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泰藝文沙龍 • 西洋古董古美術

前一個禮拜，去了趟Rouen、 Mont St. Michel、St. Malo、Rennes，短短的二天一夜，是目前為止，法國境內最有趣的一次旅行。

去途上，經過一陣濃霧，濃至看不盡高速公路邊的電線桿，不過抵達Rouen前，天空早轉清澄，一伙人迎著陽光，踱步轉入盧昂聖母院，不得不被眼中的龐然大物一驚，因為早己揮去的濃霧恍然乍至，籠罩著建物的立面，定眼一看，原來是這裏陽光暈眩了我們的視線，造成如霧般的效果；莫內曾在這裏以同一景畫過好幾幅作品，因為近來去了二次奧塞美術館，印像仍很深刻；原來，莫內作品的朦朧風格，早期是因為這裏的陽光，晚期是因為眼疾；也或許，這裏的陽光注視久了，會生白內障，就註定一生霧裏看花了。

下面這張相片小心看了，也許看久也會開始視線模糊。


Rouen的房子皆極為精緻，以下是隨手一拍，三角窗處以一魚鱗片圓頂作收，彷彿就有了生命。


下面這個教堂的名字忘了，不用導覽地圖的提示，任何人遠遠望見，就會不自覺地走向她，是我所見過最有氣質的一座教堂之一，當然，也得感謝樹與樹下街頭藝人的音樂。


當晚我們抵達了「夢山迷歇」Mont St. Michel。這裏的停車場分為隄防上與沙灘上，停在後者的車子在漲潮後便會有淹頂之虞，黃昏時刻，一群觀光客不進夢山參觀，反而齊聚隄防看人出糗，下面這位白車在一群白目的年輕人喧囂下，欲哭無淚地撥開海水離去，後面還有二部更慘，再泡一會兒可能連發動都別想了。


夜間入山由一個小門魚貫而入，因為之前的景像與嘲笑聲太可怕了，我們一直提心吊膽海水會否淹到隄防上來(雖然車子是租的)，這種懸疑心情加上城內一個絕然不同的視覺景像，將我們陷入一種奇幻的世界裏，與城外斷了好幾個世紀，宛如置身哈利波特電影的現場，藏在擁擠的觀光人潮中，彷佛就有幾位哈比人 (後來在餐廳真的遇到一位)。


下面這張圖是晚餐結束、人潮散去的模樣，燈光滅了許多，現在的氣氛，就等著哈利波特乘著掃巴衝入街面，把疏散的身影排到道路二旁。


由於朋友的大手筆請客，我們有幸進入此地最高級的餐廳用餐：「普辣媽媽」(連結)，任何對這座山有研究的人都知道，由於同時具有不凡的高價與平凡的口味，這家餐的煎蛋捲享有四海通知的「惡名」，只不過任何人進來這裏，還是必要點這一客招牌菜，然後吃完再在心裏罵一次，最好還用導覽書殘酷的評語嘀咕一粴番，比如我們的版本就是：「這裏的蛋捲…嗯…就是蛋捲。」如此，才算真的完成一趟有頭有尾的「夢山迷歇」之行。

我因為之前沒有研究，點了菜單最便宜的一項：用一堆內藏做的，這道菜讓我相信，這裏的廚師其實不是只有三、二下，這裏還保有些過去米其林二星的遺風的。


這就是那幾十歐的蛋捲。


這裏則是餐廳入口處的煎蛋捲爐子，一邊還有人在打蛋，打得像是在演奏樂器。


當晚夜宿「聖馬騾」(St. Malo)，該城位在「夢山迷歇」不到一小時的車程裏，知名度僅能望其項背，但其好玩的程度絕對不少於後者。


這個海盜城堡由一圈堅厚的城牆所圍，三面臨海，可以向外海發射砲彈，保護內海的般隻，算是個軍事設施，但又像是座繁榮的古城，商業與住宅功能齊備；居民早年以海盜為生，經政府特許，以奪取他國海上物資為生。


終於看到海了!


聖馬騾雖然小小的，但想看盡所有的建築之美並玩到海水，還是得花一整天的功夫，特別是街上的各式觀光商店總會讓人想進入看了一、二分鐘，或是買個布列塔尼的糕點路上邊走邊吃；彎出最核心的一、二條街道，觀光客頓減，讓建築物們得以在這些不知名的角落，漸漸地累積歲月魅力，並靜靜地散發優雅風味。



結束這個海堡之行，我們下Rennes，這裏雖貴是布列塔尼的首府，但有趣度令人頗為失望，唯一的收獲是參加了半場夜間彌撒，發現這裏有大量的年輕人居然是會進教堂的，而且不是陪家人的，此外，這些虔誠的年輕人，居然還全是俊男美女，這也是一種有信有保庇嗎?

不過，如果我住在Rennes，不管怎麼搬家，房子都長得斜斜的，我大概也會變得很信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