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與忠狗》,二人穿著弗拉芒傳統服飾
小妹嫁到安特衛普去,安特衛普就是卡通《龍龍與忠狗》的故事背景處,龍龍是弗拉芒人,劇中龍龍最後在魯本斯的畫作前死亡,這位巴洛克最偉大的畫家,自然也是弗拉芒人。幾個月前去找小妹,她帶我們去pub聽演唱會,之後加上二位比利時人,在酒吧外的廣場繼續喝酒聊天。
(演唱會時,Jenny堅持她在十七世紀弗拉芒畫家哈爾斯的作品裏就看過這位樂團鼓手…)
(回巴黎一查,果然像極了)
(演唱會結束,仍到處是人)
閒聊中,不小心觸及了認同問題,二位比利時人原不相識,卻異口同聲地說:「我們是弗拉芒人,不是比利時人。」剛拿到比利時國籍的小妹覺得有點被排擠:「別這樣嘛,你們可以說你們是弗拉芒人,同時也是比利時人。」
其中一位曾去過台灣的弗拉芒人便回她:「那妳會說妳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嗎?」小妹頓時無語以回。
就在該晚的前二天,我和Jenny在安特衛普迷了路,一對七八十歲、滿身布爾喬亞氣息老夫妻用英語問我們在找什麼。
「我們在找比利時式的餐廳。」安市居民真是好心啊。
「比式餐廳?怎麼會在這裏找?」太太故意用法語跟老公溝通,二人相望笑了一下。
我問:「您說法語啊?」他們嚇了一跳,好似我闖進他們夫妻間的小遊戲裏:「那要去哪裏找才有呢?」
「去布魯塞爾啦!你們應該去哪裏找,那裏才有比式餐廳。」太太笑著回答我;他們後來決定不要鬧我們了,介紹了一家很棒的弗拉芒餐廳給我們。
(安市老夫妻介紹的當地人在吃的當地菜餐廳,連結)
(燉兔是不可錯過的弗拉芒特色料理)
這給了我們一個謎題:如果這對夫妻也不認同為比利時人,為何他們夫妻間以法語作暗語交談語?如果這對夫妻認同之,那為何又會認為安市不屬於比利時?解答有二個,一是他們宛如廖中山,出身與認同不同;第二的可能性較大,他們的確是弗拉芒人,但因為出身與階級,已習慣以法語作為日常生活用語;沒錯,在比利時就如同在台灣,語言是有其階級性的。
(綠為瓦魯,藍為弗拉芒,黃為布魯塞爾)
《法語法統的建立》
比利時主要由南部瓦魯人與北部的弗拉芒人所組成,十八世紀時,二地早已各自發展出數種方言,同族裔內不保證能相互溝通,更不用談二者之間;所幸,上層社會均以拉丁語作為溝通語言,但瓦魯區因為貼著法國,隨著法語的抬頭,改採法語作為精英的共同語言,這在拿破崙佔領比利時之時,更加強了此情勢。
拿破崙之後,是荷蘭統治比利時,荷蘭國王要求比利時進行荷語化,瓦魯區精英自是激烈反對; 雖然弗拉芒語與荷蘭語互通程度極高,但弗拉芒也加入反對行列,因為該地「上流社會」絕大多數只會講法語,這些軍公教人員要嘛直接來自瓦魯區,要嘛就是放棄母語的弗拉芒人,而不會講法語的弗拉芒「下流社會」,有些人的弗拉芒方言與荷語互通程度低,也選擇與「上流社會」同一個鼻孔出氣;最後,倚法國為靠山,加上宗教、經濟因素與國際情勢(精彩連結),比利時終從荷蘭手中獨立了出來,這一年是1830年。
(在弗拉芒最大的城市,用「法語」唱出獨立之歌…)
獨立之後,自然確定了法語在該國的至上地位,如同我們的「國語」,不只是國王只講「國語」,任何軍公教人員,無論任職於何處,只需要會講「國語」即可,因此,曾經發生過無辜草民因為「國語」掌握不好,而被誤判並處死的憾事;弗拉芒的學童,如果在學校講出弗拉芒語這種「台語」,一定會受到處罰;至於在正式場合口出「台語」,更是一大醜聞,有一位國會議員就是因此而被媒體攻到臭不可聞。
《弗拉芒語言的搶救過程》
儘管瓦魯人人數較少,但因持有此「高級語言」之能力(法語為當時之國際語言與學術語言),和人數較多的弗拉芒人形成了上下關係。為反抗此少數統治,一股「弗拉芒運動」(下簡稱「本土化運動」)便漸漸成長。該本土化運動之所以會成功,除了人數比例因素外,二地的經濟實力消長也是一因。
十九世紀時,瓦魯區因有煤礦,重工業發達,較為富裕,法語裏許多冶鍊術語,都是採自瓦魯工人的方言,而弗拉芒則是以農業為主,文化與經濟資本都不如人,大概就是所謂「沒水準的中南部鄉下人」(不過弗拉芒較北就是了)。
(進入二十世紀,靠著出口,安特衛普經濟實力大升)
風水輪流轉,在礦脈枯竭及勞工意識日漸抬頭後,瓦魯區風光不再,而弗拉芒卻靠著港口,以出口導向順利發展輕工業,二者的經濟能力於是互調;根據2004年的資料,目前瓦魯區居民的平均收入是弗拉芒居民的八成,而且此差距仍在擴大中。
布魯塞爾雖是在弗拉芒境內最大的城市,卻是本土化運動唯一失敗的案例,原因有二,一是該地為中央政府所在地,掌有軍公教系統的瓦魯人早就大量流入;第二原因則是戰後法語非裔移民湧入。布魯塞爾今日雖然保有雙語城市之名,且為弗拉芒所包圍,但在弗拉芒人的眼中,早就不屬於他們的了,也算是他們的「靠北市」吧。
同樣在比利時北部,在布魯塞爾講法語,就跟在法國一樣便利,但坐一個小時火車到根特,連火車票售票員都拒絕與我以法語對話。一國二個族裔的組成,彼此應該互學對方語言,不然會有很多麻煩,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根特這個城市在弗來芒發音聽起來像「hent」,而瓦魯人卻叫它為「gon」,發音是如此南轅北轍,只會說某一種語言的售票員如何售票呢?
(劉子瑄選美事件,連結,可以說是國民黨意識型態透過統媒,操作「高級與否」與「語言族裔出身」最為血淋淋的種族歧視案子。)
不幸地,因為瓦隆區的「高級人」一直拒絕學弗拉芒語(台語),弗拉芒只好施以報復,乾脆也放棄百餘年傳統,漸漸不再教學童學「國語」,我們在安特衛普遇到的年輕人,三十歲以下的幾乎全不會講「國語」,他們跟我們說:法語只是選修的項目,但他們寧可選修英文。可想而知,二區是愈行愈遠,1993年比利時完成修憲,從中央集權單一制國家,轉變成為聯邦體制的國家;聯邦政府只負責外交、國防、憲警制度、司法制度等,本來弗拉芒人與瓦魯人只是各講各的,從此正式變成各管各的了;前幾年,大家還發現沒有聯邦政府根本無礙大家日常生活。根據統計,二者間的通婚率,比起各自和南北兩鄰國(荷、法)間的都還低。
國王本來自古是講國語的,但弗拉芒人的本土化運動,讓1909年就任的國王,第一次使用「國、台語雙聲道」宣誓就位,但這是不夠的,對弗拉芒人而言,一個文化到底有沒有活下來,且有跟上現代化,最好的標準,就是存不存在一個大學,是以其語言進行教學;因為語言代表一種思考方式,而大學則通常是進行最精密、最先進思考的地方。
(弗拉芒之旅覺得最棒的餐廳,又美味又便宜,下次去根特必報到,底下相片為其菜色,連結)
(弗拉芒的高級料理:青醬鰻)
(將部份的waterzooi倒入下面的碗中,份量驚人)
(waterzooi就是蔬菜奶油雞清湯,每一家手法不同,這一家是我們試過最棒的;這道是弗拉芒家常菜)
十九世紀未時,「用『台語』上大學」成了弗拉芒本土化運動的重要倡議點,但要成真,卻要等到一戰時德軍入侵比利時之際,蓋德語與弗拉芒語是近親,但馬上隨德國戰敗而一起被推翻。又再等到1930年,根特大學才正式成為比利時境內第一所純「台語」教學的大學,根特也就成了本土化運動中心。
從該年起,弗拉芒境內的大學,一一進行了「去法語化」,但作為比利時一國最好的大學:魯文大學,雖在弗拉芒,卻「堅守民族陣容」,不願「本土化」;1968年學潮時,該校學生與校方嚴重對抗,最後是本土派留在原址,「中華民國派」滾蛋,退入瓦魯區,在那邊重建一所新的魯文大學,這就是比利時今日有二家魯文大學的由來。對老魯文而言,它經歷了四個語言年代,1425~1797年是拉丁文,1834~1930是法語,1930~1968是雙語但法語優先,1968之後是弗拉芒語。
《台灣、弗拉芒比較》
在過去的台灣,一直有零星的大學教授堅持以台語授課,某些大學的男生宿舍區也常以台語為主流語言,去年,一位朋友去觀察野草莓運動,回來後很失望地跟我說:沒有用的,那邊全部是講國語的,沒有一個會講台語的。弗拉芒式的本土化運動:用弗拉芒語上大學,是十九世紀即有的自覺,然而二十一世紀的台灣,我們看到的卻是台語在大學校園的式微與凋零,聽說,連交大的客語文化學院都不是用客語教學(待求證),看來,台灣文化的保存,前景是很悲慘的。
就美國西雅圖華盛頓大學在1989年的研究報告,世界上荷蘭語與弗拉芒語這二種相近語言的使用人口合計有二千一百萬人,不只遠少於客語在世界上使用人口的三千二百萬,也遠少於閩南語及台語合計的四千八百萬,台灣這二種在地語言都比「荷蘭 語及弗拉芒語」更加國際化,但是,只有進步的歐洲人會認為以大學教學傳承他們本土語言是件要緊的事,而那些落伍的台灣人,連人家十九世紀都比不上的,卻視 在小學傳承本土語言是件負面的事;這些人大多不是反對多一種語言能力,而是骨子裏對本土文化的敵視。
《不只是被「移民」》
在法國移民博物館(連結)裏,有一個藝術作品在講述「移民現象」,創作者使用了三個併排的螢幕,每個螢幕都是二個對望的人頭,角色分別是一位老婦(A)、其女兒(B)、其孫女(C),左邊是AB熱烈的對話,中間是BC熱烈的對話,右邊是則是AC無語對望,因為沒有可溝通的語言了,看得令人心痛,這就是移民的代價啊。
但是,在台灣,因為國民黨意識型態對「國語」的獨尊與對「方言」的壓制, 不論是不是移民(即外省人),只要不是「國語」族群,很多家庭都經歷了上述的移民現象,有多少20至40歲間的台灣人是一生皆無法與其祖輩溝通!為數僅有六百萬的弗拉芒人,尚有一塊土地維繫該語言的存亡,抵抗了強勢法語的吞沒,人類的文化多樣性因而多一席其身上的基因;然而,台灣的三百萬客家人、一千七百萬的鶴佬人、五十萬原住民們,卻在自己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之上「被移民」了,這是一種「未搬遷式的移民」,我們雙腳不動卻要我們經歷移民之苦,當語言失去了他的土地,就文化意義上,我們當然也失去了自己土地主人的身份。
但是,過去的台灣人,只是在自己的土地上「移民」了,馬英九上台後,積極進行各種去主權的作為,卻是要我們經歷「未搬遷式的流亡」,我們雙腳不動卻要我們經歷流亡之苦。國民黨不僅無意反省與修補其所造成的歷史傷痕,卻還要日日加劇我們身上的新的苦楚,在自己的士地上移民之後,竟是在自己的土地上流亡…不同的是,過去的「移民」是被外來政權所迫的,明日的「流亡」卻是台灣人用選票投出來的。
延申閱讀:

真是精采. 大力拍手.
謝了,有一天你應該會來歐洲找我與小妹吧?
美金一直跌, 來歐洲的這一天越來越遠.
感謝分享,學了很多
不謝。
謝謝分享,我會把這篇介紹給我家人看。 今天一進來看到龍龍與忠狗這畫面嚇一跳!只覺很巧,因為有一日本導演把這部卡通改編為昭和版的電影,10月中時還帶著戲中主角去到那裡做全球首映,也因此被封為旅遊大使。(就在您提到的那幅魯本斯的將耶穌卸下 的那幅畫前) 我當時看到這新聞時,還覺得奇怪他們怎麼不是講法文?經您說明才明白。原來如此...
龍龍是在聖母昇天圖前死掉的,不過私認為那張把耶穌卸下的畫是巴洛克繪畫的代表作,我在那張畫前看得快昇天。
台灣人就是沒骨氣只會口頭說說做的確都是可以說是賣國的行為. 支持賣國賊的人沒資格叫自己是台灣人! 馬狗都可以當台灣總統那我看叫賓拉登也去選美國總統好了.
12月5日還是會有幾百萬人投給要去台灣主權的政黨。
不好意思,可是我又再次去YOUTUBE確認一下,是基督釘十字架(又稱卸下聖體,我是直譯將耶穌卸下)。http://www.youtube.com/watch?v=kUBXl3-4oao 請參考。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_E_6Na4ghg 您是對的,Assomption/Assumption並非龍龍死亡之際面前的畫,我一定是被一些網路kuso版給搞混了,聖母昇天圖裏才有小天使可把人舉起。 另外,我搞錯了,我愛的那張佳作不是下十字架,而是把十字架豎立起來,跟龍龍亡命要看的那張是不同的。
剛剛查資料赫然發現一個驚人的巧合 龍龍與忠狗當年在華視的開播日 1979 年 12 月 10 日 正是美麗島事件的當天 中文片名:龍龍與忠狗 日文片名:フランダースの犬 英文片名:A Dog of Flanders 台灣播映時間: 1979.12.10~1980.02.19首播(華視) 1984.09.08~1985.09.14第二次播映(華視) http://www.youtube.com/watch?v=9uVfLQntHLw 再一星期就 30 週年了 竟然都沒讀到任何相關紀念美麗島事件的報導或文章 民進黨好像選舉選到什麼都忘光光了
民進黨可能正在忙著準備《龍龍與忠狗》開播30週年紀念晚會。
上十字架與下十字架兩幅的構圖有些接近,您可以親炙名畫前, 如您所說的看的快昇天...在這種情況下會搞混也不奇怪,真羨慕你。 可是我比較喜歡下十字架,因為上十字架衝突性太強,太激動了...下十字架則沒那麼激情,只令人感到充滿崇敬的愛和深沉的悲傷。 魯本斯應該是畫壇上少數出身好、繪畫生涯一帆風順、名利、實力兼俱的畫家吧?簡單說就是命好...雖然不能類比,但我實在擔心那個馬皇也是這樣命好的人...做的那麼爛,只會胡說八道,靠那張臉和嘴,很多人照樣買他的帳...縣市長的選舉,我真的擔心,但我們這裡今年又不用選...
龍龍若死在上十字架前,fu就不對了…不過,私認為巴洛克還是以洶湧的澎湃感為王道啊。
剛好有好友在根特唸博士班 讀來特別有感 也跟她分享此文章 希望可以讓在出國在外的人 更能清楚台灣的局勢 謝謝分享
那他/她有沒有說哪一家waterzooi最好吃?
實在是太精彩了!據說有不少1949年來的新住民們其原先的母語(他們都稱家鄉話)似乎也不見了! 看到後段卻也讓我眼眶泛紅!我們會在自己的土地上"被移民",網路上甚至有人說台灣人會大滅絶,不只是文化滅絶的,是因為被這個流亡政府的一切給逼死了!未來(其實現在早就是了)只有台籍大奴隸及小奴隸!
對啊,很可惜;其實戰後初期是台灣之上的文化最多元精彩的歷史時刻。
>>據說有不少1949年來的新住民們其原先的母語(他們都稱家鄉話)似乎也不見了! >>我們會在自己的土地上"被移民",網路上甚至有人說台灣人會大滅絶,不只是文化滅絶的,是因為被這個流亡政府的一切給逼死了! 那是被殖民。到現在還不懂被非法支那政權殖民!還很三八地替殖民者嘆息。南非黑人會三八地替白人殖民者嘆息失去荷籣母語嗎?
這三八很好。
本文的結論令人感嘆...流亡國府反而要別人在他們自己的土地上「流亡」... 我遇過一對比利時版「芋仔番薯」夫妻,瓦隆先生就是因為在根特一所不錯的學校唸書,很快地就把弗拉芒語學起來,因為學校上課全部用弗語。 我也在弗區遇過類似作者的情形,店員阿伯其實聽得懂我說的法語,可是他寧願用不輪轉的英文回答,現在想想,雖然難為了可能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外國觀光客,但是這個族群,或許因為有這樣的堅持與骨氣,才可能現在在高等學院用自己的語言授課,而不是盲目追求什麼國際化或大法語世界化云云。 少數人使用的語言,雖然不能讓人直接與外國主流文化接上頭(反正再多學一點就好),但是反過來想,正是珍貴的世界文化遺產...
要國際化就講英語就好了,我連在巴黎展場當翻譯,都是英語用得比法語多。
其實瓦魯地區也有自己本土的一些語言跟方言,只是大概因為跟法語相近的緣故,流失的情形更加嚴重,但也有團體在努力讓這些瓦魯語言跟方言復甦。
瓦魯地區只是一個通俗的說法,裏面有人的本土語言是跟法國的皮卡地、洛林一樣的,跟瓦魯語完全無關;就是講到瓦魯語本身,裏面也有一堆分類。不過,受到弗拉芒人的刺激,瓦魯人也進行了本土化運動,目前有十份的刊物流通,只是每份只有150到800的發行量。
太久沒來,蹲在家裡教小孩『台灣中國一人一國,台灣就是台灣,中國就是中國』等口號,還不如念點旅行社的文章給她們聽聽有用。 太棒了,你們。
本blog真的適合當兒童讀物嗎?哈哈。
可以請問一下在比利時年薪50000歐元算是還可以的薪資嗎? 如果租房子, 大約要多少錢可以租到一間studio? 生活費大概要多少錢? 謝謝大家幫忙 Christine
巴黎的話是可以過得不錯,比利時應該也可以。
到底什麼是本土語言? 台語客語也未嚐不是一種過去的文化殖民者, 450年來, 大量的消磨了平埔族人, 高山族原住民的語言, 最後甚至消失殆盡. 大家好像都忘記了,真正最原始的台灣人是原住民,而非兩三百年來移民到台灣的閩客族群, 自視為高文化姿態者, 實行通婚, 合理化略奪未開化之民的土地, 自許為開拓者, 台灣人....
如果您真心認為消磨一個族群的文化與語言是可惡的,那請您把您對原住民的同情,撥一點給閩客文化,而不是拿原住民作為工具,來合理化閩客文化被消磨的行為。 就本文的脈絡,本土語言指的是「官語植入前,該地所使用的語言」。您談到的「原住民語-閩客語-『國語』」三者之間的關係,也存在比利時,以安特衛普為例,也曾有「brabançon-弗拉芒語-法語」問題, brabançon是安特衛普原使用的弗拉芒語族的方言,「本土化運動後」,今日的安特衛普只講「標準化的」弗拉芒語,但這個標準化過程是揉合了brabançon語的許多元素。 官語也該本土化,見以下拙作中關於強行加入原住民元素於漢語的部份: http://francais.pixnet.net/blog/post/24440378
按照樓上所說的,那就給原住民"正名"吧 但是要給哪一族這個"台灣人"的頭銜呢? 給最早出現的那一族? 還是乾脆編號為台灣人1、台灣人2、台灣人3......? 再說,原住民接受從阿美族人、魯凱族人等變成"台灣人"嗎? 台灣的名號究竟給誰才好? 又有誰肯接受?
大家都是台灣人。
To:17樓 美國人怎好像都沒這問題。 白人叫做美國人還是黑人叫美國人? 還是亞洲人在美國叫做美國人3??
對了,在美國的印地安人不也是美國人嗎?
我不了解, 為什麼這麼久了, 台灣還是一大堆人講起話來像裁判. 到底是誰給他們那麼大的權利講那麼大的話? 難道他們還不了解, 每個人只是球員嗎?
民主社會啦。
在這塊土地上生活的人(不論是迫害者或是受害者),依然沒學會*尊重他人*,這個最基本相處的法則。 我是在台灣生活的~~客家人+閩南人~~後代,但 自懂事以來所謂的本土化幾乎=閩南化(只有選舉時才會對其他族類施出偽善的友誼) 所以我不懂、我甚至擔心,現在所謂的本土化假若真的成功了,會不會又只是另一個強勢的文化/語言或群體的抬頭,到頭來 受害的依然受害(只是少了一個成員...) 另 現在所謂的本土派 其所作所為...更加強了我對上述的看法!
您懂事以來,設立客語電視台是閩南化?設立原委會是閩南化?您真的確定您懂事了嗎? : ) 而且我也不懂、甚至擔心,我正在吃飯,但若真的吃飽了,會不會撐死?到頭來受害的是我的肚子,所以我從此就不該吃飯?另 新聞上真的看過有人撐死…更加強我對不吃飯的看法。
是沒錯啦. 民主社會裡百家齊放. 還包含腦袋渾濁, 被洗腦得一塌糊塗的人. 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 --- 怎麼這麼多人? 也許是被辱罵的人還不夠強勢, 沒辦法反擊, 讓這一些腦袋渾濁的人受點教訓.
看到21樓的說法, 就可以知道中國人的洗腦教育在台灣真的非常成功, 接受他們那套說辭,然後自我否定,甚至鄙視自己(當然,他們可能不認為自己是裡面的一員)。 可悲的是,這類的人竟然還不算少數。 洗腦式教育真的非常成功~
呵。
對啊!本來就大家都是台灣人 只是有些人就是愛追溯源頭,說誰誰誰才是台灣人,誰不是台灣人
客語被打壓?客家話到處都有得學,ICRT用英語教客語,我那有1/2客家血統的女兒常看客家電視台學客語,因為爸爸自己不太會說啊,從扁政府時代起,官方不餘遺力推廣~,你有心要學嗎?也有認證呢! 本土派執政是百花齊放,多元發展,原民,客家,台語,中文皆有發展的空間,本土派沒有壓縮其他族群空間~! 只有中國派才會不准人民說方言~!
ps語言學習會延伸到文化的學習,所以當然學到的就不只是語言而已喔!
訂正一下:只有國民黨的政府才不准許人民講母語~!
就小弟所知,當下的事實是什麼?比利時有荷法德三種官方語言。 比利時國鐵員工必須能操荷法語,而在當下他們可依工作地點而決定說什麼語言,純粹是個人行為,就算客訴也我行我素。 個人認為把荷法語區的歷史恩怨跟台灣的政治狀況作比較有失客觀,尤其是語言族群/國籍的觀念(對flamands / wallons 不公平 ;p) 第一,荷法語來自不同語系而有文字為依據,如Joe所提到,語言與文化的關係之影響,所以依此脈絡,這兩地的文化依教育而迥異。而在台灣的各族群除原住民外,母語是同文延伸衍生的方言,無文字,因而我們有一言堂(?國語)教育。 就語言來說,現在標準荷文就是與荷蘭協商統一的荷文,因為比籍荷語區(或弗萊芒地區)的城鎮說的全是各地方言,而荷語區電視上比籍荷語受訪者的荷語方言必須要打標準荷語字幕。而就我所知(不知教育政策現今有無修正),荷語區學生第一"外"語必須是法語,法語區則無此要求,這才是問題所在;不過因為國際化趨勢(與台灣人民希冀一般),連小學都開始教英文了,一個國家的莘莘學子均會三種語言的話,挖,不過想也知道,窒礙難行。 第二,若在正文中訪問的是出過國的比利時人(不管哪一種母語),他們拿的是比利時護照,而在海外的我們拿的是台灣護照,而非中國護照。我倒覺得,拿比利時的政治狀況跟歐盟統合進程與未來比較才有意義。現今比利時政治狀況是協商協商再協商的幾乎無政府狀態但是政經狀況持續運作著,政治利益與經濟利益以及分裂(或者說是獨立)意識讓荷語區"極右派"政黨得以壯大。 打擾了,若有錯誤煩請指正,釐清我空間錯置的意識,謝謝。 ps. 還有一點,大家猜荷法語區兩個獲選政黨在談判桌時用的是何種語言?
比利時情況,我所知應該沒有您多,但我遇到的弗萊芒人都跟我說:弗萊芒語跟荷語有些不同。如果是講弗萊芒語區的方言(不是弗萊芒語),的確是該打字幕,太多種了。 荷語區學子的第一外語是法語早就取消了,上文中有提到。 關於第一點,日本時代有台語報紙,戰後卻沒有,並且,我們開始認為台語沒有文字,這的確是件很令人痛心的事。關於第二點,我談的是語言,並非國籍。 比利時在我看來,早就是幾個國中之國在獨立運作,沒有更上級的中央政府存在,實在沒差啦。 並非所有主張獨立的都是右派,反維琪、要法獨的抗戰人士就是左派,第三世界許多反對帝國殖民或帝國入侵的獨立人士都是左派,在台灣,我覺得持保守價值、對威權統治有眷戀、對人權比較不看重的(特別是與經濟利益衝突時),訴求「中盟整合」陣營裏,應該有特別多這種極右派人士。 最後的問題,我猜是英文吧,哈。
你好 在談判桌上各個語言政黨講各自的語言,所以是一邊法語一邊荷語...。
我尊重你的立場, 也尊重你仔細地將比利時與台灣 (甚至將法語社群直比中華民國派) 所做的連結. 不過, 如果你尊重比利時荷語社群受壓迫的歷史, 至少請停止用「弗拉芒」這個法語音譯的字眼, 請改用Vlaanderen, Vlamingen, Vlaams等等荷蘭語的字眼來找到適當的音譯; 萬一這些字你不會發音, 那就用Flanders, Flemings, Flemish等等英語字眼來音譯也可以, 畢竟如你所說, 他們喜歡英語還勝過法語.
沒辦法,我是francophone的…
跑到比利時說台灣的國族主義??我聽不懂~ 我書沒你們念的多,但是我記憶不錯;小時候常常聽到一些台灣人說:那些外省豬都跑到美國去當寓公了,他們不會留下來為台灣奮鬥的~ 曾幾何時台灣也一堆人跑到國外去了,當然這是民主社會人民的權利!沒有人可以干涉~可能是對台灣失望~可能是工作學習的緣故可能是.......但是請你們不要在國外對台灣指三道四的~如果您還是心繫台灣,請您回來台灣說...........
我幹天幹地幹命運幹社會 你啊不是我老爸 你跟我管咋多
好一個台灣人!!
所以 人在國外留學的期間 就不應該談臺灣的事...?
樓上的益華:跑來別人的BLOG指三道四,還要求板主回台灣,你誰啊?莫名其妙的台灣人!!
"如果您還是心繫台灣,請您回來台灣說" 台灣人都能選出一個自己小孩是美國人的總統 甚至騜的綠卡疑雲都還沒解除, 竟然也有高達700多萬人支持 所以是不是身在台灣,甚至是不是台灣人 應該不是那些人所care的吧~
我都說了這是民主社會人民的權利~我的意思是說如果真的心繫台灣,不應該是在國外盡說的都是挑起台灣現今最脆弱的認同問題,而是尋求島內的和解(這些事交給那些政客是行不通的,他們的和解根本是在分贓),就算是要建國也是一樣~ 要建立台灣國除了武力革命外,唯一的辦法就是打破藍綠迷思,建立共識;創造一個和平共處的生活空間~如果繼續互相仇視,互相叫罵,要建國就靠另一個唯一的辦法"武力革命"那~將會是多少的生靈塗炭,死的可能是外省人也可能是台灣人更可能是你我的子女親人,相信各位都是高級知識份子,絕對不願意這種事情發生~ 版主~很抱歉!我沒有說清楚就在在您的版面放肆,很可能是因為我的名字"益華"讓您誤會(這也沒辦法~我那深綠的老爸取的)~就如同我看到打狗旅行社一樣(原因同上)言盡於此~打擾了~
如果您了解台灣如何成為國際學術的焦點,就會體認到:我們最大的問題是在認同(而不是族群);認同有歧異,不是掩起來不看就不存在,更不是打破頭、流了血才能解決,而是不停地談、談出道理、談出體諒與共識。 您的名字有問題嗎?我怎麼覺得很正常,打狗就是高雄啊?有問題嗎?
所以我說要建立共識~而不是互相詆毀~您看看上面的有一些談話就是詆毀~ 很多事情都有它的時空因素,國民黨來台灣確實做了很多壞事,但也不是沒做好事,我相信我這麼說還是有人不同意 族群意識是從以前的國民黨跟黨外開了個頭,非我族群即為敵人,演繹至今的認同問題~怎麼解決呢???繼續互罵仇視詆毀?還是打個頭破血流?就如同我前面說的~"很多事情都有它的時空因素"如果人人都還在死命強調過去誰的對錯,這個問題我敢說永遠只有一個解決方式~武力解決~ 為什麼大家不冷靜下來多想些對方的好,多說些好話,多做些好事?當然我也贊成"不停地談、談出道理、談出體諒與共識",但是如果都是談"你不好~我受委屈"最後還是要發生重大的衝突才會好好談,與其如此何不一開始談就好好談? 我是台灣人,但是我的祖先是中國人有錯嗎?為什麼就是要逼著我否認我的祖先我才是台灣人?我最不相信的就是政治人物,這些事情要他們解決只有弄得更複雜,因為如此操弄他們得利了,我們還是繼續吵~誰是台灣人誰不是台灣人~ 在第一次發言我就說過我沒念什麼書(國中畢業),可能沒有各位體認的深,但是每當我看到藍綠衝突~族群爭執,我真的很想哭,從中國人到台灣人一直都是內鬥內行,外鬥外行,因為都是各懷鬼胎,所以一直要鬥,一直鬥才能獲得好處,人民只是他們的棋子,這是人民的悲哀,而我也只能無奈,因為我是如此的渺小孤獨~ 我只是想說說,高級知識份子的你們能否體諒小小人民的悲哀,別再用這種方式談?如果可以不要談到重大衝突才有結果,為什麼不在不否定對方的情形下好好談?設身處地相互體諒的談不可以嗎?或許有個人怨懟,在"大我"之下我覺得"放下"是值得的~大道理我不會說,我說的只是小小心願,相信也是大家的心願~ "益華"是要"益"到華人~中國人?? "打狗"是要打馬英"狗"?? 我不是維護馬英九~而是如果不能給自己的元首應該的尊嚴(至少他還是700多萬人民選出來的,而且目前沒有傷害國家)不正是給國際看笑話嗎?? 美國人常常驕傲的說他可以站在白宮前面罵他的總統,這是民主的可貴,但是他罵的是總統施政方面對的可能的對或可能的錯~亦即政策的個人喜物可以大鳴大放,但是像鄭弘儀這樣公開辱罵馬英九:幹你娘",就算沒有被FBI請去喝咖啡,也被告公然侮辱了~ 我說了是誤會~
我幹天幹地,只是詆毀天與地,跟您什麼關係?還有,這個梗要看《父後七日》啦。 這文章談的是語言政治,語言族群之上下關係是國民黨埋下的因,相信您也同意,現狀是歷史造成的,不討論歷史,就無法理解現狀藏有多少不平等(為何劉子瑄會被歧視?),也無法知道如何彌補。如果為了和氣相處,把現狀視為理所當然,就是在正當化過去國民黨的不義作為,正當化現下的歧視。 但一非難起國民黨過去的語言族群政策,就會有人以「挑起族群仇恨」來反擊,這等於在說:我昨天欺負完你,你今天也不能唉,你要唉,那大家只好打破頭解決,而且會破頭還是你的錯,所以你為了大家和諧,最好別再提。 天底下有這種和諧嗎?這是吃人夠夠吧。
你好:我都是用台灣話和我的小孩溝通.讓他可以和老一輩的家人可以溝通談話.去百貨公司買物件.也是用台灣話.大部分的人都可以用台語回答只有少部分的人.不會講
這不是台北市吧?
如果益華你想到的都是跟你不同政治立場人的好,而不是對方的「惡」,你就不會連打狗都可以想成要打馬英「狗」,幻想自己名字中的「華」會讓不同立場的人不爽。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心中有鬼。 你心中明明就妖魔化不同政治立場的人,卻又疾呼大家要想到對方的好,你要不要從自己做起?從不要看到打狗就以為打馬做起?從不要以為人家不認同你,就說因為你叫益「華」開始?也從不要幻想別人逼你否認祖先是中國人開始? 台灣現在有那麼多媽媽是越南人的台灣小孩,他們連祖父母都是越南人了,更不用說祖先。 鄭弘儀的粗口真的不算什麼,你不用舉到FBI那麼遠的例子,連戰選輸時公開說:「台灣總統有什麼了不起,人人得而誅之。」、政大教授,立委李桐豪說要槍殺陳水扁,這些公然恐嚇都沒事了,鄭弘儀罵一下馬英九的親中政策(他罵的不是馬媽媽啦),你卻大驚小怪,你會不會太雙重標準? 你的文章我看不出你的悲哀,可是我看到台灣人的。連板主提出不停地談、談出共識、談出理解這麼卑微的請求你都無法接受,甚至下定論一定談不出來,最後只能訴諸內戰,那你通篇的「互相體諒、設身處地」,其實只是要別人體諒你、為你設身處地。你甚至提內戰之說來恐嚇不認同你政治立場的人,這是哪門子的「互相體諒、設身處地」?
他所悲哀的其實根源於:國民黨的錯大家居然沒有忘記。 http://www.wretch.cc/blog/cliquer/17898361 本帖不再給大家在此回應,真有心對話,請轉上述網址。