不到的物理性之別;所以,變形蟲轟隆隆地出動了,變形蟲蠕行過街頭,變形蟲吃了一個人了,又吞了一家7-11(連結),啊…最後又吞了一家唱片行(連結);會閃的命大、不會閃的(連結)算衰小。
兩蔣時期,恐怖來自於林林種種的法條、統治者的無上權威、嚴明的社會階序加上層層監視網,整個社會被訓練得像個軍營,其規範是硬梆梆到無以復加;相反地,「馬氏恐怖」則是讓吾人進入日本科幻卡漫世界:一隻變形蟲大怪獸張牙舞爪地亂竄,其力量不再是剛硬的,而是在它那難以捉摸的伸縮之間,模糊掉常規、破壞掉身份階序、腐蝕掉政治責任、摧殘甚至包括統治者己身的統御魅力。
試問:在二蔣時期,會有上級下令沒收某一種旗幟卻沒有臉承認的嗎?會有台大教授被一群警察拖到街角圍毆的嗎(連結)?會有台北市議員被警察打完後,還被當作是「暴徒」登上辨識專刊(連結)供民眾指認的嗎?會發生一批警察在取締某件事時,沒有人知道是憑借哪一個法條的嗎(連結、連結)?會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卻連找個官員背黑鍋都免的嗎?
亦即,二蔣尚且知法玩法,知道如何在秩序之中維持無上地位,知道事先即以清楚的白底黑字告戒我們如何安身立命,恐佈是用以紀律被統治者,尚有其建設性的一面,僅需論其是為誰建設罷了;但「馬氏恐怖」則是腐蝕性的(想想看那妖獸的黏液!),不僅本身毫無規則可循,也破壞現有規則,在一團亂之後,馬囧滑頭的反應挑起人民的深層反感、社會頭人被棍棒打得與庶民齊頭平等、「暴民」尚沾惹滿身黏液不可脫身、警力瘋狂的表現讓自己處於社會秩序的對立面…最後是沒有一方可得到好處。
簡言之,我們真的是在跟隻瘋狂的妖獸在作戰,這難道不恐佈嗎?面對這麼恐怖的對象,丟石頭有用嗎?甚至丟汽油彈能幹嘛?

最後,果然如同日本卡漫的結局,我們期待一群青春的肉體(連結),能解放台灣於馬氏妖獸的暴虐之下,就在他們被恐怖妖獸玩弄之刻,讓憤怒團結出更大的力量吧。
既使如此,我知道得很清楚:至少我仍得忍受其肆虐三年半。
關鍵字組:打狗旅行社、超克藍綠、戒嚴、統治、停止賣台、陳雲林事件、馬氏恐怖、妖獸、變形蟲、監獄、白色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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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導遊(5)
罷免罷免啦!
照片果然和 _______ㄧ樣 讓人毛骨悚然
(有時候 當你極度厭惡ㄧ樣東西時 會連他的名字都不想說)
(也不知該稱他們什麼了...)
話隨牠講 沒一個標準 不是口號就是謊言
這篇不是政治文, 屬於動漫討論吧:P
這個原始idea足以拍成動畫短片, 最好是真實影像加動畫, youtube那麼方便, 搞不好會紅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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